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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秋天的天津城,一场婚礼轰动了整个北方。
那天,天津英租界的曹家宅院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院墙,喜字贴满了门窗。
从清晨开始,豪华汽车就一辆接一辆地驶进院子,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络绎不绝。
新郎是曹锟之子曹士岳,新娘是袁世凯第十四女袁祜贞。
两家都是民国响当当的人物,这门亲事让全城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婚礼现场摆了几十桌酒席,来的都是天津的达官贵人。
当年北洋政府的一些旧臣也都来捧场,穿着长袍马褂,满脸春风。
大家举杯道贺,都说这是门当户对的好姻缘,强强联合,天作之合。
曹锟坐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曾经当过中华民国大总统,虽说现在已经退出官场多年,可在天津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对这个小儿子格外疼爱,如今看着儿子娶到袁家的女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士岳这孩子,总算娶到好媳妇了。"曹锟对身边的人说,"袁家的闺女,知书达理,以后能管管这孩子了。"
身边的人都点头称是,纷纷恭维几句。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曹士岳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小被宠坏了,整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
这样的人,真能被管住吗?
袁家的人坐在另一桌。
袁克定是袁世凯的长子,也是袁家的当家人。
他看着台上的新人,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无奈。
袁家虽说袁世凯已经去世多年,可在北方依然有着不小的势力。
可这些年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需要找个靠山。
曹家虽然政治上失势了,可家底殷实,也算是门当户对。
新郎曹士岳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光锃亮的头发,看着倒也像模像样。
他站在台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新娘袁祜贞穿着精致的旗袍,盘着发髻,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看着台下的宾客,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却有些勉强。
这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可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不到一年后,这对新人就闹到了法院,天津的各大报纸争相报道,两大家族的恩怨成了全城的谈资。
而这一切,都源于曹士岳在一个深夜里做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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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大家族的渊源
说起这桩婚事,得先从两家的背景讲起。
曹锟,字仲珊,出生于天津大沽口一个贫苦的排船工家庭。
年轻时,他曾经做过布贩,四处贩卖布匹为生。
1882年,20岁的曹锟投军入伍,从此开启了他的军旅生涯。
1885年,曹锟考入天津武备学堂。
这所学堂是清政府培养新式军事人才的地方,曹锟在这里学习了五年。
1890年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毅军担任哨官,算是踏上了军旅的第一步。
真正改变曹锟命运的,是1895年。
那一年,袁世凯在天津小站训练新军,曹锟投奔了袁世凯,被任命为营帮带。
从此,曹锟成了袁世凯的心腹部下,一路平步青云。
袁世凯对曹锟很器重。
虽然曹锟没读过多少书,可他为人憨厚老实,做事踏实肯干,打仗也很勇敢。
袁世凯任直隶总督后,1902年任命曹锟为直隶常备军右翼步队第十一营管带。
1903年,曹锟又被提拔为京旗常备军第一协统领。
曹锟的仕途一帆风顺。
1907年,他升任陆军第三镇统制,成为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曹锟奉袁世凯之命镇压革命军,立下战功。
民国成立后,曹锟任陆军第三师师长。
1914年,他被任命为长江上游警备总司令。
1915年,袁世凯谋求称帝,曹锟迎合上书请求改变国体,被袁世凯授予"虎威将军",又封一等伯。
袁世凯去世后,北洋分裂为直系和皖系两大派系。
曹锟成为直系的重要人物。
1916年,他任直隶督军,驻守保定。
1919年冯国璋去世后,曹锟被推举为直系首领。
1920年,直皖战争爆发,曹锟击败段祺瑞,与奉系共同掌握了北京政府。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曹锟再次获胜,直系独自控制了北京政府。
1923年,曹锟做了一件让他后来背上骂名的事——他通过贿赂国会议员的方式,当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
每位投票的议员,都收到了五千块银元的"车马费"。
这件事让曹锟被人讥讽为"贿选总统"。
可曹锟的总统之位没坐多久。
1924年10月,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
冯玉祥在前线突然倒戈,发动政变,把曹锟软禁在中南海延庆楼。
这一关就是一年多,直到1925年底,曹锟被迫辞职才获释。
从此,曹锟退出了官场,在天津租界过起了寓公的生活。
