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远,你疯了吗?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你把自己的老本都掏空了!"
手术室的红灯还在亮着,里面躺着的是五年前抛下他远走高飞的妻子阿珍。
志远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没有后悔,只有坚定。
"大嫂,人总不能眼看着她死在面前不管。"志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你这是何苦呢!"大嫂气得直拍大腿,"全村的人都说你被气傻了,这钱够你娶个大姑娘了,你这样做值得吗?"
志远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他不知道的是,七天后,一个从海外寄来的快递,会让那些嘲笑他的人全都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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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五年前的秋天,林志远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让他心碎的日子。
那天傍晚,志远从县里接了个木工活儿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他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往家走。
推开门,阿珍正在收拾行李。她的动作很匆忙,仿佛在逃避什么。
"阿珍,你这是干什么?"志远放下工具箱,疑惑地问道。
阿珍没有抬头,继续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志远,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志远走到妻子身边,想要帮她整理行李。
"别碰我!"阿珍猛地推开志远的手,眼中满是冷漠,"我说了,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志远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和他生活了八年的女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阿珍,你是不是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志远伸手想要摸摸妻子的额头。
"我没病!"阿珍甩开他的手,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就是不想和你过这种穷日子了!外面有人能给我更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在这个破地方受苦?"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很急促,很刺耳。
"我走了。"阿珍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阿珍!"志远追了出去,他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车边抽烟
看到阿珍出来,那男人立刻丢掉烟头,殷勤地接过行李箱。
"你就是林志远?"男人上下打量着志远,眼中满是不屑,"阿珍跟着我走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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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看着阿珍,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不舍,哪怕是一点点犹豫都好。
可是没有,阿珍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志远,我们离婚吧。"阿珍钻进车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道,"我已经想好了,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黑色轿车启动了,扬起一阵尘土。
志远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夕阳里,心如刀绞。
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呀,这阿珍也真是的,志远这人多老实啊,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话可不能这么说,女人都想过好日子,谁愿意在这穷地方熬一辈子?"
"那志远也怪可怜的,这下可真成光棍了。"
志远听着这些议论声,脸涨得通红。
他默默地走回屋子,关上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呆。
从那以后,志远就成了村里的笑柄。
有人同情他,更多的人把他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离婚手续办得很简单,阿珍连人都没有回来,只是让那个"老板"的律师来处理的。
志远什么都没要,房子、地都归他,阿珍也不要赡养费。
"志远啊,你还年轻,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村长的老婆热心地说道。
志远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婶,我一个人过挺好的。"
其实志远心里清楚,不是他不想再娶,而是这事闹得太大,方圆几十里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被老婆抛弃的男人?
这五年来,志远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手艺上。
他的木工活儿做得越来越精细,县里很多人家装修都愿意找他。
钱攒得也不少,银行存折上的数字从几万变成了十几万,再到几十万。
哥哥嫂子经常劝他:"志远,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下半辈子了。"
志远总是笑笑:"哥,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有吃有住,还能攒点钱。"
大嫂心疼地说:"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那个阿珍伤你那么深,你还是放不下。"
志远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想着阿珍。
这五年来,他很少做梦,但偶尔梦到的,还是那个和他一起生活了八年的女人。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那个秋天的黄昏。
志远刚从县里干完活回来,远远地就看见村口围了一群人。
他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02
"哎呀,这不是志远吗?快来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你认识的?"
志远挤到人群中间,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看起来快要不行了。
志远的心猛地停止了跳动。
这个女人,虽然瘦了很多,虽然憔悴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阿珍。
"志远,这人真的是你前妻?"村长问道。
志远点了点头,蹲下身子轻轻推了推阿珍:"阿珍,阿珍,醒醒。"
阿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志远的脸,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快,送医院!"志远一把抱起阿珍,她轻得像羽毛一样。
"志远,你可要想清楚了。"村长拉住他的胳膊,"她当年那样对你,你还要管她?"
