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涨工资了啊，一个月三万啦？"岳母王美丽对女婿林浩说道，"那你以后每个月给家里一万五，强强要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什么？一万五？"林浩皱起眉头，"我还有房贷车贷要还......"
"那你想想办法啊，强强的事业不能耽误。"王美丽理所当然地说，"你工资那么高，多给点怎么了？"
林浩万万没想到，岳母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他转头看向妻子张雅，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但张雅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01
周六上午，林浩刚起床，门铃就响了。
"浩子，快开门！"岳母王美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浩穿着睡衣开门，王美丽已经冲进客厅，身后跟着妻子张雅。
"妈，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林浩揉着眼睛。
"早？都九点了！"王美丽坐在沙发上，"我有重要事跟你说。"
张雅给母亲倒了杯水，瞪了林浩一眼："还不赶紧洗漱？"
林浩无奈地去了卫生间。回来时，王美丽正在翻他放在茶几上的工资单。
"三万二？"王美丽眼睛一亮，"不错啊，涨工资了。"
"嗯，刚升了主管。"林浩坐下。
王美丽放下工资单，表情严肃："浩子，你弟弟要创业，需要资金。"
"张强要创业？"林浩一愣，"做什么？"
"开个小公司，做电商。"王美丽摆摆手，"具体的你不用管，你只要出钱就行。"
林浩皱眉："需要多少？"
"不多，一个月一万五。"王美丽说得轻松，"就是你工资的一半。"
"什么？"林浩差点跳起来，"一个月一万五？"
"怎么了？你一个月三万多，给你弟弟一万五不过分吧？"王美丽理所当然。
"妈，这不是过分不过分的问题..."林浩努力保持冷静。
"那是什么问题？"张雅插话，"强强是你弟弟，帮他有什么不对？"
林浩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结婚三年了，他帮张家的忙还少吗？
买房时，张家要求写张雅的名字，他同意了。
首付三十万，岳母说家里困难，他一个人出了二十五万。
装修花了十五万，又是他一个人承担。
彩礼十八万八，寓意发发发。
张强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他托关系帮忙介绍，还垫付了两万块的入职保证金。
张雅生日、岳母生日、岳父生日，每次都是他买礼物。
过年过节的红包，从来没断过。
"浩子，你在想什么？"王美丽不满地问。
"我在想，为什么张强创业要我出钱？"林浩直视岳母的眼睛。
"因为你是他姐夫！"王美丽声音提高，"姐夫帮小舅子，天经地义！"
"那他父母呢？"
"我和你爸哪有什么钱？"王美丽一拍大腿，"你一个月三万多，我们一个月才三千块退休金。"
林浩深吸一口气："妈，我每个月房贷要还八千，还有生活费、人情往来..."
"那些算什么？"王美丽不耐烦，"年轻人就该多承担点责任。"
"我承担的还不够多吗？"林浩忍不住了。
"怎么？你还嫌多？"张雅瞪着他，"我弟弟要创业，你帮一下怎么了？"
"雅雅，我不是不帮，是这个数额太大了。"林浩试图解释。
"一万五很大吗？"王美丽冷笑，"你看看人家老王家的女婿，一个月给小舅子两万呢。"
"那是别人。"
"别人怎么了？人家小王比你挣得少，人家都愿意帮忙。"王美丽越说越激动，"你呢？挣这么多钱，帮弟弟一点都不愿意。"
林浩感到一阵无力。
每次都是这样，把他跟别人比较，然后说他不懂事。
"妈，不是不愿意帮，是这个数额确实太大了。"
"大什么大？"王美丽站起来，"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从下个月开始，你每月给张强一万五，支持他创业。"
"如果我不同意呢？"林浩问。
王美丽冷笑："不同意？那就让雅雅跟你离婚。"
"妈！"张雅假装阻止，但语气很轻。
"雅雅，你别拦着我。"王美丽指着林浩，"这种自私的男人，不配做我们张家的女婿。"
林浩看向妻子，希望她能站在自己这边。
但张雅低着头，显然是支持母亲的。
"行，我知道了。"林浩站起来，声音很平静。
"你同意了？"王美丽脸色缓和。
"我说我知道了。"林浩重复道，"具体怎么办，我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王美丽不高兴，"就这么定了，下个月开始。"
说完，她拉着张雅就要走。
"妈，您别急。"张雅回头看了看林浩。
林浩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离开。
门关上后，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他坐回沙发，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万五，一年就是十八万。
这哪里是帮忙，这是把他当提款机。
手机响了，是张强发来的微信：
"姐夫，听我妈说了，谢谢你支持我创业。"
02
林浩盯着手机屏幕上张强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支持创业？
他想起三年前的事。
那时张强刚毕业，整天在家打游戏。
"浩子，你能不能帮强强找个工作？"王美丽当时这样请求。
林浩托了好几个关系，最后帮张强在一家科技公司找到程序员的工作。
入职需要两万块保证金，张家拿不出来。
"姐夫，你先垫一下，我发工资就还你。"张强信誓旦旦。
林浩二话不说转了两万。
结果呢？
张强干了不到三个月就辞职了。
理由是"工作太累，同事关系复杂"。
那两万块保证金也没了。
林浩找张强要钱，他总是说"下个月一定还"。
这一拖就是两年。
手机又响了，还是张强的消息：
"姐夫，我这次真的想认真创业，你相信我一次好吗？"
林浩冷笑，打字回复："你上次的两万还没还呢。"
张强秒回："那点小钱别提了，这次赚钱了一起还。"
小钱？
两万块对他来说是小钱？
林浩想起更多往事。
去年张雅生日，他花三千买了个包。
张强看见了，说："姐夫真大方，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包。"
张雅在旁边撒娇："老公，给我弟也买一个嘛。"
