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爸爸的白月光推下楼,却让我妈妈原谅,我给妈妈换了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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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被爸爸的白月光推下楼流产。

爸爸却劝我和妈妈原谅对方:“方糖也是不小心的。”

妈妈生性善良,答应了。

可换来的却是妈妈惨死,我被拉上手术台。

临死前,我听见爸爸笑问白月光:“我老婆的肾还好用吗?”

对方摸了摸肾部,看向我,也笑了:“好用啊!这母女俩都好用的很。”

“有了你女儿的血,咱们儿子的病就有救了。”

再睁开眼,我冲出房门,伸手重重的打在白月光的脸上。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滚出我家,去自首!

01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爸爸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脸瞬间扭曲,大步上前,高高扬起手。

“反了你了!”

我没有后退,反而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前世妈妈躺在手术台上的模样,和自己被按在病床上抽血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翻涌。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却冷笑。

“好啊,你打死我吧,弟弟没有了,妈妈奄奄一息。”

“打死了我,你就能彻底跟妈妈、跟外公外婆脱离关系了。”

“反正你入赘李家这十几年,心里一直觉得是耻辱,不是吗?”

话落,爸爸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前世临死前,我知道爸爸年轻时跟方糖是一对。

但方糖的爸妈嫌爸爸穷,直接把方糖送出国嫁人。

而他得知方糖生子往后,转头就追了和方糖有五六分相似的妈妈。

不仅仅因为妈妈那张脸,更因为外公外婆家有钱。

他靠着李家的资金和人脉,才有了今天的公司。

“敏知哥,别……别这样。”方糖适时地上前,拉住爸爸的手臂,“孩子还小,不懂事,都是因为我。你要怪就怪我吧。”

“你欺负我妈,我打死你!”

方糖儿子,方信意突然尖声叫道。

他抄起的金属拐杖,朝我打来。

前世,方信意得了一种罕见血液病,落下了残废,需要全身换血。

而我的血型刚好和他匹配。

我看着那呼啸而来的拐杖,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躲闪。

我侧身一避,拐杖擦着我的肩膀落下,砸在地板上。

而他没有收住力道,惨叫一后,摔在地上。

“信意!”方糖惊呼扑过去。

“小畜生你找死!”我刚刚站起,爸爸就朝我走来。

他扬起巴掌,狠狠掴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炸开,我耳朵嗡嗡作响,踉跄着扶住墙才站稳。

“敏知哥,你怎么能打孩子。”方糖抱住哭嚎的方信意,泪眼婆娑,“是信意先动手的。”

“信意,快,给佳期道歉!”她催促着。

方信意捂着手臂,怨恨地瞪着我:“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爸爸指着我,胸膛起伏:“你给我向信意道歉。”

我抬起头,倔强的说:“该道歉的,是推了妈妈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拧开妈妈房间的门把手,闪身进去,反锁。

“开门,刘佳期你给我滚出来。”

“反了,真是反了。”

门外是爸爸暴怒的骂。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深吸一口气,看向床上。

02

妈妈醒了。

她看着我,脸色惨白。

“佳期,你爸爸打你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扑到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哭着点头:“嗯。”

从前,妈妈身体不好,心思又全在爸爸身上,我总是报喜不报忧。

方信意住进家里后,明里暗里欺负我。

他用拐杖绊我,偷走我的作业,在我牛奶里吐口水。

我都不敢告诉妈妈,怕她为难,怕她伤心,只能自己躲起来哭。

但前世那个被抽干血死去的自己,用最惨痛的结局告诉我。

隐忍换不来平安,只会让豺狼得寸进尺。

“妈,爸爸他只在乎方阿姨和信意哥,他不在乎我们了。”

“他刚才,甚至没问一句你怎么样了。”

我带着委屈开口。

妈妈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她轻轻摸着我的脸,叹了口气。

“佳期,别乱说,你爸爸只是担心知意,妈妈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那你被方糖推下楼梯呢?”我急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方糖或许是不小心吧。”妈妈脸上出现茫然。

我还想说什么。

方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佳期,开开门好吗?”

“我熬了点当归鸡汤,给你妈妈补补身子。”

“你妈妈流了那么多血,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妈妈脸上掠过一丝犹豫。

她天性善良,甚至有些懦弱,总把人往好处想。

前世,方糖回国后,处心积虑认识了妈妈。

她在妈妈面前处处伏低做小。

甚至有一次,妈妈差点被车撞,是她把妈妈推开,自己被撞住院三月。

妈妈大为感动,认她为干妹妹,还让她带着方信意住进家里。

我正想让方糖滚。

可门开了。

方糖端着一个汤盅走进来,脸上带着心疼。

“惠惠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快,趁热喝点汤。”

她坐到床边,舀起一勺汤,就要喂到妈妈嘴边。

我心中警铃大作。

前世,方信意在我濒死时,曾得意地炫耀过他妈妈的手段。

“那汤好喝吧?”