志远看了村长一眼,眼中没有犹豫:"村长,不管怎么说,我不能眼看着她死在这里。"
县医院的急诊科里,医生正在给阿珍做检查。
志远坐在外面等着,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家属在吗?"医生从诊室里出来,脸色严肃。
"我在。"志远连忙站起来。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肝癌晚期,而且严重营养不良。如果要治疗的话,需要立即手术,费用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万之间。"
三十到四十万。志远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他的存款刚好四十万,这些年攒的老本正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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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请你们尽力救治,钱不是问题。"志远坚定地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那你们赶紧去办住院手续,准备手术。"
志远刚走到住院处,哥嫂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志远!"大嫂拉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吗?你要给那个女人付医药费?"
"大嫂,人命关天,我不能见死不救。"志远平静地说道。
"人命关天?"大哥也急了,"志远,你清醒一点!她当年抛下你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你的死活?现在她一身病回来了,凭什么要你救她?"
志远看着哥嫂焦急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知道哥嫂是为了他好,可是他不能眼看着阿珍死在面前。
"哥,嫂子,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请你们不要再劝我了。"
"志远!"大嫂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可是你准备养老的钱啊!你今年都五十二了,再攒四十万要到什么时候?"
志远没有回答,他走到收费处,拿出存折开始办理手续。
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变成零,志远的心在颤抖,但他没有后悔。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志远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八个小时。
哥嫂劝了一晚上,见劝不动他,只好回家了。
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后期的治疗和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费用大概还需要十万左右。"
十万。志远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了,连这十万的零头都不够。
"医生,能不能先治疗,钱的事情我想办法?"志远诚恳地问道。
医生看了看志远朴实的面孔,点了点头:"行,我们先给病人用药,但是你要尽快筹到钱。"
志远连连点头:"谢谢医生,谢谢您!"
阿珍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志远透过玻璃窗看着她苍白的脸,心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消息很快传回了村子,全村人都知道志远倾家荡产救前妻的事了。
"志远这人,怕是被气疯了。"
"四十万啊,够娶三个大姑娘了,就这样全扔在一个负心女人身上。"
"我看志远是还没死心,想着阿珍好了还能复合呢。"
"复合?人家当年跟着大老板跑了,现在没钱了才回来找冤大头,志远要是再收留她,那真是傻到家了。"
这些闲言碎语很快传到了志远的耳朵里,但他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他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照顾着阿珍,仿佛那些嘲笑声都与他无关。
03
几天后,阿珍终于醒了。
她看到志远坐在床边,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志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对不起......"
志远轻轻摇头:"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知道你恨我......"阿珍艰难地说着,"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选择......"
志远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曾经和他相依为命地生活了八年,他怎么可能真的恨她?
"现在什么都别想,先把身体养好。"志远轻声安慰道。
为了筹集后续的治疗费用,志远开始变卖家里的东西。
先是那些值钱的家具,然后是农用工具,最后连那辆用了十几年的摩托车也卖了。
可即便如此,离十万块钱还差得远。
志远想到了自己的庄稼,秋收季节到了,如果能把玉米都收了卖掉,应该能筹到一些钱。
但是志远现在根本离不开医院,阿珍的病情还不稳定,需要有人照顾。
他想起了堂哥一家,决定去求求他们帮忙收一下庄稼。
来到堂哥家,志远敲了敲门。
"哟,这不是志远吗?"堂嫂开了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找你堂哥有事?"
"嫂子,我想请堂哥帮个忙,我家的玉米该收了,可我走不开......"
"哎呀,志远啊,"堂嫂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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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嫂子不帮你,实在是最近家里也忙得很。再说了,你现在这情况......"
"什么情况?"志远不明白。
"你想想,你为了一个抛弃你的女人倾家荡产,村里人怎么看?我们要是帮你,不是也被人说三道四吗?"堂嫂的话说得很直接
"志远啊,不是嫂子心狠,实在是怕沾上你的穷气。"
志远听了,心里一阵酸涩。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从堂哥家出来,志远又去了几个亲戚家,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回答。
有的说家里忙,有的说身体不好,有的干脆不开门。
最后,志远只好花钱请了村里的几个闲人帮忙收庄稼。
庄稼卖了五千多块钱,但请人工钱就花了一千多,到志远手里只剩下四千块。
离十万块钱,还差得太远太远。
志远回到医院的时候,阿珍正在输液。
看到他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庄稼收完了?"阿珍轻声问道。
志远点了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辛苦你了。"阿珍的眼中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害你......"
