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男童每晚对着墙角自言自语,直到保姆录下一段音频,连夜跑路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妹子,这活儿我是真不敢干了,你那工资给得再高,我这心里也渗得慌。”

刘桂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哆嗦着,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寒气。

苏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强压着火气问道:“刘姐,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是不是嫌带孩子累?要是嫌累我可以加钱。”

“不是钱的事儿!是你家那孩子……还有那个墙角……”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压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你也别怪姐多嘴,乐乐每天晚上那哪是在背书啊?谁家孩子背书能背出一身冷汗?刚才我又听见了,那墙里头……有人在应他!”

苏青还没来得及反驳这荒谬的迷信言论,电话就被挂断了,只剩下那一阵让人心慌的忙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不知道的是,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仅仅是一个噩梦的开端。



搬进这套老小区的那个下午,天阴沉得厉害,像是谁在天上泼了一大盆洗锅水,灰蒙蒙的让人透不过气。

苏青站在堆满纸箱的客厅里,看着那个正蹲在角落里默默玩着魔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乐乐才八岁,本该是那个在草地上撒欢打滚的年纪。

可自从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家,这孩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话变得越来越少。

“乐乐,喜欢新家吗?”

苏青蹲下身,试图从孩子脸上找出一丝喜悦。

乐乐没回头,只是手里转动魔方的速度慢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房子是苏青咬着牙买下来的,虽说是老破小,墙皮有些脱落,地板走起来也咯吱作响,但胜在是学区房,离那所重点小学只隔了一条马路。

为了这套房子,苏青不仅掏空了积蓄,还背了一屁股债,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要在公司里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才能维持这对孤儿寡母的生活。

日子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开始了。

苏青忙,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早上像打仗一样把乐乐送去学校,然后一头扎进写字楼,面对做不完的报表和难缠的客户。

直到晚上披星戴月地回来,孩子往往已经睡下了。

也就是在搬进来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苏青发现了乐乐的“怪癖”。

那天她难得下班早了点,推开门时,家里静悄悄的。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乐乐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光。

透过门缝,她看见乐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尾的小马扎上,面对着那个空荡荡的墙角,嘴里念念有词。

那墙角什么都没有,连张画都没挂,只有因为受潮微微有些发黄的墙纸。

苏青心里一紧,刚想推门进去,却听清了乐乐嘴里的念叨。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和认真。

背完这一首,他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听谁训话似的,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背:“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苏青握着门把手的手松开了,原本悬着的心也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她想当然地以为,是孩子懂事了。

乐乐知道妈妈一个人带他不容易,所以想要努力学习,不让妈妈操心。

多好的孩子啊。

苏青没忍心打扰这份难得的“上进”,悄悄退回了客厅,坐在那张二手的布艺沙发上,听着卧室里隐隐传来的读书声,觉得这一整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自责,之前还担心换了环境乐乐会不适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可她忽略了一个细节。

乐乐背书的时候,身体总是绷得笔直,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膝盖处的裤子布料。

那姿势不像是放松的学习,倒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囚徒,正在面对审判官的盘问。

而且,那个墙角的位置,正对着隔壁那栋楼的一堵废弃承重墙,阴冷,逼仄,连阳光都照不进去。

那晚苏青做了一桌好菜,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

吃饭的时候,她给乐乐夹了一大块肉,笑着说:“乐乐真乖,妈妈都听见了,以后背书不用那么大声,累了就歇会儿。”

乐乐拿着筷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那块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卧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妈……你听见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听见了呀,背得真好。”苏青以为孩子是害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咱们乐乐肯定能考个状元。”

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扒饭。

苏青没看到,孩子那双埋在碗里的眼睛里,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反而涌动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仿佛那个秘密被窥探了一角,即将引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吃完饭,乐乐又钻进了房间。

苏青收拾碗筷时,隐约又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嘀咕声。

这次不再是古诗,而是一些零碎的短句。

“我没说……真的……妈妈不知道……”

苏青只当是孩子背书背累了在自言自语,笑着摇了摇头,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沥水篮里。

窗外,夜色像浓墨一样化不开。

那个被乐乐盯着的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只张开的嘴,无声地吞噬着这个家仅有的安宁。

