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和大家聊一个很少被大众关注的人,他是郎平的前夫白帆。提起郎平,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排球场上的“铁榔头”,是带领中国女排拿下无数荣誉的教练,却很少有人留意到,在她的人生过往里,白帆曾陪伴她走过一段重要的时光,也用十几年的时间,独自守护着两人的女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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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说起。当时中国女排和美国队展开较量,赛场边的观众都在为各自支持的队伍鼓劲,人群里有个4岁的小女孩格外特别。她背着小书包,坐在椅子上专心画着唐老鸭,眼里没有激烈的比赛,只等着自己的妈妈过来。这个小女孩就是郎平的女儿白浪,小名莉迪亚。
郎平走到女儿身边时,白浪举着画板让妈妈补画米老鼠,可赛场的工作还在继续,郎平简单夸赞后,便转身回到教练席安排战术。小白浪没有哭闹,在她的记忆里,妈妈的背影出现的次数,远比陪伴的时间要多。她乖乖拿着画板继续画画,偶尔抬头,目光也始终追着赛场上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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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临近结束,白浪在父亲白帆的怀里睡着了。白帆记得女儿睡前的嘱托,要把画好的米老鼠拿给妈妈看,便一直抱着孩子守在教练席。比赛结束后,郎平走过来,白帆递上画板,简单交流后便带着女儿离开。夜里十一点,白浪在后座醒来,发现已经离开了赛场,忍不住哭了起来。白帆停下车安抚孩子,告诉她之后可以和妈妈通电话,白浪看着画板上被郎平补齐的米老鼠,还是哭了很久,她清楚,接下来又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妈妈。
很多人会好奇,白浪和母亲的相聚为何如此不易,郎平和白帆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经历。这一切,要从郎平的运动生涯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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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中国女排和日本队争夺世界冠军,全国很多人守在收音机和电视机前关注比赛。最终中国女排拿下胜利,郎平凭借赛场上的表现,被大家熟知。之后的几年里,郎平随队多次取得优异成绩,成为了排球领域的标志性人物。1985年,因为长期训练带来的身体损伤,郎平选择退役。退役后,25岁的她开始考虑个人生活,因为身高和自身名气,身边很少有人主动靠近,她还曾打趣过,“铁榔头”的称号让自己的感情生活迟迟没有进展。
1986年,在朋友的介绍下,郎平认识了同样是排球运动员的白帆。白帆是八一男子排球队的队员,初见郎平时,他也觉得对方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自己和她有着不小的差距。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互相都有好感,慢慢确定了恋爱关系。当时郎平的身体还在恢复,每周都要去医院,白帆只要有空就会陪同,让郎平的康复过程多了一些温暖。同年10月,两人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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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生活原本平静温馨,但郎平在国内的名气让她很难拥有私人空间,出门时常会被认出,占用大量时间。加上退役后的生活过于平淡,郎平不想一直局限在家庭里,她和白帆商量后,决定一起出国留学。1987年,两人辞去国内的工作,举办婚礼后前往美国。出发前的婚礼花费较多,抵达美国时,两人身上只剩下150美元。更棘手的是,郎平的签证不允许她在美国打工,生活的压力一下子落在了白帆身上。
原本计划一起读书的两人,最终只有郎平继续学业,白帆则通过打多份工维持家庭开支。郎平也想分担压力,后来她发现就读的大学排球队招聘教练,凭借自身的专业能力,她成功入职,这份工作抵扣了大部分学费,两人的生活才有了一点起色。可长期的学业和工作,让郎平的旧伤复发,每天回到家都十分疲惫,白帆即便自己工作了一整天,也会帮郎平放松身体。为了让郎平得到更好的治疗,白帆接的工作越来越多,篮球教练、出租车司机,只要有收入的工作他都会尝试。郎平身体好转后,也会通过打比赛赚钱,两人互相支撑,日子虽然拮据,却也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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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郎平读到硕士,生活开销大幅增加,两人的经济压力再次变大。为了赚取更多收入,郎平前往意大利打球,这是两人结婚后第一次长时间分开。意大利的俱乐部薪资较高,郎平的收入能有效缓解家庭压力,她也会抓住每一次比赛机会,和白帆的见面次数随之变少。白帆理解郎平的选择,依旧留在当地努力工作,还按照郎平的安排,处理买房装修的事情。
1991年,郎平怀孕,她暂时放下工作,安心养胎。1992年,女儿白浪出生,那段时间里,白帆细心照顾郎平的生活,两人给女儿取名白浪。郎平完成学业后,白帆几乎承担了所有照顾孩子的责任,成为了照顾家庭的主力。白天打工,晚上哄孩子,为了不影响郎平的学习,白帆常常和女儿睡在一个房间,孩子半夜哭闹,他就抱着孩子到户外安抚,即便深夜气温较低,也从未有过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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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平毕业后,收到了国内女排的邀请,希望她回国担任教练。一边是年幼的女儿和陪伴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职业上的重要邀约,郎平陷入了纠结。白帆了解郎平对排球的感情,他支持郎平遵从自己的内心,做想做的事情。最终,郎平选择回国执教,踏上了返回国内的飞机。
两地分居的生活就此开始,郎平在国内专注女排训练工作,白帆则留在美国照顾白浪。两人的联系慢慢变少,通话的内容,大多围绕着女儿的生活和成长。长途电话的费用不低,郎平即便自身生活并不宽裕,也会坚持和女儿通电话,了解女儿的日常。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年,两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1994年,郎平向白帆提出离婚,1995年,两人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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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两人共同拥有女儿的抚养权,但郎平的工作十分繁忙,长期陪伴在白浪身边的,一直是白帆。白帆清楚郎平的工作状态,也知道女儿缺少母亲的陪伴,便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为了给女儿提供稳定的生活和教育环境,他继续同时做几份工作,尽量留出更多时间陪伴孩子。
白浪慢慢长大,会察觉到自己和其他孩子的不同,也会问起妈妈的情况。白帆会按时安排女儿和郎平通电话,还会收集有郎平的电视节目和报纸报道,拿给白浪看,让女儿知道,妈妈只是因为工作忙碌无法陪伴,并非不在意她。有一次中国女排前往美国参加比赛,白帆开车十几个小时,带着白浪赶到赛场,让女儿见到了郎平。短暂的相聚后,郎平因为工作安排再次离开,白浪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也在心里记挂着远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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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婚后开始,白帆一直没有组建新的家庭,这一坚持,就是15年。他所有的重心都在女儿身上,看着白浪一步步长大,考入美国斯坦福大学,还拿到了学校的奖学金。白浪成年后,十分心疼父亲多年的付出,她劝父亲多考虑自己的生活,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在女儿的鼓励下,白帆重新回到校园,完成了当年赴美时未完成的学业,拿到了学位证书。之后在朋友的介绍下,白帆认识了珍妮弗,两人相处融洽,在白帆近60岁时,组建了新的家庭,郎平也为两人送上了祝福。婚后不久,白帆和妻子有了孩子,白浪十分开心,经常回家陪伴家人,继母也把白浪当作家人,一家人相处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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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白帆的小儿子已经长大,白浪会时常带着弟弟外出活动,一家人的生活安稳平和。郎平也有了自己的生活,白浪会在工作之余,往返于中美之间,兼顾两边的家人。
郎平和白帆的人生轨迹,没有太多戏剧化的情节,他们和很多普通人一样,有过并肩同行的时光,也因为生活和选择走向不同的方向。白帆没有耀眼的公众身份,却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坚守着父亲的责任,放下个人的生活,陪伴女儿成长。晚年的他,重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女儿也长大懂事,各自安好,就是这段故事最平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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