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觉醒来,我腰子被人挖了一刀,手里还多了一张我妈的死亡证明。
我一看,竟然是我答应顾安然求婚的五年后。
我摸着刀口正在发懵,护士却推门而进,转达了顾安然的话:
“沈云舟,不就割你和你妈一人一个肾给我干弟弟救命吗,你至于这么要死要活?”
“你妈自己年纪大了挺不过来,怪得了谁?我要给擎风庆祝出院,你少来打扰我们。”
话落,他那个趾高气扬的干弟发来一条短信:
【你不过是安然姐找来给我换肾工具,能用你的肾救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
我看着我妈的死亡证明,默默拔掉了输液管,把水果刀揣进袖子里。
“庆祝不请我这个大功臣?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他们送碗热汤?”
1
“顾安然,你弟弟的命是命,我妈的就不是了?”
我拎着一锅鸡汤,一脚踹开了包厢大门。
眼前,容光焕发的顾安然,正温柔地给一个年轻男人夹菜。
那男人穿着干净的白毛衣,脸色苍白,显得有几分病弱无辜。
她比我记忆里,那个在香樟树下脸会红的少女,成熟了太多。
可她的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沈云舟,你带着一身病气就滚回去躺着,少在这儿碍眼!擎风刚出院,身子弱,你别把晦气带给他!”
听到顾安然的维护,她那个好弟弟更是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炫耀般开口:
“哥,不是我说你,我姐嫁给你本来就不容易,你怎么还来这里闹,让她在亲戚面前难堪呢?“
“再说,你自己身体不好,害我姐生意上为你分了多少心。你不会要把这个也怪到我姐头上吧?”
四周的亲戚也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这种男人真没担当,当初能娶到安然,是他高攀了。”
“要我说,用他一个肾换一辈子锦衣玉食,他赚大了。现在还在这闹给谁看?”
“谁不知道安然最疼擎风了,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安然多看他一眼吧?真是可笑。”
贺擎风听着这些言论,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假惺惺地开口:
“哎呀,大家别这么说,他毕竟刚没了妈,心里难受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我们别理他,继续吃饭吧,这道水晶虾仁…… 啊!”
他刚夹起一颗虾仁送入口中,就被我一碗热汤劈头盖脸地泼了上去。
贺擎风半张脸被烫得通红,他捂着脸尖叫,顾安然一下就炸了:
“沈云舟,你这个疯子,还不快给擎风道歉!不然你今天别想走!!”
顾安然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地盯着我。
“今天别想走的,是你们!”
我走到贺擎风面前,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猛地攥住他的手,狠狠按在红木餐桌上!
袖中的水果刀瞬间滑出。
寒光一闪。
“啊——!”
刀锋精准地穿透了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死死地钉在桌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干净的白毛衣,也染红了那盘他还没来得及吃的水晶虾仁。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道:
“弟弟,我还得谢谢你,这么爱回收垃圾。”
2
整个包厢呆若木鸡。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愣愣地看着被钉在桌上的贺擎风。
他痛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安然。
“沈云舟!你他妈疯了!”
她双目赤红,嘶吼着,下意识想掏出手机叫保安。
我没理她。
只是冷冷地抬起眼,迎上她惊怒交加的目光。
“顾安然,你的好弟弟在我手上,你动一下试试?”
她掏手机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向我求婚的场景于我而言就在昨天,那时她的手也这样颤抖,满是紧张和羞怯。
现在,只剩下刻骨的恨。
“你……你这个疯子!快把刀拔出来!擎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她咬牙切齿地威胁。
我嗤笑一声,非但没拔刀,反而握着刀柄,轻轻转动了一下。
“啊啊啊!!”贺擎风再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住手!沈云舟你给我住手!”
顾安然彻底慌了,她想冲上来,却又投鼠忌器,怕我再伤到贺擎风。
“偿命?”我玩味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妈的命,你拿什么偿?”
“你妈那是她自己身体不行!关我们什么事!”她还在嘴硬。
“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那我今天也让你看看,什么叫身体不行。”
我握着刀柄的手,缓缓用力,作势要将刀刃整个压下去,将贺擎风的手劈开。
“不要!不要!”
顾安然怕了,她眼里的愤怒被恐惧取代:
“沈云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只要你放了擎风,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她终于服软了。
就像五年前,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时,她跪在我家门外,求我妈成全一样卑微。
可惜,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会被她几句软话就哄得心软的傻瓜。
我松开刀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安然,你不会以为你能创立顾氏,靠的真是自己的本事吧?”
她愣住了。
“你现在坐着的‘顾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你开的豪车,住的别墅,甚至你今天请客吃饭的钱……”
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讥讽,
“都是我妈看你家境普通,不想我婚后跟着你吃苦,给你投的资。”
“你……”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用沾着贺擎风鲜血的手,拍了拍她的脸。
一掌又一掌,拍得她脸颊两边满是血印,像条丧家之犬。
“而你,竟然用我恩人的肾救你的宝贝弟弟,逼死了你的恩人?”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我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现在,跪下给我妈道歉!不然我让你从这滚出去,”
“我沈云舟,说到做到。”
“你做梦!沈云舟你这个疯子,你以为我没方法收拾你吗!”她大声喝道。
“好啊。”
我咧嘴一笑,将剩下半锅热汤,尽数泼在了顾安然脸上:
“那我们就比比,谁的手段更疯!!”
