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跟你爸妈借8万给宇浩买房，这钱你必须借！”
年三十饭桌上，婆婆突然摔筷瞪向我。
我护着7个月的肚子，声音发颤：“妈，那是我生孩子的救命钱……”
丈夫陈宇峰也一把将我揽住，对着他妈开了口：
“这钱我们不借！”
婆婆气得当场拍桌怒吼：
“不借，你们敢！你们要是真不借，那就别认我这个妈！”
一场年夜饭不欢而散。
我和丈夫吃完年夜饭，就连夜回了在市区的小家。
本以为逃回市区就能喘息，却没想到——
01
年三十的傍晚，袅袅炊烟裹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溪云镇的老巷里，我怀着7个月的身孕，靠在沙发上，被几个活泼的小辈围着，叽叽喳喳地打听肚子里宝宝的趣事。
陈宇峰细心地给我背后垫了个厚厚的靠枕，又转身钻进厨房去给婆婆打下手，这场景看着和前两年过年没什么差别，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我叫林晚，今年28岁，距离预产期还有12周，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行动也渐渐变得笨拙起来。
除夕这天天刚亮，我就跟着老公陈宇峰从市区出发，赶往他老家溪云镇过年。
婆婆家在溪云镇的老街深处，从市区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左右，路途不算近。
陈宇峰握着方向盘，每隔一会儿就会侧过头来问我：“老婆，是不是坐累了？要不要在前面服务区停一下，下来活动活动腿脚？”
他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关切，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呀，宝宝很乖，没怎么折腾我，我坐着也挺舒服的。”
我们结婚两年多，这是我第二次跟着他回溪云镇过年。
婆婆赵秀兰今年55岁，性子向来强势又固执，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公公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家里大小事几乎都由婆婆说了算，他很少发表意见。
陈宇峰有三个兄弟，大哥陈宇明和大嫂王丽，二哥陈宇杰和二嫂刘敏，最小的小叔子陈宇浩刚满25岁，还没成家，一直让婆婆操心着婚事。
一大家子连老带少加起来，足足有10口人，每次过年团聚都格外热闹。
下午四点左右，我们终于抵达了婆婆家。
大门敞开着，院子里飘着浓郁的饭菜香，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和二哥家的小女儿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响亮。
婆婆正站在灶台边忙碌，手里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菜，看到我们进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不过那笑容只对着陈宇峰：“宇峰可算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外头风大，别冻着了。”
她的目光扫过我时，瞬间就淡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林晚也到了，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歇着吧，别到处走动，小心摔着。”
我点点头，跟着陈宇峰进了屋。
大嫂王丽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我进来，立刻笑着起身：“林晚来了，快坐这儿，我特意给你留了个软和的位置，怀着孕可得好好歇着。”
二嫂刘敏也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摸我的肚子，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她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笑道：“这肚子看着真扎实，肯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咱们陈家可算有后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陈宇峰顺手拿起旁边的靠枕，垫在我的后背，缓解我腰部的压力。
他没在沙发上多坐，转身就往厨房走去：“妈，我来帮你干活吧，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忙活也累。”
婆婆立刻摆着手拒绝：“不用不用，你歇着就行，这点活我和你大嫂二嫂两个人能应付过来，不用你插手。”
我心里清楚，婆婆向来舍不得让儿子们受累，却从来没想过我这个孕妇是否需要有人照顾。
但大过年的，我不想刚进门就闹不愉快，只能把心里的那点不舒服默默忍了下来。
孩子们围到我身边，好奇地盯着我的肚子，七嘴八舌地问着“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宝宝会哭吗”之类的问题。
我耐心地一一回应着孩子们的疑问，心里只盼着今天能顺顺利利地过完这个年，别出什么岔子。
下午六点左右，饭菜陆续端上了桌。
一张圆桌被摆得满满当当，荤素搭配，有鱼有肉，看着十分丰盛，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公公坐在主位上，婆婆挨着他坐下，我和陈宇峰坐在一侧，大哥二哥两家人分别坐在另外两边，孩子们则搬来小凳子，围在桌子旁边。
碗筷摆好后，婆婆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口菜，笑着说：“都动筷子啊，别客气，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尝尝我做的鱼，年年有余嘛。”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桌上顿时热闹起来，有人聊着今年的工作收入，有人说着孩子们的趣事，欢声笑语不断。
我没怎么说话，只是挑了些清淡的蔬菜吃，怀孕后我的胃口一直不太好，油腻的东西根本吃不下多少。
陈宇峰一直细心地给我夹菜，压低声音问我：“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吃不惯，我再给你盛点汤暖暖胃？”
我摇摇头说：“不用啦，我已经吃饱了，歇一会儿就好。”
就在这时，婆婆突然“啪”地一声重重放下了筷子，动作又快又猛。
桌上的人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脸上满是诧异。
院子里孩子们的打闹声似乎也戛然而止，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婆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让我心里莫名一紧。
