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把村里最跋扈的女人娶回家,她:你今晚敢碰我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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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屋里的煤油灯捻子“噼啪”爆了个火花,昏黄的光影在斑驳的土墙上晃了晃。红双喜字贴得有些歪,在冷风里簌簌作响。王大拿借着那股子劣质白酒的劲儿,壮着胆子往炕边挪,手刚伸出去半截,一道寒光“嗖”地一声,贴着他的指缝扎在炕沿那块硬木头上。那是一把乌黑发亮的大号裁缝剪子,剪刀尖儿入木三分,还在嗡嗡乱颤。

坐在炕稍的女人冷眼看着他,那眼神比外头的西北风还割人:

“王大拿,有些话咱得说道说道。进了这个门,我可以给你做饭洗衣,也能替你顶门立户。但这屋里头,我是天。那个箱子你不许动,我也不许碰。至于我这个人……你今晚敢碰我下试试!”



1987年的冬天,大概是王家屯这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西北风像是长了倒刺的鞭子,没日没夜地抽打着这片贫瘠的黄土地。地里的庄稼茬子都被冻得硬邦邦的,一脚踩上去能把鞋底扎透。

王大拿蹲在自家那半塌不塌的院墙根底下,两只手死死揣在露着棉絮的破袄袖筒里,冻得清鼻涕顺着嘴唇往下淌。他今年二十八了,在这个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农村,二十八岁还没娶上媳妇,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绝户头”。村里的狗看见他都敢龇牙咧嘴地叫唤两声。

“大拿!王大拿!你个死人头,又躲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院门口传来一声破锣嗓子的吆喝,震得那扇快散架的木门直颤悠。

王大拿身子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脑袋往棉袄领子里缩了缩,恨不得就地扒个坑把自己埋了。可那人眼尖,裹着一件军绿色的厚大衣,几步跨进院子,带进一股子生冷的寒气。

来人是他亲二叔,王二贵。

王二贵这几年在村里混得风生水起,仗着家族人多势众,又跟大队干部沾亲带故,在村里走路都横着走。

“二……二叔,这大冷天的,你咋来了?”王大拿被王二贵一把从墙根底下拎起来,像拎小鸡崽子似的。他不敢恼,脸上还得堆着那一脸褶子的讨好笑容。

“我咋来了?我再不来,你这几间房都要让耗子给磕了!”王二贵背着手,绿豆大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王大拿身后那三间正房上。

那是王大拿爹妈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老两口走得早,这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好歹是青砖底座,在这个满是土坯房的村里,算得上是像样的家产。

“大拿啊,二叔可是为你好。”王二贵也不进屋,就站在风口上,唾沫星子乱飞,“你看你这熊样,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这辈子也就是个打光棍的命。你堂弟刚子马上要办事儿了,女方那边咬死了要三间大瓦房。二叔琢磨着,你一个人住这么宽敞也是浪费,不如腾出来给刚子当新房。村西头那个原本大队养驴的棚子,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再给你盘个小炕,不比这暖和?”

王大拿心里像被扎了一把生锈的钝刀子,疼得钻心,却又流不出血来。地已经被二叔以“代耕”的名义霸占了大半,每年给的那点口粮还不够塞牙缝的,现在连这最后的窝都要端。

“二叔,这……这是祖屋……”王大拿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上那个破洞。

“祖屋个屁!绝户头还要啥祖屋?等我也两腿一蹬,这房子还不是得归族里?”王二贵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那口痰落在冻土上,瞬间结了冰,“我也不欺负你,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自己卷铺盖卷腾房,要么你给我领个媳妇回来!只要这屋里有个女人,这房子就算有人气儿,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是领不回来……哼,到时候别怪二叔不讲情面,叫上族里的老少爷们儿来帮你搬家!”

王二贵走了,那件军大衣的后摆在风里甩得啪啪响。

王大拿一个人在风里抖成了筛子。娶媳妇?他拿什么娶?家里穷得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他又是个出了名的软蛋,谁家姑娘瞎了眼肯往这火坑里跳?

天快黑的时候,村里的媒婆刘大脚扭着那水桶腰来了。

刘大脚是村里的包打听,谁家母猪下了几个崽她都门儿清。她一进屋,也不客气,直接盘腿坐在冷冰冰的炕沿上,抓起桌上那几个干瘪的花生就剥。

“大拿啊,二贵那老东西逼你了?”刘大脚一边嚼着花生,一边斜眼瞅着王大拿。

“婶儿,你得救救我。”王大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房子要是没了,我就真得冻死在野地里了。”

“起来起来,大老爷们儿跪啥跪。”刘大脚嫌弃地摆摆手,“法子倒是有,就是这人嘛……有点扎手。这十里八乡的姑娘,谁不知道你王大拿是个啥样人?正经人家的闺女肯定是没戏了。”

“不正经的也行啊!只要是个女的,能喘气儿的都行!”王大拿急了。

刘大脚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邻村刘家那大闺女,刘翠花,你知道不?”

