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家的房子动迁那年，我哥做了一件让我至今都琢磨不透的事。
他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躺着157万。
但他转头跟嫂子说，只给了我4万块。
当时我满脑子问号，直到三年后他出事了，嫂子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才突然明白哥哥当年的用心。
我打开手机，给嫂子转了整整4万块。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嫂子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一点点变白，表情渐渐凝固了......
01
我叫林悦，今年32岁，在南方一座二线城市做财务工作。
哥哥林峰比我大六岁，从小就护着我。爸妈在我高二那年出车祸走了，是哥哥一边打工一边供我读完大学。
那时候他才刚结婚没两年，嫂子顾秋雨怀着孕，家里经济本来就紧张，但哥哥咬着牙说："悦悦，你安心念书，哥哥砸锅卖铁也要让你上大学。"
大学毕业后，我在外地工作安了家，和哥哥见面的机会少了。
每次过年回老家，嫂子总是阴阳怪气。
那年除夕，一家人吃年夜饭，嫂子突然放下筷子："哟，林悦啊，听说你们公司今年效益不错？年终奖发了多少啊？"
"还行吧，一万多。"我低声说。
"一万多？"嫂子冷笑，"在大城市混这么多年，就这点出息？"
"秋雨，好好吃饭。"哥哥皱眉。
"我说错了吗？"嫂子白了我一眼，"当年你哥为了供她读书，咱家欠了十几万债，到现在还没还清。人家大学生了，回来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不带，就知道空着手回来蹭饭吃。"
侄子林宇坐在旁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我低着头扒饭，一句话都不敢说。
哥哥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但嫂子这张嘴，真的让人心寒。
2019年秋天，老家那片棚户区被划入动迁范围。
消息传来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
"悦悦，老家要拆迁了。"哥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真的吗？那太好了！哥，这下你们日子能好过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嗯......算是件好事。"哥哥顿了顿，"悦悦，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改天你回来一趟吧，哥有话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哥哥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一个月后，拆迁款到账了。哥哥突然打电话说家里有事，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那语气，急得让我心慌。
02
周五下班后，我连夜坐高铁回老家。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客厅里黑着灯，只有哥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哥，你怎么了？嫂子呢？"我放下包问。
"她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哥哥掐灭烟头，起身从卧室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悦悦，这是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六个数字，应该是密码。
"哥，这是......"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自己看看。"哥哥指了指卡。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显示出那个数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哥，这......"我声音都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嘘，小声点。"哥哥快速走到门口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回来，把手指竖在嘴边，"这钱你收着，别问为什么。"
"可是哥，这是拆迁款吧？你为什么要给我？"我抓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悦悦，你听哥说。"哥哥拉着我坐下，脸色严肃得吓人，"这事儿谁都不能说，听明白了吗？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哥哥按住我的手，"哥自有打算。你就记住一点，这钱是你的，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哥，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哥哥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悦悦，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爸妈，他们走得早，没能看到你成家立业。这笔钱你拿着，以后买房子、结婚、生孩子，都用得着。"
"可是哥，嫂子会怎么想？"
哥哥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过身看着我："所以你更不能说。记住了，对外你只拿了4万块，就4万，一分都不能多说。"
"4万？"我更糊涂了。
"对，4万。"哥哥点点头，"明天你嫂子会回来，她问起来，你就说拿了4万块。其他的，一个字都别提。"
"哥，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
"悦悦。"哥哥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哥求你一件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张卡的事你都不能主动说出来。你能答应哥吗？"
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抱着那张银行卡，辗转反侧睡不着。
卡里那个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为什么只让我说4万？
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但我不敢问。
第二天一早，嫂子就风风火火带着侄子回来了。
03
"林峰，钱都分好了？"嫂子一进门，包都没放下就问。
"分好了。"哥哥若无其事地喝着茶，"咱们留了185万，给了悦悦4万。"
"才4万？"嫂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还以为你得给她分个几十万呢，看来你还算清醒。"
"妈妈，小姑拿了多少钱啊？"侄子林宇好奇地问。
"4万块。"嫂子拍拍儿子的头，"你记住了啊，你爸给你小姑4万块，这恩情可大着呢。"
我站在旁边，握着那张银行卡的手心全是汗。
"悦悦，你觉得怎么样？4万块够不够？"嫂子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够了，谢谢哥，谢谢嫂子。"我硬着头皮说。
"那就好。"嫂子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哥哥身边坐下，"林峰啊，你这次总算开窍了。我跟你说，这185万咱们可得好好规划，不能乱花。"
"我知道。"哥哥说。
"我打算拿一百万出来做生意，你不是一直说想开公司吗？这次机会来了。"嫂子兴致勃勃地说，"等赚了钱，咱们就去市里买套大房子，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瞧瞧！"
哥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吃完早饭，嫂子去厨房洗碗，哥哥拉着我到阳台。
"记住了，就说4万。"他压低声音，"那张卡的事，烂在肚子里。"
"哥，我还是不明白......"
