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隐婚八年,我从未在任何场合以"沈穆妻子"的身份出现过。
他是集团副总裁,年薪百万,前途无量;而我只是行政部一个普通文员,每天收发文件,安排会议。
没人知道我们是夫妻,连我的同事都以为我是个单身母亲,独自带着三个儿子。
这是沈穆的要求,他说:"公司有规定,高管不能和普通员工有婚姻关系。再等等,等我升到总部,咱们就可以公开了。"
我等了八年,为他生了三个儿子。
直到那天公司年会,他的秘书Linda端着香槟走到我身边:"林姐,恭喜啊,听说沈总的太太昨天生了,还是龙凤胎呢!沈总可开心了,说终于有女儿了!"
我手里的果汁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太太?女儿?
可我明明生的是三个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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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疏影,今年32岁,是华远集团行政部的一名普通文员。
每天早上五点,闹钟还没响,我就已经醒了。这是八年来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妈妈,我要吃煎蛋。"
"妈妈,我要喝牛奶。"
"妈妈,哥哥抢我的玩具!"
三个儿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老大沈晨宇今年八岁,双胞胎老二沈晨曦和老三沈晨阳六岁,三个男孩精力旺盛得像永动机。
"晨宇,帮妈妈照顾一下弟弟们。"我把煎好的鸡蛋放进盘子里。
晨宇乖巧地点点头,从我手里接过两个勺子,分给两个弟弟。他很懂事,从小就知道帮我分担,有时候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我心里会涌起一阵酸楚。
六点半,我把三个孩子送到小区门口的托管班。李阿姨是个热心肠的退休老师,专门帮着接送孩子上学。
"疏影啊,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多不容易。"李阿姨每次看到我都要感叹一番,"该找个人帮帮你了。"
我笑着摆摆手:"孩子们还小,不想让他们受委屈。"
这是我的标准答案,说了八年。
七点二十分,我准时打卡进公司。华远集团的大楼有三十八层,行政部在六楼,我的工位在最靠窗的角落,一张普通的办公桌,一台配置一般的电脑。
"疏影,来得这么早啊。"同事小张端着咖啡走过来,"昨天我表弟又让我问你,要不要见个面?他条件挺好的,在银行上班。"
我低头整理文件:"谢谢,不用了。"
"你这人啊,就是太死心眼。"小张叹了口气,"都单身这么多年了,该为自己想想了。"
单身?
我在心里苦笑。如果他们知道我有丈夫,还是公司的副总裁,会是什么表情?
八点整,公司开晨会。我站在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主席台上的沈穆。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银灰色的领带,正在安排本周的工作计划。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八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在一场校园招聘会上投了华远集团的简历。面试官是人力资源部的王经理,但最后拍板录用我的,是当时还是部门经理的沈穆。
"你叫林疏影?"他看着我的简历,眼神有些恍惚。
"是的,沈经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入职后的第三个月,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身边。
"林疏影,这份报表你来整理。"
"林疏影,跟我去市里开个会。"
"林疏影,今天加班,我送你回去。"
那时候我还很单纯,以为是领导对新人的照顾。直到有一天下班,他把车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
"疏影,我能追求你吗?"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外面下着小雨,车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沈经理,我......"
"叫我沈穆。"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是认真的。"
我们交往了半年,他从不带我参加公司的聚会,也从不在公司提起我们的关系。我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是说:"公司有规定,上下级之间不能谈恋爱,等我升职了,我们就可以公开了。"
那年年底,他升任副总裁。
我以为终于可以公开关系了,可他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疏影,我们结婚吧,但要隐婚。"
"为什么?"
"公司有规定,高管不能和基层员工有婚姻关系。"他握着我的手,"再等等,等我坐上总裁的位置,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信了。
就像我信了他所有的承诺一样。
我们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悄悄去民政局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连一束花都没有。我穿着平时上班的连衣裙,他穿着深色的衬衫,我们在镜头前僵硬地笑着,拍下了那张结婚照。
领完证,他把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都收了起来。
"我帮你保管,放在我那里比较安全。"
"那我的户口本呢?"
"也放我那里吧,万一公司查到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把所有证件都交给了他。
那时的我,真的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婚后第二个月,我怀孕了。
沈穆很高兴,给我转了十万块钱:"好好养胎,不够再找我要。"
"我可以辞职在家吗?"
