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女婿有三套房,却不愿让我儿子住一间,我当场让女儿离婚,女婿没说话,女儿说的3句话,我瞬间愣住
“砰!”一声巨响,刘芬的手掌重重拍在红木餐桌上,震得满桌菜肴都在颤抖。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女婿萧然,嗓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萧然!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那三套房,给你弟弟许浩一套,你到底同不同意?”
满屋亲戚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萧然身上,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
萧然低着头,沉默地扒拉着碗里早已冰冷的米饭,仿佛没听见。他那副窝囊的样子,让刘芬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能娶到我们家佳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让你拿套房给你亲小舅子结婚,你装聋作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立马跟佳期去把离婚证领了,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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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耻辱的家宴
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小舅子许浩翘着二郎腿,一边心安理得地刷着短视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他手机里外放的嘈杂音乐,像是对萧然无声的嘲讽。
“妈,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许浩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开口,“他敢不给吗?他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们家的?现在让他出套房子,那是他孝敬您,是他的荣幸。”
坐在萧然身边的妻子许佳期,脸色有些苍白。她轻轻拉了拉萧然的衣角,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话来。她的眼神里,有为难,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听见没有!”刘芬的嗓门又高了八度,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萧然脸上,“你弟弟都比你懂事!萧然,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点头,这个家就没你待的地方了!”
“一!”
“二!”
亲戚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萧然也太不是东西了,三套房啊,随便漏一间给小舅子怎么了?”
“就是,当初要不是刘芬姐心善,看他可怜,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要饭呢。”
“典型的白眼狼,喂不熟的。”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萧然的耳朵里。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三年来,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遍。从他入赘许家的第一天起,他就被贴上了“窝囊废”、“软饭男”的标签。
没人知道,他那三套全款拿下的江景豪宅,根本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走了狗屎运”。
“三!”刘芬的最后一个字重重砸下。
萧然终于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没有看歇斯底里的丈母娘,也没有看幸灾乐祸的小舅子,他的目光,只落在妻子许佳期的脸上。
“佳期,”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也这么想吗?”
许佳期浑身一颤,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了头。
她的沉默,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伤人。
萧.然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放在桌下的拳头,悄然握紧。
刘芬见状,以为他怂了,脸上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算你识相!明天就去把房产证拿来,过户给小浩!”
她得意洋洋地宣布,仿佛在宣读一道圣旨。
许浩也得意地收起手机,冲着萧然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萧然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拿起外套,转身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门。背后,传来刘芬的咒骂声:“吃了饭就走,一点规矩都不懂的野种!”
走出单元楼,晚风冰冷刺骨。萧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映着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三年了。为了许佳期,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个废物一样忍受着许家人的羞辱和践踏。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总有一天能换来平等的尊重。
现在看来,他错了。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许浩:“姐夫,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许家给的。一套房子而已,别那么小气。”
萧然看着短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萧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老周,”萧然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而威严,与刚才在饭桌上的窝囊废判若两人,“天恒资本那边,准备一下,启动对‘启明科技’的收购案。另外,帮我查一下,许浩是不是在这家公司上班。”
“是的,萧先生。许浩先生目前担任启明科技市场部小组长一职。”
“很好,”萧然弹了弹烟灰,眼中寒光一闪,“收购完成后,把他给我干干净净地踢出去。”
第二章 压垮骆驼的稻草
第二天,萧然没有回家。
刘芬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打来,他一个都没接。到了下午,许佳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萧然,你在哪儿?妈很生气。”许佳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我在外面有点事。”萧然的声音很平淡。
“什么事比家里的事还重要?我妈说了,今天你要是不把房本拿回来,她……她就真的让我跟你离婚。”
萧然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佳期,如果我真的不给,你真的会跟我离婚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沉默像一把钝刀,在萧然的心上反复切割。
许久,许佳期才幽幽地说道:“萧然,那是我妈和我弟……你就不能……就不能退一步吗?不过是一套房子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弟弟来说,是他人生的希望啊。”
“人生的希望?”萧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他的人生希望,就是要靠掠夺别人的财产来建立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许佳期的声音也激动起来,“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萧然一字一顿地反问,“在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野种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在你弟弟心安理得地要把我的房子占为己有的时候,你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
“萧然,你别这样……”
“我就是这样。”萧然打断了她,“佳期,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站在哪一边?”
