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朱元璋责问乡间老妇:30年前寒冬雪夜,我去你家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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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陛下,您真的要亲自去寻访一个三十年前的村妇?”贴身太监刘安小心翼翼地问。

我,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飘飞的雪花。

三十年了,那个风雪夜,那间破茅屋,那碗带着馊味的饭,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整整三十年。

今天,我必须回去,亲口问问那个老妇人,为何要那般羞辱一个濒死的乞丐。

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终于问出这句话时,她那浑浊的老眼里,流下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洪武十五年,冬月。紫禁城,养心殿。

殿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我裹着厚厚的貂裘,批阅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章。

窗外,今年的第一场雪,正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雪花,像撕碎的棉絮,很快就给宫殿的琉璃瓦,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我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窗外的雪景吸引了过去。

这场雪,下得真大。

它让我想起了三十年前。那时候,我还不叫朱元璋,我叫朱重八。我不是皇帝,我只是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十七岁的乞丐。

那一年,淮西大旱,颗粒无收。紧接着,又是蝗灾和瘟疫。

我的爹、娘、大哥,都在那场天灾人祸中,相继离我而去。为了活命,我剃了头,去皇觉寺当了行童。

可寺里也很快断了粮,我们这些小和尚,只能被迫出去云游化缘。说白了,就是四处讨饭。

我记得,也是这样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冬天。我一路从濠州,讨饭到了淮西地界的一个小村庄。

那时候,我已经有三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我饿得头晕眼花,浑身冰冷,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我拖着两条已经麻木的腿,挨家挨户地敲门乞讨。

可那年月,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回应我的,不是紧闭的柴门,就是不耐烦的咒骂,甚至还有被狗追着咬出的伤口。

天,越来越黑。雪,越下越大。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被寒冷吞噬。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村口,那间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破茅屋。

屋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那间茅屋前,敲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妇人。她看着我这个浑身是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乞丐,没有像别人一样,立刻关上门。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盛着大半碗米饭。

我当时已经饿疯了,接过来就要往嘴里扒。可就在我凑近碗边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清晰的、刺鼻的馊味。

那是一碗馊饭。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屈辱、愤怒、悲凉……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抬起头,想看看那个老妇人的表情,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嘲弄或者嫌弃。

可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把碗塞到我手里,就转身关上了门。

我站在风雪里,端着那碗散发着馊味的饭,犹豫了很久。

最终,饥饿战胜了尊严。我狼吞虎咽地,把那碗饭,连同那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一同吞下了肚子。

“陛下……陛下?”贴身太监刘安的轻声呼唤,把我从遥远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窗前。我的手,正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刘安。”我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备驾,朕要出宫。”

“陛下,这天寒地冻的,您要去哪儿?”刘安惊讶地问。

“朕要回一趟淮西。”我看着窗外的飞雪,一字一句地说,“朕要去找到那个村子,找到那个老妇人。朕要当面问个明白。三十年了,朕要亲自问问她,当年,她为何要给朕一碗馊饭!”

刘安还想再劝,但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我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更改。

他只能躬身领命,悄悄地退出去,暗中安排护卫随行。

三十年了,我从一个乞丐,成了这大明江山的主人。

我尝遍了山珍海味,见惯了奇珍异宝。可那碗馊饭的味道,却像一个噩梦,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成了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数日后,一队看似普通的商贾,风尘仆仆地,抵达了淮西地界。

为首的那个中年商人,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就是微服私访的我,朱元璋。

随行的,只有贴身太监刘安和几个化了妆的锦衣卫高手。

三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沿途的景象,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那副破败模样。

在我登基之后,推行了一系列的休养生息政策,兴修水利,鼓励垦荒。

如今的淮西,虽然还算不上富庶,但田地里已经有了绿油油的麦苗,村落里也多了许多新盖的房屋,到处都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气。

看到这一切,我的心里,有了一丝宽慰。

凭着记忆,我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了三十年的小村庄。村子的变化很大,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村口的那棵老槐树。

而就在那棵老槐树下不远处,一间低矮、破旧的茅草屋,依然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它和周围那些新盖的青砖瓦房,显得格格不入,仿佛被时光遗忘了一样。

就是这里!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三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回流。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十七岁的、饥寒交迫的乞丐少年。

我让刘安他们等在村口,我自己一个人,朝着那间茅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那个老妇人,是否还健在?如果她还活着,她会如何回答我那个埋藏了三十年的问题?如果她已经不在了,那我此行,是否就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站在那扇熟悉的、用木板拼接而成的破门前,抬起手,却又迟迟不敢敲下去。

最终,我还是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苍老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她!

虽然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疏得像冬日的枯草。

她的腰,也已经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那双浑浊的、看尽了世间沧桑的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看到我这个穿着体面的陌生商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她扶着门框,颤巍巍地问:“你……你找谁?”



