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领导王志强告诉我，1.6亿项目的80万提成只能给我8千块时，我竟然笑着点头答应了。同事们都觉得我疯了，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然而三天后，华鼎集团突然宣布解除合作，王志强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遍遍打我电话求我出面挽回。
我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淡淡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很忙，没空。"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有些账，该算的时候自然会算。
01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巨大的LED屏幕上闪烁着华鼎集团的项目数据：总金额1.6亿，合同周期三年，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订单。
"各位同事，让我们为这次华鼎项目的成功签约鼓掌！"王志强站在会议桌前，满面红光地举起酒杯，"这是我们销售部的重大胜利！"
掌声雷动。林浩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跑下来的，从最初的市场调研，到客户拜访，到方案制定，到最终的谈判签约，王志强除了最后出现在签约仪式上露了个脸，其他什么都没做。
"当然，我要特别感谢我们的林浩同志。"王志强举起酒杯，朝林浩的方向示意，"作为项目的参与者，林浩同志付出了很多努力。"
参与者？林浩心里冷笑。整个项目就是他一个人搞定的，到王志强嘴里就成了"参与者"。
"按照公司的提成制度，华鼎项目1.6亿的金额，提成比例是0.5%，也就是80万。"王志强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这80万的提成，理所当然应该归林浩所有。"
会议室里响起了羡慕的议论声。80万，对于这些月薪几千块的销售员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林浩依然面无表情。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王志强提高了声音，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经过我和财务部门的仔细核算，考虑到公司的运营成本、团队协作成本，以及我本人在这个项目中的指导作用，最终决定给林浩同志8000元的项目奖励。"
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80万变成8000？这是什么鬼逻辑？
"王总，这个..."财务部的小张想要说话，被王志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有什么问题吗？"王志强环视一圈，"公司的决定就是这样，8000块，这已经是很大的奖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浩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看他的反应。是愤怒？是抗议？还是会拍桌子走人？
然而，林浩只是慢慢站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谢谢王总。"他点了点头，"谢谢公司的栽培。"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反应？80万变成8000，他居然笑着接受了？
"林浩，你..."坐在旁边的同事赵明忍不住想要提醒他。
"没关系。"林浩摆摆手，依然笑着，"公司的决定我完全理解。8000块，挺好的。"
王志强也有些意外。他本来还准备了一堆说辞来应付林浩的抗议，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好说话。看来自己之前高估他了，就是个软柿子。
"好！林浩同志的觉悟很高！"王志强满意地点头，"这就是我们公司需要的员工态度。大家都要向林浩学习，个人利益要服从集体利益。"
"那个...王总。"财务部的小张还是忍不住说话，"按照劳动法规定，提成应该..."
"小张！"王志强脸色一沉，"你是财务部的，不要管销售部的事。提成怎么分配，我说了算。"
小张闭上了嘴。
"好了，散会！"王志强拍拍手，"林浩，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走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头看林浩，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不解。
等人都走光了，王志强走到林浩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林浩啊，你这个觉悟很好。"王志强笑眯眯地说，"年轻人嘛，要懂得吃亏是福。这次你吃点小亏，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谢谢王总。"林浩依然笑着。
"不过话说回来，华鼎这个项目确实不容易。"王志强故作感慨，"我跟陈建军陈总认识十几年了，这次能拿下这个项目，主要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啊，就是跑跑腿，做做具体工作，真正的客户关系还是要靠我来维护。"
林浩点点头："王总说得对。"
"行了，你先回去吧。记住，8000块的奖励下个月发放，别到处乱说。"王志强挥挥手。
林浩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的时候，王志强又叫住了他。
"对了，林浩。"王志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以后跟客户接触，要记得汇报。不要私下里乱说话，明白吗？"
林浩回头，依然是那个淡淡的笑容："明白，王总。"
走出会议室，林浩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半。
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小浩，今天项目怎么样？听说签约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签了，妈。"
"那太好了！你之前说这个项目能拿到不少提成，手术费就不用愁了。"
林浩握紧手机："嗯，妈，你先休息，我明天回去看你。"
"好孩子，妈等你。"
挂掉电话，林浩看着手机屏幕上妈妈的照片，眼神逐渐变冷。
02
第二天一早，林浩就赶回了老家。
推开老旧的防盗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放着一张租来的病床，妈妈林秀芳正半躺在床上输液，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小浩回来了！"妈妈看到林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想要坐起身。
"妈，你别动。"林浩赶紧走过去，轻轻按住妈妈的肩膀，"怎么又在输液？"
"胃又疼了，医生说要先消炎。"林秀芳握住儿子的手，"昨天你说项目签了，提成能拿多少？医生说手术费需要35万，我们现在还差20多万。"
35万。林浩心里一阵刺痛。妈妈的胃癌已经到了中期，必须尽快手术，可是家里东拼西凑也只凑了12万。
"妈，钱的事你别担心。"林浩强挤出一个笑容，"提成还在走流程，很快就能下来。"
他没有告诉妈妈，80万的提成变成了8000块。8000块，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那就好，那就好。"林秀芳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我儿子有本事，肯定能搞定。"
林浩陪妈妈聊了一会儿，等她睡着后，悄悄走到阳台上给医生打电话。
"林医生，我妈的手术还能再拖几天吗？"
"林先生，你妈妈的情况不能再拖了。"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声音，"最多还有一个星期，必须手术。再晚的话，可能就..."