这一次,许佳期没有沉默,她带着哭腔喊道:“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一边是我的丈夫,一边是我的亲妈和亲弟弟,你让我怎么选!”
“我知道了。”
萧然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该彻底死心了。那个曾经在他一无所有时,对他说“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对我好不好”的女孩,终究还是被她那贪婪的家人给同化了。
他靠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
手机再次震动,是助理老周发来的消息。
“萧先生,启明科技的收购已经进入最后流程,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另外,根据您的吩咐,我们调查了许浩先生在公司的所有行为,发现了大量他利用职权吃回扣、虚报销以及上班时间摸鱼的证据,随时可以作为解雇理由。”
萧然看着消息,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回复道:“不必那么麻烦。等收购完成后,直接以集团战略调整、部门优化为由,裁掉即可。给他留点面子,也算是……给我这三年的婚姻,留点最后的体面。”
“明白。”
处理完这件事,萧然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心中反而更加空洞。
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萧然接起,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尖酸刻薄的声音。
“是萧然吧?我是你张姨啊。”
是许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平时最喜欢嚼舌根,也是刘芬的头号拥趸。
“张姨,有事吗?”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张姨的语气充满了说教的意味,“我可听你妈说了,为了一套破房子,你就要跟佳期闹离婚?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当初要不是我们许家收留你,你现在还在哪儿呢?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萧然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张姨见他不出声,以为他理亏,说得更起劲了:“佳期多好的一个姑娘,跟着你真是委屈她了。我跟你说,你妈也是为了你们好,小浩结婚了,了却一桩心事,她也能安享晚年,你们小两口的日子不也过得安稳吗?你一个大男人,眼光怎么就这么短浅呢!”
“说完了吗?”萧然冷冷地问。
张姨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劝你,你还……”
“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萧然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号码拉黑。
他知道,刘芬已经开始她的“舆论攻势”了,发动所有亲戚来对他进行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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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各种亲戚的电话、短信轮番轰炸。每一个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的忘恩负义、自私自利。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这些指责,就像一根根稻草,不断地压在萧然的心上。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再争辩。
他打开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许佳期,笑靥如花。那是他们刚领证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颊,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
萧然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最终,他将照片彻底删除。
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第三章 最后的通牒
萧然消失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许家已经闹翻了天。
刘芬见萧然不接电话,直接带着许浩杀到了萧然的公司。结果,公司的前台礼貌地告诉他们:“我们公司没有叫萧然的员工。”
刘芬当场就懵了。
“不可能!他明明说自己在这家投资公司上班的!”
前台小姐微笑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疏离:“女士,我们公司的员工名录里,确实没有这个人。您是不是记错了?”
刘芬和许浩被保安“请”出了富丽堂皇的写字楼大厅,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妈,这废物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他根本就没正经工作?”许浩气急败坏地揣测。
刘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一直以为萧然只是个走了狗屎运,在一个小公司当个普通职员,没想到他连工作都是假的!
“这个天杀的骗子!”刘芬气得浑身发抖,“他那三套房子,来路肯定不正!不行,我一定要让佳期跟他离婚!一分钱都不能让他骗走!”