王大拿愣了一下,随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那个……那个拿菜刀砍人的母老虎?”

刘翠花的名号,在这一片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听说她长得人高马大,力气赛过壮劳力。四年前她定过一门亲,后来不知道因为啥,她拿着两把磨得飞快的菜刀,追着那男的砍了三条街,把那男的吓得裤子都尿湿了,当众磕头求饶。从那以后,刘翠花就成了著名的“煞星”,二十六岁了还烂在娘家,没人敢提亲。

“就是她!”刘大脚吐掉嘴里的花生皮,“她爹妈现在急着要把这祸害送走,怕她在家里再惹出什么乱子。那边放话了,不要三转一响,也不要四季衣裳,只要二百块钱彩礼,人你立刻领走。大拿,你可想好了,这翠花虽然名声凶了点,但那是真有劲儿啊。娶了她,房子保住了,还有个女人帮你干活。你要是不娶,三天后你就等着睡驴棚吧。”

王大拿看着空荡荡、黑漆漆的屋子,想起了二叔那张吃人的脸,又想了想驴棚里那股子散不去的骚臭味。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娶!”



这门亲事定得快,办得也快。三天不到,王大拿就把东拼西凑借来的二百块钱送到了刘家。

迎亲那天,王家屯炸了锅。

这可是个稀罕事儿。老实巴交的“绝户头”要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母老虎”,这戏码比唱大戏的还精彩。

那天没请吹鼓手,也没摆流水席,王大拿就买了两挂一千响的鞭炮,借了大队部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吉普车去接人。

村里的闲汉们一个个揣着手,蹲在王大拿家门口的墙根底下,在那嗑着瓜子打赌。

“哎,你们猜大拿能挺几天?”赖子李二狗嘿嘿笑着,露出满嘴的大黄牙,“我赌五毛钱,三天!那刘翠花一巴掌能把大拿扇墙上去,扣都扣不下来。”

“我看悬,今晚洞房能不能过都是个事儿。”另一个汉子接茬道,“搞不好明天早上咱们得进来给大拿收尸。”

“哈哈哈,那王二贵可就高兴了,房子直接归他了。”

众人的哄笑声在寒风里传出老远。

吉普车哼哼唧唧地开回来了,停在院门口。全村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一下子安静了。

车门开了,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黑色老棉鞋的脚,那是大码的鞋,看着就敦实。紧接着,刘翠花下了车。

她没让人扶,也没有像别的新娘子那样羞答答地用红盖头遮着脸。她穿了一身大红的棉袄,那是那种最老土的红,却显得格外扎眼。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银簪子。

她站在那儿,比王大拿还高出半个头。那张脸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也五官端正,透着股英气。只是那双眼睛,太冷了。她在人群里扫了一圈,那目光像两把刀子,刮得人脸皮生疼。原本起哄的那些闲汉,被她这么一瞪,竟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嫁妆。

没有缝纫机,没有自行车,甚至连个像样的脸盆架都没有。她身后跟着两个刘家的壮小伙子,两人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口漆黑沉重的大樟木箱子。

那箱子看着有些年头了,木纹里都透着黑,四个角都包着厚实的铜皮,锁扣是个巨大的老式铜锁。

“这啥玩意儿啊这么沉?”抬箱子的小伙子到了门口,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想把箱子放下歇歇。

“轻点放!”刘翠花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我的命。谁要是给我磕了碰了,我就剁了谁的手。”

这句话把院子里那点仅存的喜庆气儿冲得一干二净。

进了新房,宾客们谁也没敢怎么闹洞房。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尊瘟神回来。喝了几杯淡得像水的酒,吃了两口花生米,大家就都找借口溜了。

夜深了,外面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地响。

王大拿送走了最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吹了半天冷风,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屋。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刘翠花坐在炕沿上,正拿着一块白布,借着灯光,仔仔细细地擦拭那个樟木箱子。她擦得很慢,很专注,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听见门响,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转过头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王大拿借着酒劲想凑过去,结果被那把剪刀吓破了胆。

“那……能不能给床被子?”王大拿看着插在炕沿上的剪刀,缩在墙角的躺椅旁,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那躺椅是夏天乘凉用的竹躺椅,这大冬天的睡上去,跟睡在冰块上没啥两样。

刘翠花没说话,那双眼睛盯着王大拿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评估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威胁。过了半晌,她随手从炕里面抓起一床洗得发白的旧棉被,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过去。

“接着。”

