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抓了一条蛇吃了,第二天我家来了一个女人,说是丢了一个儿子

分享至

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后山的竹林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混杂着腐烂竹叶的气息,那是蛇出没的味道。

我哥那时候十九岁,正是天不怕地怕的混不吝年纪,村里人送外号“二彪子”。那天傍晚,雷声滚滚,眼看着一场暴雨要倾盆而下,我哥却拎着一个还在滴血的蛇皮袋一脚踹开了家门。他浑身精湿,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把袋子往灶台上一扔,那里面传出一阵沉闷的蠕动声。

“今晚加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这可是好东西,一条蛇足足五斤重。”



奶奶从里屋颤颤巍巍地走出来,看了一眼那袋子,脸色瞬间煞白,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二彪子!你作死啊!这蛇头上有‘王’字,这是过路的‘龙’,你也敢吃?快去后山放了,磕三个响头!”

我哥不屑地撇撇嘴,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得嚓嚓响:“奶,你那都是老黄历了。这就一蛇,进了咱家门就是一盘菜。正好给我也补补身子,这几天干活总觉得发虚。”

无论奶奶怎么咒骂、怎么求饶,我哥铁了心要吃。他熟练地剥皮、去内脏,那蛇肉雪白晶莹,甚至还在案板上微微抽搐。随着大火爆炒,加上姜片、料酒和干辣椒,一股奇异的浓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那香味不像普通的肉香,腻得慌,往鼻子里钻,像是带着钩子。

那天晚上,我哥一个人吃了一大盆。我没敢动筷子,奶奶更是气得回屋锁了门。我看着我哥狼吞虎咽,他吃得满嘴流油,甚至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一边吃还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真香,老二,你不吃后悔一辈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着灯影下的他,觉得他的腮帮子鼓动得特别僵硬,眼神直勾勾的,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

当晚后半夜,雨停了,月亮惨白惨白地挂在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隔壁床上我哥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像是打呼噜,倒像是喉咙里卡了痰,嘶嘶地响。我翻了个身想叫醒他,却看见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姿势极其怪异,根本不像是人类睡觉能摆出来的——他的头几乎贴到了脚后跟,脊椎骨凸起,整个人像是个闭合的圆环。

我吓得没敢出声,蒙着被子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雾气还没散尽,村里的公鸡刚叫了头遍。我家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但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大概三四十岁,穿着一件并不合时宜的墨绿色偏襟旧褂子,裤脚上全是湿泥巴,像是走了很远很远的山路。她的脸很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眉眼却长得极好看,细长的眼梢微微上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和哀戚。

“小兄弟,”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沙,“这是老李家吗?”

我点点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因为她的眼睛虽然看着我,但焦距却像是穿过了我,死死盯着院子里昨晚扔蛇皮的那个垃圾堆。

“你找谁?”我问。

女人惨然一笑,理了理鬓角被露水打湿的碎发:“我找我儿子。他昨天贪玩,跑丢了。有人说,看见他往你们家这个方向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村子偏僻,平时很少有外人来,更别说丢了孩子找上门的。我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声说:“大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昨天没来过小孩。”

女人没说话,她缓缓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高度:“他不高,这么长……哦不,这么高。穿着一身绿花花的衣裳,性子野,爱到处乱钻。他叫小青。”

绿花花的衣裳。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昨晚那条蛇的皮——黑绿相间的花纹,在那盏昏黄的灯泡下闪着幽幽的光。

还没等我回话,奶奶拄着拐杖出来了。老人家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她看到那女人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拐杖都在发抖。



“你是哪庄的?怎么没见过?”奶奶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女人转过头,对着奶奶行了个古怪的礼,双手交叠放在腰侧,那是旧时候的礼数:“老太太,我是山那边的。孩子不懂事,要是冲撞了贵府,您多担待。只要把孩子还给我,我带他走,绝不纠缠。”

奶奶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她死死盯着女人的脚——那双布鞋上虽然有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完全踩实地面的感觉,整个人显得轻飘飘的。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是我哥。

那声音根本不像人声,尖锐、扭曲,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嘶吼。

女人听到这声音,脸上的平静瞬间破碎了。她不再理会我们,身形一晃,竟直接从我和奶奶中间穿了过去,直奔我哥的房间。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衣角带起一阵阴冷的风,刮得我脸生疼。

“拦住她!”奶奶大喊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