“林晚，”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小叔子宇浩要买房，首付还差8万，你跟你爸妈借点钱周转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完全没料到她会在除夕饭桌上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怀的是我们陈家的头胎，这钱就当是给孩子积福了，是件好事。”
“帮衬小叔子也是你这个做嫂子的本分，都是一家人，以后他也会记着你的好，不会忘了你这份情。”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让我瞬间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急忙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说：“妈，这不行啊。”
“我们手里的积蓄早就留着给我做产检、生孩子，还有请月嫂用的，每一分都是刚需，实在不能动。”
“我爸妈的钱是他们的养老钱和应急用的，他们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算太好，那些钱更是碰不得的。”
我的话刚说完，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跟着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怀了我们陈家的孙子还舍不得掏钱？”她的声音陡然提高，满是怒气，“这钱是借不是要，等以后宇浩条件好了，肯定会还你的！”
“你不借就是不重视这个孩子，不把我们陈家当成一家人！”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让我的耳膜一阵发疼，我愣在原地，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时，大嫂王丽放下筷子，笑着打圆场，语气却明显偏向婆婆说：“林晚啊，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小气嘛。”
“孩子以后也能有个叔叔帮衬着，多好啊，这点忙你该帮，都是为了家里好。”
二嫂刘敏也跟着附和说：“就是啊，8万也不算多，你跟你爸妈开口说一声，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毕竟是为了宇浩的终身大事。”
“咱们都是女人，得多为家里着想，不能只顾着自己和孩子，要顾全大局。”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让我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感受着宝宝轻微的胎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钱绝对不能借。
产检一次就要几千块，生孩子住院至少也要几万块，月嫂每个月更是要上万块，这些都是必须花的钱，少一分都不行。
而且我爸妈的养老钱怎么能随便动呢？万一他们有个头疼脑热需要用钱，到时候拿不出来可怎么办？
“妈，大嫂二嫂，不是我小气，是这钱真的不能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产检、生孩子都是大事，不能有一点冒险，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小叔子买房是好事，但应该靠他自己奋斗，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备产的钱上，那都是我和孩子的救命钱啊。”
婆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说：“自己奋斗？他一个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孩子，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怎么可能奋斗得出来这么多钱？”
“你作为嫂子，帮衬他一把怎么了？怀了我们家的种，就该为家里做贡献，这是你应该做的！”
“今天这钱，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又委屈又愤怒，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孕妇？为什么非要逼我做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转头一看，是陈宇峰，他已经放下了碗，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没等我说话，他一把搂住我，将我紧紧护在怀里，语气坚定而冰冷说：“妈，林晚还有12周就生了，产检、住院的钱都是刚需，一分都不能动。”
“小叔子买房应该靠他自己努力打拼，不能拿我老婆和孩子的救命钱去填坑，这绝对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婆婆显然没料到陈宇峰会这么强硬，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地说：“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8万都不肯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帮衬一下你弟弟都不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捶胸顿足，情绪十分激动。
陈宇峰站起身，扶着我也站了起来，语气更加坚决地说：“养老的事，我们做儿女的绝不含糊，该我们尽的责任，一分都不会少，以后该孝敬你们的我们也绝不会推脱。”
“但要动林晚备产的钱，那是绝对没门！”
“你再这样逼林晚，我们现在就走，这个年我们不在这过了！”
说着，他扶着我的腰，就要往门口走。
“你敢！”婆婆尖叫起来，冲过来想要拦住我们，“今天你们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认我这个妈！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看起来情绪已经失控了。
陈宇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说：“妈，是你逼我们的。”
“林晚和孩子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更不能拿孩子的安危冒险。”
“这钱，我们绝对不会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公公一直沉默着，这时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说：“秀兰，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冲动。”