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压低了声音,沙哑地问:“老人家……您还记得吗?三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下雪的夜晚。有一个快要冻死的乞丐,来您家讨过一碗饭。”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她看着我的眉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仿佛在努力地,从我这张被岁月和权势改变了的脸上,寻找着什么熟悉的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地,涌上了一层水汽。

突然,两行清泪,从她那干瘪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她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颤抖着,想要触摸我的脸,却又不敢。

“是……是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个孩子……你……你还活着!”

我的心中,猛地一震。

我原以为,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三十年前,无数个过客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我甚至做好了她早已不记得我的准备。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我!而且,听她的口气,她似乎,还一直惦记着我的死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让我准备好的那些质问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把我让进了那间低矮的茅屋。屋里,和三十年前一样,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土炕,一张破旧的桌子,再也看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烟火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她颤巍巍地给我倒了一碗热水,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那碗水,却没有喝。

我看着她那张被岁月刻满沧桑的脸,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头那翻腾了三十年的情绪,沉声问道:“老人家,我今天来,就是想问您一件事。当年……当年您给我的那碗饭,为何……为何是馊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狭小而安静的茅屋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我能感觉到,我的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感——有疑惑,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丝被深深隐藏起来的、源于一个帝王自尊的愤怒。

听到我的问题,老妇人端着水碗的手,猛地一抖。

碗里的水洒了出来,烫得她的手背一片通红。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浮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痛苦的神色。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我,拼命地,拼命地摇头。

“您是不记得了?”我追问道,“还是说,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依然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那深刻的皱纹,滚滚而下。但她就是不说话。

这该死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感到焦躁和不安。

如果她理直气壮地承认,说就是嫌弃我,就是想羞辱我这个乞丐,我或许还能痛快地发一场火。可她这副痛苦却又沉默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当年吃下那碗饭后的情景。

那碗饭,虽然救了我的命,让我在那个雪夜里活了下来。但是,从第二天开始,我的肚子,就开始剧烈地疼痛。

那种绞痛,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上吐下泻,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路边的破庙里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定是那碗馊饭的报应。是那个老妇人,在用这种方式,教训我这个不劳而获的乞丐。

这种想法,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埋了三十年。它时刻提醒着我,人性的卑劣和冷漠。

可今天,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的心,又动摇了。

“老人家!”我站起身,提高了声音,“您告诉我!您当时,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臭乞丐,弄脏了您的碗?还是说,您就是故意想看我吃了馊饭,难受的样子?”

老妇人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越是沉默,我心里的火气就越大。

我朱元璋,如今已是九五之尊,富有四海。难道,连一个三十年前的真相,都问不出来吗?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朕不能知道的?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走出了茅屋。我决定,从村里的其他人那里,寻找线索。我就不信,我挖不出这个真相!

我从老妇人那间破败的茅屋里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等在村口的刘安见状,赶紧迎了上来。

“陛下,怎么样?可曾问出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带着刘安和几个护卫,开始在村里走访。

我告诉他们,就说是来寻访三十年前一位故人的,打听一下当年村里的情况。

这个村子,虽然比三十年前富裕了不少,但依然是个穷地方。我们这一行穿着绫罗绸缎的“商贾”,很快就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



我们走进一户看起来比较殷实的人家。户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姓王。

我让刘安给他递上一些散碎银子,说是问路的茶水钱。那汉子见钱眼开,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老哥,跟您打听个事儿。三十年前,大概也是这个季节,淮西这边是不是遭过大灾?”

王老汉一听,立刻拍着大腿,叹了口气:“哎哟,客官,您可问着了!哪是遭灾啊,那简直是人间地狱啊!三十年前,就是元至正四年那会儿,咱们这儿先是大旱,地里连草根都干死了。后来又是蝗灾,黑压压的蝗虫一过,连树皮都给你啃干净了。最后,还闹起了瘟疫。一个村子,十户人家,能死掉九户啊!”

“那一年,我们村里,十室九空,到处都是饿死的人。别说是人了,连老鼠都饿得啃观音土。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村里好多人,都是在睡梦中,活活被冻死、饿死的。”

我心里一沉,追问道:“那……那年冬天,村里人自己都吃不饱,要是来了乞丐,会给吃的吗?”

王老汉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给吃的?客官,您说笑了。自己家里的孩子都饿得哇哇叫,锅里连一粒米都没有,拿什么给乞丐?不把乞丐打出去抢食,就算是大善人了!”

他的话,让我的心更乱了。既然当时情况如此艰难,那老妇人为何还要开门,给我一碗饭?哪怕是馊饭。

告别了王老汉,我们又找到了村里一位年纪最大的老妪。那老太太已经快八十岁了,耳朵有些背,但脑子还很清楚。

刘安把一小块银子塞到她手里,大声地问:“老奶奶,您还记得三十年前那场大灾荒吗?特别是村口住的那个张婆子,她家当时怎么样?”