母子俩回到家,对着许佳期又是一通添油加醋的哭诉,把萧然描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社会渣滓。
许佳期本来就心烦意乱,被他们这么一闹,更是六神无主。她开始怀疑,自己这三年的婚姻,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第四天,萧然终于出现了。
他给许佳期发了条短信,约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
许佳期赴约了,但陪她一起来的,还有刘芬和许浩,以及那位“好心”的张姨。
萧然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四个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锐利。
“萧然!你这个骗子!你还敢出现!”刘芬一见到他,就想冲上去撕打,被许浩一把拉住。
“妈,别冲动,先听听他怎么说。”许浩嘴上劝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萧然,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猎物。在他看来,工作都是假的萧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萧然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许佳期身上:“坐吧。”
许佳期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萧然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刘芬和许浩则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像两个护法金刚。张姨则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萧然,我问你,你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许佳期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质问。
“我从没骗过你们,”萧然淡淡地说,“我确实在做投资,只是不在那栋写字楼里办公而已。”
“呵,还在嘴硬!”许浩冷笑一声,“你一个连班都不上的无业游民,哪来的钱买三套房?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小浩说得对!”刘芬立刻帮腔,“萧然,你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们就去报警,告你诈骗!”
萧然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入喉中,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放下杯子,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是离婚协议书。”
三个字,像三颗炸雷,在咖啡馆里轰然炸响。
许佳期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然。
刘芬和许浩也是一愣,他们闹了这么久,只是想逼萧然交出房子,从没想过他竟然会主动提离婚。
“你想离婚?”刘芬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离就离!不过我告诉你,你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你骗了我们家佳期三年,这三套房子,必须作为赔偿,全都留下!”
“对!房子一套都不能少!”许浩立刻附和。
萧然看着这母子俩贪婪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悲哀。他最后一次看向许佳期,问道:“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许佳期嘴唇颤抖着,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又看了看身旁虎视眈眈的母亲和弟弟,最终,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好。”
萧然的心,彻底死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房子,我一分都不会给。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们签完,随时可以去找我的律师。”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站住!”刘芬疯了一样地扑上来,想抓住他,“不把房子交出来,你别想走!”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拦在了刘芬面前。
“女士,请您自重。”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刘芬瞬间僵在原地。
满座皆惊。
刘芬、许浩、张姨,包括许佳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从没见过萧然有这样的朋友。
萧然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咖啡馆,坐进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
直到那辆豪车消失在车流中,许家人才如梦初醒。
许浩结结巴巴地问:“妈……那……那车是宾利吧?他怎么可能坐得起……”
刘芬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第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然的强势离开,让许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刘芬不再叫骂了,许浩也不再嚣张了。那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和那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窝囊”的女婿。
“妈,你说……萧然那小子不会真是什么大人物吧?”许浩有些心虚地问。
“不可能!”刘芬立刻否定,但底气明显不足,“他要真是大人物,能忍我们三年?天天被我指着鼻子骂都不还口?肯定是租来的车,请来的演员,故意吓唬我们呢!”
张姨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对对,肯定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想用这种办法逼我们就范,让我们放弃房子。这小子,心眼坏得很!”
许佳期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萧然签下的名字,笔锋苍劲有力,和他平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她的心很乱。她不愿意相信萧然是骗子,但更不愿意相信,自己和家人一直欺压的人,会是一个隐藏的巨富。如果是后者,那他们一家人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佳期,你别被他吓住了!”刘芬拉着女儿的手,苦口婆心地说,“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虚!房子肯定在他名下,他就是不想给我们!你听妈的,赶紧找个律师,跟他打官司!婚内财产,怎么也得分一半!”
“对,姐!不能便宜了那个白眼狼!”许浩也跟着鼓动。
许佳期看着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厌恶。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心心念念的,依然只有房子。
“我累了。”她疲惫地推开母亲的手,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
门外,传来刘芬的抱怨声:“这孩子怎么了?真是被那姓萧的灌了迷魂汤了!”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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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没有再联系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种宁静,反而让刘芬和许浩更加不安。
第三天,许浩正在公司摸鱼打游戏,部门经理突然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许浩啊,公司最近业务调整,你所在的这个项目组要被裁撤了。”经理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这是公司的决定,人事部那边会跟你谈后续的补偿问题。”
许浩当场就懵了。“裁……裁撤?为什么?我干得好好的啊!”
“这是集团总部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去办手续吧。”
许浩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拿出手机,想找人打听一下情况,却发现公司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我们公司被‘天恒资本’全资收购了!”
