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前妻生女儿,我妈逼着离了婚,15年后却要舔着脸去豪宅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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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排骨怎么全是骨头,肉呢?”

“有的吃就不错了!那点肉沫星子早给隔壁王婶那狗叼走了,谁让你昨天没抢到特价菜?”

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唾沫横飞,手里攥着半个发霉的馒头。

男人缩着脖子,扒拉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白菜,嘟囔道:“我这不是送外卖超时了吗……”

“没用的东西!当初要是……”老妇人话说一半,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最后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

屋外寒风呼啸,像极了十五年前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十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冷得刺骨。市医院妇产科的走廊尽头,陈志远搓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坐在一旁长椅上的刘翠芬,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求的不是母子平安,而是“一定要是个带把的”。

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抱着襁褓出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恭喜,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那一瞬间,刘翠芬原本伸出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拉得比驴还长,那串佛珠被她狠狠地摔在椅子上。

“晦气!又是赔钱货!这种不下蛋的母鸡,养着有什么用?”刘翠芬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陈志远看着刚被推出手术室、脸色苍白的妻子林婉莹,张了张嘴,却在母亲凌厉的瞪视下,要把那句“辛苦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坐月子的时候,家里更是鸡飞狗跳。刘翠芬别说伺候月子,连顿热乎饭都不给做。她故意在鲫鱼汤里少放盐,甚至有时候直接端剩饭上桌,嘴里还指桑骂槐:“生不出儿子还想吃好的?也就是我们老陈家心善,没把你赶出去。”

林婉莹身子虚,奶水不足,孩子饿得直哭。刘翠芬听了心烦,不仅不帮忙,反倒从外面领回来一个神神叨叨的“大师”。那大师在屋里转了两圈,指着摇篮里的孩子说这女娃命硬,克家里的财运,必须送走,或者离婚娶个能生儿子的冲喜。

这荒唐的言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深夜,林婉莹红着眼眶,拉着陈志远的手,试图唤醒丈夫最后一点良知。

“志远,那是迷信,念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就不能为了我们娘俩,跟你妈硬气一回吗?”

陈志远避开妻子的目光,唯唯诺诺地缩在床脚:“婉莹,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顺着她点?再说了,大师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咱们趁年轻,再生个儿子不就行了?”

林婉莹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心彻底死了。

没过几天,刘翠芬为了逼走林婉莹,趁着林婉莹上厕所的功夫,竟然把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放在了透风的窗台上吹冷风。

孩子冻得脸色发紫,哭声微弱。林婉莹疯了一样抱回孩子,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

刘翠芬大喜过望,当即拍着大腿跳起来,逼着陈志远签离婚协议。她甚至恶毒地提出,孩子归女方,男方不出一分钱抚养费,还要林婉莹净身出户。

“好,我签。”林婉莹没有争辩,没有哭闹,平静得可怕。

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林婉莹裹紧了怀里的孩子,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中。

刘翠芬站在门口,对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啐了一口:“走了好!给腾腾地儿,明天妈就给你张罗个好生养的!咱老陈家不缺人!”

陈志远看着前妻消失在拐角,心里虽然有一丝刺痛,但很快就被母亲描绘的“生个大胖儿子”的美梦给冲散了。

离婚不到三个月,刘翠芬就兑现了她的诺言,给陈志远领回了一个叫苏曼宁的女人。

苏曼宁年轻,漂亮,嘴甜得像抹了蜜。第一次上门,她就穿着紧身裙,有意无意地摸着肚子,暗示里面已经怀了男胎。刘翠芬乐得合不拢嘴,那一脸褶子都笑开了花。为了迎娶这个“大功臣”,刘翠芬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还得瑟地借了外债,给苏曼宁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那阵势,比当初娶林婉莹时不知道隆重了多少倍。邻居们都说陈家这是转运了,刘翠芬更是昂着头走路,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可好景不长,苏曼宁进了门,那张温柔的面具就撕了下来。

她不做家务,衣服堆成山也不洗,稍不顺心就摔盘子砸碗。对刘翠芬更是呼来喝去,像使唤丫鬟一样。刘翠芬为了那还没出世的“大胖孙子”,硬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每天还得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儿媳妇。