"听话。"哥哥打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这是4万块现金，你拿回去。外面那张卡，你自己藏好了，千万别让人知道。"
我捏着那沓钱和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临走的时候，嫂子站在门口送我："林悦啊，好好工作，有空常回来看看。你哥心软，这4万块可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你可别辜负了。"
"我知道，谢谢嫂子。"
回南方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哥哥的话。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04
回到南方后，我把那张银行卡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连我男朋友都没敢告诉。
这个秘密，像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底。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时不时会给哥哥打电话。每次问起生意的事，哥哥总说还在筹备，让我别担心。
2020年春节，我回老家过年。
嫂子的脸色比去年好了不少，逢人就说哥哥要开公司了，以后能当老板娘。
那天下午，几个邻居来串门。
"秋雨啊，听说你家老林要做生意了？"王大妈问。
"可不是嘛。"嫂子喜滋滋地说，"他找了个靠谱的项目，说是搞建材生意，利润可高了。我跟你说，等赚了钱，我就去市里买套200平的大房子。"
"那得投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一百多万。"嫂子得意洋洋，"咱家拆迁拿了不少，够用了。"
"你们家林悦拿了多少啊？"王大妈突然问。
嫂子脸色微微一变，笑着说："4万呗，她一个出嫁的姑娘，能拿多少？再说了，这些年老林供她读书花了那么多钱，早就够本了。"
"4万？这也太少了吧？那房子怎么说也是你们兄妹俩的......"
"少什么少？"嫂子语气变冷，打断王大妈的话，"林悦能拿4万已经不错了。"
我坐在旁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那个春节过得还算平静，只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年后没多久，疫情来了，整个世界好像按下了暂停键。
哥哥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三月份的时候，他打电话跟我说，原本谈好的项目暂时搁置了，合作方资金链出了问题。
"哥，那你怎么办？钱投进去了吗？"我担心地问。
"还没，就是交了点定金。"哥哥的声音很疲惫，"悦悦，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这段时间别乱跑，注意安全。"
"哥，你也保重。"
那段时间，我经常梦到哥哥。梦里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抽烟，身影孤独又落寞。
2021年夏天，疫情稍微缓和了些，哥哥打电话说他决定投资一个朋友的建材生意。
"那朋友靠谱吗？"我问。
"应该没问题，认识十几年了，以前一起打过工。"哥哥说，"悦悦，哥这次一定要把生意做起来。"
我想劝他别太冒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哥哥的性格我了解，他这些年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
半年后，哥哥打来电话，说生意进展得不错，已经开始盈利了。
"悦悦，你哥还是有点本事的吧？"电话那头，哥哥难得笑得这么开心。
"那当然，我哥最厉害了。"我也替他高兴。
"等过年你回来，哥请你吃大餐。"
"好，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05
2022年9月23日，周五下午。
我永远记得那个日子。
那天我刚开完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嫂子打来的。
"林悦，你哥出事了！"嫂子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被骗了！那个王八蛋卷钱跑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嫂子，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嫂子声嘶力竭，"你哥投进去的钱全没了！那个姓张的畜生拿了钱就跑路了！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
"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嫂子哭得喘不过气，"可警察说这种经济纠纷很难追回来！林悦，你哥现在还欠了外债，五十多万！债主天天上门要钱，昨天还有人砸了咱家的门！"
我手都在发抖："欠了多少？"
"五十三万！"嫂子崩溃地喊，"林悦，你快想想办法，你哥现在都不敢回家，天天躲在外面！"
"嫂子，你别急，我马上请假回去。"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
那张银行卡，就藏在家里。
可我不能说，我答应过哥哥。
当天晚上，我就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老家。
