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军医院病房里,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医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挺拔的绿军装,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衬衫,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带着一身香皂的清香,动作极快地钻进了李建军的被窝。
"别出声,快,把衣服脱了,抓紧时间。"她温润的手直接摸向他的腹部,声音软糯却急促。
李建军颤抖着手去解扣子,心跳如鼓点般激烈,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在全团都被称作"冰山雪花"的军医,怎么会在深夜来到他的床边?
她到底想要给他什么"重要东西"?
就在他理智全无的时候,她却从那件薄薄的衬衫里,掏出了一样冰冷的东西......
![]()
01
1985年秋,老林子里的枫叶正红得像血。
二十三岁的李建军是连队的尖刀班长,正处在提干考核的关键期。
这次实战演习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成功了就能从农村兵变成军官,失败了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只能在基层摸爬滚打。
"李建军!"指导员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你们班负责突围赛最后一段,记住,这是模拟敌后作战,一定要保护好电台!"
李建军背着那台二十多斤重的电台,黝黑的脸庞上写满了坚毅。
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那是一个农村娃想要改变命运的渴望。
前方就是断崖,按照作战计划,他们需要从这里跳下去。
"班长,这崖有五米多高呢。"小王看着下面的乱石堆,脸色发白。
李建军拍拍战友的肩膀,咧嘴一笑:"怕什么,老子先跳,你们跟着来。"
话音刚落,他深吸一口气,抱紧电台纵身一跃。
秋风呼啸而过,树叶在眼前飞舞。
他本想用军训时学的技巧落地,但背上沉重的电台让他失去了平衡。
"咔嚓——"一声脆响,李建军重重摔在乱石堆上,后腰传来钻心的疼痛。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个画面,是几个人抬着担架朝他跑来。
醒来时,李建军已经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军号声提醒他这里还是部队。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他艰难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站在床边的,是全团公认的"冰山雪花"苏医生。
她大约二十三岁,穿着那身挺拔的绿军装,领口永远扣得一丝不苟。
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北方的冰雪。
据说有不少军官想追求她,都被她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拒之千里。
"苏医生,我这伤......"李建军想坐起来,但后腰一阵剧痛让他又倒了下去。
"别动。"苏医生走过来,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腰椎轻微骨裂,外加软组织挫伤。至少要卧床一周。"
一周?李建军的脸瞬间白了。
演习还有三天就结束,如果不能参加最后的考核,提干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苏医生,我能不能......"
"不能。"她冷冷地打断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任何剧烈活动。"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苏医生!"李建军急得额头冒汗,"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需要参加这次演习。"
![]()
苏医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但里面没有任何怜悯。
"李建军,我知道你想提干,但你现在的伤势不允许。如果强行活动,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她的声音依然冰冷,但李建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接下来的两天,苏医生每天都来查房。
她总是保持着那种职业的冷静,检查伤口、换药、记录病情,一切都按部就班。
但李建军发现了一些微妙的细节。
她给他换药时,动作特别轻柔,就像在处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手指很凉,但每次碰到他滚烫的后腰时,都会让他产生一种奇妙的触电感觉。
"疼吗?"她问,声音还是那么冷。
"还好。"李建军咬着牙回答。
其实疼得要命,但在她面前,他不想表现得太软弱。
苏医生没说话,只是在他后腰受伤的地方轻轻按摩。
她的指法很专业,疼痛在她的触碰下慢慢缓解。
"苏医生,您的手法真好。"李建军忍不住夸赞。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是基本的医疗技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建军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一点。
那天傍晚,走廊里传来战友们的议论声:
"李建军这次算是完了,提干肯定没戏了。"
"是啊,就差最后一天了,真可惜。"
"听说团里已经决定了,伤员不能参加最后的考核。"
李建军的心彻底凉了。三年的努力,就这样白费了。
他想起山东老家的父母,想起他们眼中的期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02
正在这时,苏医生走了进来。她看见他的眼泪,脚步微微停顿。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没什么,就是......"李建军擦了擦眼泪,"苏医生,谢谢您这两天的照顾。"
苏医生站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身军装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一些。
"李建军,你真的很想参加明天的考核?"她突然问道。
"想,做梦都想。"李建军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
苏医生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但李建军总觉得,她今晚有些不一样。
深夜十一点,李建军正准备睡觉时,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医生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大灯,只是拧开了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投射出她纤细的身影。
"苏医生,您怎么这么晚还来查房?"李建军有些惊讶。
苏医生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他床边。
