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座山雕有多狠?电影不敢拍的那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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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座山雕这个人,我只能写出他真实事迹的十分之一。再多写一点,读者就会以为我在编造什么离奇的恐怖小说了。”

《林海雪原》的作者曲波,在面对编辑的采访时,曾无奈地这样说。

一九四七年,当解放军的剿匪部队,最终攻入威虎山匪巢时,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间魔窟?



一九四六年的冬天,东北的雪,下得格外的大,也格外的冷。在牡丹江市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里,几位从延安来的记者,围坐在火炕上,听一位六十九岁的老汉,讲述一段被风雪掩埋了近十年的往事。

老汉姓王,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见过座山雕真面目,并且还能活下来的人。他端着一碗滚烫的茶水,可那碗茶,却在他的手里,不住地晃动着。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也洒在了他那双布满老茧、青筋暴起的手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年迈,也不是因为天寒。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即使座山雕已经被我军通缉,即使他的威虎山老巢据说也快要被攻破了。但仅仅是“座山雕”这三个字,在时隔多年之后,依然能让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浑身发冷。

“你们……你们真的要听吗?”王老汉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的记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那是一九三八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了……”

王老汉的思绪,回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雪夜。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在一支往返于吉林和牡丹江之间的马帮里,当个小伙计。那年冬天,他们马帮接了一趟大活儿,要运送一批珍贵的药材,去给山里的抗日联军。

可没想到,在路过牡丹江地界的时候,他们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大雪封山,天寒地冻,马帮和山里的抗联队伍,彻底失去了联系。他们一行十几个人,牵着十几匹马,在深山老林里,迷了路。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风雪也越来越大。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他们在山坳里,发现了一座亮着灯火的山寨。

那座山寨,看起来很普通。木头搭建的寨门,高高的围墙,墙上还有人站岗放哨。马帮的把头,以为是遇上了当地的猎户村寨,就上前去交涉,希望能借宿一晚,躲躲风雪。

山寨里的人,倒也爽快。一个自称是山寨管事的刀疤脸男人,很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去,还给他们安排了住处,给马匹准备了草料。

晚饭的时候,山寨里的人,更是摆上了丰盛的酒肉。大块的肉,大碗的酒,让这些在风雪里奔波了一天的汉子们,都放下了戒备。大家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王老汉当时年轻,饭量大。他一连吃了好几碗肉,可吃着吃着,他突然觉得,这碗里的肉,味道有些不对劲。

那肉,炖得很烂,放了很多香料。但仔细品尝,会发现它的口感,和猪肉、牛肉、羊肉都完全不一样。肉质,更细腻,也更柴一些。而且,那肉里,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腥膻味。

他心里有些犯嘀咕,就悄悄地问旁边的一个山寨土匪:“大哥,咱们今天吃的这是……这是什么肉啊?味道咋这么怪呢?”

那个土匪喝得满脸通红,他看了一眼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神秘兮兮地笑了。

“嘿嘿,小兄弟,算你有口福。这可是咱们山上,最金贵的‘两脚羊’啊!”

“两脚羊?”王老汉愣住了。他读过几天私塾,知道在古书里,“两脚羊”这个词,指的是什么。

他手里的那碗肉,瞬间变得有千斤重。他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座山雕”,其实并不姓座。他本名,叫张乐山。他的祖籍,在山东。清朝末年,他的祖辈为了躲避战乱,闯了关东,最后在牡丹江一带,落了脚。

张乐山,并不是天生的土匪。恰恰相反,他出身于一个还算殷实的伐木工家庭。他的父亲,靠着一身力气和精湛的伐木手艺,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张乐山从小就被送去读了几年私塾,识文断字,甚至还能背上几首唐诗宋词。

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家变,他或许会像他父亲一样,成为一个普通的伐木工。然后,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那是在一九二七年,军阀混战的年代。一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奉系溃军,流窜到了牡丹江地界。这帮溃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有一天,张乐山从山里伐木回来,看到的,是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他那刚刚成亲不到一年的妻子,和他那还在襁褓中的儿子,都被那帮丧尽天良的溃兵,残忍地杀害了。家里,也被抢劫一空。

悲痛欲绝的张乐山,抱着妻儿冰冷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然后,他像疯了一样,跑到县衙去报官。他天真地以为,官府会为他主持公道。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穿着官服,人模狗样的县太爷,竟然和那股溃兵,是一伙的!他们官匪勾结,鱼肉乡里。县太爷非但没有受理他的案子,反而还污蔑他,说他是抗日分子的同党,要把他抓进大牢。

那一刻,张乐山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世界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从县衙里,逃了出来。当天夜里,他带着一把砍柴刀,和两把从猎户那里借来的猎枪,独自一人,摸进了县衙的后院。