凌晨两点，我到家的时候，整栋楼都黑着灯，只有我家客厅还亮着。
门上贴着几张白纸，上面写着"还钱"两个大字，旁边还画着骷髅头。
我用钥匙打开门，嫂子披头散发地坐在客厅里，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林悦，你可算来了。"嫂子一看到我，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手，"你哥完了，咱们全完了！"
"嫂子，你先冷静一下。"我扶着她坐下，"慢慢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嫂子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你哥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一百八十多万啊！那个姓张的王八蛋，拿了钱就跑了！现在人都找不到！"
"警察怎么说？"
"警察说立案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案！"嫂子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我肉里，"林悦，那些债主不管这些，他们只要钱！前天有五六个人堵在门口，拿着砍刀要砍你哥！"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哥现在在哪？"
"他躲起来了，不敢回家。"嫂子擦着眼泪，"林悦，你说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被砸碎了，墙上还有几个黑色的脚印。
侄子林宇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红红的，看到我就哭了："小姑，他们要打我爸爸，我害怕......"
"宇宇别怕，小姑在这儿呢。"我抱住侄子，心里堵得慌。
06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收拾被砸坏的东西，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开门！林峰在不在？"一个粗暴的男声喊道。
嫂子脸色刷地白了，抓住我的手："债主来了......"
"别怕，我去开门。"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四五个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龙，手里拿着根木棍。
"你是谁？"光头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林峰的妹妹。"我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有什么事吗？"
"林峰的妹妹？"光头冷笑一声，"那正好，你哥欠我们的钱，你们家总得有人还吧？"
"我哥欠你们多少？"
"十二万！"光头伸出手，"今天必须给，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可是我哥是被人骗了，他也是受害者......"
"我管他是不是受害者！"光头打断我，"他找我们借钱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能还的。现在出事了，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那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凑凑钱......"
"宽限？"光头狞笑，"我们已经给了一个星期了，再拖下去，利息就翻倍了。"
"你们这是高利贷！"我忍不住说。
"高利贷又怎么样？"光头逼近一步，"林峰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高利贷？现在还不上了，就想赖账？"
嫂子从屋里冲出来，跪在地上："大哥，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们真的在想办法了......"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光头踢了一脚茶几，"我告诉你们，这个月底之前，必须还十万！剩下的两万算利息，不然......"
他用木棍敲了敲墙，发出砰砰的响声。
"不然就别怪我们对你们家不客气。听说你们家还有个儿子？上初中了吧？"
"你敢！"嫂子尖叫起来，"你们要是敢碰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拼？"光头嗤笑，"你拿什么跟我们拼？识相的话，赶紧把钱凑出来。林峰要是再不露面，别怪我们上他单位去闹！"
说完，光头带着人扬长而去。
门关上后，嫂子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扶起她，心里又怕又愤怒。
那张银行卡就在我的包里，可我不能拿出来。
我答应过哥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说。
07
下午，我去找哥哥。
哥哥躲在一个老同学家里的小单间，看到我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悦悦，你怎么来了？"哥哥勉强笑了笑，声音都是哑的。
"哥，我来看看你。"我坐在床边，鼻子一酸，"嫂子跟我说了，今天那些债主又来了......"