“林晚还怀着孕呢，不能受气，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宇浩买房的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婆婆立刻反驳公公，“除了林晚爸妈，还有谁能一下子拿出8万？”
“今天这钱必须借，不然宇浩这房就买不成了，他的婚事也得黄，你忍心看着他打一辈子光棍吗？”
她根本不听公公的劝说，依旧坚持要借钱。
陈宇峰不再说话，扶着我，一步步往门口走。
婆婆气得跳脚，却被公公死死拉住：“行了！别闹了！大过年的，让街坊邻居看笑话吗？你想让别人戳我们家的脊梁骨吗？”
公公的力气不小，紧紧拽着婆婆的胳膊，不让她上前阻拦我们。
我靠在陈宇峰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心里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陈宇峰感觉到了我的抽泣，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说：“别哭，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我们一步步走出屋子，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嫂二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阻拦。
陈宇峰扶着我，慢慢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让我坐进去。
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婆婆突然挣脱了公公的手，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车门：“你们不能走！今天不把钱的事说清楚，谁也别想走！我不会让你们走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疯狂，死死地抓着车门，不肯松手。
陈宇峰皱紧眉头，语气冰冷地说：“妈，你松手。”
“我不松！”婆婆大喊，“除非你答应借钱，否则我就一直抓着车门，你们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周围的邻居似乎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张望，指指点点的，让场面变得十分难堪。
陈宇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大家都难堪，但他没有丝毫退让，看着婆婆严肃地说：“妈，我再说最后一次，钱，我们不借。”
“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只能报警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作用，婆婆的动作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陈宇峰会说出报警这种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公公也赶了过来，再次拉住婆婆说：“秀兰，松手吧！别闹了！听我的话，别再折腾了！”
“景琛说得对，林晚怀着孕，不能这么折腾，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得起责任？”
婆婆看着陈宇峰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邻居，终于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连8万都不肯借给自己的亲弟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这么命苦！”
陈宇峰没再看她，快速上车，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婆婆家，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公公扶着婆婆站起来，大嫂二嫂在旁边劝着，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别想了，”陈宇峰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别为了这些事影响心情，对孩子不好。”
我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却有种强烈的不安。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婆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可能要面对更多的麻烦。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陈宇峰站在我这边，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车子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夜色渐浓，远处偶尔传来鞭炮声，透着过年的喜庆。
可我的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觉得沉重又压抑。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默默想着，接下来，婆婆会做什么？我们和这个家的矛盾，是不是才刚刚开始？
02
车子驶离溪云镇，往市区方向开去，车厢里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陈宇峰时不时侧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说：“林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没想到我妈会这么过分，在除夕这天让你难堪。”
我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说：“不怪你，是妈太过分了，你能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别自责。”
虽然心里还有些难受，但有老公的维护，那种委屈感已经减轻了很多。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我们在市区的家。
陈宇峰扶着我下车，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腰，生怕我有一点闪失，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
进了家门，他先让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又拿来毯子盖在我腿上，细心地照顾着我。