那一夜,县衙里,血流成河。从县太爷,到师爷,再到那几个曾经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一共十七个人,全都被张乐山,用最残忍的方式,送去了地府。

杀了人,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头了。他放了一把火,烧掉了整个县衙,然后,一个人,逃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从一个读过私塾的良民,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逃犯,张乐山只用了一个晚上。

在深山老林里,他凭着自己从小练就的伐木和狩猎本领,不仅活了下来,还渐渐地,聚集起了一帮同样被这个世道逼得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在威虎山,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他给自己的山寨,取名叫“威虎堂”。他手下的兄弟,也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了后来的上百人。



但是,真正让张乐山,从一个普通的土匪头子,彻底黑化,变成那个后来让整个东北都闻风丧胆的“座山雕”的,是一九三一年发生的一次背叛。

那一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人占领了东三省。为了巩固统治,日本人开始大肆招安和收买各路的土匪武装。

张乐山手下,有一个和他一同逃进深山的、曾经磕头拜把子的结拜兄弟。那个兄弟,被日本人许诺的高官厚禄和金钱美色,迷了心窍。他竟然暗中勾结了日本人,准备在一天夜里,发动偷袭,杀了张乐山,把“威虎堂”献给日本人,作为自己的投名状。

可他低估了张乐山的精明和警惕。

那一夜,张乐山将计就计,设下埋伏。当他那个所谓的“好兄弟”,带着一帮叛徒,冲进他的房间时,等待他们的,是早已上膛的几十把猎枪。

那一夜,威虎堂里,再次血流成河。

张乐山不仅杀光了所有的叛徒,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事情。他亲自带人,下山,摸到了他那个结拜兄弟的家里。然后,把他家上至八十岁的老母,下至刚会走路的孩童,一家老小,共八十三口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幼,全部,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从那天起,张乐山的心,就彻底地冷了,也彻底地硬了。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相信任何所谓的“情义”。他只相信,他自己手中的枪,和他订下的,那些用鲜血写成的规矩。

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张乐山。只有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东北最凶狠的匪首——座山雕。

彻底黑化后的座山雕,为他的威虎山,立下了一套森严而血腥的“家法”。这套家法,据说有二十七条之多。每一条,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其中,最令人发指,也最臭名昭著的,是以下这三条。

这第一条,叫做“三光忠诚”。

座山雕经历过一次惨痛的背叛后,变得多疑而残忍。他对新入伙的土匪,不再有任何的信任。每一个想要加入威虎堂的人,都必须先纳上一份特殊的“投名状”。

这份“投名状”,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而是一份血淋淋的“三光”罪证。

所谓的“三光”,就是杀光、烧光、抢光。

座山雕会给每一个新入伙的土匪,指定山下的一个村庄,让他去屠灭一户五口之家的人家。这家人,必须是上有老,下有小,一个都不能少。杀完人后,还要放火烧掉房子,抢走所有的财物,然后提着这家人的人头,回来复命。

这个过程,不许有任何人帮忙,必须由他一个人独立完成。山寨会派出“监斩官”,在暗中监视着这一切。

如果他成功了,那他就通过了考验,可以正式成为威虎堂的一员。

如果他不敢,或者少杀了一个人,那等待他的,就是严酷的惩罚。座山雕规定,少杀一口人,就必须自断一根手指。如果五口人,他一个都没敢杀,那他自己的五根手指,就都保不住了。然后,他会被打断双腿,扔到后山的狼窝里,喂狼。

用座山雕自己的话说就是:“手上没沾过血,心里就不够狠。心里不狠的人,就不配做我威虎堂的兄弟。”

这第二条,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它叫做“活祭山神”。

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土匪们大多迷信。他们信奉各种山神、野仙。座山雕也不例外。他自认为是这林海雪原的王,是山神的宠儿。所以,每年到了最冷的腊月,他都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山神”仪式。

而他的祭品,不是牛羊猪三牲,而是活生生的人。

每年腊月,他都会派手下的土匪,下山去抓二十个活人。这二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会被押到威虎山后山,一处名为“鹰愁崖”的悬崖上。

在那里,土匪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排特制的、巨大的铁笼子。那些被抓来的人,会被扒光衣服,然后一个个地,被关进铁笼子里。

接着,那些铁笼子,会被用粗大的绳索,悬挂在悬崖的半空中。

东北腊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赤裸的身体上。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足以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把一个活人,活活地冻成一具“冰雕”。

座山雕称,这是把最新鲜的“贡品”,供奉给山神爷享用。他相信,只要山神爷享用得开心了,就会保佑他威虎堂,人强马壮,财源广进。

而这第三条,则是专门为那些胆敢背叛他的人,准备的。它叫做“人皮规矩”。

座山...雕的山寨里,有一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议事厅。那间议事厅里,据说,挂满了风干的人皮。