虽说风光不再,可曹家的家底还在。
曹锟当年搜刮了不少钱财,据说家产高达五千万银元,是北洋军阀中最富有的人之一。
曹锟一生娶了四房妻妾。
元配郑氏没有生育,二姨太高氏生了一个女儿,三姨太陈寒蕊生了一女一子,四姨太刘凤玮生了一女两子。
曹士岳就是三姨太陈寒蕊所生的儿子,学名得岳,现年18岁。
他出生于1918年,那年曹锟已经56岁了。
这个老来子,曹锟自然是格外疼爱。
曹锟本想让儿子好好读书,将来继承自己的事业。
可曹士岳偏偏不是读书的料,他从小就不爱学习,成天想着玩。
曹锟也不忍心逼他,由着他的性子来。
就这样,曹士岳长大后大字不识几个,整日游手好闲。
他最爱的就是开着自己的汽车到处兜风,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赌博喝酒,寻花问柳。
曹锟看在眼里,心里着急,可溺爱已深,也管不了了。
曹锟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他很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会把家产败光。
要赶紧给儿子找个好人家,最好是个能管住他的媳妇。
就在这时,有人提议,可以跟袁家结亲。
袁世凯,字慰亭,河南项城人,是北洋军阀的创始人。
他从小就有大志,投身军旅后,一路高升。
1895年,他在天津小站训练新军,奠定了北洋军的基础。
袁世凯的仕途可谓一帆风顺。
1901年,他任山东巡抚。
1902年,升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成为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起用袁世凯镇压革命军。
可袁世凯却两面三刀,逼迫清帝退位,自己当上了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1913年,袁世凯镇压了二次革命,当上了正式大总统。
1915年,他野心膨胀,妄图称帝,改中华民国为中华帝国,自称"洪宪皇帝"。
可袁世凯的皇帝梦只做了83天。
全国上下一片反对声,各省纷纷宣布独立。
袁世凯在内外交困中被迫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年号。
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在忧愤交加中病逝,享年57岁。
他一生娶了一妻九妾,共生育了17个儿子和15个女儿。
袁祜贞是袁世凯的第十四个女儿,由八姨太沈氏所生。
她生于1914年,今年22岁。
袁祜贞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会弹琴,懂礼仪,举止端庄,说话得体。
袁世凯去世后,袁家虽然不复当年的显赫,可在北方依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袁世凯的儿子们在各地都有些势力,女儿们也都嫁得不错。
1936年,媒人撮合,曹袁两家开始商谈婚事。
对曹锟来说,儿子实在不成器,自己又年事已高,得赶紧给儿子找个好人家。
能娶到袁家的女儿,不光是门面上的荣耀,也希望袁家的女儿能管管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而且,袁家在天津还有些势力,结这门亲家,对曹家也有好处。
对袁家而言,虽说袁世凯已经过世多年,可跟曹家结亲,也算是相互扶持。
曹家家底殷实,袁祜贞嫁过去,生活上不会受委屈。
曹锟虽然下台了,可在天津还是有些威望的,有他罩着,袁家在天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两家一拍即合,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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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新婚燕尔的裂痕
婚礼过后,小两口住进了天津英租界十九号路四十三号的新宅。
这是曹家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新房,装修得很体面,家具摆设都是上等货色。
按理说,新婚燕尔,应该和和美美。
袁祜贞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她虽然对这桩婚事谈不上多满意,可既然嫁了,就打算好好过日子。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婚后没几天,曹士岳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他不爱在家待着,总是想着出去玩。
每天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饭就开着汽车出门,直到半夜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袁祜贞一开始还以为丈夫是有什么正经事要做。
可时间长了,她渐渐发现不对劲。
曹士岳每次回来,不是满身酒气,就是一副输光了的样子。
衣服上还常常有脂粉味,一看就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袁祜贞是大家闺秀,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
在袁家,她见惯了父兄们议论国事,也懂得什么叫体面和规矩。
可曹士岳的这些行为,在她看来简直不堪入目。
一天晚上,曹士岳又是深夜才回家。
袁祜贞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他。
"士岳,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去哪儿了?"袁祜贞的语气还算温和。
"出去见朋友了,怎么了?"曹士岳随口应了一句,就要往卧室走。
"士岳,你这样整天在外面,不太好吧。咱们刚结婚,你应该多在家陪陪我。"袁祜贞站起来,拦住了他。
曹士岳有些不耐烦了:"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汇报?你管得太宽了吧?"