“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煮点粥，你今天在那边没吃多少东西，肯定饿了，粥养胃，适合你现在吃。”他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嫁给陈宇峰两年多，他一直对我很好，体贴又温柔，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
这次要不是婆婆太过分，我们也不会在除夕这天闹成这样，好好的年也没过好。
没过多久，陈宇峰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了出来，还配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
“快尝尝，刚煮好的，温度刚刚好，养胃，你慢慢吃，别着急。”他把粥放在我面前，又拿起勺子想喂我。
我接过勺子，自己慢慢喝着，小米粥的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暖和了不少，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陈宇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说：“是我妈。”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勺子，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婆婆又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陈宇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让我也能听到。
“陈宇峰！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婆婆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尖锐又刺耳，充满了怒气。
陈宇峰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说：“妈，我已经说了，钱我们不能借，你别再闹了，大过年的，没必要这样。”
“闹？我闹什么了？”婆婆的声音更加激动，“我让你帮衬你弟弟一把，你不肯，还带着你媳妇跑了，你还有理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借了，我就去你家楼下闹，让你们小区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让你没脸见人！”
她的话像威胁，又像撒泼，让我心里一阵发紧，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陈宇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说：“妈，你要是敢来闹，我们就真的没办法好好相处了，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念母子情分。”
“宇浩买房是他自己的事，你别把主意打到林晚身上，她怀着孕，经不起任何折腾。”
“你要是真为她好，真为这个孩子好，就别再逼她了，放过我们吧。”
“为她好？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嫁进来，我们家就没安生过一天！”婆婆在电话那头骂道，语气恶毒，“要不是她，宇浩的婚事能拖到现在？要不是她，我们家能这么缺钱？都是她带来的晦气！”
这些话听得我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我从来没招惹过谁，却平白无故被骂成扫把星，心里既委屈又愤怒。
陈宇峰的火气也上来了，对着电话大喊说：“妈！你别太过分了！林晚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她！”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骂她，我就再也不回那个家了，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不回就不回！谁稀罕你回来！”婆婆尖叫着，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子！你让那个女人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忙音，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气氛更加压抑。
陈宇峰的脸色十分难看，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别生气了，”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他说，“她就是一时气急了，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气话也不能这么伤人啊！”陈宇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愧疚，“林晚，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没处理好这件事，让你平白无故被骂。”
“不怪你，”我摇摇头说，“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是妈太固执了，太不讲道理了，你不用自责。”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陈宇峰突然开口，眼神坚定地说：“林晚，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绝对不会。”
“以后我们尽量少回溪云镇，等孩子生下来，过段时间，再慢慢想办法缓和和我妈的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底，婆婆的性格那么强势，又那么固执，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谁知道她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宇峰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婆婆和小叔子打来的。
婆婆依旧是各种辱骂和威胁，说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而小叔子则是哭哭啼啼地求陈宇峰帮忙，说要是凑不齐首付，房子就没了，他的婚事也黄了，以后就没人愿意嫁给他了。
陈宇峰每次都坚定地拒绝，然后挂掉电话，不想再和他们过多纠缠。
到了晚上10点多，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响起，我们也终于能稍微喘口气。
陈宇峰扶着我去洗漱，动作轻柔，生怕碰到我肚子，然后让我躺在床上休息。
他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地问：“睡不着吗？是不是还在想白天的事情？”
