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中越战争纪实》《对越自卫反击战全记录》《解放军报》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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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7日凌晨5点,中越边境线上的宁静被突如其来的炮声打破。
广西凭祥、云南河口等多个边境城镇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这个寒冷的冬日清晨。
数十万军队跨越国境线,向越南境内挺进,一场大规模的边境军事行动正式拉开序幕。这场持续28天的战争,不仅震动了东南亚,也牵动着全世界的神经。
战争结束多年后,越南方面陆续公开了一些战时档案和回忆录,其中一些内容引起了历史研究者的广泛关注和讨论。
这些尘封多年的材料,似乎在讲述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揭示着战场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979年,回到那个充满硝烟的春天,去探寻这场战争背后的真相。
【1】战前的边境局势
1978年的中越边境,紧张气氛日益浓厚。这一年,两国关系急剧恶化,边境冲突事件频繁发生。
从1974年开始,越南军队就在中越边境制造了一系列挑衅事件。据不完全统计,从1974年到1978年底,越南方面在边境地区制造的武装冲突和挑衅事件累计达到700多起。
这些事件中,有的是越南军人越界袭击中国边防哨所,有的是炮击中国边境村镇,还有的是绑架、枪杀中国边民。
在这些冲突中,造成中国边民死伤300多人,财产损失难以计数。
边境地区的中国居民生活在恐惧之中。广西、云南的边境县份,经常能听到越南方面传来的枪炮声。
有的村庄距离边境线只有几公里,时常遭到越南军队的炮击。农民不敢下地耕种,孩子不能正常上学,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被严重破坏。
1978年,越南的挑衅行为进一步升级。这一年,越南开始大规模驱逐华侨。据统计,仅1978年一年,就有17万多华侨被强制驱逐出境。
这些华侨在越南生活了几十年甚至几代人,他们的财产被没收,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许多华侨被迫携家带口,经过艰难跋涉回到中国境内,成为难民。
越南的这些行为,有着更深层次的背景。1978年11月3日,越南与苏联在莫斯科签订了《苏越友好合作条约》。
这个条约规定,一旦任何一方遭到攻击,另一方将提供全面支持。有了苏联的撑腰,越南在对待中国的态度上变得更加强硬。
1978年12月25日,越南军队入侵柬埔寨。在苏联的支持下,越南出动了20多万军队,向柬埔寨全境推进。
到1979年1月初,越南军队已经占领了柬埔寨首都金边,推翻了当地政权,扶植了一个亲越南的新政权。
越南试图通过控制柬埔寨,建立一个由其主导的"印度联邦",实现其在东南亚的扩张野心。
支那
面对越南的一系列行为,中国进行了多次交涉和警告。1978年12月,中国通过外交渠道向越南提出严正抗议,要求越南立即停止对中国边境的侵扰,停止驱逐华侨的行径,从柬埔寨撤军。
但越南方面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回应,反而继续加剧挑衅行为。
1979年1月,边境局势进一步恶化。越南军队加强了在边境的兵力部署,在靠近中国边境的谅山、高平、老街等地集结了大量部队,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
越南在北部边境地区部署了约10万正规军,另外还有数量庞大的民兵和地方武装。
与此同时,越南在边境地区大量埋设地雷,构筑堑壕和碉堡,形成了纵深防御体系。
在一些重要的交通要道和战略要点,越南军队修建了钢筋混凝土工事,储备了大量弹药和物资,准备进行长期防御作战。
在外交方面,中国继续寻求和平解决问题的途径。1979年1月底,中国再次向越南发出照会,希望通过谈判解决边境争端。
但越南方面态度傲慢,不仅拒绝了中国的谈判提议,反而加强了边境的军事部署,并公开宣称要保卫越南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1979年2月初,中国高层做出了最后决定。经过反复权衡和慎重考虑,中国决定对越南进行自卫反击作战。
这个决定的做出,是基于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保护边境居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考虑,也是在外交手段无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下,不得已采取的军事行动。
2月12日,中国开始进行战争动员。广西、云南两省的边防部队进入战备状态,大量部队从内地调往边境地区集结。
参战部队包括多个军的兵力,配备了坦克、大炮、装甲车等重型装备。各部队按照预定计划,向边境一线开进,占领攻击出发阵地。
2月16日晚,各参战部队完成了最后的战斗准备。炮兵部队将火炮推进到阵地,瞄准越南境内的军事目标。步兵部队检查武器装备,领取弹药和给养。
工兵部队准备好扫雷器材和爆破器材。后勤部队将弹药、油料、粮食等物资运送到前沿阵地。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战斗打响的命令。
