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母重男轻女。
三岁时弟弟出生就把我丢给爷爷奶奶照顾。
后来为了化解商业危机,逼迫我去联姻。
跟闺蜜倾诉后,来到她推荐的中医馆缓解压力。
没想到大夫是多年未忘的白月光。
他看着我缓缓开口:「这位小姐,有什么事。」
1.
父母重男轻女。
三岁弟弟出生时就把我丢给爷爷奶奶照顾。
后来家里出现了商业危机。
逼迫我去联姻。
我打电话找闺蜜倾诉,希望她出出主意。
虽然她不怎么靠谱。
她听完了全程,缓缓说出一个办法。
「阳阳,城西有一家中医馆,肯定能缓解你的焦虑。」
我愣了一会。
「??我再问你怎么解决这件事?」
果然,还是不靠谱。
她没讲话,应该在思考。
过了半晌:「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指望她是没用了。
我正要挂断电话。
她的声音又传来。
有点急切:「快去,晚点就关门了。」
「而且那个大夫特别帅。」
哎,这小妞还是这么不正经。
思考再三,我去了。
绝不是为了看帅哥。
单纯的是缓解焦虑。
「阳光中医馆。」
名字不错。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厅内鸦雀无声。
强烈的中药味涌入鼻腔。
因为奶奶常年用中药调理身体。
我对中药味并不反感,反而闻到后,会让我有点放松。
「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过了半晌,没人回话。
看来是来的时候不对。
算了,换一家一样的。
正当我要走时,一道声音喊住了我。
「等等,什么事?」
声音沙哑,低沉。
有点熟悉。
我转头,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是他?
眼前人,穿着得体的中山装,身材挺拔,匀称,脸上褪去了少年气,显得成熟。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相见了。
我也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对他的喜欢。
可暗恋多年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
心脏还是会疯狂跳动。
我开口。「李……李青州。」
「好……久不见。」
李青州放下手中的药箱,走上前。
语气平稳:「这位小姐。」
「什么事?」
我愣住了。
他语气之间满是疏离,和陌生人那般。
我不死心,追问:「李青州,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手却攥紧着。
我妥协了,率先移开话题。
「我来看病,没想看大夫正好是你。」
「麻烦你了。」
他嗯了一声。
双眼盯着我的脸。
过一会应是有了答案。
「过来,坐这里。」
我乖乖地坐下。
「你这是内分泌失调。」
内分泌失调??
不等我的惊讶,李青州再度开口。
「有男朋友吗?」
我老实回答:「没有。」
「谈过恋爱吗?」
「没有。」
2.
从小到大唯一的一次心动,是眼前的人。
高中时,李青州是我们班的学霸。
为人高冷,不易亲近。
在他爷爷开的中医馆里打下手。
这是我打探到的消息。
我在班里成绩中等,喜欢八卦。
和他产生交集是在高二那年。
他放出消息,可以免费上门帮老人调理身体。
奶奶身体弱,我家离得也远,我厚着脸皮请他帮忙。
于是他成了我们家的常客,一个月上门一次。
我发觉他并非传闻那般,他有耐心,很温柔。
少女的心思很单纯,很容易喜欢上一个极好的人。
我也不例外。
可他太优秀了,我配不上。
但我还是大着胆子发起了和他成为朋友的请求。
他同意了,那天我开心了好久。
后来,高三了,学习压力大,我也识趣的少打扰他。
可他依旧帮我奶奶调理身体。
甚至从一月一次到两个星期一次,最后到一个星期一次。
热烈的爱意冲破了我的自卑。
我打算高考完后和他表白。
可当我我放下手中的事去找他时。
只得到了他搬去金陵的消息。
那天晚风燥热,蝉鸣惹人厌,但我没办法。
3.
再见面,我想起了奶奶常对我说的话。
人要为自己而活。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此生能跟他在一起的机会。
也是我能逃离联姻的方法。
我必须把握住。
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李青州给我提出了两种解决办法。
第一是针灸加中药调理。
第二是……
他没继续往下说。
对于他的医术我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很相信。
可我还是想知道第二种是什么。
在我的追问下他开口。
「第二种就是找个男朋友。」
我心血来潮想逗逗他。
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我不在意。
「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李青州疑惑的看着我。
我缓缓开口:「你知道的,我一直害怕打针。」
他被气笑了,愤愤的说:「爱治不治。」
为了防止他撂挑子不干。
我连忙补充一句。
「开玩笑的,第一种就可以了。」
我躺在床上。
李青州拿着一捆针走出来。
「扎一针就行了。」
我:「???你确定就一针?」
「对,就亿针。」
我怀疑他在报复我。
秉承着尊重医生的态度,我没反驳。
看着他拿出包里的银针。
我试探的开口问:「需要脱衣服吗?」
他手一颤,耳朵红了起来。
「治疗这个,不用。」
「哦。」
我继续追问:「那你有女朋友吗?」
李青州应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愣神了一会才开口。
「没有,别乱问了,开始治疗。」
没有就好。
治疗时,我挑起话题。
他偶尔回一句,大多数是我在自言自语。
结束后,他递给我一包中药,
然后以药馆要关门为由。
让我离开。
我走出大门。
没事,机会就摆在眼前。
李青州,来日方长。
出租车来了,我开门上车时。
李青州却喊住了我:「等等。」
4.