3
顾安然最终还是跪下了。
不过不是自愿的,而是踩着鸡汤滑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狼狈地磕在地板上,妆容花了半边,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沈云舟,你这疯子,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和你离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再理会她的尖叫,也没再管那个疼得快要断气的贺擎风。
只是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施施然地离开了包厢。
走出酒店,我拦了辆车,回了我和顾安然的“家”。
那是一栋江景别墅,是我妈送给我的婚房。
可当我用指纹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
客厅里散落着男人的衣物,沙发上还有未干的红酒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闻着就腻。
那是贺擎风身上的味道。
我混沌的脑海里,开始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像是走马灯。
【云舟,擎风是我弟弟,他身体不好,你多照顾他点。不愿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不就是让你熬一碗补汤给他养养身体吗?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这么没用?】
【你病了关我什么事?擎风也病了,他更需要我!你要是敢拦我,咱俩就离婚!你这破脾气,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
【沈云舟,我告诉你,擎风的肾源匹配上了你和你妈,你必须救他,否则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画面渐渐停息,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原来这五年,顾安然仗着我对她的爱一次次PUA我,把我折磨得不像个男人。
而我在日复一日被抛弃的恐惧中,渐渐失去自我,被她踩在脚下。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是为死去的爱情,而是为我那可怜的妈妈,和这五年活得像个笑话的自己。
她现在恐怕还以为,再过不久,我又会诚惶恐地回去求她原谅,求她别抛弃我。
可惜,我现在是五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还没被她PUA到赔上命!
我抹掉眼泪,打开了顾安然的电脑。
终于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份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擎风康复计划》
创建日期,是六年前。
比她向我求婚的日子,还要早一年。
我点开文档,里面的是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从如何接近我,如何让我心甘情愿地娶了她,再到如何利用合法配偶的身份,让我捐献肾源。
计划书的最后,有一行手写的备注:
【我对沈云舟确实有那么点心动,可我必须救擎风,他是我的一切。】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恨意如同火山喷发。
原来从一开始,从她站在大学楼下,红着脸,满眼深情地对我递情书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爱的,是我和我妈的肾。
我关上电脑,拨通了沉寂已久的电话。
“王叔,是我。”
“我知道这几年我做了很多错事,现在,我放弃顾安然了。”
电话那头呼吸一窒。
“帮我查查顾安然和她好弟弟的全部资料。”
我把玩着手里的刀尖,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仿佛在割开顾安然的肉。
“敢算计我和我妈,我要他们死。”
4
“……资料我会去帮你查的,顾安然现在,躲在办公室。”
“谢了,王叔。”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赶到了顾安然办公室楼下。
她刚想点燃一支女士香烟,门就被我一脚踹开。
“沈云舟,你来干什么?”
她皱眉看我,随即色厉内荏地站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知道了,你是来道歉,求我别抛下你的是吧。沈云舟,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谁要你原谅了?顾安然,你哪来的脸觉得我没了你,非得要死要活?”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了那个巨大的观赏鱼缸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心里莫名地一紧。
下一秒,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向鱼缸玻璃!
“哗啦——!”
上百升水裹挟着玻璃碎片,瞬间淹没了昂贵的地毯。
那几条离开水的金龙鱼,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蹦跳、挣扎,金色的鳞片沾满了污渍,很快便不再动弹。
“你疯了!沈云舟你这个疯子!”
顾安然看着自己金龙鱼惨死,心疼得目眦欲裂,她绕过办公桌,尖叫着冲过来想抓住我。
“对啊,我一直都很疯,你头一天才知道吗?”
在她靠近我的瞬间,我反手抄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划向她的脸!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瞬间血肉模糊!
“啊——!”她捂着脸惨叫,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我趁她剧痛弯腰的瞬间,对准她的侧腰,又是一刀!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跪倒在满是水的地上。
“云舟、沈云舟……”
她终于放下了架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好好谈谈……你非要这样吗?”
“非要这样吗?”
我重复着她的话张狂大笑起来,醒来前的景象,在我面前越来越清晰:
“沈云舟,我告诉你,擎风的肾源匹配上了你和你妈,你们必须一人割一个救他,否则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那时候,我拉着顾安然的衣袖苦苦哀求:
“不行,安然,我妈年纪大了,她会挺不过来的!我给你,我的肾给你……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妈吧,你非要这样吗!”
可顾安然只是让人准备好自愿捐献协议,把我妈强行推进了手术室,还把我一脚踢开:
“沈云舟,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我妈在手术中排异,大出血命悬一线。
而我的妻子不仅没救她,还叫人挖了她的肾,期待她弟弟的新生。
我笑了,记忆里那张冷酷的脸和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重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顾安然,你现在知道怕了?”
她捂着刀口一抖,声音都在发颤:
“沈云舟,你……你想怎么样?”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安然,我要的其实很简单。”我柔声说。
“我不要你的公司,也不要你的钱。”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