凡是威虎堂里,被发现有背叛行为的土匪,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他会被处以极刑,折磨致死。死后,他的整张皮,都会被完整地剥下来。然后,用特殊的药水进行处理,风干。最后,像一件战利品一样,被挂在那间议事厅的墙壁上。

座山雕的规矩是,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召集所有的土匪,到那间挂满了人皮的议事厅里,开一次“警示大会”。他要让所有的人都亲眼看看,背叛他,是什么下场。

据后来一个投降的老匪徒回忆,那间屋子,阴森恐怖,常年不见阳光。里面,至少挂着四十多张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人皮。有些,甚至还能依稀分辨出死者生前的面容。

正是因为有这些血腥而残暴的“家法”,座山雕手下的那帮土匪,才一个个都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对座山雕,是既敬畏,又恐惧。

在当时的牡丹江一带,当地的百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在深山遇虎豹,不见人间座山雕。”

在他们看来,遇到吃人的虎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是落到了座山雕的手里,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一九三七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中日战争全面打响。盘踞在中国东北的日本关东军,为了稳固他们的后方统治,开始对东北地区的各路抗日武装和土匪势力,进行大规模的“扫荡”。

座山雕和他那支盘踞在威虎山上的土匪武装,很快就成了日本人的心头大患,也被列为了首要的清剿目标。

日本人,向来狂妄自大。他们根本没把座山雕这伙所谓的“马贼”,放在眼里。他们以为,凭借自己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现代化的军事素养,对付一群乌合之众,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他们错了。他们严重低估了座山雕的狡猾和残忍。

第一次大规模的围剿,发生在一九三七年的秋天。

日本人出动了整整一个中队的兵力,三百多人。他们不仅配备了轻重机枪,甚至还拉来了两门迫击炮。他们气势汹汹地,开进了威虎山。

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一路上,竟然连一个土匪的影子都没看到。整个威虎山,安静得像一座空山。当他们不费一枪一弹,就轻松地占领了座山雕那座空无一人的山寨时,日军的指挥官,还得意洋洋地以为,是座山雕闻风丧胆,早就带着手下人,逃之夭夭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在山寨里安营扎寨,庆祝“胜利”的时候,噩梦,降临了。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他们头顶的山峰上传来。紧接着,整座山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日军指挥官抬头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山顶上,那积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厚厚的积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排山倒海般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倾泻而下!

雪崩!

原来,这一切,都是座山雕精心设计的“空山计”。他早就提前带着手下人,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并且,在日军必经之路的山顶上,埋下了大量的炸药。

那场突如其来的雪崩,瞬间就吞噬了整个山寨。三百多名日军,除了少数几个在外围放哨的士兵侥幸逃脱,其余的二百三十七人,全都被活生生地,埋葬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连尸首都找不到。

第一次围剿,以日军的惨败而告终。

不甘心失败的日本人,在第二年的冬天,又组织了第二次围剿。

这一次,他们吸取了教训,不再搞什么大部队强攻了。他们派出了一个三十二人的精英小分队,由最精锐的特种兵组成。他们换上了普通商人的衣服,假扮成一支往来于山间的商队,企图用这种方式,渗透进威虎山的内部,找到座山雕的老巢,然后里应外合。

可他们这点小伎俩,又怎么能瞒得过座山雕这个老江湖?

座山雕早就通过安插在山下村镇里的眼线,得知了这支“假商队”的消息。他将计就计,故意让这支商队,顺顺利利地,“偶遇”了几个下山打猎的土匪。然后,把他们“热情”地,请上了威虎山。



那三十二名日本特种兵,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得意洋洋地跟着土匪上了山。可他们一进山寨,就被早已埋伏好的上百名土匪,给缴了械,五花大绑了起来。

等待他们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座山雕下令,把这三十二名日本兵,一个个地,绑在山寨外的树上。那天晚上,气温骤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座山雕就让手下的土匪,一桶一桶地,往那些日本兵的身上,泼冷水。

滚烫的开水,在接触到人体的一瞬间,就会结成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反复的泼水和极度的严寒中,慢慢地,被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人”。那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第三次围剿,发生在一九四零年的春天。这一次,日本人下了血本。他们联合了伪满洲国的军队,凑了足足有八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再次杀进了威虎山。

可座山雕,似乎总有层出不穷的、更狠的招数在等着他们。

他故技重施,又一次地,在山里留下了各种“仓皇逃跑”的痕ą迹,一步步地,把这支八百人的大部队,引入了一片看似平坦,实则暗藏杀机的沼泽地。

当大部分的日伪军,都深陷在齐腰深的泥沼里,动弹不得的时候。埋伏在四周的土匪们,突然出现了。他们没有用枪,而是用一种更原始,也更可怕的武器——火箭。他们把浸满了松油的火箭,朝着沼泽地的中心,万箭齐发。