“天恒资本?就是那个投资界的巨无霸?”
“是啊!新老板今天就要来视察了!据说要进行大换血!”
许浩看着这些消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天恒资本……
他忽然想起,萧然之前似乎提过一嘴,他在一家叫“天恒”的公司工作。当时他们都以为是重名的小公司,谁也没当回事。
难道……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从许浩心底冒了出来。他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疯了一样地冲向电梯,他要去确认!他要去看看那个新老板到底是谁!
电梯门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将他衬托得气场十足。
不是萧然,又是谁!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萧然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身边的助理老周,则对许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萧……萧总……”许浩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裁,根本不是什么业务调整。
这是来自萧然的,降维打击。
第五章 最后的疯狂
许浩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妈!完了!全完了!”他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什么完了?你鬼叫什么!”刘芬正在敷面膜,被他吓了一跳。
“萧然……萧然他……他不是骗子!他是天恒资本的老板!我们公司被他收购了!我被他开除了!”许浩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啪嗒”一声,刘芬手里的面膜掉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天恒资本的名号,她这种不关心财经新闻的人也如雷贯耳。那是江城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顶级投资机构。他们的老板,身家何止百亿?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把刘芬劈得外焦里嫩。
她一直看不起的、被她踩在脚下随意辱骂的窝囊废女婿,竟然是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巨鳄?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对萧然的种种恶行:骂他是野种,逼他下跪,把他当佣人一样使唤,甚至为了给儿子抢房子,逼他和女儿离婚……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涔涔而下。
“他……他怎么会是……”刘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我怎么知道!”许浩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隐藏得太深了!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那……那房子……”刘芬的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房子。
“还想什么房子!”许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他妈吼道,“我们现在得罪了这种人物,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们家破人亡!你还想着那破房子!”
就在这时,许佳期的房门打开了。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争吵,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天恒资本的老板?”
许浩看着姐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了过去:“姐!你快去求求姐夫!你快去求他原谅我们!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让他放我一马,别开除我啊!”
许佳机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但弟弟话里的信息量,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萧然……是天恒资本的老板?
那个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默默忍受她家人所有刁难的男人,是那个传说中神秘低调、手握千亿资本的商界帝王?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
原来,他不是没有脾气,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和忍耐,都给了她一个人。而她,却亲手把这份温柔给打碎了。
刘芬也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儿子,抓住许佳期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佳期!快!快给萧然打电话!不,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跟他道歉!告诉他,房子我们不要了!只要他不跟你离婚就行!”
事到如今,刘芬终于怕了。她怕的不是失去一个有钱的女婿,而是怕萧然的报复。
她拉着许佳期就要往外走,像是在执行最后的挣扎。
“妈。”许佳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干什么?快走啊!”刘芬急得跺脚。
许佳期甩开她的手,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又看了看一旁痛哭流涕的弟弟。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我们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她拿起茶几上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萧然龙飞凤舞的签名,知道一切都晚了。
刘芬看着女儿的样子,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大。她不甘心,她不相信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她抓起手机,拨通了所有能联系上的亲戚的电话。
“喂?张姐吗?出大事了!那个萧然是个大骗子,他装穷骗我们!他其实是天恒资本的老板!他现在要跟佳期离婚,还要报复我们!你快过来帮我们评评理啊!我们可都是亲戚啊!”
