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汉人怎么这么坏?可回头看,一个游牧民族的男子戴耳环,不是因为别的,是怕汉人割了耳朵换军功;商人卖铁锅要50两,不是因为奸,是游牧民族没铁做马刀,铁锅是能活命的刚需——这不是谁坏,是两种文明撞在了生存的悬崖边。
北方草原的年降水不到400毫米,只能长草放牧,雪灾旱灾年年有,一旦牲畜死光,整个部落就得冻死饿死。往北是更荒凉的冻土,往西是沙漠,能找活路的只有南边——中原土地肥沃,有粮食、茶叶、布匹,这些是游牧民族的命根子。可中原人觉得马和皮毛不是必须,交换不成,游牧民族只能抢——不抢,部落的老人孩子就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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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起来,游牧民族确实占优。草原上的孩子三岁上马、五岁射箭,全民皆兵是日常;千里奔袭、打了就跑,比放牧打猎远点儿而已。中原军队以步兵为主,养一匹战马要花养10个农民的钱,还没优质牧场——骑兵对步兵是降维打击。中原的防线从辽东到河西走廊几千公里,处处设防等于处处不防,游牧民族随便找个缝隙就能溜进来。想反击?运一车粮到草原,路上得吃十车,士兵到了还不一定找得到部落——李广都经常迷路,更别说普通军队。
可汉人也不是天生被欺负的。西周时不过是一个个三里之城的军事据点,靠分封和宗法慢慢扩张——同姓诸侯是兄弟叔侄,异姓诸侯是亲家,像鲁国、齐国、秦国,把文明的种子撒到更南更西的地方。到秦统一时,国土已经有350万平方公里——从城邦到百万国土,这不是扩张是什么?
碰撞最惨的是五胡乱华。西晋八王之乱耗空了国力,匈奴、鲜卑、羯、氐、羌趁机进来。羯族攻下城池,把汉人男子抓去充军,女子杀了烹煮当军粮;鲜卑族吃不完的汉人女子,直接淹死。汉人十不存一,只能往南逃,史称“衣冠南渡”——那时候的汉人,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直到隋文帝统一,才把五胡赶出中原,可留下的伤口,几百年都没愈合。
元朝更像一场短暂的梦。蒙古灭南宋用了49年,忽必烈靠汉人水军才建立元朝,可统治没选对路:蒙古人是游牧民族,还停留在氏族向奴隶社会过渡的阶段,把人分成蒙古人、色目人、汉人三档,视汉人为任宰割的羊;色目人是半农半商的阿拉伯人,和蒙古人勾结剥削汉人。加上汗位继承混乱,忽必烈之后没几个有作为的皇帝,统治阶级很快被奢靡生活腐化——享国才98年,就被朱元璋赶去了漠北。
那个戴耳环的男子,怕的不是汉人,是没饭吃的绝望;卖铁锅的商人,懂的是游牧民族没铁不行的刚需。千年的纠葛里,没有天生的坏人和善人,只有生存的本能。霍去病在漠北不是野蛮,是中原王朝的反击;李靖去草原不是慈善,是要断游牧民族的刀;忽必烈的元朝短命,是没懂文明融合的道理——所有的冲突,说到底,都是两个文明在生存里挣扎的痕迹。
五胡乱华的惨状、元朝的短命、草原男子的耳环、商人的铁锅,这些碎片拼起来,是一部没写在史书里的生存史。汉人不是坏,游牧民族不是恶,只是两个文明都站在生存的悬崖边,谁都不敢退——退一步,就是灭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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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个戴耳环的男子,他摸了摸耳垂说“怕你们割耳朵换军功”,可他没说的是,前天雪灾死了十匹羊,部落里的孩子已经三天没喝羊奶;商人说“我讲良心”,可他没说的是,上次卖铁锅给游牧民族,被抢了三车货——千年的恩怨,不过是“要活着”这三个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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