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姑家的二儿媳妇在家摔东西,和二表哥大吵大闹,要离婚。动静闹得整栋楼都听得见,碗碟碎裂的声音,夹杂着争执的喊声,大姑急得在一旁抹眼泪,劝都劝不住。其实这架不是突然吵起来的,搁心里的疙瘩攒了快半年了。二表哥在工地上做水电工,跟着工程队跑,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俩月,家里大小事全靠二表嫂扛着,上要照顾老人,下要接送孩子上学,白天还得去菜市场摆摊卖菜,起早贪黑地忙。
前阵子孩子半夜发烧到40度,二表嫂抱着孩子往医院跑,挂号、缴费、输液,折腾到天亮,给二表哥打电话,他说工地上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先大姑家的二儿媳妇在家摔东西,和二表哥大吵大闹,要离婚。动静闹得整栋楼都听得见,碗碟碎裂的声音,夹杂着争执的喊声,大姑急得在一旁抹眼泪,劝都劝不住。其实这架不是突然吵起来的,搁心里的疙瘩攒了快半年了。二表哥在工地上做水电工,跟着工程队跑,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俩月,家里大小事全靠二表嫂扛着,上要照顾老人,下要接送孩子上学,白天还得去菜市场摆摊卖菜,起早贪黑地忙。
前阵子孩子半夜发烧到40度,二表嫂抱着孩子往医院跑,挂号、缴费、输液,折腾到天亮,给二表哥打电话,他说工地上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先应付。二表嫂挂了电话,看着病床上昏昏沉沉的孩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还有一次,大姑摔了一跤崴了脚,没法下地做饭,二表嫂一边摆摊一边回家做饭、伺候大姑,忙得脚不沾地,二表哥还是没回来,只寄了两千块钱。
这些事二表嫂都忍了,直到上周,她无意中发现二表哥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对方是个陌生女人,说话挺暧昧,问他啥时候回去陪她。二表嫂拿着手机质问二表哥,他只说就是工地上的同事,开玩笑没分寸,可二表嫂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想起孩子想爸爸时哭红的眼睛,想起大姑念叨儿子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不值。
今天晚饭时,二表嫂又提起让他换个离家近点的工作,二表哥不耐烦地说:“换工作哪那么容易?家里不要花钱啊?孩子学费、老人医药费,哪样不要钱?”这话彻底点燃了二表嫂的火气,她拿起桌上的碗就摔了,“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你知道孩子上次发烧我有多害怕吗?你知道妈崴脚时谁伺候的吗?你当这个家就只需要给钱就行了?”
二表哥也火了,“我在外头累死累活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我愿意在外头飘着?你在家带带孩子、摆个摊,能有多累?”两人越吵越凶,二表嫂把茶几上的杯子、盘子全扫到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大姑在一旁拉着二表嫂的胳膊,哭着说:“好孩子,有话好好说,别摔东西,也别动不动就提离婚啊,孩子还小呢。”
二表嫂甩开大姑的手,红着眼睛喊:“妈,我实在熬不下去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没有我和孩子!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啥意思?”二表哥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就没这个家了?我赚的钱不都给你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整栋楼的邻居都听见了动静,有人趴在门上听,有人从窗户探头看。二表嫂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片,眼泪掉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起刚结婚时,二表哥也是疼她的,会给她带路边的烤红薯,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可日子过着过着,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钱是赚得比以前多了,可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远。
大姑还在一旁劝着,絮絮叨叨地说着想当年、说孩子可怜。二表哥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没再说话。二表嫂慢慢站起身,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地说:“我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大姑的抽泣声。这日子,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难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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