她要发动最后的疯狂,用亲情和舆论,做最后的捆绑。
半小时后,许家的客厅里,再次坐满了人。
刘芬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萧然的“恶行”——“装穷考验人心”、“扮猪吃虎”、“报复心强”。
亲戚们听得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刘芬以为是萧然回心转意了,连忙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萧然的助理,老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律师模样的男人。
老周面带微笑,彬彬有礼,但眼神里却毫无温度。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刘芬,微笑着说:“刘芬女士,这是萧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律师函。另外,萧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刘芬颤声问。
老周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芬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她身后的许浩更是面如死灰,双腿抖得像筛糠。
满屋的亲戚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直沉默的许佳期,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着歇斯底里的母亲,又看了看地上那份冰冷的律师函,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句话:“妈,从一开始,你就错了。那三套房子,根本就不是萧然的名字。”
刘芬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许佳期没有理会她,继续说出第二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尽的悔恨:“因为那三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全都是我的名字。”
全场死寂!许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紧接着,许佳期将目光转向她那不成器的弟弟,说出了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第三句话:
“还有,哥,你被开除的那家公司,以及爸妈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全都是他的。”
第六章 降维打击
许佳期的第三句话,像一颗引爆的核弹,瞬间将许家客厅里所有人的理智炸得粉碎。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指着许佳期,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你骗我!你一定是在跟他合起伙来骗我!”
许浩也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们住的房子……也是他的?怎么会……怎么会……”
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承载了他们所有记忆和优越感的家,竟然是他们最看不起的那个人的财产?这个事实,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一直站在门口微笑看戏的助理老周,此时才慢悠悠地开口,他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刘芬女士,许浩先生,许佳期小姐说得完全属实。”
他从身后的律师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份,是你们现在所居住的这套房产的产权证明。产权人,确实是萧先生。当年,许先生生意失败,这套房子被银行拍卖,是萧先生匿名买下,并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你们,一租就是五年。”
“至于启明科技,”老周的目光转向许浩,带着一丝怜悯,“那只是萧先生众多投资项目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公司。收购它,对萧先生来说,就像我们普通人去楼下超市买瓶水一样简单。”
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无数个耳光,狠狠地抽在刘芬和许浩的脸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家庭、住所、工作,竟然全都是建立在他们最鄙视的人的施舍之上。他们就像是活在玻璃缸里的金鱼,自以为是世界的主人,却不知鱼缸外,一直有一双眼睛在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为……为什么……”刘芬的声音嘶哑,她想不通,“他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忍我们三年?”
“因为许佳期小姐。”老周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这份温度,却只给了那个名字,“萧先生爱她。所以他愿意为了她,收起所有的锋芒,陪你们演这出可笑的家庭伦理剧。他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老周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客厅里那些噤若寒蝉的亲戚,继续说道:“萧先生还说,他很感谢各位这三年来对他的‘照顾’。所以,他也为大家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他打了个响指,门外又走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文件。
“张桂芬女士,”一个男人走到那位“张姨”面前,“您儿子就职的‘宏图建筑’,刚刚被我们天恒资本旗下的子公司终止了所有合作。理由是,工程质量严重不达标。”
张姨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儿子就是靠着这个合作吃饭的!
“李卫国先生,”另一个男人走向一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舅舅,“您女儿正在申请的‘江城银行’的商业贷款,被驳回了。因为银行刚刚收到一份关于您公司偷税漏税的匿名举报材料。”
“还有你,王秀兰女士……”
一个个名字被点到,一份份“礼物”被送出。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想来主持“公道”的亲戚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他们这才明白,萧然的报复,根本不是泼妇骂街式的吵闹,而是从根源上,不动声色地摧毁你赖以为生的一切。
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整个客厅,除了律师们公事公办的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
最后,老周的目光重新落回刘芬身上。
“刘芬女士,萧先生给您和许浩先生两个选择。”
“一,立刻搬离这套房子,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萧先生和许佳期小姐的生活里。萧先生可以既往不咎。”
“二,”老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们可以继续闹。我们手上有许浩先生在启明科技职务侵占、贪污公款的全部证据,金额不大,也就两百多万,但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了。”
“另外,我们也会正式起诉您这三年来对萧先生的诽谤、辱骂以及敲诈勒索。相信我,我们天恒资本的法务部,从未输过任何一场官司。”
“啊!”
