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钱志远，今年62岁，退休教师。
每月退休金6280元，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妻子三年前去世了，儿子在外地工作。
半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了56岁的秋萍，我们相处得很好。
前天去民政局领证，人太多没排上号，约好今天再去。
可刚到家门口，秋萍的三个儿女已经等在那里。
"钱叔叔，我们有三个要求，您必须答应才行。"
看着他们严肃的表情，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01
三年前的那个冬夜，我永远忘不了。
妻子周慧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最后一句话。
"老钱，你要好好活着，别太孤单。"
说完这句话，她就走了。
我们结婚三十五年，从未分开超过三天。
突然之间，她就这样离开了我。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每天早上醒来，习惯性地转头看她。
可是枕边空空的，只有冰冷的床单。
做饭的时候，我总是拿出两个碗。
摆到桌上才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了。
晚上看电视，想跟她说两句话。
开了口才发现，房间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我对着空气说："今天菜市场的菜又涨价了。"
没人回应。
"明天可能要下雨，记得收衣服。"
还是没人回应。
那种孤独，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儿子钱程在深圳工作，做软件开发。
他想接我过去住，我没答应。
"你工作忙，我过去也是给你添麻烦。"
"爸，哪有这个说法，我想照顾您。"
"不用不用，我在这边习惯了。"
其实我是不想给儿子增加负担。
他刚买了房，还有房贷要还。
我过去住，他肯定要操心我的饮食起居。
还不如我自己在老家待着。
可是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每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
我起床，洗漱，做早饭。
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碟咸菜。
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
以前周慧在的时候，早餐总是很丰盛。
煎蛋、豆浆、小笼包，换着花样做。
我们边吃边聊，说说昨晚的梦，说说今天的计划。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做那么多也吃不完。
索性就简单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早饭，我会去小区里散步。
小区的老人很多，都是退休的。
他们三三两两地聊天，打太极，下棋。
我走过去，他们会跟我打招呼。
"老钱，出来遛弯啊？"
"是啊，消消食。"
"要不要来下盘棋？"
"不了，我等会儿还有事。"
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我心里不是滋味。
李大爷和老伴手挽着手散步。
王阿姨给老伴整理衣领。
张叔叔和老伴在树下喂鸽子。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我更觉得孤单。
我加快脚步，离开了小区。
走到外面的马路上，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
散完步回家，就开始发愁午饭吃什么。
冰箱里有前天买的菜，已经有点蔫了。
我拿出来看了看，还能凑合吃。
炒个青菜，煮碗面条，就是一顿午饭。
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
我突然就没了胃口。
"周慧，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呢？"
我对着空气说话，眼眶有些湿润。
下午的时光最难熬。
太阳很好，照进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打开电视，换了十几个台，没一个想看的。
拿起报纸，看了几行字，又放下了。
看看手机，除了推送的新闻，没有任何消息。
儿子很忙，不敢打扰他。
以前的同事朋友，也都各忙各的。
我就这样坐着，从下午两点坐到五点。
什么也没干，就是发呆。
傍晚的时候，我会去菜市场买菜。
不是因为家里没菜，而是想出去走走。
看看热闹的人群，听听嘈杂的声音。
这样才觉得自己还活在人间。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卖菜的大声吆喝，买菜的讨价还价。
我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大爷，买点青菜吧，新鲜得很。"
"多少钱一斤？"
"三块，很便宜了。"
"给我称一斤。"
我买了一把青菜，一块豆腐，两个西红柿。
这些够我吃两天的。
以前周慧总说我买菜没计划。
"买这么多，吃不完会坏的。"
"没事，我能吃完。"
可现在我一个人，真的吃不了多少。
很多菜买回来放着，最后只能扔掉。
每次扔菜的时候，我心里都很难受。
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浪费。
周慧生前最看不得浪费粮食了。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
我打开灯，空荡荡的房间瞬间亮起来。
可是亮堂又能怎样呢？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做了晚饭，一个人吃。
吃完收拾碗筷，一个人洗。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九点多。
困了就去洗漱，躺在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影子。
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周慧，你在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夜晚这么长。"
"现在每个夜晚都像是煎熬。"
我自言自语，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时候半夜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
摸到的只是冰冷的被子。
那一刻，孤独感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我会起身坐在床边，点一支烟。