林浩闭上眼睛："我知道了，谢谢。"
挂掉电话，林浩看着窗外的阴沉天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与此同时，公司里。
王志强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脸上写满了得意。
"志强，听说华鼎那个项目你搞下来了？"副总张董推门进来，笑呵呵地说。
"哪里哪里，都是公司培养得好。"王志强连忙站起来，给张董倒茶，"主要还是我和陈建军的关系到位。"
"1.6个亿，这可不是小数目。"张董满意地点头，"提成怎么处理的？"
"按规矩办事。"王志强嘿嘿一笑，"林浩那小子拿了8000块奖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具体工作谁都能做，关键还是客户关系。"
"做得对。"张董拍拍王志强的肩膀，"年轻人要懂得分寸，不能让他们翘尾巴。"
"张董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王志强的电话响了，是陈建军打来的。
"陈总！"王志强立马换上谄媚的笑容，"昨天的庆功宴怎么样？项目合同您还满意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王总监，合同我们看过了，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调整？"王志强一愣，"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可以马上改。"
"具体的事情，我会直接和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沟通。"陈建军的语气更冷了，"就这样。"
嘟嘟嘟，电话挂了。
王志强拿着电话，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建军的态度怎么有点不对？昨天签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了？
"怎么了？"张董问。
"没什么，可能是项目的技术细节问题。"王志强勉强笑了笑，"我让技术部门跟进一下。"
但是心里，王志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下午，林浩回到公司，刚坐下就接到了陈建军的电话。
"小林，有时间吗？我想单独和你聊聊项目的事情。"陈建军的声音很客气。
"陈总，有什么问题吗？"林浩看了看周围，王志强不在办公室。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好，我马上下来。"
林浩挂掉电话，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咖啡厅里，陈建军已经等在角落的位置，看到林浩进来，立马站起身。
"小林，坐。"陈建军的态度比在公司时要热情很多，"昨天的庆功宴，你怎么没参加？"
"王总说我级别不够，就没去。"林浩如实回答。
陈建军脸色微微一变："级别不够？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跟，怎么会级别不够？"
"陈总，您..."
"小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陈建军压低声音，"昨天签约的时候，王志强说这个项目是他主导的，提成也是他拿大头。但据我了解，从头到尾跟我对接的都是你，所有的方案都是你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浩沉默了几秒："陈总，提成的事情已经定了，我拿了8000块奖励。"
"8000？！"陈建军瞪大了眼睛，"1.6亿的项目，你只拿8000？王志强那家伙拿了多少？"
林浩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03
周一上午，林浩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平时嘻嘻哈哈的同事们都板着脸，小声地议论着什么。财务部的小张看到林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走开了。
"出什么事了？"林浩问旁边的赵明。
"华鼎集团的项目出问题了。"赵明压低声音，"昨天下午陈建军打电话来，说要解除合同。"
林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原因？"
"不知道，王志强现在在会议室里跟张董汇报呢，脸都绿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王志强黑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阴沉的张董。
"所有销售部的人，立即到会议室开会！"王志强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要命。张董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现在情况是这样。"王志强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华鼎集团昨天下午突然通知我们，要解除合同。理由是我们的方案不符合他们的需求。"
底下一片哗然。前天还在庆功，今天就要解除合同？
"陈建军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但是他的态度很坚决。"王志强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公司领导非常重视这个事情，要求我们必须在一周内挽回这个客户。"
张董冷冷地开口："1.6亿的合同，如果真的黄了，销售部所有人的年终奖都别想要了。王志强，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想办法解决。"
"张董放心，我一定处理好。"王志强连连点头，"我和陈建军认识这么多年，肯定能搞定。"
"最好是这样。"张董站起身，临走前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大家都有责任。"
张董一走，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这样？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建军为什么突然变卦？"
"完了，年终奖没了。"
王志强大声喊道："都安静！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大家想想办法，怎么挽回这个客户。"
"王总，要不我们重新做一份方案？"有人提议。
"方案没问题！"王志强断然否定，"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林浩一直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定。
"林浩！"王志强突然点名，"你跟这个项目接触得最多，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浩身上。林浩慢慢站起来，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我觉得可能是客户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林浩说道，"毕竟从签约到现在，我们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客户，了解他们的具体需求。"
"什么叫没有主动联系？"王志强有些恼火，"我昨天还给陈建军打过电话！"
"然后呢？"林浩问，"陈总是怎么回复的？"
王志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昨天陈建军对他的态度确实很冷淡，几乎是敷衍了事。