刘芬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许浩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老周的腿,涕泪横流:“周哥!周助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跟姐夫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他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不想坐牢啊!”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颠覆。
第七章 尘埃落定
许家的闹剧,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刘芬醒来后,像是老了二十岁,眼神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精明算计的市侩女人,彻底被击垮了。
许浩更是吓破了胆。他毫不怀疑,只要萧然愿意,自己下半辈子就真的要在牢里度过了。
最终,他们选择了第一条路。
当天下午,母子俩就灰溜溜地收拾了行李,从那个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家”里搬了出去。离开时,他们甚至不敢再看许佳期一眼。
那些被萧然“送了礼物”的亲戚,更是跑得比谁都快,生怕再跟这家人沾上一点关系。
偌大的房子,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许佳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为母亲和弟弟的下场感到难过,她只是在为自己逝去的爱情,和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感到心痛。
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萧然,疯了一样地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依然是助理老周。
“许小姐。”老周的表情依旧恭敬,“这是萧先生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许佳期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三本红色的房产证,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萧先生说,这三套房子,从买下的那天起,就是为您准备的。这是他给您的承诺,与任何人无关。”
“这张卡里,是他这三年来,作为‘丈夫’,本应交给您的所有‘工资’和‘奖金’,一分不少。密码是您的生日。”
“他说,他能给您的,只有这些了。希望您以后,好好生活。”
说完,老周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许佳期捏着那几本沉甸甸的房产证,和他从未给过自己的“工资卡”,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失去的,何止是一个有钱的丈夫。她失去的,是一个把她爱到骨子里,愿意为她放弃整个世界的男人。
而这一切,都是她和她家人的贪婪,亲手造成的。
另一边,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
萧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神情漠然。
老周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先生,事情都办妥了。刘芬和许浩已经搬走了,东西也都交给许小姐了。”
“她……怎么样?”萧然沉默了许久,才问出这句话。
“许小姐……她哭了。”
萧然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杯中的红色液体剧烈晃动。
终究,还是会心痛。
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先生,我们接下来……”
“让她冷静一段时间吧。”萧然打断了老周的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另外,派人暗中保护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是。”
老周退下后,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臭小子,听说你终于把你家那点破事给解决了?”老者哈哈大笑,正是天恒资本的幕后创始人,萧然的恩师,孔老爷子。
萧然苦笑一声:“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可不是取笑你。”孔老爷子坐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你为那个女孩,沉寂了三年,值得吗?”
萧然看着窗外的夜景,没有回答。
值不值得,或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好了,儿女情长的事放一边。”孔老爷子话锋一转,“京城那边来消息了,‘那个家族’的人,最近在江城活动频繁,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你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萧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们,终究还是来了吗?”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恨,有期待,还有一丝决绝。
他知道,和那个庞大的家族比起来,许家的这点风波,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战场,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八章 决裂的亲情
一周后,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刘芬和许浩正为了一包泡面吵得不可开交。
“妈!你就给我吃一口!我好几天没吃过肉了!”许浩饿得两眼发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刘芬一把将泡面抢了过来,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没用,我们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工作没了,房子没了,现在连饭都吃不饱!”
“这能怪我吗?”许浩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要不是你贪心,非要去逼萧然拿房子,会把他惹毛吗?现在好了,全完了!”
母子俩互相指责,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曾经有多么同仇敌忾,现在就有多么反目成仇。
“叮咚。”
门铃响了。
许浩不耐烦地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许佳期。
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但眼神却很平静。
看到许佳期,刘芬和许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佳期!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了!”刘芬立刻扑了上去,挤出几滴眼泪,“你快看看,我跟你弟弟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你快去找萧然,跟他复婚!让他原谅我们吧!”
“姐!你跟姐夫说说,让他给我安排个工作吧,扫厕所都行啊!”许浩也满脸期盼地看着她。
许佳期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够你们租个好点的房子,找份正经工作。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
刘芬愣住了,随即尖叫起来:“十万?许佳期,你打发要饭的呢?萧然给了你三套豪宅,还有那么多钱,你就拿十万块钱来打发你的亲妈和亲弟弟?”
“这些钱,是我的,不是萧然的。”许佳期冷冷地说道,“他给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动。这是我跟你们,最后的情分。”
“你……你这个不孝女!”刘芬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一个外人,你连自己的妈和弟弟都不要了!”