“可惜啊,你妈喝了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正好把肾留给我。”

在妈妈有些茫然地准备张嘴时,我一巴掌狠狠打在方糖的手腕上。

“哐当!”

汤盅飞出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鸡汤溅了方糖一身。

她白皙的手腕立刻红了一片。

“啊。”方糖短促地惊叫,随即死看向门口,委屈万分,“敏知哥。”

爸爸冲了进来,看着妈妈,额角青筋暴跳。

“李惠惠,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疯了!”

“不许你骂妈妈!”我站起来想推开他,却被他狠狠一胳膊抡开。

“佳期。”妈妈挣扎着想坐起来。

爸爸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门外拖:“我今天必须教训教训你!”

“妈妈,妈妈救我。”我疼得眼泪直飙。

“敏知你放开她,她是咱们的孩子啊。”妈妈喊着,试图下床,却摔倒在地。

爸爸不管不顾,把我拖上楼,打开阁楼门,狠狠把我推了进去。

“砰!”

门在我面前关上,落锁。

“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求方阿姨和信意原谅,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外是他冷酷的声音,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

我蜷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嘴角勾起冷笑。

妈妈,这次,你该看清了吧?

03

阁楼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昼夜。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妈妈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佳期,我的孩子!”她扑进来摸我的脸,眼泪落下,“他怎么能把你关在这里?”

“你有没有事?哪里疼?”

我正想说话,却看到方信意在妈妈背后举起了拐杖。

“妈,小心后面。”

我爆发出全身力气,瞬间和妈妈调转了位置。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头顶响起。

剧痛瞬间炸开,眼前爆开一片金星,接着是无边的黑暗和嗡鸣。

再次恢复意识时,头顶传来的阵阵钝痛。

耳边是激烈的争吵声。

“必须走,方信意必须立刻离开我们家,他这是谋杀,他差点打死佳期。”

是妈妈的声音,带着决绝和愤怒。

“你嚷嚷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下手没轻重而已。”

“信意腿脚不好,心理敏感,情绪容易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佳期这不是没事吗?”

爸爸的声音满是不耐烦和敷衍。

“没事?她到现在还没醒,医生说了有脑震荡,爸爸,那是你的亲生女儿。”

“李惠惠,你别无理取闹,我说了是意外,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

我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过来。

爸爸看到我醒来,几步跨到床边,指着我的鼻子。

“你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现在满意了?家里鸡飞狗跳。”

说着,他竟然抬脚就朝我踹过来。

“刘敏知你敢!”

妈妈尖叫着,用整个身体挡在我面前。

“嗯!”沉重的闷响。

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妈妈侧腹。

妈妈连惨叫都发不出,跌倒在地,额头上冷汗密布。

更可怕的是,她身下的裤子迅速被鲜血染红。

“妈妈。”

我魂飞魄散,下床跑她身边。

爸爸也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走上前,伸出手:“惠惠,我没想……”

“敏知哥,敏知哥你快来啊,信意又不好了。”

方糖惊慌的叫喊声从走廊传来。

爸爸伸出的手顿住了。

“爸爸,救救妈妈,求你先救妈妈!”

我抓住他的裤脚哭喊。

“敏知哥,你快来啊!”

方糖的叫喊更加凄厉了。

爸爸狠狠踢开我:“你照顾好你妈。”

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没有半分停留。

我颤抖着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按下了120。

救护车再次呼啸而来。

妈妈被紧急送进手术室进行二次清宫和止血。

漫长的几个小时后,手术灯熄灭,妈妈被推了出来,直接送进了VIP监护病房。

她失血过多,极其虚弱,但暂时脱离了危险。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我坐在床边,握着妈妈冰凉的手。

窗外天色已暗,霓虹初上。

妈妈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我脸上。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我头上的纱布。

“佳期,妈妈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梦里,你爸爸将妈妈拖到一个黑诊所,划开肚子……”

我浑身一颤,眼泪滚落下来。

我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说:“妈妈,我也做了同样的梦。”

我把自己前世惨死的事情说成梦境,然后告诉了妈妈。

妈妈也落下泪来。

她哭了很久,在天色将亮时,眼神坚定的说:“佳期,给你外公外婆打电话吧。”

我点点头,心中一片冰冷。

方糖,你不是想要我家的肾和血吗?好,我等着你来拿。

电话刚刚打完,病房门被推开。

是爸爸,他走了进来,走到床边。

他看着妈妈:“惠惠,我们得谈谈。昨天的事……”

“不用谈了。”妈妈打断他,声音冷硬。

爸爸一怔,随即不耐道:

“什么不用谈,看看你把家里闹成什么样子。”

“方糖手腕烫伤了,信意受了惊吓哮喘发作,现在还躺在观察室,你就不能……”

“刘敏知,”妈妈再次打断他,“我通知你,我不太要你这个赘婿了。”

病房里死一般地寂静。

刘敏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脸上十分僵硬。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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