她俯下身子,那件因为动作而微微紧绷的军装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趴好,我要检查一下伤口。"她的声音比白天要轻柔许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李建军听话地趴在床上,心跳开始加速。
苏医生的小手轻柔地掀开他的背心,指尖在他肿胀的后腰上慢慢摩挲。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的手法和白天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温柔。
她的指尖在他的腰部画着圈,那种湿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他的脖颈里。
李建军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药草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发痒。
"很舒服......"李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医生继续在他后腰上画圈,动作越来越轻柔。
在黑暗中,她就像一个温柔的精灵,用她的魔法治愈着他的伤痛。
"李建军。"她突然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
"啊?"李建军的心跳得更快了。
苏医生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地把一张温热的纸条塞进他手心。
然后,她直起身子,收拾好东西,无声地离开了病房。
李建军等她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纸条。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上面娟秀的字迹:
"今晚门别反锁,两点我来找你,有'重要东西'给你。"
李建军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膛。苏医生,那个冰山一样的苏医生,居然要在深夜来找他?她要给他什么"重要东西"?
![]()
两点前的那三个小时,是李建军这辈子最漫长的三个小时。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医生给他检查伤口时的画面。
她温柔的动作,她湿热的鼻息,她在他后腰画圈时那种让人心醉的触感。
李建军开始胡思乱想,他的思绪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
一点半的时候,走廊里有轻微的动静。
是她吗?李建军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可能是值班护士在巡房。
一点五十五分,李建军的手心都出汗了。
还有五分钟,她真的会来吗?
两点整,他听到了轻微的开门声。
门缓缓开启,月光下出现一个妙曼的身影。
李建军瞬间呼吸急促,苏医生果然换了衣服!
她脱掉了那身严肃的军装,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衬衫,前面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诱人的锁骨。
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女性魅力。
她带着刚洗过澡的香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在黑暗中,李建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兴奋。
"是我。"她轻声说着,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03
李建军感觉世界都要炸裂了!
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让他头晕目眩。
病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燥热。
苏医生钻进被窝的一刹那,李建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温软的棉花包围了。
那件紧身的碎花衬衫显然有些年头了,布料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纹理。
两人的腿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下不经意地交叠在一起,她那滑腻的膝盖摩挲着他粗糙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医生……这,这不合适吧?”李建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闭嘴,别惊动值班的。”苏医生伏在他耳边,温热的鼻息直接扑进他的颈窝。
在微弱的月光下,李建军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平时总是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可现在,那松开的两颗扣子后面,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抹起伏在李建军眼皮子底下肆意跳动,让他这个二十三岁、火气正旺的壮小伙子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
“快,把上衣撩起来。”苏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
李建军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提干、考核、纪律,这些原本重如泰山的东西,在此时此地、在这一抹温香软玉面前,统统化为了虚无。
他颤抖着手去解扣子,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他甚至在想,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错误”,那也让他溺死在这温柔乡里好了。
苏医生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李建军怀里。
那种压迫感让李建军几乎窒息,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撞击着他的心房。
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上,又痒又香,那种混合了药草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成了这世上最剧烈的催情剂。
就在李建军闭上眼,准备迎接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纠缠时,苏医生的手突然伸进了那件紧身衬衫的内侧。
他的呼吸停滞了,双眼死死盯着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阴影,等待着那一刻的彻底释放。
苏医生的手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最后猛地一使劲,竟然从两座高耸的峰峦之间,生生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的物体。
由于拿得太急,那物体的棱角还勾到了她衬衫的蕾丝花边,带出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李建军看着那个被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红绸包,整个人直接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