王大拿手忙脚乱地接住被子,如蒙大赦。

“把灯吹了。”刘翠花命令道。

王大拿赶紧一口气吹灭了煤油灯。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那一夜,王大拿裹着破被子缩在躺椅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还有炕上女人平稳却又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一夜没合眼。他觉得自己这日子,怕是要比以前更难过了。

娶了个母老虎,这哪里是保住了房子,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祖宗。

婚后的头几天,王大拿活得像只惊弓之鸟。

他原本以为刘翠花会像传说中那样,稍不顺心就拿刀砍人。可观察了两天,他发现这女人其实话很少,也不怎么发脾气,就是那股子冷劲儿让人不敢靠近。



刘翠花是个干活的好手。

每天天还没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扫帚扫地的沙沙声。等王大拿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灶台上已经热好了棒子面粥和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吃完饭,她也不指使王大拿,自己就去后院劈柴。她干活的样子让王大拿看傻了眼。那把几十斤重的大斧头,在他手里费劲巴拉的,到了刘翠花手里跟玩似的。只见她腰身一扭,胳膊一抡,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咔嚓”一声,碗口粗的硬木头就被劈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得像刨过一样。

王大拿想去帮忙,刚凑过去,刘翠花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去地里看着点,别让人把界碑挪了。我听说你二叔那几亩地又往咱这边扩了。”

王大拿只好灰溜溜地扛着锄头下地。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婚后第三天。在农村,这是“回门”的日子,但他俩谁也没提回娘家的事。

那天中午,阳光稀薄。王大拿刚从地里回来,一进胡同口,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

“让开让开!都看什么看!”

院子里传来二叔王二贵那嚣张的喊声。

王大拿心里咯噔一下,挤进人群一看,只见王二贵正带着堂弟刚子,拉着一辆板车,在院子里吆五喝六。

“大拿不在家,我是他叔,这牛我先牵走用用!我家地多,这牛在大拿这也是闲着,别给养废了!”王二贵说着,就要去解拴在枣树上那头老黄牛的缰绳。

那头牛是王大拿的命根子,也是家里唯一值钱的大牲口,更是明年春耕的指望。

王大拿急了,也顾不上害怕,扔了锄头就冲进去:“二叔!不行啊!这牛还要耕冬闲田呢!再说,上次借去你就给累病了,这回咋也不能牵走了!”

“耕个屁!”王二贵见王大拿敢顶嘴,火气上来了,一把推开王大拿。王大拿身子单薄,一个趔趄撞在墙上,疼得直吸凉气。

“你个窝囊废,娶了个丧门星回来,还要啥牛?这牛放在你这迟早也是个死!刚子,给我牵走!”王二贵唾沫横飞。

刚子仗着身强力壮,上来就要动手解绳子,还顺手推搡了王大拿一把:“滚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就是没人敢上前劝一句。王家的势力在村里太大,没人愿意惹这一身骚。

王大拿急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他想冲上去拼命,可两条腿就是不听使唤地发软,那是一种长年累月被欺压形成的本能恐惧。

“我看谁敢动!”

一声暴喝,像平地炸了个闷雷,震得人心头发颤。

正房那厚重的棉门帘子猛地被掀开,刘翠花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罩衣,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她手里没拿菜刀,而是拎着一根顶门用的榆木杠子。那杠子有手腕粗,油光锃亮。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地皮微颤。她脸上没有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让院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王二贵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刘翠花一眼,发出一声冷笑:“哟,这就是那个新进门的侄媳妇啊?咋的,这是老爷们儿的事,你个娘们儿……”

“啪!”

话没说完,一声巨响打断了一切。

刘翠花根本没废话,手里的榆木杠子轮圆了,直接一棍子砸在了那辆板车的车轴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坚硬的枣木车轴,竟然被这一棍子硬生生砸断了!

板车“轰隆”一声塌了半边,车上的箩筐滚了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那头老黄牛都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王二贵吓得往后一跳,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刘翠花。这一棍子要是砸在人身上,那骨头还不得碎成渣?

刘翠花把杠子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指着王二贵的鼻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二贵,我嫁过来之前就把账算明白了。大拿爹死的时候,留了五亩水浇地,你说代耕,耕着耕着,那三亩最好的地就耕到你自己名下了;去年大队分红卖粮款,会计说你替大拿领了八十块,钱呢?那是大拿买化肥的钱!今儿个你要是敢动这头牛一下,我就把你这另一条腿也给卸了,让你跟这板车一样爬着回去!”

王二贵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这是家务事,轮不到你个外姓人插嘴!”