"别说这些了。"志远打断了她的话,"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志远走出病房,在医院的小卖部里转了一圈,最后只买了一包五毛钱的榨菜。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就着白开水吃着榨菜,这就是他的午饭。
"哟,这不是志远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志远抬头一看,是村里的王大妈。
"大妈。"志远站起来打招呼。
王大妈上下打量着志远,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志远啊,你这钱花得,够你娶个大姑娘了,真是白瞎了!"
志远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说你图什么呢?"王大妈继续说道
"那阿珍当年跟着别人跑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你的感受。现在她一身病回来了,你就这样不要命地救她,值得吗?"
"大妈,人都有难处的时候。"志远平静地说道。
"难处?"王大妈冷笑了一声,"她的难处管你什么事?你们早就离婚了,法律上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志远没有辩解,只是低头继续吃着榨菜。
王大妈见他不回话,也觉得没趣,摇着头走了
"真是个傻子,这辈子都被那个女人害了。"
等王大妈走远了,志远才抬起头。
他看着手里的榨菜,苦笑了一下。
也许大家说得对,也许他真的是个傻子。
但是他不后悔,至少他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04
一周后,阿珍的病情稳定了很多,医生说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志远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阿珍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志远,我有话想对你说。"阿珍的眼神很认真。
志远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床边看着她。
"当年......当年我跟那个人走,不是因为贪图富贵。"阿珍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个人是个骗子,他骗了我们村好几个人的钱,包括你借给我哥的那五万块。"
志远愣住了。
他记得当年阿珍说她哥做生意需要钱,他二话不说就借了五万块出去,而且从来没有要过。
"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要你还钱,还要毁掉你。"阿珍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不能让你受牵连,所以我只能跟他走。"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要让你恨我,这样你就不会来找我,也不会被他们伤害。"阿珍哭得更厉害了
"志远,我对不起你,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没有选择。"
志远听了,心中涌起千般滋味。
原来这五年来,他恨错了人。阿珍不是贪图富贵,而是为了保护他才做出了牺牲。
"这五年你都过得怎么样?"志远轻声问道。
"很苦。"阿珍擦了擦眼泪
"那个骗子带着我们去了南方,让我们在他的黑厂里干活。后来他的事情败露了,被警察抓了,我才脱身。但是这几年的劳累和担心,让我的身体垮了。"
志远握住了阿珍的手,她的手很瘦,很粗糙,上面有很多老茧和伤疤。
"志远,我知道我没有脸面对你,但是我真的很想回家看看。"阿珍继续说道
"我以为我能撑到家就行了,没想到倒在了村口。"
"别说了。"志远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
阿珍摇了摇头:"没有过去,我欠你的太多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里的一个旧信封:"志远,那是你该得的,我这辈子欠你的,都在那里面了。"
志远疑惑地拿起信封,里面是一些文件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志远,这些年我在外面打工,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是用你的名义存的。
如果我不能活着回来见你,这些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亲自交给你。对不起,我爱你。——阿珍"
志远看着纸条,眼泪模糊了双眼。
他翻看那些文件,里面有银行卡,有房产证,有股权证明,看得他目瞪口呆。
"阿珍,这些是......"
"这些年我拼命打工攒钱,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都是用你的名字存的。"阿珍虚弱地说道
"志远,这些本来就该是你的,我只是帮你保管而已。"
第七天下午,志远请了半天假回家拿换洗衣服。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辆快递车停在那里。
快递员正在四处张望,看到志远走来,立刻大声喊道:"请问哪位是林志远先生?"
"我就是。"志远走了过去。
"您好,这里有一份从海外寄来的快递,需要您本人签收。"快递员递过来一个厚厚的包裹和一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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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仔细核对。"
志远接过包裹,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有海外的朋友了?
这时候,邻居们都被快递员的大嗓门吸引过来了。
"志远,什么快递这么大阵仗?"王大妈好奇地问道。
"是啊,还是海外寄来的,什么重要东西?"
志远也不知道,他按照快递员的要求签了字,然后拿着包裹进了屋子。
邻居们都很好奇,纷纷跟了进来。
"志远,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志远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
村民们看着那些文件,个个都惊得下巴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