结果3日中国外交部一句“注意到日本近年常有这类报道”,直接让这场狂欢变大型尴尬现场。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让我们把那些宏大的战略口号先放一放,做一道简单的小学数学题。
为了从6000米深的海底把这两罐泥捞上来,日本动用了“地球号”探测船,耗资120亿日元。结果呢?提炼出了约70公斤的稀土。若是我们按计算器敲一下,你会发现这70公斤稀土的折算单价高达11.9万美元/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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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可能有些抽象,换个说法吧:这个价格是目前国际市场稀土价格的150倍。
你花同样的钱,在市场上能买两辆顶配的劳斯莱斯,而在日本的深海计划里,这笔钱只能换来手里那一小捧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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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反驳,说这只是试验,量产后成本会降。好,那我们就来看看所谓的“量产愿景”。日本方面抛出的商业蓝图是“日采350吨”。
听起来很唬人对吧?但深海淤泥不是金矿,它的稀土含量极低。即便真能每天把350吨泥浆抽上来,能够提炼出的稀土氧化物也不到700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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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采矿界有一个很损但很形象的比喻:“抽一吨水,捞一粒金”。这哪里是在开采资源,这分明是在太平洋的深处架起了一台大功率碎钞机。
面对如此悬殊的投入产出比,商业逻辑在这里已经完全失效,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赌徒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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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亏本亏到了姥姥家,为什么日本还要大张旗鼓地搞这场“挖泥秀”?
答案不在海底,而在岸上。把日历翻到今年1月,也就是2026年的当下,中国正式加强了针对军民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这一纸令下,东京霞关的官僚们恐怕是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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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2026年,日本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度依然维持在70%以上的恐怖高位,重稀土更是接近100%全靠进口。
野村综合研究所的数据冷冰冰地摆在桌面上:如果中国断供3个月,日本将直接亏损6600亿日元;如果断供持续一年,GDP将硬生生跌去0.11%。更要命的是,日本核心产业的库存,满打满算只够撑3到6周。
在这个节骨眼上,南鸟岛的“深海突破”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科技项目,而是一剂急需的“政治止痛药”。
政客们太需要这个故事了。他们需要用“我们脚下有宝藏”的幻象,来安抚焦虑的产业界,来给选民打一针强心剂,更重要的是,试图给对岸的中国演一出“我不怕你”的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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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剥离掉政治滤镜,单看技术,深海采矿的难度也足以让人绝望。
这里是水下6000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相当于600个大气压压在你的头顶,或者说,有一头大象单脚站在你的拇指盖上。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人类最精密的机械也会变得像饼干一样脆弱。
实测数据显示,在如此高压下作业,设备的损耗率高得惊人——每运行6小时,设备性能就损耗近2%。这意味着你不仅是在碎钞,还是在“碎设备”。
要想在2028年实现商业化开采,日本工程师面临的不是技术升级的问题,而是要在这个星球上最恶劣的环境中,对抗物理法则的所谓“不可能”。
这还没完。深海采矿对环境的破坏是毁灭性的。
巨大的抓斗在海底搅动,会形成长达数百公里的“悬浮羽流”,足以窒息深海生态系统。在环保议题日益严苛的今天,日本想要大规模推进,光是国际环保组织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地球号”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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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讲,就算日本真的不计成本、不顾环保,把成吨的淤泥捞上来了,故事就结束了吗?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万里长征,这仅仅是第一步。
稀土工业真正的皇冠,不在于“挖”,而在于“炼”。把泥巴变成能用的工业维生素,需要极高难度的分离精炼技术。在这个领域,中国掌握了全球90%的冶炼产能。
日本现有的技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提纯上限也只能摸到99.5%的天花板。
这在低端民用领域或许凑合,但在高端军工、半导体制造这些日本引以为傲的产业里,99.5%就是废品。高端产业需要的是99.9999%(6N)级别的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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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0.4999%的差距,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这意味着一个极其荒诞的闭环:日本花着买劳斯莱斯的钱,从6000米深海挖出淤泥,费劲提炼出半成品,最后为了达到工业可用标准,恐怕还得把这些半成品装船运往中国进行精炼。
绕了一大圈,产业链的锁扣依然牢牢攥在别人手里。所谓的“摆脱依赖”,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折返跑。
这种战略上的窘境,对手其实看得比谁都清楚。
回想起2024年2月3日的那场外交部例行记者会,至今仍让人回味无穷。当时,一名日本记者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态提问,试图从中方发言人脸上捕捉到一丝紧张或不安。
但他失望了。发言人林剑的表情波澜不惊,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近年来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
这句话堪称外交语言的“降维打击”。没有严厉的驳斥,没有激烈的警告,只有一种近乎漠视的平淡。
这句回应里藏着两层潜台词:第一,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闻,你们这碗冷饭炒了好几年了,大家都腻了;第二,也是更扎心的一点——作为全产业链的主导者,中国根本不在乎你那两罐泥。
这种“已阅,不回”的态度,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否定了日本试图构建的“筹码”价值。
在日本看来是救命稻草的“深海宝藏”,在战略对手眼中,不过是一则缺乏新意的旧闻。这场精心策划的“科技突围”,在外交场上直接沦为了“大型社死现场”。
我们常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但在地缘政治的残酷棋局中,单一的技术点突破往往难以撼动体系化的优势。
日本的南鸟岛挖泥计划,就像是一个试图用金汤匙喝汤的落魄贵族,姿态虽然优雅,却掩盖不了餐桌上空无一物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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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铲子下去,挖出来的不仅仅是黑色的淤泥,更是日本在资源安全上深不见底的焦虑。
当一个国家的战略安全寄托在违背经济规律和物理法则的“奇迹”上时,危机其实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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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已经成型的全产业链壁垒,比起在深海里盲目地寻找救赎,日本或许更应该思考的是:在一个互联互通的世界里,到底是选择合作共赢的桥,还是继续修筑那堵把自己围困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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