看着烟雾在黑暗中缭绕。
一支接一支，直到天亮。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我瘦了二十斤。
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
照镜子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儿子每次视频，都会说："爸，您怎么又瘦了？"
"没有啊，我吃得挺好的。"
"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儿子担忧的表情。
心里五味杂陈。
我也想好好生活，可是真的太难了。
02
去年九月的一个下午，我照常去菜市场买菜。
走到鱼摊前，看到一条鲫鱼游得正欢。
"老板，这鱼多少钱一斤？"
"十二块，很新鲜的。"
"给我称这条。"
老板捞起鱼，正要称重。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师傅，这条鱼我先看中的。"
我转头一看，是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
大概五十多岁，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笑。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看中了。"我赶紧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您要的话就给您吧。"她摆摆手。
"不不不，您先看中的，应该给您。"
"真的没关系，我再挑一条就是了。"
我们俩客气了半天，最后老板笑着说：
"你们别争了，这里还有好几条呢。"
我和那个女人都笑了。
"那行，我们各买各的。"她说。
买完鱼，我正准备走。
那个女人又叫住了我。
"大哥，您也是一个人买菜吗？"
我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我看您买的菜都是一人份的。"
"是的，我一个人住。"
"我也是一个人。"她叹了口气。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她说她叫秋萍，今年56岁。
丈夫十年前去世了，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
现在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她自己开了个小超市。
每天忙忙碌碌的，也还过得去。
"就是有时候觉得挺孤单的。"她说。
"是啊，一个人确实挺孤单。"我感同身受。
"大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退休教师，在二中教了三十多年语文。"
"那您一定是个很有学问的人。"
"哪里哪里，就是个普通老师。"
我们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现在。
不知不觉，菜市场里的人都少了。
"哎呀，聊了这么久，我该回去了。"秋萍看了看手表。
"是啊，我也该走了。"
"大哥，要不留个微信？以后可以聊聊天。"
"好啊好啊。"我赶紧拿出手机。
加了微信后，我们各自回家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鲫鱼豆腐汤。
边吃边想着白天遇到的秋萍。
她说话温柔，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看得出来，是个经历过风雨的女人。
但是她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坚强。
我突然觉得，遇见她是一种缘分。
从那以后，我和秋萍经常在微信上聊天。
她会在早上给我发问候。
"钱大哥，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呢。"
我也会回复："早上好，是啊，适合出去走走。"
晚上的时候，她会问我吃了什么。
"钱大哥，晚饭吃了吗？"
"吃了，煮了点面条。您呢？"
"我也是随便吃了点，一个人懒得做菜。"
"是啊，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没意思。"
我们就这样聊着日常琐事。
虽然都是些平常的话，但我却觉得很温暖。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有了期待。
期待她的消息，期待跟她聊天。
每次手机响起，我都会赶紧拿起来看。
如果是她发的消息，我就会很高兴。
如果不是，我就会有点失落。
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意识到。
我好像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朋友，而是更深层的情感。
可是我又不敢确定，也不敢说出口。
一个月后，秋萍主动约我出来吃饭。
"钱大哥，您要是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什么时候？"
"这周六怎么样？"
"行，周六见。"
挂了电话，我的心砰砰直跳。
这是邀约吗？还是只是普通朋友聚餐？
我紧张得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挑了件深蓝色的衬衫。
周六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餐厅。
坐在那里等她，手心里都是汗。
秋萍来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她穿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钱大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我连忙站起来。
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
聊年轻时的梦想，聊这些年的辛酸。
聊对未来的期待，聊内心的孤独。
秋萍说："其实我一直不敢再找，怕孩子们不同意。"
"可是人到这个年纪，真的很想有个伴。"
"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有人陪着说说话。"
我听了，特别理解她的感受。
"我也是这样想的，一个人太孤单了。"
"钱大哥，您说...我们..."她欲言又止。
"我们算是...朋友吗？"
我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眼神。
鼓起勇气说："秋萍，我想我们可以不只是朋友。"
"您的意思是..."她的脸红了。
"我想照顾您，陪您度过以后的日子。"
"如果您愿意的话。"
秋萍的眼眶湿润了。
"钱大哥，我愿意。"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活过来了。
原来人到六十岁，还可以重新开始。
03
从那以后，我和秋萍就正式在一起了。