几个月过去了,苏曼宁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刘翠芬刚想问两句,苏曼宁就大哭大闹,说是家里风水不好,动了胎气,“意外流产”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怀,那不过是进门的敲门砖。

虽然没了孙子,但苏曼宁已经把陈志远拿捏得死死的。她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夺了过去,陈志远每个月的工资必须如数上交,稍微留点私房钱就会被翻出来一顿臭骂。

接下来的五年,陈家每况愈下。苏曼宁花钱大手大脚,买名牌包,做美容,以各种名义掏空了家底。她还逼着陈志远去借网贷供她挥霍,利滚利,陈志远背上了一身债。

陈志远在单位因为精神恍惚频频出错,最后被辞退了。失业后的他只能去送外卖,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家还得看苏曼宁的脸色。他开始怀念林婉莹的贤惠,那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至少有口热乎饭,有件干净衣服。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就在陈家负债累累、连锅都快揭不开的时候,苏曼宁卷走了最后一点钱,连陈志远送外卖的电动车都给卖了,跟一个包工头跑了。留给陈家的,只有一地鸡毛和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刘翠芬得知真相后,一口气没上来,气得当场中风。虽然送医抢救捡回了一条命,但腿脚不利索了,走路一瘸一拐,嘴也有点歪。

为了还债,他们卖掉了原来的房子,搬进了这个阴暗潮湿的老破小。母子俩挤在不足三十平米的屋子里,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恶婆婆,如今成了捡废品的老太婆;曾经那个心高气傲的陈志远,成了满脸沧桑的中年卢瑟。他们开始互相埋怨,又不得不相依为命,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转眼到了2024年的一个深秋。

陈志远骑着那辆二手的破电动车,在送外卖的间隙,路过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广场。广场上的巨型LED大屏正在播放本市年度杰出女性企业家的访谈节目。

陈志远把车停在路边,想蹭会儿大屏幕的光亮吃口盒饭。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往屏幕上扫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手里的外卖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一鞋,他却浑然不觉。

看到后震惊了!

那张脸,虽然经过岁月的沉淀变得更加精致高贵,虽然穿着他从未见过的高定套装,但他化成灰都认识——那是被他们一家像扔垃圾一样扔掉的前妻,林婉莹!

屏幕下方的字幕赫然写着:婉念集团董事长,身价过亿,知名慈善家。

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主持人问及她创业的动力,林婉莹对着镜头淡然一笑,眼神坚定而从容:“为了给女儿一个家,也为了证明,离开错的人,人生才能重启。”

那笑容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释然。

陈志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疯了一样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老家座机号,声音嘶哑得像鬼哭:“妈!别捡废品了!我们……我们要发财了!婉莹……婉莹她发财了!”

陈志远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把这个惊天消息告诉了刘翠芬。

刘翠芬原本歪在床上哼哼唧唧喊腿疼,一听这话,浑浊的老眼瞬间放出贪婪的光,那光芒甚至盖过了屋里昏暗的灯泡。她也不腿疼了,一拍大腿,“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我就说嘛!那丫头片子虽然是个赔钱货,但毕竟流着咱们老陈家的血!林婉莹再厉害,那也是我孙女的妈!她现在发达了,哪怕从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几辈子!”刘翠芬激动得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母子俩立刻凑在一起,开始合计这场“认亲”大计。

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自私的人。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们自动过滤了当年的恶行,开始给自己疯狂洗脑。

刘翠芬理直气壮地说:“当年要不是我逼她一把,她能有今天?她能当上大老板?说到底,我是她的恩人!再说了,离婚是为了激励她独立,是为了让她有更好的发展。”

陈志远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一日夫妻百日恩。婉莹那人心最软,只要我稍微示个弱,她肯定念旧情。”

