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老公公今年85岁了,每天在家就是三件事:吃饭、睡觉、看电视。眼睛花得厉害,电视屏幕调得老大,声音开得震天响,可常常盯着画面愣神,问他演的啥,只摆摆手说记不清了,就是听个响儿,不然屋里太静,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心里空落落的。
早饭是稀粥配咸菜,半碗就搁了筷,手有点抖,端碗时总洒出几滴在衣襟上,他会慢慢拿手绢擦,擦得仔仔细细,像在打理什么珍贵东西。吃完就挪到客厅的藤椅上,那藤椅坐了十几年,磨得发亮,他靠在上面,腿上搭着薄毯,眼睛盯着电视,可眼皮总往下耷拉,眯瞪一会儿又醒,醒了再看,周而复始。
午饭儿女偶尔送来,大多时候是简单的热汤面,他吃得慢,一根一根往嘴里送,没什么胃口,却也硬吃几口,说不吃扛不住。下午的电视多是戏曲和老片子,他跟着哼几句,调子走了音也不在意,哼着哼着就没了声,只剩电视的声音在屋里飘。
晚饭更简单,一杯牛奶,一小块馒头,吃完坐一会儿,就自己扶着墙挪回卧室,灯也懒得开,摸黑走到床边,躺下就睡,夜里醒好几次,醒了就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天蒙蒙亮。
他不爱出门,腿没劲,走几步就喘,儿女要推他下楼转转,他总老了,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老公公今年85岁了,每天在家就是三件事:吃饭、睡觉、看电视。眼睛花得厉害,电视屏幕调得老大,声音开得震天响,可常常盯着画面愣神,问他演的啥,只摆摆手说记不清了,就是听个响儿,不然屋里太静,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心里空落落的。
早饭是稀粥配咸菜,半碗就搁了筷,手有点抖,端碗时总洒出几滴在衣襟上,他会慢慢拿手绢擦,擦得仔仔细细,像在打理什么珍贵东西。吃完就挪到客厅的藤椅上,那藤椅坐了十几年,磨得发亮,他靠在上面,腿上搭着薄毯,眼睛盯着电视,可眼皮总往下耷拉,眯瞪一会儿又醒,醒了再看,周而复始。
午饭儿女偶尔送来,大多时候是简单的热汤面,他吃得慢,一根一根往嘴里送,没什么胃口,却也硬吃几口,说不吃扛不住。下午的电视多是戏曲和老片子,他跟着哼几句,调子走了音也不在意,哼着哼着就没了声,只剩电视的声音在屋里飘。
晚饭更简单,一杯牛奶,一小块馒头,吃完坐一会儿,就自己扶着墙挪回卧室,灯也懒得开,摸黑走到床边,躺下就睡,夜里醒好几次,醒了就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天蒙蒙亮。
他不爱出门,腿没劲,走几步就喘,儿女要推他下楼转转,他总说不用,外面人多吵,不如在家清净。其实不是清净,是怕麻烦,怕自己走不动让人扶,怕说话颠三倒四让人笑话,怕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觉得自己跟这世界格格不入。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会骑车去菜市,会给孙辈讲故事,会和老伙计下棋聊天,嗓门大,手脚麻利。可现在,手脚慢了,脑子钝了,身边的老伙计走了一个又一个,剩下的也难得见,想说说话,翻遍通讯录,竟不知道打给谁。
儿女忙,隔三差五来一趟,送点吃的,收拾收拾屋子,说几句话就走,他总说没事,你们忙,不用总来,可儿女走后,他又会盯着门口看半天,眼神空落落的。
他也想做点什么,想擦擦桌子,抹布拿在手里却不知道从哪下手;想浇浇花,花盆就在窗边,却懒得起身;想看看书,字也看不清了,翻几页就搁下。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熬着,吃饭是为了活着,睡觉是为了熬过黑夜,看电视是为了填满那些空落落的时光。
他常常想,人活到这岁数,到底图个啥?吃不香,睡不好,玩不动,连说话的人都少,这样的日子,真的还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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