随着公司一个大项目的启动,苏青回家的如见越来越晚。

乐乐虽然“懂事”,但毕竟才八岁,一日三餐总不能老是吃外卖。

再加上乐乐那段时间总说晚上饿,苏青琢磨着,还是得找个住家保姆。

通过老家的远房亲戚介绍,刘桂兰来了。

刘阿姨五十二岁,也是个苦命人,早年丧偶,拉扯大一双儿女,如今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她闲不住,想出来挣点养老钱。

刘阿姨人长得壮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

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手脚那是没得挑,进门不到半天,就把家里里里外外擦得锃亮。

就连厨房里那层陈年的油垢,都被她用钢丝球蹭得干干净净。

苏青对此很满意,觉得这每个月五千块钱花得值。

“大妹子,你就放心把家交给我,我带过的孩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准保把乐乐养得白白胖胖的。”

刘桂兰拍着胸脯打包票,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起初的那几天,确实是一片祥和。

刘阿姨做饭手艺不错,乐乐的脸蛋眼看着圆润了一些,苏青也能安心在公司加班。

可好景不长,也就是过了一周左右,刘阿姨看苏青的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

那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带着几分惊惶,又带着几分农村妇女特有的神神叨叨。

那天是周末,苏青难得休息在家。

刘阿姨趁着乐乐去楼下扔垃圾的空档,凑到苏青身边,压低了声音。

“大妹子,你这房子……买的时候找人看过没有?”

苏青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回邮件,闻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看过啊,中介带着看了好几次呢,产权清晰,没纠纷。”

“哎呀,我不是说那个!”

刘阿姨急得直拍大腿,眼神往乐乐的卧室飘了一下,“我是说……找那懂行的人,看看风水啥的。”

苏青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合上电脑,语气有些不悦:“刘姐,咱们不兴那些封建迷信。这房子采光是差了点,但通风没问题,怎么了?”

刘阿姨见苏青不信,急得脸都红了。

她搓着围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是姐吓唬你,是你家这孩子……不太对劲。”

“乐乐怎么了?”

一提到孩子,苏青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这几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路过乐乐门口,总听见他在里头说话。”

刘阿姨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本来我想着孩子是在梦游或者背书,可有一次我贴着门听了一耳朵,那动静……不像是孩子一个人在说。”

“那像什么?”苏青追问。

“像是……像是在跟谁一问一答!”刘阿姨瞪大了眼睛,“而且那墙角那块儿,凉飕飕的,我每次进去打扫卫生,后脖颈子都冒凉气。大妹子,你说这屋里是不是以前……”

“刘姐!”

苏青猛地打断了她,脸色沉了下来。

“乐乐那是在背书,这孩子最近学习压力大,我也听到过几次。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孩子本来胆子就小,让你这么一说,没病也得吓出病来。”

被苏青这么一抢白,刘阿姨讪讪地闭了嘴。

但她心里的那根刺并没有拔掉。

她是个在农村土生土长的女人,对某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有着天然的敬畏和直觉。

那天晚上,刘阿姨躺在客厅临时搭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概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从乐乐的房间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着墙皮。

刘阿姨屏住呼吸,支棱起耳朵。

“嗯……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她的……”

是乐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

紧接着,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好几秒,那个方向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

“嘿嘿……”

那绝对不是小孩子能发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口浓痰,又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风声。

刘阿姨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在被窝里哆嗦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个空荡荡的墙角。

那一夜,她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温馨的小家,其实早已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渗透了。

而那个东西,正躲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们。

这种诡异的气氛在家里持续发酵,像是一团看不见的霉菌,慢慢爬满了每个角落。

还没等苏青消化完刘阿姨的“疯言疯语”,家里开始丢东西了。

最开始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冰箱里刚买的酱牛肉,第二天早上就不翼而飞了。

苏青以为是乐乐半夜饿了偷吃的,问孩子,孩子却摇头说没吃。

苏青当时也没太在意,想着可能是刘阿姨吃了不好意思说,毕竟谁还没个嘴馋的时候。

可接着,事情就变了味。

苏青放在玄关鞋柜上的一百块零钱不见了。

那是她准备给送水工的钱,明明记得就压在钥匙盘下面。

这下性质就不一样了。

苏青虽然没明说,但看刘阿姨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审视。

刘阿姨也是个敏感人,察觉到苏青的态度,委屈得直抹眼泪。

“大妹子,我刘桂兰虽然穷,但从来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在上家干了三年,人家连个金戒指都没丢过!”

