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女儿告诉父亲,感觉半夜有人动她,父亲连夜蹲守4天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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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明远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眼前十七岁的女儿李雪,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下面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色。

这已经是连续好几天了。

女儿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上课打瞌睡,吃饭没胃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起初,他只当是孩子高三了,学习压力太大,晚上睡不好。

他特地去超市买了进口的牛奶,睡前温好一杯端到她房里。

他从老中医那里问来了方子,给她炖了安神的汤,可她喝了两口就皱着眉说没胃口。

情况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直到今天早上,在餐桌前,李雪拿着筷子,手却不停地发抖。

筷子头几次戳在碗壁上,发出“叮叮”的脆响。

碗里的米粥,一滴都没有动。

“小雪,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明远关切地问,放下自己的碗筷,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李雪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往后一缩,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别碰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短暂。

李明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小雪……”

“对不起,爸……”

李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哭腔,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故意的……”

“爸在呢,有事跟爸说,天大的事儿,爸给你扛着。”

李明远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图安抚女儿紧绷的情绪。

李雪的肩膀开始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餐桌上。

“爸,我好害怕。”

“我感觉……我感觉半夜总有人动我。”

李明远眉头紧锁,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女儿身边坐下。

“做噩梦了?是不是最近模拟考,压力太大了?”

“不是噩梦!是真的!”

李雪激动地抬起头反驳,声音都变了调。

“我能感觉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能听见脚步声,很轻很轻,就在我房间里。”

“她就站在我床边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很久。”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那种感觉……好冷。”

“昨天晚上,她还摸了我的脸……”

李雪说着,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仿佛那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的手好凉,像冰块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李明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父亲的本能让他立刻警惕起来。

“她还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雪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似乎在回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她还哼歌了。”

“哼歌?”

“嗯……一首摇篮曲。”

李雪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那个调子……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歪着头,努力地回忆着。

“好像是……好像是妈妈以前经常唱的那一首……”

“轰”的一声。



李明远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妻子张慧去世已经整整十年了。

那首摇篮曲,是妻子还在世时,哄女儿睡觉最爱哼的曲子,那是独属于她们母女俩的旋律。

自从妻子走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唱起过。

怎么可能……

李明明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一定是女儿学习压力太大,加上过于思念母亲,产生了幻听幻触。

可看着女儿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可一个小偷,为什么要潜进一个花季少女的房间,不偷东西,只是摸脸,还装神弄鬼地哼着一首十几年前的摇篮曲?

这说不通,这比闹鬼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别怕,小雪,有爸在。”

李明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女儿身后,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今天爸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他把早已冰凉的早饭倒掉,重新给女儿热了一杯牛奶,看着她喝下,然后安抚她回房间休息。

女儿一走,他脸上的温情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立刻开始检查整个屋子。

门锁是最新换的B级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甚至用手电筒仔细照了锁芯,没有任何划痕。

窗户也关得紧紧的,插销都插着,窗沿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但现在上面干干净净。

他家住在六楼,外面没有空调外机之类的攀爬点,小偷想从窗户爬进来,除非是蜘蛛侠。

他把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衣柜、床底、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没有发现任何外人闯入的迹象。

难道……真的只是女儿的幻觉?

李明远的心稍微松懈了一些。

他走到女儿的房间,想看看女儿睡着了没有。

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从门缝里看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李雪大概是太累了,已经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帮她把被角掖好。

就在他的视线扫过枕头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在雪白的枕套上,静静地躺着一根头发。

那是一根很长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一丝不详的光泽,目测至少有四十厘米。

而且,发梢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灰白色。

李雪为了学习方便,一直留着齐耳的短发。

这根头发,绝对不是她的!

冷汗,在一瞬间浸湿了李明远整个后背。

女儿没有撒谎。

昨天晚上,真的有人进来过!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李明远的心脏。

他伸出手,想要捏起那根头发,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头发包裹起来,放进了口袋。

到底是谁?

是怎么进来的?

目的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中炸开,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能再把这当成女儿的幻觉,或者是一场简单的恶作剧了。

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威胁,一个潜伏在暗处,已经将手伸向他女儿的危险!

他第一个念头是报警。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找到了“110”三个数字,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报警该怎么说?

说家里可能进人了,但什么东西都没丢?

唯一的证据就是一根来路不明的头发?

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立案侦查吗?