“家务事?”刘翠花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王二贵,“进了这个门,我就是王大拿的媳妇。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你们怎么欺负他的我不管,但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动这一草一木,先问问我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

“你……你个泼妇!反了天了!我要找族长……”王二贵色厉内荏地吼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滚!”刘翠花猛地举起棍子,作势要打。

“哎呀妈呀!”刚子吓得怪叫一声,撒腿就跑。王二贵见势不妙,也顾不上那半残的板车了,骂骂咧咧地跟着跑了,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

围观的村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刘翠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哪里是母老虎,这简直是女煞神啊!

王大拿更是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他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

刘翠花把杠子扔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了王大拿一眼,语气恢复了平静:“傻愣着干啥?把牛牵后院去,进屋吃饭。”

那天中午,王大拿觉得那一碗只有几粒米的棒子面粥,比过年的饺子还香。他偷偷瞄着对面大口吃饭的刘翠花,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并不丑。

那次风波之后,王家屯的风向变了。

村里人发现,自从娶了“母老虎”,王大拿的腰杆子直了。以前走路溜墙根,现在敢走大路中央了。那些以前爱拿他开涮的闲汉,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递根烟。谁都知道,王家那个“软蛋”背后,站着一只惹不起的“母老虎”。

冬天渐渐深了,大雪封了山。漫长的冬闲日子里,两人的关系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刘翠花并不是只会发狠。她手巧,剪纸、纳鞋底样样精通。她发现王大拿虽然胆小,但是个细心人,而且很勤快。

“大拿,你看这猪圈得加固,明年开春咱们抓两窝猪仔。”刘翠花盘着腿坐在炕上,手里纳着千层底,那是给王大拿做的新鞋。

“行,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河滩拉石头。”王大拿现在对刘翠花是言听计从。

“还有,后院那块空地,我看了,土质好,明年种点药材,比种苞米强。我认识个收药材的老客,能给个好价钱。”

“行,都听你的。”

两人虽然还是分床睡,一个睡炕,一个睡躺椅,但话多了起来。

有时候晚上,王大拿睡不着,会听见炕上传来细微的动静。他偷偷睁眼,借着雪地映进来的月光,看见刘翠花又打开了那个神秘的樟木箱子。她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每到这时候,王大拿的心就揪得慌。他想问,但他不敢。那把剪刀虽然收进了抽屉里,但那天晚上的话他没忘。

那箱子里,到底藏着啥?

转眼到了腊月,要办年货。

王大拿赶着牛车,拉着刘翠花去镇上赶集。集市上人挤人,热闹得很。炸油条的香味、牲口的叫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

王大拿买了红纸、鞭炮,还特意狠狠心割了二斤肥肉。路过一个卖头绳花卡的小摊时,王大拿停住了脚。

他看了看刘翠花头上那根磨得发白的旧皮筋,又看了看摊子上那条红底碎花的头巾。那头巾在冬日的阳光下红得耀眼。

“老板,这头巾咋卖?”王大拿问。

“一块五,拿走。”

王大拿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钞票,那是卖了攒了一冬天的鸡蛋换来的。他买下了那条头巾。

“翠……翠花,这个……给你。”回到牛车旁,王大拿脸涨得通红,像做贼似的把头巾递过去。

刘翠花愣了一下,看着那块头巾,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光亮。她没有伸手接,而是冷冷地说:“乱花钱。这玩意儿能当饭吃?”

王大拿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看你那个旧了……这就过年了……”

“拿着吧。”刘翠花突然一把抓过头巾,动作快得像是怕他反悔,直接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往牛车上爬,“回家做饭。”

王大拿看着她的背影,傻呵呵地乐了。他分明看见,刘翠花转过身的那一刻,嘴角好像勾了一下,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温柔。

回家的路上,天阴沉沉的,飘起了雪花。

路过一段僻静的山路时,前面突然窜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二流子,拦住了牛车。

“哟,这不是王家屯的大拿吗?听说娶了个厉害媳妇,让哥几个瞅瞅,长啥样啊?”领头的一个光头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一身酒气,伸手就要去摸刘翠花的脸。

王大拿脑子里“嗡”的一声。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哆哆嗦嗦地掏出兜里的烟,赔着笑脸求饶。可今天,他看着身边坐着的刘翠花,那个给他做鞋、帮他出头、揣着他买的红头巾的女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血性冲上了头顶。

“别动她!”

王大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从车辕上跳下来,手里挥舞着赶牛的鞭子,像个疯子一样挡在刘翠花身前。

“哟呵?软蛋变硬了?”光头没想到王大拿敢反抗,恼羞成怒,一脚踹在王大拿肚子上。

王大拿痛得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但他立马爬起来,死死抱住光头的腿,回头冲着车上喊:“翠花!快跑!驾车跑!别管我!”

那几个二流子围上来对着王大拿拳打脚踢。王大拿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两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光头的腿就是不撒手。

“妈的,找死是吧!”光头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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