我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说：“有点担心，妈会不会真的来闹啊？我有点害怕，要是她真的来小区里闹，影响多不好啊。”
“应该不会，”陈宇峰安慰道，“她就是说说而已，真让她来市区闹，她也没那个胆子，她还是要面子的，不会真的做得那么绝。”
“再说了，就算她来了，我也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们，你放心好了。”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他在身边，我确实安心了不少。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婆婆家发生的事。
婆婆的强势，大嫂二嫂的帮腔，小叔子的沉默，还有老公坚定的维护，这一切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我们和婆婆的关系还能不能缓和，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相处。
迷迷糊糊中，我终于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
0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睡得正沉被突然惊醒，心里还有些发慌。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溪云镇，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想看看是谁打来的。
“喂，是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
“我是，请问你是谁？”我疑惑地问，心里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我是你婆婆的邻居，李婶啊，我们见过面的，上次你回来的时候，还跟你聊过几句话呢。”女人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你婆婆昨天晚上气病了，现在在镇医院躺着呢，情况好像还不太好，你和宇峰快回来看看吧。”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她怎么了？严重吗？是什么病啊？”
“好像是高血压犯了，头晕得厉害，还吐了好几次，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看着挺严重的。”李婶说道，“你公公一个人忙不过来，打电话让我们帮忙照顾一下，说你婆婆一直喊着宇峰的名字，想让他回来看看。”
我心里有些纠结，婆婆虽然昨天做得不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但她毕竟是老公的妈妈，是孩子的奶奶，现在生病了，我们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心里会不安。
“好，我们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我说道，心里乱糟糟的。
挂了电话，我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宇峰。
陈宇峰皱紧眉头，语气肯定地说：“她肯定是装的，故意说自己生病了，想骗我们回去，然后再逼我们借钱，她的心思我太了解了。”
“我也觉得有点可疑，她昨天那么激动，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我说道，“但万一她是真的生病了呢？要是情况真的很严重，我们不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陈宇峰沉默了一会儿，显然也在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们回去看看，不管她是真病还是装病，都得回去一趟，不然说不过去。”
“但借钱的事，绝对不能松口，这是我们的底线，不能妥协。”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心里也很清楚，这钱绝对不能借。
我们快速洗漱完，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往溪云镇赶。
一路上，陈宇峰的脸色都很凝重，时不时提醒我系好安全带，注意身体，让我靠在座椅上好好休息。
我心里也很忐忑，不知道回去后会面临什么情况，会不会又是婆婆设下的圈套，会不会又逼着我们借钱，心里七上八下的。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溪云镇的镇医院。
我们按照李婶说的病房号，找到了婆婆的病房，心里既紧张又不安。
病房里只有公公一个人陪着，婆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不像装出来的。
看到我们进来，公公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说：“宇峰，林晚，你们来了，快过来看看你妈。”
陈宇峰点点头，走到病床边，语气带着一丝担忧问：“妈，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
婆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陈宇峰，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声音虚弱地说：“宇峰，你终于回来了，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好难受啊。”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看起来十分可怜，让我心里都有些动摇了，难道她真的病得很重？
“医生怎么说？情况严重吗？”陈宇峰问道，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担忧。
“医生说血压太高了，情绪激动引发的，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好好调理一下，不能再受刺激了。”公公说道，“昨天晚上她哭了很久，情绪一直很激动，后来就突然晕过去了，吓了我一跳。”
陈宇峰皱了皱眉，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婆婆拉着陆景琛的手，哭着说：“宇峰，妈知道错了，昨天不该逼你和林晚借钱，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妈后悔了。”
“但宇浩真的很需要那8万，要是凑不齐首付，他的婚事就黄了，他以后可怎么办啊？他年纪也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就更难找到对象了。”