苏青不想把关系搞僵,只能安慰道:“刘姐,我没说是你拿的,可能是我随手放哪儿忘了。”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彻底爆发了。

苏青下班回来,习惯性地去摸地毯下面藏着的备用钥匙。

那是她给乐乐留的,怕万一刘阿姨哪天不在家,孩子放学进不去门。

手伸进去,摸了个空。

苏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把地毯掀开,没有。

把门口的鞋柜搬开,也没有。

那把钥匙就像是长了翅膀飞了一样。

苏青这次没忍住,直接把乐乐叫到了客厅,刘阿姨也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乐乐,你跟妈妈说实话,钥匙是不是你拿去玩了?”

苏青尽量压着火气,蹲下来看着儿子。

乐乐低着头,脚尖不安地蹭着地板,嘴唇抿得紧紧的。

“说话!”苏青提高了音量。

乐乐浑身一抖,终于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蝇:“是……是大侠借走的。”

“什么?”

苏青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大侠?”

“就是……就是墙角的大侠。”乐乐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天真的执拗,“他说他进不来,让我把钥匙借给他用一下,很快就还给我。”

那一瞬间,苏青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为了撒谎,竟然编出这么荒唐的理由。

“乐乐!妈妈教过你什么?做人要诚实!”

苏青一把拽过乐乐的胳膊,那一巴掌终于还是落在了孩子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哇——”

乐乐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挣扎:“我没撒谎!真的是大侠!他就在墙角!他就在那儿!”

“还撒谎!”

苏青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打,被刘阿姨一把抱住。

“大妹子!别打孩子!别打!”

刘阿姨把乐乐护在怀里,眼泪也跟着往下掉,“孩子这么小,吓坏了可咋整!”

苏青颓然地松开手,跌坐在沙发上,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撒谎,偷东西,还编造出这种鬼神之说来逃避责任。

是不是单亲家庭的环境真的毁了他?

是不是自己这个当妈的太失职了?

那天晚上,乐乐哭累了睡着了。

苏青坐在床边,看着儿子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心里充满了愧疚。

她轻轻抚摸着乐乐的额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那个墙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墙角的墙纸似乎比之前鼓起了一块,像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按了按。

软的。

还没等她细想,一阵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窗帘。

苏青打了个寒战,总觉得那墙后面,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她。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可笑的想法甩出脑海。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竟然也被刘阿姨传染了那套神神鬼鬼的毛病。

她关上灯,走出了房间。

黑暗中,那个墙角静默无声。

但在那层薄薄的墙纸后面,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透过那个针眼大小的孔洞,死死地盯着苏青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笑。

自从“钥匙事件”之后,乐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他开始抗拒去学校,每天早上都要苏青连哄带拽才能把他弄出门。

即便去了学校,老师也打来电话反映,说乐乐上课总是走神,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傻笑,问他在笑什么,他也不说。

苏青心力交瘁,只能拜托刘阿姨多盯着点孩子。

刘阿姨虽然心里害怕,但看在乐乐可怜的份上,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

这天下午,趁着乐乐在睡午觉,刘阿姨拿着抹布进屋打扫卫生。

她特意避开了那个晦气的墙角,只敢擦擦桌子和窗台。

可当她拖地拖到床尾时,发现那块地板上又出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她以为是墙皮脱落掉下来的灰,可这次她多留了个心眼,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石灰那种呛人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甜味。

像是……某些药物碾碎后的味道。

刘阿姨心里咯噔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墙角。

原本只是微微发黄的墙纸,现在中间那一块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像是被什么液体常年浸泡过一样。

而在那块污渍的最中心,隐约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那是啥?

刘阿姨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壮着胆子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就在她的脸快要贴到墙纸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别碰!”

刘阿姨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抹布都飞了出去。

回头一看,原本在熟睡的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赤着脚站在床上,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凶狠,阴冷,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乐……乐乐,阿姨就是想擦擦灰……”

刘阿姨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秘密基地!谁也不许碰!”