我看着李青州走出来。
我疑问:「李大夫,怎么了?」
「药馆,晚上8点后关门。」
他的表情很平静。
在车上,我不断琢磨那句话。
难不成他就料定我下次一定要来。
那么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呢。
叮咚一声响起的不合时宜。
我拿起手机。
狂躁症患者:「回家一趟,有要事商量」
又来了。
还是回去一趟吧,事情总得要解决。
5.
大厅内。
沐建国正襟危坐在沙发。
我的母亲程苒坐在一旁。
看我进门,沐建国发话了。
「还知道回来?」
每次回来都是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你不是最讨厌我回来吗?」
沐建国一愣,没想到我的回答。
以前我面对他时,只有沉默。
沐建国:「长这么大,还耍脾气。你看看你弟弟多懂事。」
是啊,我弟弟从小被带在身边,在精心呵护下长大。
而我在三岁那年,就被抛给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待我很好,让我有幸福的生活,活的自由自在。
这是父母做的唯一正确的事。
我:「有什么事快说。」
沐建国似是想起了正事,语气变得温柔。
「公司爆发了商业危机,我打算让你和陆家联姻。」
「清雨啊,你也不想看着公司破产吧。」
我听得想笑。
赚钱的时候没想着我,现在要破产了想起我了。
小时候我常以为只要我成绩够好。
他们就会重视我。
我发疯似地学习。
只为得到一句夸奖。
可当我拿着奖状兴高采烈的求表扬时。
只有无视。
我缓缓开口:「怎么,公司要破产想起还有个女儿了。」
「早干嘛去了。」
沐建国一听,也不装了。
「我话放这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一旁的程苒打起了圆场。
「清雨,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
「爸妈还是爱你的。」
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若他们对我有半点关心,我都不至于这种态度。
我直截了当的说:「爱我?小时候每年你来看过我几次?」
程苒脸色一白,手不自觉的抓住衣角。
「那时候生意忙,我们脱不开身。」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弟弟呢?」
「他还小,我们不放心。」
呵呵,好一个还小。
事到如今,也没有争吵的必要了。
我站起身,撂下话。
「我被你丢下时也才三岁。」
「你们有关心过我吃得好?睡得好吗?」
「说到底,你们就没在乎过我。」
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去。
身后只有程苒的抽泣声和沐建国的咆哮。
「你别以为你自己开了个花店,翅膀就硬了。」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同意。」
6.
外面雨很大。
我好想他。
此刻比五年中的每一次相思都强烈。
我想见他。
我看了眼手机7:55。
我快速打了辆车,前往中药馆。
路上我不断祈祷,别关门。
在8:14分时,我到了。
中药馆大门紧闭。
还是来晚了。
我不甘心,冒着雨不断敲着大门。
雨水竟湿了我的衣裳。
敲门声渐渐变弱。
我累了。
冰冷的衣裳让我的心不断变凉。
我转身,迈步离去。
刚走出没两步。
门开了,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等等。」
开门的人头发,胡子花白,和蔼的微笑着。
把我领进了药馆。拿了一块毛巾。
「小姑娘,什么事啊?」
我边擦拭着头发边说:「伯伯,我找李青州。」
「他在里面呢。」
李青州来了。
他穿着黑色睡衣,头发半干着。
李青州见我狼狈的坐在那里。
急忙拿了个毯子给我盖上。
「小言,我就先走了。」
李青州:「好。」
我朝着要走的爷爷喊了句。
「爷爷,我叫阳阳,谢谢你帮我开门。」
阳阳,是我奶奶给我取的小名。
奶奶最喜欢向日葵,也希望我像向日葵一样,向阳而生。
爷爷回头朝我笑了笑。
浑身湿透的我裹着毯子有点尴尬。
李青州:「我先带你去洗个澡。」
「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