"先别辞,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他摸着我的头,"等孩子大一点,你想辞职就辞职。"
我挺着肚子继续上班,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疏影,孩子的爸爸呢?"王姐小心翼翼地问。
"他......工作很忙。"
王姐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问。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被男人抛弃的单身妈妈。
我在出租屋的小房间里,一个人听着胎教音乐,一个人去医院产检,一个人准备婴儿用品。沈穆偶尔会来看我,每次都是深夜,待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走。
"公司最近很忙,我可能来不了几次了。"他留下一叠钞票,"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想问他一句:"你爱我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晨宇出生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医院待产。阵痛一波接着一波,我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怕吵到隔壁床的产妇。
护士问我:"家属呢?"
"他......在出差。"
护士看我的眼神满是同情,临走时塞给我一颗巧克力:"加油,一会儿就好了。"
我在产房里疼了十二个小时,终于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是个男孩,很健康。"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穆在第三天出现,他看着婴儿床里的晨宇,眼里闪过一丝柔软。
"给孩子上户口吧。"
"跟谁的户口?"
"跟你的。"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十万,够你们用一阵子了。"
"为什么不能跟你的户口?"
"公司在查高管的家庭情况,现在不方便。"他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公司还有会。"
他就这样走了,留下我和刚出生三天的孩子。
晨宇的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填的是沈穆的名字,但没有他的签字。我抱着孩子去派出所上户口,工作人员看着我:"孩子随母姓?"
"嗯。"
"父亲呢?"
"他......工作忙。"
工作人员没再多问,只是在系统里敲下了"林晨宇"三个字。
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个月两千八的租金,在公司附近的老旧小区。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没有电梯,我住在四楼,每次抱着孩子上下楼都要歇好几次。
沈穆一个月来看我们两次,通常是周二和周五的晚上。他会提前发短信:"我今晚过去。"
然后准时出现在门口,带着水果或者奶粉,陪孩子玩一会儿,最晚十点就要走。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过夜?"我问过他一次。
"我明天还有早会。"他系上领带,"而且住在这里不方便。"
"那你住在哪里?"
"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
我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可他从来不肯带我去。
晨宇两岁的时候,我又怀孕了,这次是双胞胎。
沈穆知道后,给我转了二十万:"这次辛苦你了。"
"你能不能请假陪我去产检?"
"最近真的走不开,你自己小心点。"
我又一次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躺在B超室的检查床上,一个人听医生说:"恭喜你,是双胞胎。"
我应该高兴的,可眼泪却流了下来。
晨曦和晨阳出生后,我的出租屋变得更加拥挤。三个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整个人瘦得只剩下八十多斤。
沈穆来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一个月只来一次。
"公司在筹备上市,我真的抽不开身。"他看着我疲惫的脸,"要不请个保姆?"
"你来的次数太少,保姆会怀疑的。"
"那......再坚持一下,等公司上市了就好了。"
我坚持了八年。
八年里,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三个孩子做早餐,六点半送他们去托管班,七点二十准时打卡上班。我的工资只有四千五,沈穆每个月给我转一万五的生活费,勉强够我们四个人的开销。
我从来没有买过超过三百块的衣服,从来没有去过美容院,从来没有和朋友聚过餐。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和照顾孩子,连生病都不敢请假。
而沈穆,从行政部经理升到副总裁,现在已经是公司的二把手。他开着价值一百多万的车,穿着上万块的西装,出入高档写字楼和五星级酒店。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没有答应隐婚,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可每次看到三个孩子,我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晨宇有一次问我。
"他工作很忙,等他有空就来。"
"为什么别的同学的爸爸都能接送他们上学,我们的爸爸不行?"
我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穆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一年不到一个月。孩子们甚至不太习惯叫他"爸爸",更多时候是怯生生地喊一声"叔叔"。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心都会揪一下。
公司的同事们对我很照顾,但那种照顾里总带着一丝怜悯。
"疏影,周末要不要带孩子们出来玩?我老公有朋友......"
"疏影,这是我侄子,在事业单位工作,人挺老实的......"
"疏影,你还年轻,别一个人死撑着......"