林浩心软，又花三千给张强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包。
结果第二天，张强就把包卖了。
"我觉得不适合我的风格。"他这样解释。
还有前年过年，张家要求林浩包红包。
"小强还没工作，你多给点。"王美丽说。
林浩包了八千八。
其他亲戚的孩子都是五百一千，就张强八千八。
张强拿到红包后，立马跑去买了个最新款的iPhone。
"姐夫，你看我的新手机！"他炫耀般地展示。
林浩当时就想问：你不是没钱吗？
门铃又响了。
林浩以为是王美丽回来了，开门一看，是张雅。
"老公，你别生气。"张雅走进来，"我妈就是心急。"
"心急？"林浩关上门，"她把我当什么了？"
"你别这样想。"张雅坐在沙发上，"强强确实想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那为什么是我出钱？"
"因为你挣得多啊。"张雅理所当然，"而且强强是咱弟弟。"
林浩坐在她对面："雅雅，你知道这三年我给你家多少钱吗？"
"你又开始算账了。"张雅不耐烦，"夫妻之间算什么账？"
"我不跟你算账，我跟你说事实。"林浩掰着手指，"买房首付，我出了二十五万。装修十五万，全是我的钱。彩礼十八万八。你弟弟的保证金两万。还有每年过节的红包、礼品，加起来至少五万。"
张雅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共六十多万。"林浩看着她，"现在又要我每月给一万五，你觉得合理吗？"
"这些钱又不是给别人。"张雅声音提高，"是给我家人，给你弟弟。"
"那也要有个度吧？"
"什么度？"张雅站起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家拖累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雅眼睛红了，"我弟弟创业，你帮一下怎么了？等他成功了，还怕还不了你的钱？"
林浩苦笑："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别总拿以前的事说事。"张雅擦了擦眼角，"人总要给别人机会的。"
"那我的机会呢？"林浩问，"我的感受呢？"
"你怎么这么自私？"张雅瞪着他，"强强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
林浩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林浩先生吗？我是奢侈品回收的，您的劳力士手表还要卖吗？"
林浩一愣："什么劳力士？我没有劳力士。"
"张强先生让我联系您的，说是您的手表。"
"等等。"林浩心跳加速，"张强在哪里？"
"他在我们店里，正在办理手续。"
"什么手续？"
"卖表的手续啊，三万二的劳力士，成色很新。"
林浩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怎么了？"张雅问。
"你弟弟在卖劳力士手表。"林浩盯着她，"三万二。"
张雅愣住了："这...这不可能。强强哪来的劳力士？"
"是啊，他哪来的？"林浩冷笑，"一个没工作的人，哪来三万多的表？"
张雅不说话了。
林浩拿起手机，给张强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姐夫？"张强声音有些紧张。
03
"强强，你在哪里？"林浩握着手机。
"我...我在朋友家。"张强的声音有些慌张。
"什么朋友家？奢侈品回收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夫，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哪来的三万多劳力士？"林浩声音冰冷。
"我...我..."张强结巴了。
"你一个没工作的人，戴三万多的表？"
"这表是朋友的！"张强急忙说，"他让我帮忙卖掉。"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林浩冷笑："行，你继续编。"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张雅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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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可能真的是朋友的表。"她小声说。
"你信吗？"林浩看着她。
张雅不说话了。
手机响起，是王美丽打来的。
"浩子，你给强强打电话干什么？"王美丽语气不善。
"问他点事。"
"什么事？强强都跟我说了，你质疑他？"王美丽声音提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过来，我们把话说清楚。"王美丽命令道，"雅雅也一起来。"
半小时后，林浩和张雅到了岳父母家。
一进门，林浩就感觉气氛不对。
王美丽坐在沙发中间，岳父张建国坐在旁边，张强低着头站在一边。
"坐。"王美丽指着对面的椅子。
林浩坐下，张雅坐在他旁边。
"浩子，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帮强强？"王美丽开门见山。
"不是不想帮，是觉得不合理。"
"什么不合理？"王美丽拍桌子，"他是你弟弟！"
"妈，您别激动。"张雅劝道。
"我怎么不激动？"王美丽瞪着林浩，"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这样对我儿子的。"
张建国也开口了："浩子，强强确实需要帮助。"
"爸，我理解。"林浩尽量保持礼貌，"但一个月一万五，真的太多了。"
"多什么多？"王美丽怒了，"你一个月三万多，一万五很多吗？"
"妈，这不是多少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王美丽站起来，"你就是不想给，对不对？"
"我没说不给。"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林浩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少一点？比如五千？"
"五千？"王美丽冷笑，"你打发叫花子呢？"
"妈！"张雅拉了拉母亲。