“妈求你了，你就帮宇浩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妈再也不逼你了，再也不会让你为难了，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哀求，看起来十分可怜，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纠结，要是她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
但一想到产检和生产的费用，想到爸妈的养老钱，我又坚定了决心，这钱绝对不能借，这是我和孩子的救命钱，不能冒险。
陈宇峰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语气坚定地说：“妈，对不起，借钱的事，我不能答应。”
“宇浩的婚事是他自己的事，他已经长大了，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能一直依赖别人，依赖家里，他应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
“我们的钱要留着给林晚产检和生产，这是必须花的钱，不能动，我不能拿林晚和孩子的安全冒险。”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陈宇峰，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刚才的可怜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可怜的样子，哭着说：“宇峰，妈知道你心疼林晚，心疼孩子，但宇浩也是你弟弟啊，是你的亲弟弟，你就忍心看着他娶不上媳妇吗？”
“妈这辈子没什么心愿，就希望你们兄弟几个都能过得好，都能成家立业，安安稳稳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帮宇浩这一次，好不好？妈给你跪下了。”
说着，她就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给陈宇峰下跪。
公公连忙拦住她，劝道：“秀兰，你别这样，快躺下好好休息，别再折腾了，医生说你不能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公公也在一旁劝道：“宇峰，你就再想想办法，8万也不算多，你跟朋友借借，或者跟公司预支点工资？先帮宇浩把首付凑上，以后我们再慢慢还。”
“爸，不是我不想借，是真的借不了。”陈宇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和林晚的积蓄都留着备产了，一分都不能动，我的工资每个月要还房贷，还要维持我们的日常开销，根本没多余的钱。”
“朋友那边也都刚买了房或者生了孩子，经济状况也都很紧张，实在借不到。”
“至于预支工资，公司有规定，根本不可能批下来，所以，这钱我们真的借不了，不是我们不想帮，是真的没能力。”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甩开陈宇峰的手，声音也提高了，又变回了之前的强势和刻薄说：“你就是不想帮！我就知道你娶了媳妇忘了娘！心里只有你媳妇和孩子，根本没有这个家，没有我这个妈，没有宇浩这个弟弟！”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成人，现在让你帮衬弟弟一把都不肯，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
她一边喊，一边拿起枕头往我们身上扔，情绪再次失控。
公公急忙拦住她，劝道：“桂兰！你别这样！宇峰和林晚是来看你的！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们呢？”
“我不用他们来看！我不稀罕！”婆婆大喊，“他们就是来气我的！就是不想帮宇浩！我不想见到他们！让他们走！让他们立刻滚！”
陈宇峰皱紧眉头，拉着我说：“林晚，我们走，这里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受气。”
“嗯。”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门口走，心里只觉得一阵疲惫。
“你们给我等着！”婆婆在身后大喊，语气恶毒，“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宇浩的首付，我一定要凑齐！你们别想好过！”
我们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病房，心里一片冰凉。
出了医院，陈宇峰的脸色十分难看，语气愤怒地说：“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就是想骗我们回来借钱，为了达到目的，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为了借钱，竟然用这种方式，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我说道，心里也很气愤。
“她一直都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陈宇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失望，“林晚，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委屈你了。”
“不苦，”我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说，“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我们开车离开了镇医院，没有回婆婆家，直接往市区赶，不想再和他们有过多的纠缠。
路上，陈宇峰的手机又响了，是大哥陈宇明打来的。
“宇峰，你们在哪呢？妈住院了，身体不舒服，你们怎么不多陪陪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大哥的语气带着责备，显然是在责怪我们。
“她是装的，就是想让我们回去，然后再逼我们借钱，我们没必要留在那里受气。”陈宇峰说道，语气有些不耐烦。
“就算是装的，她也是咱妈啊，是生你养你的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大哥说道，“宇浩买房确实需要钱，8万也不算多，你们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就当是帮家里一个忙。”
“大哥，不是我们不想借，是真的借不了。”陈宇峰说道，“林晚还有12周就生了，产检、生产的钱都是刚需，一分都不能动，我们不能拿林晚和孩子的救命钱去帮宇浩。”
“宇浩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我们不能一直帮他，这样对他也不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一家人就该互相扶持，哪能眼睁睁看着宇浩为难呢？”大哥说道，“妈都住院了，你就不能顺着她点？先把钱借了，以后再慢慢还呗，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不行！”陈宇峰的语气十分坚定，“这钱绝对不能借，这是我们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要是再逼我，我们以后就别联系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连兄弟都做不成。”