刘翠芬翻箱倒柜,从压箱底的旧衣服里翻出一块发黑的银锁。那其实是她在地摊上十块钱买的次品,这会儿却被她说成了宝贝。

“拿着这个!就说是给孙女留了十五年的传家宝,奶奶一直舍不得给别人,就惦记着念念呢!”刘翠芬把银锁塞进儿子手里,眼里满是算计。

他们通过多方打听,甚至花钱找了私家侦探,终于弄到了林婉莹现在的住址——云顶庄园。

那可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寸土寸金,只有亿万富翁才住得起。听说那里的保安都是退伍特种兵,里面的保姆出去买菜都开豪车。

出发那天,刘翠芬特意换上了过年才穿的红棉袄,虽然款式老旧,但也算是她最体面的衣服了。她还逼着陈志远剃了胡子,穿上了那套当年结婚时留下的西装,虽然现在穿着有点紧,但也勉强能看。

出门前,刘翠芬拉着儿子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见面你就跪下哭,往死里哭!就说你这几年一直想她们,是被那个苏曼宁那个狐狸精骗了,身不由己。婉莹心软,只要你把女儿哄住了,那丫头一喊爹,这大别墅咱们就能住进去!到时候,我要住一楼那个带花园的大房间,晒晒我这老寒腿。”

陈志远对着镜子练习着“悔恨”的表情,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心里却在盘算着住进豪宅后,第一件事就是买辆大奔,再去以前的同事面前显摆显摆。

母子俩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踏上了前往云顶庄园的路。

通往云顶庄园的路并不好走,因为那是富人区,没有直达的公交车。父子俩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又转了两趟地铁,最后顶着寒风步行了三公里,才终于来到了那扇气势恢宏的大门前。

庄园门口,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在风中摇曳,金色的落叶铺满了一地,像是铺就了一条黄金大道。

刚走到门口,就被全副武装的保安拦住了。

“干什么的?私人领地,闲人免进。”保安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这对寒酸的母子。

刘翠芬哪受过这种气,当即就要撒泼打滚:“瞎了你的狗眼!我是这儿业主的婆婆!林婉莹是我儿媳妇!你敢拦我,小心我让婉莹开了你!”

保安皱了皱眉,虽然看这两人不像是有钱人的亲戚,但也不敢完全怠慢,毕竟有钱人的家庭关系复杂。他拿起对讲机联系了业主。



过了好一会儿,保安放下对讲机,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但还是打开了门禁:“业主说让你们进去。”

刘翠芬得意地冲保安哼了一声,拽着陈志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走在庄园宽阔的林荫道上,看着周围奢华的园林景观,喷泉雕塑,陈志远和刘翠芬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

刘翠芬指着路边的一株名贵花草,贪婪地说:“志远,看!这以后都是咱们家的!等那个赔钱……哦不,等念念认了祖归了宗,我就天天在这花园里遛弯。”

陈志远也飘飘然起来,仿佛脚下的路已经变成了通往人生巅峰的捷径:“妈,婉莹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肯定缺帮手。我去给她当副总,帮她管钱,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两人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婉莹痛哭流涕地扑进他们怀里,感谢他们当年的“放手之恩”,请求他们留下来共享荣华富贵。

终于,他们站在了一栋欧式独栋别墅的大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出蓝天白云。铜制的大门气派非凡,院子里停着两辆豪车,一辆是林婉莹访谈里坐过的商务车,另一辆是红色的跑车。

刘翠芬整理了一下衣领,挺直了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腰板,试图恢复当年恶婆婆的架势。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她小声对儿子说:“一会硬气点,毕竟你是孩子亲爹,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走,她也没办法。”

电子门铃清脆地响了三声,里面传来了拖鞋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最深情、最凄惨的开场白,甚至想好了第一滴眼泪该在什么时候流下来。

大门“咔哒”一声解锁,缓缓向内打开。

陈志远和刘翠芬同时堆起满脸的笑容,准备迎接那个让他们朝思暮想的“财神爷”。

可大门完全打开后,并没有露出林婉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而是一个穿着灰色保姆制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中年女人。

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湿漉漉的拖把,显然正在干活。她低着头,正在擦拭玄关处的灰尘,听到动静,卑微地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这……这是找谁啊?太太在楼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停止了流动,连风声都消失了。

刘翠芬原本趾高气昂、满是贪婪的脸,在看清保姆长相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厉鬼。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看到那张脸,刘翠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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