“外人?”许佳期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妈,你搞错了。从你们逼我跟他离婚的那一刻起,你们,才是外人。”
她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也彻底隔绝了她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只为自己而活。
她走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远航’慈善基金会吗?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捐赠三套房产……”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去救赎。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老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拿起电话,向萧然汇报。
“先生,许小姐把您给她的房子,都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知道了。由她去吧。”
第九章 暗流涌动
江城一场顶级的商业慈善晚宴上,名流云集。
萧然作为天恒资本的掌舵人,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数商界大佬、名媛新贵都想上前来攀谈几句,混个脸熟。
萧然应付自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疏离。
这样的场合,他早已厌倦。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露台,想透透气。
一个穿着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萧总,久仰大名。”女人声音娇媚,眼波流转,正是江城有名的交际花,苏家的大小姐,苏玉。
“苏小姐。”萧然礼貌地点了点头,并不想与她深谈。
“听说萧总最近恢复单身了?”苏玉毫不避讳,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真是可喜可贺。像许家那种小门小户,怎么配得上萧总您这样的真龙呢?”
萧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私事,好像还轮不到苏小姐来评价。”
苏玉被他冰冷的语气噎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笑:“萧总别误会,我只是替您感到不值。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跟萧总谈一笔生意。”
“哦?”
“我听说,天恒资本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苏玉压低了声音,“很不巧,我们苏家也对那块地很感兴趣。不过,如果萧总愿意和我交个朋友,我们苏家,可以主动退出。”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和交易。
萧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萧然想要的东西,习惯凭自己的本事去拿,不需要任何人出让。”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苏玉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不识抬举!”苏玉恨恨地跺了跺脚,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萧然回到宴会厅,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那天在启明科技楼下,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那个男人。
“你是?”萧然故作不识。
“鄙人,赵康。”男人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没有任何头衔。
但萧然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赵家。
京城那个庞然大物般的家族,终于还是找上门了。
“赵先生有事?”萧然不动声色地收下名片。
赵康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家老爷子听说,当年从我们赵家‘走失’的一件东西,最近在江城出现了。所以派我来问问,萧先生,有没有见过一个刻着‘龙纹’的玉佩?”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萧然的眼睛,不错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萧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龙纹玉佩,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也是他身世的唯一线索。
他面上却波澜不惊,淡淡地说道:“没见过。赵先生可能找错人了。”
“是吗?”赵康意味深长地笑了,“希望如此。不过江城就这么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萧先生,后会有期。”
赵康说完,便转身融入了人群中。
萧然站在原地,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第十章 新的战场
晚宴结束后,萧然坐上回程的宾利。
“老师,他们找上门了。”他拨通了孔老爷子的电话。
“是赵家的人?”
“嗯,一个叫赵康的,他提到了龙纹玉佩。”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孔老爷子才沉声说道:“看来,当年的事,瞒不住了。小然,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萧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他们欠我母亲的,欠我萧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好!”孔老爷子语气中带着欣慰,“不愧是我孔衡的弟子!放手去做!天恒资本,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赵家虽然势大,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挂断电话,萧然的手机又进来一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女孩的侧影,她正站在一家慈善机构的门口,微笑着给孩子们发糖果。
是许佳期。
照片的背景里,一辆黑色的轿车若隐若现,车牌号,正是赵康今天来参加晚宴时乘坐的那辆。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萧然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老周!”萧然的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许小姐!另外,给我把赵康在江城的所有行踪、所有据点,全部翻出来!我要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先生!”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未知的远方。
萧然知道,从今以后,他面对的将不再是刘芬那种市井小民的贪婪,而是来自顶级豪门,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斗争。
江城的风,要变天了。而他,将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中心。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许佳期的笑脸。
或许,他该去见她一面了。
有些事,必须做一个了断。有些责任,他必须承担起来。无论她是否还愿意接受,他都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这不仅是为了过去的感情,更是为了他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
新的战场已经开启,而这一次,他将不再有任何退缩和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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