我每次都笑着拒绝,然后回到工位上默默工作。
有一天,王姐拿着一份文件来找我:"疏影,这是公司年会的邀请函,今年在五星级酒店办,所有员工都要参加。"
"我可以不去吗?孩子没人照顾。"
"不行,这是总裁特别强调的,全员必须到。"王姐拍拍我的肩膀,"你也该出来放松一下了,一直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我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我入职八年来,第一次参加公司年会。
我在商场里转了一下午,最后买了一件打折的黑色连衣裙,三百八十块,是我这些年买过最贵的衣服。
年会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做头发。理发师看着我干枯分叉的头发,建议我做个护理。
"多少钱?"
"五百八。"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头:"只剪一下就好。"
下午三点,我把三个孩子托付给李阿姨。晨宇拉着我的手:"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我蹲下来抱了抱他:"妈妈晚上就回来。"
"妈妈要去见爸爸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晨宇很懂事地松开手:"那妈妈早点回来。"
我打车去了酒店,站在酒店门口时,看到沈穆的黑色奔驰停在贵宾车位。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手心都出了汗。
八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公开场合。
虽然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酒店大堂。
02
年会的会场在酒店三楼,装潢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我穿着那件打折的黑色连衣裙,站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其他女同事都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我只抹了一点素色的口红,连粉底都没打。
"疏影,你来啦!"小张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今天打扮得不错嘛,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我勉强笑了笑:"你才漂亮。"
"快坐吧,马上要开始了。"小张拉着我走到后排的座位区,"咱们行政部的人都在这边。"
我坐下来,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主席台。
沈穆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左边是总裁,右边是财务总监。他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袖口的袖扣在灯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
他正和总裁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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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丈夫,三个孩子的父亲,可此刻他离我那么远,就像站在云端一样遥不可及。
"哇,沈总今天好帅啊。"旁边有女同事在窃窃私语。
"可不是,听说追他的女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马路对面。"
"人家能看得上咱们吗?沈总的眼光高着呢。"
"也是,听说沈总开的车就一百多万,光一套西装都够我们半年工资了。"
我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七点整,年会正式开始。
总裁先致辞,感谢大家一年的辛勤工作,展望明年的发展规划。
然后是沈穆发言。
他站起来,拿起话筒,声音低沉磁性:"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
全场响起掌声。
我也跟着鼓掌,手掌拍得有些疼。
"过去的一年,公司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他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这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努力。在此,我代表公司管理层,向大家表示感谢。"
他鞠了一躬,掌声更加热烈。
我看着台上的他,恍惚间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气场强大,举手投足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而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的表演。
致辞结束后,是抽奖环节。
我没有参与,只是静静地坐着,端着一杯果汁。
小张拉着我:"疏影,一会儿咱们去跳舞吧?"
"我不会跳。"
"没关系,我教你。"
我摇摇头:"你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小张看我实在不愿意,也就不再勉强,端着酒杯去找其他同事了。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会场里觥筹交错,看着同事们在舞池里旋转,看着沈穆被一群高管围着敬酒。
他应付得游刃有余,笑容得体,举止优雅。
我突然想起八年前,他第一次约我吃饭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是部门经理,穿着普通的衬衫,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他带我去了一家小餐厅,点了两份套餐,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疏影,你......你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那......那我随便点了?"
"好。"
他当时的样子,和现在判若两人。
八年的时间,把他打磨成了另一个人。
而我,还停留在原地。
大约八点半的时候,我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会场传来的音乐声。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二岁的脸上已经有了细纹,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为常年熬夜有些干裂。我抬手摸了摸脸颊,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这就是八年隐婚生活留给我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沈穆的秘书Linda迎面走来。
Linda今年二十六岁,是去年新招的秘书,长得漂亮,能力也强。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
"林姐!"Linda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
"Linda。"我点点头。
"林姐今天打扮得真漂亮。"Linda笑着上下打量我,"平时在公司都看不出来,原来林姐这么有气质。"
我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还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Linda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沈总的太太昨天生了,你知道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沈总的太太啊。"Linda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继续兴奋地说,"昨天晚上生的,是双胞胎,两个女儿!沈总可高兴了,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医院陪产呢。"
我握着包的手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
"沈总的太太生了双胞胎啊。"Linda笑得眉眼弯弯,"听说沈总一直想要女儿,这次终于如愿了。刚才我还听财务总监说,沈总准备给公司每个员工发红包庆祝呢。"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太太?
双胞胎?
女儿?