虽然没有年轻人的轰轰烈烈。
但是我们都很珍惜这份感情。
我每天会去她的超市帮忙。
搬货、整理货架、看店。
秋萍负责进货、收银、记账。
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就像老夫老妻一样。
"钱大哥,您歇会儿吧，别累着。"
"不累不累，这点活儿算什么。"
"您对我真好。"秋萍笑着说。
"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了。"
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秋萍的眼睛亮了。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
"钱大哥，谢谢您出现在我生命里。"
"我也要谢谢您，让我的生活重新有了意义。"
中午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做饭。
我切菜，她炒菜。
两个人在小厨房里忙活着。
虽然空间不大，但充满了温馨。
"钱大哥，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秋萍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我嘴边。
我尝了尝："嗯，很好吃。"
"您就会哄我开心。"她嗔怪道。
"我说的是真话，您做饭比我强多了。"
"那以后都我来做。"
"不行，得轮着来，我也要给您做饭吃。"
我们就像孩子一样争论着谁来做饭。
最后决定一人做一天，公平合理。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
边吃边聊天，说些家长里短。
"今天李大姐来买东西，说她家孙子考上重点中学了。"
"那挺好的，孩子有出息。"
"是啊，可羡慕人了。"
"您的孙子也会有出息的。"
"我还没孙子呢。"秋萍笑了。
"会有的，会有的。"
这样的对话，平淡却温暖。
让我重新找回了家的感觉。
下午闲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
手拉着手，慢慢地走。
看年轻人打篮球，看孩子们放风筝。
"钱大哥，您说我们还能走多久？"
"走到走不动为止。"我握紧她的手。
"您要是走不动了，我推您。"
"那您要是走不动了呢？"
"那我们俩互相扶着。"
秋萍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但那笑容，是我见过最美的。
晚上的时候，我会送她回家。
她住在超市楼上，一个人的小公寓。
"钱大哥，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您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那您路上小心。"
"嗯，到家给您发消息。"
我们就像年轻人谈恋爱一样。
约会、散步、送她回家。
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心态却很年轻。
有一天晚上，秋萍突然说：
"钱大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啊？"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您想领证？"
"是啊，我想名正言顺地跟您在一起。"
"可是您的孩子们知道吗？"
秋萍沉默了。
她一直没敢告诉孩子们自己找了对象。
怕他们不同意，怕他们觉得她背叛了父亲。
"我...我还没跟他们说。"
"那您要不要先跟他们说说？"
"我怕他们反对。"秋萍担心地说。
"总要说的，毕竟这是大事。"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握住她的手："别怕，我陪您一起面对。"
"真的吗？"
"真的，我们是一家人了，什么事都一起面对。"
秋萍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那天晚上，她下定决心要告诉孩子们。
一周后，秋萍约了三个孩子见面。
她鼓起勇气，把我介绍给了他们。
"这是钱大哥，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大儿子周凯第一个反应过来。
"妈，您说什么？男朋友？"
"是的，我们在一起半年了。"秋萍紧张地说。
二女儿周婷皱起了眉头。
"妈，您怎么能这样？爸才走多久？"
小儿子周杰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不行，我不同意！"
秋萍被三个孩子的反应吓到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站出来，试图解释。
"孩子们，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接受。"
"但是你们妈妈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照顾她。"
"您算哪根葱？凭什么照顾我妈？"周杰质问道。
"周杰！"秋萍厉声喝止。
"妈，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又不认识他。"
"万一他是骗子怎么办？"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
但我理解孩子们的担心。
换做是我儿子，也会这样想。
"我不是骗子，我是真心对你妈好。"
"您说您真心，我们怎么知道？"周凯冷静地问。
"您的儿子呢？您的家庭情况呢？"
"您为什么要找我妈？"
"是不是图我妈的钱？"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秋萍急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想钱大哥？"
"妈，我们是为了您好。"周婷说。
"现在骗老人的太多了，我们必须谨慎。"
最后的结果是不欢而散。
孩子们说要调查清楚我的底细。
如果没问题，再考虑同不同意。
送走孩子们后，秋萍哭了。
"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没事，我理解他们。"我安慰她。
"可是他们那样说您，我心里难受。"
"别难受，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那段时间，周杰确实在调查我。
他问了我以前的同事，问了我的邻居。
甚至还去学校找我以前的学生打听。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确实是个好人。
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犯罪记录。
对妻子忠诚，对学生负责。
退休后一个人生活，确实很孤单。
这些调查结果让孩子们放心了一些。
但他们还是不同意我们结婚。
又过了一个月，秋萍再次约孩子们见面。
这次，她更加坚决。
"孩子们，我已经56岁了。"
"我不想再孤单地过一辈子。"