2月17日凌晨4点30分,各部队指挥员收到了作战命令:5点整,准时发起攻击。时钟的指针一分一秒地移动,战场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2】战争的爆发与初期战况
1979年2月17日凌晨5点整,中越边境线上同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炮声。
数百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越南境内的军事目标。火光映红了天空,大地在剧烈震动。这标志着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
中国军队从广西和云南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在广西方向,参战部队包括第41军、第42军、第43军等单位,总兵力约11万人。
主要攻击方向是高平、谅山等地。在云南方向,参战部队包括第11军、第13军、第14军等单位,总兵力约9万人。主要攻击方向是老街、沙巴等地。
炮火准备持续了约30分钟。5点30分,步兵部队开始向越南境内推进。在广西方向,第43军率先越过边境线,向东溪方向进攻。
第42军向高平方向进攻。第41军向谅山方向进攻。在云南方向,第13军向老街方向进攻,第14军向沙巴方向进攻。
战争开始后,越南军队进行了抵抗。在边境一线,越南部署了大量的边防部队和民兵,他们依托工事进行防御。中国军队在推进过程中,遇到了越南军队的炮火阻击和轻武器射击。
2月17日当天,中国军队在多个方向取得进展。在广西方向,第43军的前锋部队在上午攻占了越南境内的几个边境村庄,下午继续向纵深推进。
到傍晚时分,第43军已经推进到距离边境约5公里的位置。第42军也在高平方向取得进展,占领了一些高地和要点。
2月18日,战斗继续进行。第43军继续向东溪方向推进,遇到了越南军队较强的抵抗。越南军队在东溪外围构筑了坚固的防御阵地,布设了大量地雷和障碍物。
中国军队采取炮火压制、工兵破障、步兵突击的战术,逐步攻克越南军队的防御阵地。
经过一天激战,2月18日下午,第43军攻占了东溪。东溪是越南高平省的一个重要城镇,距离中越边境约8公里,是通往高平市的交通要道。
东溪的占领,为中国军队继续向高平方向推进打开了通道。
在云南方向,战况也在顺利推进。2月17日当天,第13军就突破了越南军队在边境的防线,向老街方向快速推进。
2月18日,第13军的前锋部队已经逼近老街市郊。老街是越南北部的重要城市,距离中越边境约30公里,是越南北部的交通枢纽和物资集散地。
2月19日至21日,战斗进入攻坚阶段。在广西方向,第42军开始向高平市发起进攻。
高平是越南高平省的省会,也是越南北部的军事重镇。越南在高平部署了第3师的部分兵力,构筑了坚固的城防工事。
第42军采取包围战术,从多个方向对高平形成合围。越南军队依托城内的建筑物和工事进行防御,战斗异常激烈。中国军队使用坦克和大炮摧毁越南军队的工事,步兵逐屋逐院地清剿。
经过三天激战,2月22日,第42军完全占领了高平市区。这是中国军队在广西方向攻占的第一个省级城市,也是战争初期取得的重要胜利。
在云南方向,第13军也在2月22日攻占了老街。老街的占领,标志着中国军队在云南方向的作战也取得了重要进展。
战争开始一周后,中国军队在两个方向都取得了预期进展。在广西方向,除了东溪和高平,还占领了复和、通农等城镇。在云南方向,除了老街,还占领了坝洒、孟康等地。
战争初期的顺利进展,得益于中国军队的充分准备和有效组织。参战部队在战前进行了针对性训练,熟悉了越南北部的地形和越南军队的战术特点。
炮兵部队在战争开始前就对越南境内的军事目标进行了详细侦察和标定,确保了炮火的准确性和有效性。
战争初期,中国军队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和困难。首先是地雷的威胁。越南军队在边境地区和主要道路上埋设了大量地雷,这些地雷包括反步兵地雷、反坦克地雷和诡雷。
中国军队在推进过程中,经常遭遇地雷的袭击,造成了不少伤亡。工兵部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进行排雷,影响了推进速度。
其次是越南军队的游击战术。越南军队在正面战场失利后,并没有完全溃散,而是化整为零,退入山林和村庄,采取游击战术进行骚扰。
他们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经常对中国军队的后勤运输线进行袭击,给中国军队造成了一定损失。
再次是后勤保障的压力。越南北部多山,道路狭窄崎岖,桥梁承载能力有限。中国军队的重型装备和后勤物资运输困难。
随着战线向纵深推进,补给线越来越长,后勤保障压力越来越大。有的部队在战斗中弹药消耗很快,后续补充跟不上,影响了作战。
通信联络也存在问题。当时中国军队使用的通信设备比较老旧,在山区和丛林地带,无线电信号经常中断或者受到干扰。
有的部队之间无法及时联络,需要派联络员徒步传递命令和情报,影响了指挥效率。
尽管存在这些问题,但战争初期中国军队总体上还是取得了预期效果。到2月底,中国军队已经在越南北部占领了多个城镇和战略要点,控制了一定范围的地域。
【3】战场态势的演变
2月23日至3月初,战争进入了新的阶段。中国军队继续向纵深推进,同时开始巩固已占领地区。
在广西方向,第41军开始向谅山方向推进。谅山是越南北部的重要城市,也是越南北部的交通枢纽和军事重镇。
从战略位置上看,谅山距离越南首都河内只有130多公里,是保卫河内的北部门户。越南在谅山部署了重兵防守。
谅山地区地形复杂,多山地和河谷。谅山市区位于奇穷河两岸,周围有多座山峰环绕。