"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王志强挥挥手，"大家都回去工作，我来想办法联系陈建军。"
散会后，王志强回到办公室，连续给陈建军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被秘书挡回来。
好不容易接通一次，陈建军的态度冰冷：
"王总监，我们的决定已经很明确了。合同解除，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总，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给我个面子，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改啊！"王志强几乎是在哀求。
"交情？"陈建军冷笑，"王总监，做人要有底线。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明白。"
嘟嘟嘟，电话又被挂了。
王志强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陈建军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人要有底线？
整个下午，王志强都在想办法联系陈建军，但是对方似乎故意在躲着他。所有的电话都被秘书拦截，微信不回，连陈建军的其他朋友都联系不上。
下午5点，王志强实在没办法了，他想到了林浩。
无论如何，林浩是这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也许陈建军会愿意跟他沟通。
王志强走到林浩的工位旁边，林浩正在整理文件，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林浩。"王志强的语气比平时客气了很多，"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陈建军吗？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浩抬起头，看了看王志强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志强，缓缓摇头。
"王总，我只是个执行层面的，客户关系还是要靠您来维护，不是吗？"林浩的语气很平静，"您昨天不是还说，陈总主要是看您的面子才签的合同。"
王志强的脸瞬间涨红了。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林浩，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公司的利益最重要！"
林浩继续整理文件，头也不抬："抱歉王总，我现在很忙。"
04
第二天一早，王志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华鼎集团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总经理那里，昨天晚上张董给他打了三个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如果这个项目真的黄了，他这个销售总监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王总，陈建军的电话还是打不通。"秘书小李敲门进来汇报。
"继续打！一直打到接通为止！"王志强咆哮道。
小李吓得一哆嗦，赶紧退了出去。
上午10点，张董又来了。这次他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
"王志强，总经理刚才问我华鼎项目的进展。"张董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王志强，"我怎么回答？"
"张董，我正在想办法联系陈建军，肯定能..."
"想办法？"张董打断了他，"你想了一天一夜了，有什么结果吗？"
王志强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总经理的意思很明确。"张董站起身，"如果今天再联系不上陈建军，就让你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说完，张董转身就走，留下王志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
完了，真的完了。
王志强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1.6亿的项目黄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王志强突然想到了什么，冲出办公室。
他直奔林浩的工位。
此时林浩正在工位上打电话，语气很平和：
"李总，上次您提到的那个项目，我们可以详细聊聊...好的，下午我过去一趟...嗯，没问题。"
挂掉电话，林浩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王志强。
"王总，有事吗？"林浩的语气很平静。
"林浩！"王志强激动地抓住林浩的肩膀，"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王志强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都皱了，完全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销售总监形象。
"王总，您说什么呢？"林浩轻轻挣脱了王志强的手，"我只是个普通员工，能帮您什么？"
"陈建军！你赶紧联系陈建军！"王志强的声音都有些破音了，"求求他别解除合同，条件随便开！"
"王总，您不是说客户关系要靠您来维护吗？"林浩依然很平静，"我一个跑腿的，怎么可能影响陈总的决定？"
"别说这些了！"王志强几乎是在哀求，"我知道陈建军肯定会接你的电话，你们在项目上合作了这么久，他信任你！"
林浩看了看手表："王总，不好意思，我下午要去见另一个客户，可能没时间处理华鼎的事情。"
"什么客户比华鼎还重要？"王志强急了，"1.6亿的项目啊！"
"就是一个小项目，但是我答应人家了。"林浩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做人要讲信用，不是吗？"
王志强眼睁睁看着林浩收拾东西，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
"林浩，我求你了！"王志强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给陈建军打个电话，就一个电话！公司如果损失了这1.6亿，我们大家都得完蛋！"
林浩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王志强。此时的王志强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风，就像一只落水的狗。
"王总。"林浩缓缓开口，"昨天您不是还说，我只是个执行层面的，客户关系要靠您来维护吗？"
"我...我那是..."王志强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且。"林浩继续说道，"我记得前天您在会议上说过，这个项目能成功主要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只是跑跑腿，做做具体工作。既然是这样，那解决问题也应该是您的责任，不是吗？"
王志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林浩这是在用他自己的话打他的脸！
"林浩，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王志强的声音都哑了，"大家都是同事，应该互相帮助！"
"帮助？"林浩笑了，"王总，前天您把我80万的提成改成8000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互相帮助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