老妪眯着浑浊的眼睛,想了很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不记得。张家那婆子,也是个可怜人啊。”

“哦?怎么说?”我立刻来了兴趣。

“她男人死得早。就一个儿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可就在那年灾荒前,她儿子被抓去当兵,跟陈友谅的队伍打仗,死在了鄱阳湖。尸骨都没找回来。”

“那年头,兵荒马乱的。她儿媳妇,嫌家里太穷,又怕被官兵骚扰,就卷了家里剩下的一点点粮食,带着她的小孙子,跑回娘家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所以,那年冬天,就剩下她一个人,守着那间空屋子。我记得,好几次看到她去山里挖野菜,捡柴火。有一次,她饿得晕倒在雪地里,还是被村里人给抬回去的。她家……她家当时早就断粮了啊!她能有什么吃的给别人?”

老妪的话,像一把又一把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彻底地困惑了。

一个儿子战死、儿媳跑路、自己都快要饿死的孤寡老人,在那个连老鼠都找不到吃的雪夜,为什么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乞丐,一碗饭?哪怕那是一碗馊饭。

如果她是出于善意,那她自己吃什么?

如果她是出于恶意,想用馊饭来害我,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把我关在门外,任我自生自灭,岂不更简单?

这碗馊饭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我必须要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当夜,我下榻在县城最好的客栈里。可我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却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老妇人那痛苦又沉默的眼神,和村民们讲述的那些往事,在我脑海中,反复地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努力地,去回忆三十年前那个雪夜里,被我忽略掉的每一个细节。

那天晚上,天很黑,风很大。

我敲开门,那个老妇人,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灯光下,她的脸,蜡黄而消瘦,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她看起来,比我这个乞丐,好不了多少。

她把那碗饭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记得,那个碗,是温的。在那个滴水成冰的雪夜里,那份温热,透过我早已冻僵的手,传了过来。

我当时只顾着那股刺鼻的馊味,却忽略了这份不寻常的温暖。

那碗饭,虽然馊了,但是分量很足,是满满的一大碗。

而且,我依稀记得,在那碗馊饭的下面,好像还压着几块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咸咸的,还有点硬。我当时饿得眼睛都绿了,根本没细看那是什么,就囫囵个儿地吞了下去。

吃完那碗饭,我感觉一股久违的暖意,从我的胃里,缓缓地升了起来,然后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就是靠着那股暖意,我才撑过了那个最寒冷的夜晚,没有像村里其他人说的那样,冻死在路边的破庙里。

只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场几乎要了我半条命的剧烈腹痛。

现在想来,这其中,充满了矛盾。

如果她真的想害我,想用一碗馊饭来羞辱我,甚至毒死我。

那她为什么还要给我那么大一碗?为什么还要在饭里,加上那几块咸咸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把那碗饭,弄得温热?

一个连自己都快饿死的人,一个对一个陌生乞丐充满恶意的人,会费这个心思吗?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被那股馊味,被那场腹痛,被一个少年乞丐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蒙蔽了双眼。我可能,误解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再也躺不住了。我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我需要答案。我迫不及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我决定,明天一早,我还要再去一次。这一次,我不再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商”身份去质问。我要用最谦卑的姿态,去恳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催促着刘安,备马赶往那个村庄。雪已经停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洁白之中。

我再次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茅屋前。这一次,我的心情,和昨天,已是天壤之别。

我没有敲门。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对着那扇破旧的柴门,“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清晨的寒气,透过厚实的衣袍,侵入我的膝盖,冰冷刺骨。但我一动不动。

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探出头来,看到跪在雪地里的我,吓了一大跳。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啊!”她慌忙要来扶我。



我没有起来。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慌和不解的脸,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老人家,求求您,告诉我真相吧。昨天是我不好,是我太鲁莽了。那碗饭,那碗馊饭,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心结,在我心里,已经整整三十年了。您要是不告诉我,我……我死不瞑目。”

我的话,似乎终于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又一次涌上了泪水。她不再沉默,也不再摇头。

她颤抖着,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苍桑,像是被风雪磨砺了无数年的老树皮。

“孩子……你……你问我,那碗饭,为什么是馊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反问了我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问题。

“那我问你,三十年前,你接到那碗饭的时候,它……它烫手吗?”

我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烫手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记起来了。我清清楚楚地记起来了。

三十年前的那个雪夜,当我那双早已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捧住那个粗瓷大碗的时候,一股清晰的、滚烫的温度,从碗底传了过来。

那温度,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真实。

我当时,只顾着饥饿和那股馊味,却完全忽略了这个最不合常理的细节!

一碗放了三天的馊饭,在那个连柴火都可能没有的冰冷雪夜里,它怎么可能是滚烫的?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妇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妇人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泪,终于决了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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