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革命先辈们,大家的印象可能都是伟大、严肃的,但其实说起来,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还发生了不少“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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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李先念和尤太忠一起吃饭,见对方没有点酒,就随口问了一句,谁知道对方张嘴就是一句:“上次吃饭还是我掏的钱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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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太忠总说自己这条命是“捡”来的,不过,他这话还真没说错。
1918年,尤太忠出生,10岁那年,他父亲去世,为了维持全家的生计,小小年纪的他就开始给地主放牛,日子苦得不得了,可就算是日夜不停地干活,他也还是吃不饱饭。直到远处传来红军的号角声。
1930年,尤太忠就参加了红军儿童团,次年又加入游击队。2年后,红四方面军主力被迫撤离鄂豫皖苏区,实行战略转移,尤太忠的队伍也在其中。他揣着不多的干粮,跟着红军的队伍走了3个多月,脚底板磨出的血泡跟铜钱似的。
长征过草地时,17岁的尤太忠成了指导员。草地里的水洼泛着绿沫子,喝一口就上吐下泻。他发起高烧,身子烫得能烙饼,战友们轮流背着他走。到后来实在走不动了,大家把他放在一块干草地上,准备给他留支枪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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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当时詹才芳看到了,就急忙下马询问是怎么回事,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他粗声粗气地说:“这娃能打仗,拉着马尾巴也得给我走出去!”就这样,尤太忠攥着马尾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草地。
到了抗日战争,他在太行山打游击,日军的“扫荡”最凶的时候,他带着一个团在山里绕圈圈,白天躲在山洞里啃树皮,夜里摸下山端炮楼。有次端掉隆化镇的据点,缴获的粮食全分给了老乡,自己带着战士们喝稀粥。
“咱当兵的,不能忘了本。”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1947年汝河战役,他带着七个营守小雷岗,国民党的炮弹把阵地炸得跟翻过来的耕牛似的。他蹲在战壕里,嘴里嚼着生麦粒,看敌人冲上来了就扔手榴弹。
邓公后来在指挥部里说:“尤太忠这小子,是块打仗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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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 年的北京,秋意已经有些浓了。国务院小食堂的木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纸,风一吹就沙沙响。尤太忠刚在内蒙古军区司令员的位置上坐热乎,这次进京开会,没想到能在这儿撞见李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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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食堂的搪瓷碗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尤太忠端着碗小米粥,看见李先念正和人说话。这位从红安出来的老首长,如今管着全国的钱袋子,见了老尤,隔着两张桌子就招手:“太忠,过来坐!”
那会儿的小食堂有规矩,不是谁都能进的。大师傅炒的菜油星子足,角落里的酒柜里摆着酒,标签上的“3 元”字样格外显眼。这价钱搁现在不算啥,但在当时,可不算是小数目了。
“李副总理,咱老哥俩碰一杯?”尤太忠把碗往桌上一放,嗓门亮得很。李先念是个爽快人,朝服务员扬下巴:“拿瓶酒,记我账上。”
酒瓶开封时“啵”的一声,酒液倒在玻璃杯里,泛起细密的泡沫。两人聊的都是老话题,从红安的老乡说到部队的伙食,尤太忠说内蒙古的羊肉好,李先念就笑说回头让后勤部给他们多批点过冬的煤。
正说到兴头上,李先念的秘书满头大汗跑进来,手里捏着份红头文件。“急事,我得先走。”李先念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账记好了啊!”
尤太忠摆摆手让他赶紧走,自己端着酒杯慢慢喝。等把瓶底那点酒喝完,正准备起身,服务员拿着个小本本过来了:“尤司令,那瓶酒三块钱。”
这话让尤太忠愣了一下,才想起李先念走得急,这话八成是被风“刮跑了”。他没多说啥,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一张张展平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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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食堂时,秋风灌进领口,他摸了摸口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酒喝的,比当年在朝鲜吃冻土豆还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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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年来开春,尤太忠又进京。还是那个小食堂,刚盛了碗红烧肉,就听见李先念的声音:“老尤,这边!”李先念拉着他坐一桌,嗓门比上次还亮:“服务员,再来瓶酒!”
尤太忠赶紧摆手:“别别,上次那瓶我还没消化呢。”“咋了?”李先念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上回您说请客,结果我掏的钱。”尤太忠说得直来直去,“那3块钱,够我家好几天的菜钱了。”
李先念“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这才拍着大腿笑起来:“你看我这记性!那天一着急全忘了。”他冲服务员喊,“赶紧拿酒,这次可要记我账上啊,记不上就得扣你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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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倒进杯子,这次两人喝得慢。李先念说他小时候在红安,地主家的狗都比穷人吃得好;尤太忠就说他当红军时,一件单衣穿了好几个冬天。
说到兴起,李先念夹了块红烧肉给他:“知道你过日子细,可该吃也得吃。”“不是细,是不能乱花。”尤太忠嚼着肉,“咱当兵的,一分钱都得算着花。”
这话李先念爱听。他年轻时在鄂豫皖根据地,带着游击队打土豪,缴获的银元都用布袋子装着,晚上睡觉就压在枕头底下。后来管经济,更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你说得对,”他举杯跟尤太忠碰了一下,“咱这些人,都是从苦日子里爬出来的,不能忘了钱是咋来的。”
这顿酒喝到日头偏西,李先念亲自送尤太忠到门口。春风吹得柳树枝条晃悠悠的,李先念拍着他的肩膀:“回去告诉内蒙古的同志们,今年的冬衣,保证按时到。”
尤太忠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较真”。下连队视察,别人看武器看训练,他直奔猪圈:“这月喂了几头猪?长了多少斤?”有回一个连长说“大概20头”,他立马瞪眼睛:“大概?给我数清楚了!”
等那个连长满头大汗数完报来确切数字,他才缓过脸色,说:“战士们训练辛苦,得多吃肉。猪喂不好,就是你的失职。”后来部队里传开了,大家都说:“尤司令的猪圈可重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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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次掏了酒钱后,他总跟警卫员念叨:“不是我在乎那几块钱,是这规矩不能破。”他见过太多人在小事上含糊,到最后捅出大娄子。
不光对别人严格,他自己更是把“规矩”二字刻在心里。他当北京军区副司令时,家属院的水管坏了,警卫员想找营房科来修,他却摆摆手:“我自己修。”找了块橡皮垫裹住漏水的地方,又用铁丝捆紧,硬是又撑了挺久。
1998年,尤太忠将军去世。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叫做“勤俭朴实”。一位将军尚且如此,作为后辈的我们,也应该向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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