越南军队在谅山外围的各个山头修建了坚固的工事,形成了环形防御体系。在市区内,越南军队也构筑了大量的街垒和火力点,准备进行巷战。
2月27日,第41军开始对谅山外围发起进攻。战斗从攻占谅山周围的制高点开始。
越南军队在这些山头修建了钢筋混凝土工事,配备了重机枪和迫击炮,防御严密。中国军队采取炮火压制、步兵冲击的战术,逐个攻克这些制高点。
战斗过程十分艰苦。越南军队的工事十分坚固,普通炮弹很难摧毁。中国军队需要使用大口径火炮和炸药包才能将其炸毁。在攻占每一个山头的过程中,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经过两天战斗,第41军占领了谅山外围的主要制高点,对谅山市区形成了俯瞰之势。2月29日,第41军开始向谅山市区推进。
谅山市区的战斗更为激烈。越南军队在街道上设置了路障和地雷,在建筑物内布置了火力点。
中国军队采取逐街逐屋推进的战术,用坦克和火炮摧毁越南军队的火力点,步兵跟随坦克前进,清剿残敌。
3月1日至3月3日,谅山市区的战斗持续进行。越南军队进行了顽强抵抗,不断组织反击,试图夺回失去的阵地。双方在市区内展开拉锯战,有的建筑物几度易手。
3月4日,经过六天激战,第41军完全占领了谅山市区。这是中国军队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占领的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也是推进最远的地点。
从谅山到河内,只有130多公里的距离,理论上中国军队已经具备了继续向河内方向推进的能力。
在云南方向,中国军队在占领老街后,继续向纵深推进。第14军向沙巴方向进攻,第11军向封土方向进攻。这些地区都是越南北部的边境山区,地形更加复杂,道路更加崎岖。
到3月初,中国军队在云南方向已经推进到距离边境约40公里的位置,占领了沙巴、坝洒、孟康等城镇。
在这个方向上,越南军队的抵抗相对较弱,主要采取游击战术进行骚扰,避免与中国军队正面交战。
战争进行到这个阶段,中国军队已经在越南北部占领了20多个城镇,控制了约1000多平方公里的地域。在军事上,中国军队已经达到了预期的作战目标。
战争期间,中国军队还对越南北部的军事设施和基础设施进行了破坏。
在占领的地区内,中国军队炸毁了越南军队的兵营、仓库、通信设施等军事目标,也炸毁了一些公路、桥梁、铁路等基础设施。
这些破坏行动的目的,是削弱越南北部的军事实力,降低其对中国边境构成威胁的能力。
越南方面在战争初期陷入了被动。越南在北部边境部署的防御部队,在中国军队的强大攻势下,很快就失去了主要的防御阵地和城镇。
越南军队虽然进行了抵抗,但总体上无法阻止中国军队的推进。
越南的主力部队当时大部分在柬埔寨战场,在北部边境只部署了约10万正规军。这些部队在装备和训练水平上,与中国军队相比也存在差距。
虽然越南军队在与法国和美国的战争中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但那主要是游击战和持久战的经验,在大规模正规战争中,越南军队并不占优势。
战争爆发后,越南紧急从柬埔寨战场抽调部队增援北部。2月底,越南决定调第308师和第312师从柬埔寨回国。这两个师都是越南军队中的精锐部队,战斗力较强。
第308师被称为"越南第一师",是越南军队中历史最悠久、战功最显赫的部队之一。
这个师成立于1949年,在与法国的战争中,第308师参加了著名的奠边府战役,为越南赢得独立做出了重要贡献。在与美国的战争中,第308师也参加了多次重要战役。
第312师也是越南军队的王牌部队,同样成立于1949年,与第308师并称为越南军队的两大主力。这个师在与法国和美国的战争中都表现出色,是越南军队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
越南调这两个师回国,目的是加强北部的防御,并试图组织反击,改变战场局势。按照越南的计划,这两个师将在3月中旬前后到达北部战场,与当地部队配合,对中国军队实施反包围。
越南的这个计划,需要时间来实施。从柬埔寨到越南北部,距离超过1000公里,部队的机动需要时间。
第308师和第312师虽然在2月底就开始调动,但要完全到达北部战场并做好战斗准备,至少需要两周时间。
3月初,战场局势进入了一个关键时刻。中国军队已经占领了谅山等重要城镇,但继续深入会面临更大的困难和风险。
越南的增援部队正在向北部开进,如果等到这些部队到达,战场形势会变得更加复杂。此时此刻,战场上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战争的最终结局。
3月4日傍晚,谅山市区的枪炮声逐渐稀疏下来。第41军完全控制了这座城市,开始清理战场,收拢俘虏,统计战果。
前线指挥所内,各级指挥员正在研究下一步的作战方案。有人主张继续向南推进,扩大战果;有人主张就地巩固,等待上级指示。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上级的命令传达到了各参战部队:从3月5日起,所有部队停止进攻,开始准备撤军。
这个命令让很多前线指挥员感到意外,因为战斗刚刚取得重大进展,部队士气正旺,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撤军。但军令如山,各部队立即开始执行撤军准备。
与此同时,在距离谅山数百公里外的公路上,越南第308师和第312师的车队正在向北部昼夜兼程地行进,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尽快赶到谅山地区,对中国军队实施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