乐乐像个发了狂的小兽,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推开刘阿姨,张开双臂挡在墙角前面。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刘阿姨一个没站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腰撞在了书桌角上,疼得直吸冷气。

“好好好,阿姨不碰,阿姨这就出去。”

刘阿姨捂着腰,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里面传来了乐乐带着哭腔的低语。

“大侠别生气……我把她赶走了……别生气……”

刘阿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

她敢肯定,刚才那个瞬间,乐乐不是在保护什么秘密基地,而是在保护那个“东西”。

那个“大侠”。

这孩子,怕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了!

晚上苏青回来,刘阿姨没敢提这事儿。

她怕苏青又说她迷信,更怕苏青一怒之下把她辞了。

她现在走了,这孩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但她多留了个心眼。

她在收拾乐乐换下来的脏衣服时,在裤兜里摸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糖纸。

打开一看,里面包着半片没吃完的白色药片。

药片上没有字,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刘阿姨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这不是感冒药,也不是消炎药。

这看起来,倒像是村里老人用来毒老鼠的那种……

她没敢声张,悄悄把那半片药包好,藏在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她看着正在客厅看动画片的乐乐,那孩子脸上挂着天真的笑,仿佛白天那个凶狠的样子只是刘阿姨的一场噩梦。

可越是这样,刘阿姨心里越是发毛。

这屋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个“大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恐惧的情绪在雷雨夜达到了顶峰。

那天海城发布了暴雨黄色预警,苏青打电话回来说公司因为暴雨积水,服务器出了故障,必须要通宵抢修,晚上回不来了。

挂了电话,刘阿姨看着窗外如同黑龙般翻滚的乌云,心里一阵阵发紧。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她和乐乐两个人。

闪电撕裂夜空,把客厅照得惨白一片,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乐乐今天睡得很早,晚饭只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刘阿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试图用综艺节目里的欢笑声来掩盖外面的雷声,和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凌晨三点的时候,刘阿姨终于撑不住了,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没有了电视声的干扰,那声音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

“……妈妈还没回来……”

是乐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讨好。

“……阿姨睡着了,她在客厅打呼噜呢……”

刘阿姨猛地惊醒,身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

走廊尽头,乐乐的房门虚掩着,黑洞洞的,像是一张深渊的口。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被子里发抖。

因为她听到了更可怕的内容。

乐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侧耳倾听,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异常乖巧。

“嗯……我知道……那个药片我藏好了……”

药片!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在刘阿姨的天灵盖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半片白色的东西,指尖冰凉。

这孩子……这孩子是在被人教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不是鬼神,这比鬼神更可怕!

有人在害这个家!

作为母亲的天性,或者说是作为长辈的良知,在这一刻战胜了恐惧。

刘阿姨颤巍巍地站起身,因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像是在走钢丝一样,挪到了乐乐的房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推门。

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闯进去,可能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儿女给她买的旧智能手机。

那是她平时用来跟孙子视频的,屏幕都裂了一道缝。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屏幕,找到了录音功能。

那是孙子教她用的,说是以后想孙子了可以录下来听。

没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她按下红色的录音键,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了门缝上。

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也正是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刘阿姨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稀薄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却驱不散屋子里的寒意。

苏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她熬了一通宵,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只想赶紧冲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大睡。

可是,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家里静得可怕。

没有往常厨房里飘出来的米粥香气,也没有刘阿姨忙碌的身影。

客厅里乱糟糟的,沙发上的毯子掉在地上。

“刘姐?乐乐?”

苏青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鞋都顾不上换,快步冲进客厅。

茶几上,孤零零地放着一部屏幕裂开的旧手机。

手机底下压着一张从挂历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还被水渍晕开了,像是眼泪。

“大妹子,这活我干不了了,工资我不要了,保命要紧。你自己听听吧。那屋里头……有鬼。”

苏青看着这张纸条,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搞什么名堂?”

她烦躁地把包扔在沙发上,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这年头找个靠谱的保姆怎么就这么难?

不想干直说就是了,玩什么消失?还扯什么有鬼?

她拿起那部手机,屏幕还没锁,界面停留在录音机上。

只有一条录音文件,时长两分三十秒。

文件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日期:20231024_0305。

凌晨三点。

苏青皱了皱眉,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刘桂兰平时虽然迷信,但绝对不是一个会开这种恶劣玩笑的人。

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起初,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刘阿姨粗重的呼吸声。

那种极度压抑的呼吸,让人听着都觉得窒息。

过了大概十秒钟,乐乐的声音传了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