"钱大哥是个好人，我想跟他在一起。"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结婚。"
这番话说得很决绝。
孩子们沉默了很久。
最后周凯说："妈，我们再考虑考虑。"
"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秋萍点了点头。
04
又过了一个月，周凯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钱叔叔，能见个面吗？"
"当然可以。"我有些紧张。
"我想跟您单独聊聊。"
"好，您说时间地点。"
第二天下午，我在约定的咖啡馆见到了周凯。
他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钱叔叔，请坐。"他很客气。
"谢谢。"我坐下来。
服务员送来咖啡，周凯开门见山地说：
"钱叔叔，关于您和我妈的事。"
"我和弟弟妹妹商量过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周凯说。
我一下子松了口气。
"真的吗？太好了。"
"但是..."周凯顿了顿。
我知道，肯定还有条件。
"我们有几个要求。"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具体的要求，我们想等你们领证那天当面说。"
"那天我们会去您家，跟您好好谈谈。"
"好的，没问题。"我答应了。
"那就这么定了，您和我妈可以去领证了。"
"谢谢你们，谢谢。"
挂了电话，我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秋萍。
秋萍高兴得哭了。
"钱大哥，孩子们终于同意了。"
"是啊，我们可以领证了。"
"可是他们说有要求，会是什么要求呢？"
"别担心，肯定都是合理的。"
"嗯，只要能在一起，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于是，我们约好了时间去民政局。
前天，也就是周四，我们一大早就去了。
没想到人特别多，排了很长的队。
"怎么这么多人啊？"秋萍有些焦急。
"可能是好日子吧，大家都来领证。"
"那我们要等多久啊？"
"应该很快的。"
可是等了两个小时，才往前移动了十几个人。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中午了。
"秋萍，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为什么？我想今天就领。"
"您看这队伍，估计下午都排不到。"
"而且您的超市还没开门呢。"
秋萍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那好吧，我们明天再来。"
"嗯，明天早点来，肯定能排上。"
"那我们约好，明天早上八点就来。"
"好，一言为定。"
我们约好了第二天的时间。
然后各自回家了。
今天一早，我七点就起床了。
洗漱、刮胡子、穿上最好的衣服。
照着镜子看了又看。
"今天是个大日子，一定要精神。"我对自己说。
七点半，我出门去接秋萍。
路过花店，我买了一束花。
想着等领完证送给她。
到了超市门口，秋萍已经在等我了。
她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
化了妆，看起来特别精神。
"秋萍，您真漂亮。"我真诚地说。
"您就会哄我开心。"她脸红了。
"我说的是真话，今天的您特别美。"
"走吧，我们去领证。"
我们手拉着手，往民政局走去。
一路上，心情都特别好。
"钱大哥，您紧张吗？"秋萍问。
"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高兴。"
"我也是，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
"等我们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
"是啊，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对，我们要好好过日子。"
"嗯，好好过日子。"
到了民政局，今天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我们很快就排到了。
填表、拍照、签字。
一切都很顺利。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和秋萍都激动得说不出话。
"秋萍，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妻子了。"
"钱大哥，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丈夫了。"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拥抱在一起。
周围的人都向我们投来祝福的目光。
"恭喜恭喜！"
"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谢谢大家！"
我们手拉着手，准备回家。
秋萍说："我们去买点菜吧，晚上好好庆祝一下。"
"好啊，我们去菜市场。"
买完菜，我们打车回到了我家。
刚下车，就看到楼下站着三个人。
是秋萍的三个孩子。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周凯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
"妈，钱叔叔，你们回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秋萍有些意外。
"我们说过的，今天要来跟钱叔叔谈谈。"
"对，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周婷接着说。
"走吧，我们上楼说。"我打开了门。
四个人跟着我进了家门。
我给每个人倒了杯水。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三个孩子对视了一眼。
周凯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上面写满了字，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的。
"钱叔叔，首先恭喜您和我妈领证了。"
"谢谢。"我礼貌地回应。
"今天找您，是想说几件事。"
"我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有三个要求。"
"希望您能答应。"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知道这三个要求会是什么。
会不会很苛刻？
会不会是我做不到的？
秋萍也紧张地看着三个孩子。
她不知道孩子们会提出什么要求。
周凯翻开笔记本。
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个要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