原来,那片沼泽地下面,因为植被的常年腐烂,积聚了大量的天然气,也就是沼气。当那些带着火焰的火箭,一射入沼泽,瞬间就点燃了整个沼泽地里的沼气层。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片沼泽,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四百多名深陷其中的日伪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活活地,烧成了焦炭。

这次惨败之后,日本关东军的指挥官,终于被打怕了。他在给东京总部的秘密报告中,这样写道:“牡丹江地区之匪首‘座山雕’,其人之狡猾、残忍,已超出常人想象之范畴。此人熟知地理,善用人心,其战术非常规所能度之。卑职愚见,建议对该匪,暂缓武力围剿,改为怀柔招安之策,待帝国圣战全局胜利之后,再图之。”

从此,日本人再也不敢,轻易踏入威虎山半步。

威虎山,对于山下的百姓和日本人来说,是一个闻之色变的魔窟。而对于那些不幸被掳掠上山的女人来说,这里,就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座山雕的山寨里,常年都关押着大量的、从山下各个村镇里掳掠来的女性。她们的年龄,从十几岁的黄花闺女,到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不等。

在这里,她们的命运,比死更可怕。

座山雕按照她们的出身和相貌,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分成了三类。

第一类,被称为“金枝玉叶”。她们大多是附近城镇里,那些地主、富商家的女儿或小妾。座山雕把她们抓来,并不会立刻对她们怎么样。而是把她们好吃好喝地“供”起来,然后,派人下山,去跟她们的家人,勒索巨额的赎金。如果家里人能按时交上赎金,她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被放回去。可若是家里拿不出钱,或者敢去报官,那等待她们的,就是无尽的折磨和死亡。

第二类,被称为“干活的”。她们大多是普通的农家女子,相貌平平,也没什么家世背景。她们被抓上山后,就成了山寨里的苦力。洗衣、做饭、喂马、打扫……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由她们来干。她们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土匪们的毒打和辱骂。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却活得连猪狗都不如。

而第三类,也是最悲惨的一类,则被称为“玩物”。这些女子,大多因为容貌出众,被座山雕和他的手下看中。她们的命运,就是成为这群魔鬼,发泄兽欲的工具。她们每天都生活在无尽的恐惧和凌辱之中,很多人,都因为不堪折磨,选择了自尽。

但是,这些,都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座山雕本人的一个“特殊爱好”。

据后来一个侥幸从威虎山逃出来的幸存者,李翠芝回忆。座山雕这个人,心理极度扭曲。他最喜欢看的,不是唱戏,也不是听曲儿。而是看女人和女人,互相厮杀。

他会随机地,从那些被关押的女囚中,挑出两个人。然后,把她们带到山寨中央的空地上。他会强迫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赤手空拳的搏斗。

规则很简单:胜者,可以多活一天,并且能得到一顿饱饭。而败者,则会被当场处死,然后拖到后山去喂狼。

这种血腥而残忍的“游戏”,通常是在座山雕大摆宴席、喝酒助兴的时候进行。他会和他手下的那帮土匪们,围在一旁,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地叫好、下注。他们看着两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多活一天,拼尽全力地撕咬、抓挠、搏斗,直到其中一个,倒在血泊之中。他们以此为乐。

更令人发指的,是李翠芝提到的,山寨里的一个秘密房间。那个房间,被土匪们称为“人试药”房。

座山雕在和日本人以及伪军的交战中,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其中,就包括一些日本人用来做化学实验的毒药和化学品。

座山雕对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专门开辟了一间房间,把那些被抓来的、他觉得“没有用处”的女人,关在里面。然后,把那些缴获来的毒药,一支一支地,给她们注射进去。

他会饶有兴致地,站在房间外面,透过一个小小的观察窗,仔细地观察和记录,不同的毒物,在人体上产生的不同反应,以及她们从中毒到死亡的整个过程。他把这,当成是一种“科学研究”。

那个房间,对于所有被关押在威虎山的女人来说,就是地狱中的地狱。每天,都有女人被拖进去,却再也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一九四三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那一年,整个东北地区,都遭遇了罕见的白灾。连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雪,把整座威虎山,都封得严严实实。

山上的粮食,很快就吃完了。下山的道路,又被大雪封死。山寨里,开始出现了断粮的危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座山雕会像往常一样,带领大家勒紧裤腰带,靠吃树皮草根来度过这个难关的时候。

他却做了一件,让所有跟随他多年的、杀人不眨眼的老匪徒,都感到从心底里恐惧和战栗的事情。

这件事,就是后来被所有幸存者,都讳莫如深的——人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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