"你别拉我。"王美丽甩开女儿的手，"我今天把话说清楚。"
她指着林浩："你挣得多，就应该多承担责任。强强是你弟弟，帮他天经地义。"
"那我父母呢？"林浩忍不住了，"他们生病了，你们帮过吗？"
"你父母有退休金，有医保。"王美丽理所当然，"我们家什么都没有。"
"您有退休金啊。"
"我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王美丽声音越来越高，"还要养老呢。"
"养老？"林浩愣了，"您才五十多岁。"
"五十多岁不用养老？"王美丽冷笑，"我告诉你，以后我们老了，还得靠你们养。"
林浩感到一阵眩晕。
现在要他每月给张强一万五，以后还要养老？
"浩子，你别有压力。"张建国说，"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您觉得怎么办合适？"林浩问。
"一万五不多。"张建国想了想，"等强强生意做起来了，自然就不用你帮了。"
"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张建国摇摇头，"做生意哪有确定的时间？"
林浩看向张强："你自己说，要多久？"
张强抬起头："最多...最多一年。"
"一年？"林浩苦笑，"一年就是十八万。"
"十八万怎么了？"王美丽插话，"等强强成功了，这点钱算什么？"
"如果不成功呢？"
"怎么会不成功？"王美丽瞪着他，"你就是盼着强强失败。"
"我没有。"
"那你就是不想帮他。"王美丽步步紧逼，"你就是自私。"
"妈，您别这样说。"张雅终于说话了。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王美丽转向女儿，"雅雅，你老实告诉我，你老公是不是经常说我们家的坏话？"
"没有。"张雅摇头。
"没有？"王美丽不信，"那他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帮强强？"
张雅不说话了。
"雅雅，你说句话啊。"王美丽催促。
张雅看了看林浩，又看了看母亲，最后低声说："老公，要不你就答应吧。"
张浩听到妻子的话，心里一凉。
"雅雅..."他看着妻子。
"老公，就一年时间。"张雅避开他的目光，"强强也不容易。"
林浩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连妻子都不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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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吧？"王美丽得意地笑，"连雅雅都觉得你应该帮。"
"是啊，浩子。"张建国也劝，"一家人，互相帮助很正常。"
"一家人？"林浩苦笑，"那为什么总是我帮你们？"
"因为你有能力啊。"王美丽理所当然，"能者多劳。"
"那我的能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这是什么话？"王美丽不高兴，"读书工作不都是应该的吗？"
林浩想说话，张强突然开口了："姐夫，我知道你不容易。"
"你知道？"林浩看向他。
"我知道。"张强点头，"但是我真的想创业，想证明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工作，慢慢攒钱？"
"找工作？"张强摇头，"打工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那我也是打工的。"
"你不一样，你有技术。"张强说，"我只能创业。"
"创业就一定成功？"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强眼睛亮了，"姐夫，你相信我一次好吗？"
"浩子，你就答应吧。"张建国也劝，"强强这次是认真的。"
"对，我这次真的认真的。"张强拍着胸脯，"如果失败了，我以后再也不要你们的钱。"
"你以前也这样说过。"林浩提醒他。
张强脸红了："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成熟了。"
王美丽不耐烦了："够了，别废话了。"
她指着林浩："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给不给？"
"妈..."
"别妈妈妈妈的。"王美丽打断他，"你就说给不给。"
林浩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岳母咄咄逼人，岳父帮腔，小舅子满脸期待，妻子低头不语。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最终说道。
"考虑什么？"王美丽怒了，"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妈，您别急。"张雅拉了拉母亲。
"我不急？"王美丽甩开女儿的手，"我告诉你们，如果林浩不答应，雅雅就跟他离婚。"
"妈！"张雅惊呼。
"我说真的。"王美丽冷着脸，"这种自私的男人，不配做我们张家的女婿。"
"妈，您别这样。"
"我就这样。"王美丽看着林浩，"林浩，你自己选择。要么答应，要么离婚。"
林浩站起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林浩看了看每个人，"我回去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王美丽追问。
"考虑是答应你们，还是离婚。"
说完，林浩转身就走。
"浩子！"张建国叫住他，"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林浩头也不回，"我很冷静。"
走出门后，他听见屋里王美丽在骂："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浩握紧拳头，决定要让所有人看清真相。
04
三天后，王美丽又上门了。
这次她带来了张建国和张强。
"浩子，考虑得怎么样了？"王美丽开门见山。
林浩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考虑好了。"
"那你的决定是？"
"在说决定之前，我想让你们看点东西。"
林浩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