哥哥沉默了很久，突然用力捶了一下墙："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那个王八蛋！"
"哥，你别这样。"我抓住他的手，"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解决？怎么解决？"哥哥苦笑，"我现在欠了五十三万，那些人可不管我是被骗的，他们只要钱。悦悦，哥这次真的栽了。"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说在追查，但那个张志远跑到国外去了，根本抓不到。"哥哥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悦悦，哥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供出来，害你现在还要被你嫂子骂。"
"哥，你说什么傻话。"我眼泪掉了下来，"你对我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哥哥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悦悦，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他突然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多，七八万吧。"
"能不能......"哥哥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能不能借哥五万？"
五万。
那张卡里的钱，五万只是零头。
可我不能说。
"哥，我......"我咬着嘴唇。
"悦悦，哥求你了。"哥哥的眼睛红了，"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实在没办法了。那些债主说了，月底之前必须还十万，不然就要动手。我已经跟几个朋友借了五万，还差这点。"
"哥，钱我可以给你。"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只能给你四万，我自己还要留点应急的。"
四万。
当年明面上的那个数字。
"四万也行，四万也行！"哥哥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悦悦，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哥以后一定还你。"
那天下午，我去银行取了四万块现金，交给哥哥。
哥哥捏着那沓钱，眼泪掉了下来："悦悦，哥欠你的。"
我转过身，不敢让他看到我在哭。
包里那张银行卡，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心疼。
08
一个月后，哥哥东拼西凑，总算凑够了十万块，暂时把最凶的几个债主打发走了。
但剩下的四十多万，依然是个大窟窿。
那天晚上，哥哥终于敢回家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爸爸！"侄子扑过去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
嫂子站在旁边，眼泪无声地流。
"秋雨，对不起。"哥哥跪在她面前，"是我没用，是我害了这个家。"
"你起来。"嫂子哭着说，"事情都这样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天晚上，一家人抱头痛哭。
我站在旁边，心里堵得慌。
那张卡就在我的包里，我却不能说。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过得像在刀尖上行走。
嫂子每天给我打电话，哭诉家里的困境。
"林悦，你哥现在连工作都丢了，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啊？"
"林悦，你侄子马上要上初中了，学费还没着落呢。"
"林悦，那些债主又来了，他们说要把你哥的腿打断！"
每一通电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想帮，可我只能装穷。
这个秘密，越来越沉重。
12月初，嫂子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比之前平静了些。
"林悦，我跟你商量个事。"
"嫂子，你说。"
"我找人跟那些债主谈了，他们答应可以分期还款，但需要先付十万作为诚意金。"嫂子说，"你哥这边凑了六万，还差四万。你能不能......"
四万。
又是四万。
"嫂子，我......"
"林悦，我求你了。"嫂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最后一次，我保证不会再麻烦你了。你哥说了，等这次难关过了，他一定努力赚钱还你。"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我给你们转四万。"
"真的？"嫂子声音都变了，"林悦，谢谢你，谢谢你！你这次真的救了我们全家！"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
输入嫂子的账号。
转账金额：40000元。
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犹豫了很久。
那张卡里的钱还躺在账户里，我却只能转四万。
这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
我按下确认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我瘫坐在椅子上，心里空落落的。
几秒钟后，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嫂子发来的消息。
一条，两条，三条......
还有好几条语音。
我看着那些消息通知，心跳突然加速。
我坐在书房里，手机还握在手中。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显示，我刚给嫂子转了四万块。
但我的银行账户里，还静静躺着当年哥哥塞给我的一百五十多万。
这笔钱，嫂子从来不知道存在。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嫂子连续发来好几条语音。
我犹豫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