可是......可是我明明生的是三个儿子啊。
"林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Linda关切地看着我。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那你快回去坐着休息吧。"Linda拍拍我的肩膀,"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去给沈总倒酒呢。"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我靠在墙上,腿有些发软。
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拿出来看,是李阿姨发来的消息:"疏影,晨宇有点发烧,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复:"马上就回。"
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会疯。
我快步走回会场,拿起包,跟小张打了个招呼:"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这么早?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我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冷风吹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给沈穆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了,才终于接通。
"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穆,你在哪里?"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医院,怎么了?"
"什么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他顿了顿,"有事吗?我这边有点忙,一会儿再说。"
"等等!"我几乎喊出来,"你......你在医院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朋友生孩子,我过来看看。"
"什么朋友?"
"疏影,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真的很忙,改天再说好吗?"
"沈穆,我问你......"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寒风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03
我打车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点了。
李阿姨还在,她正在给晨宇额头上敷毛巾。
"疏影你回来了,晨宇烧到三十八度五,我给他吃了退烧药,现在好点了。"
我接过毛巾,摸了摸晨宇的额头,确实还有些烫。
"谢谢你,李阿姨,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阿姨收拾东西准备走,"对了,晨宇一直念叨要见爸爸,你要不要给他爸爸打个电话?"
我低下头:"他......他在外地出差。"
李阿姨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说,拎着包离开了。
我坐在晨宇床边,看着他睡得不安稳的小脸。他在发烧,嘴唇有些干裂,小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
晨曦和晨阳已经睡着了,两个小家伙挤在一张小床上,睡姿歪七扭八。
我看着这三个孩子,眼泪又流了下来。
Linda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沈总的太太昨天生了,是双胞胎,两个女儿。"
太太。
双胞胎。
女儿。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翻找。
沈穆的电话号码,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已经熟记于心。
我想再给他打一个电话,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我怕。
我怕听到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答案。
晨宇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妈......"
"嗯,妈妈在。"我握住他的小手。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的眼泪掉在他脸上:"快了,等你病好了,爸爸就来。"
"真的吗?"
"真的。"
晨宇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边,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病假,把晨曦和晨阳送去托管班后,带着晨宇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开了些药,叮嘱多喝水多休息。
从医院出来,我牵着晨宇的手,突然想起昨天沈穆说他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停下脚步。
"晨宇,我们去另一个医院看看,好不好?"
晨宇乖巧地点头:"好。"
我打车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产科在八楼。我牵着晨宇,坐电梯上了八楼。
产科病房的走廊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新生儿的哭声。
我在护士站外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护士,请问......"
"找谁?"护士抬起头。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不知道她住在哪个病房,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没事。"我拉着晨宇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护士们的聊天声。
"8016的产妇真有福气,老公又帅又有钱,还这么体贴。"
"可不是,昨天一整夜都陪在身边,孩子一哭他就抱起来哄,比月嫂还细心呢。"
"听说给产妇订的是最贵的月子套餐,三十万呢。"
"那个男的我见过,开的车都要一百多万,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的脚步顿住了。
8016。
我松开晨宇的手,顺着病房的号码牌找过去。
8001,8003,8005......
8016就在走廊尽头。
病房的门虚掩着,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女人虚弱的声音。
"阿穆,我渴了。"
然后是熟悉的男声:"等着,我给你倒水。"
那是沈穆的声音。
温柔得我从未听过。
我的手颤抖着,放在门把手上。
晨宇拉了拉我的衣角:"妈妈,这是哪里?"
我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病房里,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散乱。沈穆正俯身给她喂水,动作小心翼翼,眼神温柔。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都转过头来。
那女人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笑容。
"你就是那个保姆吧?"她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得意,"沈总跟我说过,感谢你这些年帮忙照顾三个孩子。"
保姆?
我的结婚证,三个儿子的出生证明,这八年的朝夕相处......
在她嘴里,我竟然是个保姆?
沈穆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外人。
"林姐,孩子们还在家等你,先回去吧。"
他叫我林姐。
不是疏影,不是老婆,是林姐。
我死死盯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位置。
那枚结婚戒指,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还有这个。"那女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你自己看看吧。"
她把纸袋扔在病床上。
"打开看看。"
沈穆颤抖着打开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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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手抖得厉害。
"不......不可能......"
我凑过去一看,整个人也愣住了。
照片上的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应该说,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型,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眉眼......
如果不是照片边缘已经泛黄,我几乎以为那是我自己的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我声音发颤。
"不知道?"那女人冷笑一声,"那我来告诉你。"
她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