恐怕最多也就是做个笔录,让他加强防范。

况且,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在楼道里留下记录,邻居们知道了,那些闲言碎语和指指点点,会给即将高考的女儿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

他删掉了号码,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决定靠自己。

他必须亲手把这个藏在暗处的鬼影揪出来!

李明远跟单位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语气沉重地请了几天假,理由是女儿身体不舒服需要照顾。

但他没有告诉女儿真相。

他不想让这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孩子,更加害怕。

“小雪,爸这几天公司有急事,要去邻市出个差。”

晚饭时,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自己在家要锁好门窗,晚上早点睡,陌生人敲门千万别开,知道吗?”

他像往常一样叮嘱着。

“爸,你能不能……不去?”

李雪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恐惧,她放下了筷子,紧紧抓住了李明远的手臂。

“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

“就几天,很快就回来。爸给你也请了假,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李明远狠下心,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他知道,只有他“不在家”,那个神秘的闯入者才可能放松警惕,再次出现。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像往常一样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爸,早点回来。”

女儿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放心吧。”

李明远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足够支撑几天的面包和矿泉水。

然后,他绕到小区的另一侧,从一楼的消防通道,悄悄地、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六楼。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家里很安静,女儿还在房间里睡觉。

他闪身进了客厅旁边的杂物间。

这个杂物间堆满了旧物,散发着一股尘封的味道,平时很少有人进来。

他搬开一个沉重的旧木箱,给自己在角落里腾出了一点空间,然后将门虚掩着,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

从这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到客厅的全貌,以及通往女儿房间的那条至关重要的走廊。

他就这样,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蹲守。



第一天,风平浪静。

李明远在杂物间里,像一个幽灵般潜伏着。

白天,他能听到女儿起床、洗漱、然后打开电视的声音。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大,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屋子里的冷清和恐惧。

中午,女儿点了外卖。

他甚至能听到外卖小哥在门口喊话的声音,和女儿小心翼翼的应答声。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啃面包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女儿发现。

杂物间里又闷又热,灰尘的味道呛得他鼻子发痒,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到了晚上,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女儿很早就回房睡了。

李明远的精神却高度紧张起来。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竖着耳朵,听着屋子里的一切动静。

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会让他猛地一惊。

女儿房间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他盯着那条走廊,直到眼睛发酸流泪。

一夜无事。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他才敢靠着冰冷的墙壁,短暂地打个盹。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那个闯入者,只是偶然一次?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立刻掐灭了。

那根长头发,就是铁证!

他必须有耐心,猎人,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第二天,李明远继续潜伏。

白天依旧毫无动静,女儿似乎也因为父亲“出差”,变得更加沉默,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

夜幕再次降临,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明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大口地灌了几口,冰冷的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就在他眼皮发沉,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年久的木地板被踩踏后发出的呻吟,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李明远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

他立刻屏住呼吸,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疯狂地跳动起来。

来了!

他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客厅。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沙发和茶几模糊的轮廓。

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他能感觉到。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像一潭死水里,突然被滴进了一滴冰冷的墨汁,瞬间污染了整个空间。

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又一步。

带着一种犹豫和试探。

李明远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他悄悄地、用几乎没有声音的动作,握住了身边一根用来支撑旧家具的铁棍。

那脚步声在客厅里徘徊了一会儿,然后,朝着女儿房间的方向移动过去。

不能再等了!

李明远猛地拉开杂物间的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同时伸手去按客厅的电灯开关。

“谁!”

他大喝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

啪!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刺得他眼睛一阵发花。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粗重地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可他明明听到了脚步声!真真切切!

他的目光扫向女儿的房门,房门紧闭着,门把手纹丝不动,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他又冲向阳台。

阳台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道缝。

白色的窗帘,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像一只无声告别的手。

李明远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人,跑了。

他被发现了。

这个闯入者,比他想象的还要警觉,还要狡猾!

第三天晚上,李明远改变了策略。

他意识到躲在杂物间太被动了,对方的警惕性很高,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惊动对方。

他不能再让对方轻易逃脱。

这一次,他不再躲藏,而是直接搬了张凳子,守在了女儿的房门外。

他就坐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面对着女儿的房门。

只要有人想开这扇门,就必须从他面前经过。

他就不信,那个人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进去。

他手里攥着强光手电筒,另一只手边,竖着那根沉甸甸的铁棍。

今晚,他要来个人赃并获。

夜,比前两晚更加寂静。

连窗外的风声都消失了。

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李明远靠在冰冷的墙上,困意和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备受煎熬。

他不敢睡,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幽幽地回荡。

就在这时。

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忽然从他身后的门缝里飘了出来。

“嗯……嗯……嗯……”

那调子,那旋律……

李明远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是那首摇篮曲!