说完，他挂了电话，脸色依旧很难看。
我看着陈宇峰，心里有些担心地说：“这样会不会太伤大哥的心了？毕竟是亲兄弟，闹僵了不好。”
“没办法，”陈宇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能拿你和孩子的安全冒险，这是我最在乎的事情。”
“大哥他们不理解，就让他们不理解吧，我只在乎你和孩子，只要你们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心里暖暖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有他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车子继续往市区开，我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婆婆住院了，大哥也站在婆婆那边，不理解我们，我们和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僵，越来越远。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婆婆还会用什么办法逼我们借钱？我们和这个家的矛盾会不会越来越深？
我不敢想，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过去，希望我们能和家人好好沟通，化解矛盾。
04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陈宇峰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来电的是二哥陈宇杰。
我看着陈宇峰皱起的眉头，心里清楚，二哥大概率也是来当说客的，毕竟昨天大嫂二嫂在饭桌上就一直帮着婆婆说话。
陈宇峰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语气平静地说：“二哥，有事吗？”
“宇峰，你们是不是已经回市区了？”二哥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听起来比大哥温和了不少。
“嗯，刚到没多久，怎么了？”陈宇峰问道。
“妈住院的事，大哥应该跟你说了吧？”二哥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林晚有难处，林晚怀着孕，产检生产确实需要不少钱，爸妈的养老钱也动不得。”
我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二哥竟然会这么说，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但宇浩那边也确实急，房东催着交首付，不然之前交的两万定金就打了水漂，那可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二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妈也是急糊涂了，才会逼着林晚向娘家借钱，她也是太想让宇浩成家了。”
陈宇峰沉默了片刻，说：“二哥，我知道妈和宇浩的心思，但我不能拿林晚和孩子的救命钱去冒险，这是底线，我不能妥协。”
“我明白，我明白，”二哥连忙说道，“我不是来逼你借钱的，就是想跟你商量个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宇浩的定金打水漂，也不能让妈一直这么闹下去，影响林晚的心情。”
“你有什么办法？”陈宇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毕竟二哥一直是兄弟几个里最稳重的那个。
“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我们俩各自能拿出两万，加上宇浩自己剩下的一万，还差三万，”二哥说道，“我们想着，能不能跟亲戚朋友再借借，凑够这三万，先把首付交了，剩下的让宇浩自己慢慢还。”
“至于妈那边，我们会好好劝劝她，让她别再逼你们了，毕竟林晚怀着孕，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陈宇峰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点了点头，二哥的这个办法确实可行，既帮小叔子解决了燃眉之急，又没有触及我们的底线。
“可以，”陈宇峰说道，“只要不碰林晚备产的钱和我爸妈的养老钱，其他的办法我们都可以商量。”
“那就好，”二哥松了口气，“我和大哥现在就去联系亲戚朋友，争取尽快把钱凑齐，你也劝劝林晚，别往心里去，妈就是性子太急了。”
“我会的，”陈宇峰说道，“辛苦你和大哥了。”
挂了电话，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我靠在陈宇峰的肩膀上，说：“没想到二哥这么明事理，还好有他从中调和。”
“嗯，二哥一直都很稳重，不像大哥那样不分青红皂白，”陈宇峰说道，“希望这次能彻底解决问题，别再让妈闹了。”
我们回到家，刚歇了没多久，陈宇峰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叔子陈宇浩打来的。
“哥，对不起，”小叔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不该让妈逼你和嫂子借钱，让嫂子受委屈了。”
我心里一软，小叔子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被买房的事情逼急了。
“没事，”陈宇峰说道，“你也不容易，买房是大事，我们能理解，但你也得知道，你嫂子怀着重孕，备产的钱不能动，我爸妈的养老钱也碰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小叔子连忙说道，“二哥已经跟我说了，他和大哥会帮我凑一部分钱，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尽快把钱还上，也不会再让妈为难你们了。”
“那就好，”陈宇峰说道，“你也别太着急，钱的事慢慢凑，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们兄弟之间可以好好商量，别再让妈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了。”
“我知道了，哥，谢谢你们，”小叔子说道，“等我忙完买房的事，一定带着礼物去看你和嫂子，给嫂子赔罪。”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就解决了，看来二哥和小叔子还是明事理的。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婆婆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