是妻子生前最爱哼的那首摇rolet曲!

声音很轻,很缥缈,断断续续,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怎么回事?

声音是从女儿房间里传出来的!

那个人……已经进去了?

可他明明就守在门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锁没有动,门把手也没有动。

那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李明远的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他不敢再想下去。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他的手臂和后颈。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四肢冰冷。

“小雪!小雪!”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理智被恐惧和担忧彻底冲垮,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用拳头狠狠地拍打着房门。

“开门!快开门!”

屋里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了女儿带着哭腔的惊叫声。

“啊——!”

“爸!爸爸!”

李明远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去找钥匙,退后两步,用身体狠狠地撞向房门。

门被撞开的瞬间,他踉跄着冲了进去,一把将房间的灯打开。

房间里,只有女儿一个人。

李雪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吓得浑身发抖,满脸都是泪水。

“爸……我好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明远冲到床边,紧紧抱住女儿冰冷的身体。

“我……我刚才做梦了。”

李雪抽泣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我梦到妈妈了。”

“妈妈就坐在我的床边,给我唱摇篮曲,还摸我的脸……”

“她说她好想我……她说她会一直陪着我……”

李明远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环顾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窗户紧闭,门也从里面反锁着。

他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将他整个人都冻僵了。

梦?

那他在门外听到的,真真切切的哼唱声,又是什么?

李明远彻底失眠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前三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放大检视。

那根不属于女儿的,略带花白的长发。

客厅里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脚步声。

阳台上那扇被打开的窗户和随风飘动的窗帘。

还有昨晚,隔着一扇门传来的,亡妻的摇篮曲。

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

一个他根本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结论。

难道真的是妻子……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荒谬,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

不可能!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试图将这个荒唐的想法也一起掐灭。

一定还有别的解释。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和女儿精神崩溃!

可那个人是怎么做到在门外有人的情况下,进入房间,又是怎么离开的?

李明远想不通。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谜团之中。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了。

今晚,是第四天。

也是他给自己设定的最后期限。

无论对方是人是鬼,他都要把这个谜底彻底揭开!

他想过把女儿送到亲戚家,但他知道,女儿现在这个状态,是绝对不会同意离开他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在今晚,做一个了断。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把家里最亮的强光手电筒,换上了全新的电池。

他又从储藏室里翻出了一根结实的棒球棍,掂了掂,分量很足。

今晚,他不再躲藏,也不再守在门外。

他要藏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阴影里。

那里是进入女儿房间的必经之路,而且有一个视线的死角。

只要那个“东西”出现,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进行拦截。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决定,他将自己置于了明处。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女儿,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直面未知的恐惧。

夜,深了。

李明远把女儿哄睡后,甚至在她床头的水杯里放了半片安眠药,确保她今晚能睡个好觉,不会被惊动。

然后,他拿着他的“武器”,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走廊的阴影处。

他靠着墙壁,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今晚,他要采取更直接的行动,当那个“声音”再次出现时,他要立刻冲进房间,看看到底是什么在那里。

随着夜幕降临,李明远的心情变得异常紧张,他预感今晚将会是揭开真相的关键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十二点将近,他听到了。

那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属摩擦的开锁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用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几天对方可能根本没走窗户,而是有他家的钥匙!

紧接着,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黑影的动作很轻,很熟练,对家里的布局了如指掌,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黑影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朝着女儿的房间走去。

越来越近了。

李明远甚至能闻到黑影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旧衣服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握着棒球棍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影走到了女儿的房门前,停下了。

然后,在月光的映照下,李明远看到那个黑影,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把钥匙,轻轻地插进了女儿房间的锁孔里。

李明远瞬间明白了。

原来女儿房间的门,也被人配了钥匙!

难怪他守在门外也无济于事!

门锁被轻轻拧开。

黑影推开门,闪身了进去。

然后,门又被轻轻地关上了。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如同流水般顺畅。

李明远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在等。

等那个声音。

果然,几分钟后,那阵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哼唱声,又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就是现在!

李明远不再有任何犹豫。

门缝下的光影再次出现,女儿房间里开始传来轻微的声音。

就在那个熟悉的“妈妈的声音”即将响起的瞬间,李明远猛地拧开走廊的灯,一把推开房门,打开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强烈的光束如同利剑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完全愣住了,因为眼前的画面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震撼和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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