"我是你的妻子,关心你不应该吗?"袁祜贞的声音有些发抖。
"关心?你这是管着我!我从小到大,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曹士岳提高了声音。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一次争吵,可绝不是最后一次。
此后的日子里,类似的争吵越来越频繁。
袁祜贞希望丈夫能收敛一些,在家好好过日子。
可曹士岳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妻子处处管着他,让他很不自在。
曹士岳是被宠大的孩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人管过他。
现在突然有个人天天在耳边唠叨,他当然受不了。
更让袁祜贞无法忍受的是,曹士岳不光在外面花天酒地,还经常输钱。
有一次,他一晚上就输掉了几千块银元,回家后还理直气壮地问袁祜贞要钱还债。
"我没有钱给你。你自己欠的债,自己想办法还。"袁祜贞冷冷地说。
"你是我老婆,我欠的债你不帮着还,谁还?"曹士岳瞪着眼睛。
"我凭什么帮你还?这钱是你拿去赌输的,又不是做正经事。"袁祜贞也不示弱。
两人又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曹家的老太太出面,给了曹士岳一笔钱,才把债还上。
这件事让袁祜贞彻底看清了丈夫的本性。
她开始后悔这桩婚事,可婚都结了,又能怎么办呢?
袁祜贞找过娘家人商量。
袁克定等人也劝过曹士岳几次,可根本没用。
曹士岳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又去花天酒地了。
曹锟也知道儿子的德行,可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对儿子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私下里也劝过儿子,可曹士岳根本不听。
"爹,您就别管我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曹士岳每次都是这样敷衍。
曹锟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袁祜贞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
她开始怀疑,这段婚姻到底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可离婚在那个年代,对女人来说是天大的丑闻。
她犹豫着,忍耐着,希望丈夫能有所改变。
可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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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矛盾激化
婚后半年,两人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曹士岳不光在外面花天酒地,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袁祜贞只要说他几句,他就大发雷霆,摔东西砸桌子。
有几次,他甚至动手推搡袁祜贞,吓得她不敢再说什么。
袁祜贞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憋屈。
她是袁家的女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可现在嫁到曹家,她又能怎么办?
1937年初,有一件事让袁祜贞彻底死了心。
那天,曹士岳在外面赌博,一晚上输掉了一万多块银元。
这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
曹士岳回家后,心情很差,坐在客厅里闷闷不乐。
袁祜贞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知道他又输钱了。
她忍不住说了几句:"你怎么又去赌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赌博,你就是不听!"
"你管得着吗?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曹士岳冷冷地说。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管谁管?你这样下去,曹家的家产都要被你败光了!"袁祜贞的声音有些发抖。
"曹家的家产?那是我们曹家的,关你什么事?你不过是嫁进来的,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曹士岳的话越来越难听。
袁祜贞被这话气哭了。
她万万没想到,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虽然是嫁进曹家的,可她也是曹士岳的妻子,难道连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曹士岳,你太过分了!"袁祜贞哭着说。
"我过分?我看是你太多事了!整天管东管西的,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袁家的女儿吗?袁世凯都死了十几年了,袁家还有什么了不起的!"曹士岳的话越说越恶毒。
这话彻底触到了袁祜贞的痛处。
她父亲的事,一直是袁家人心中的痛。
袁世凯称帝失败,被全国人骂,这是袁家永远的耻辱。
曹士岳这样说,等于是在揭她的伤疤。
"你……你再说一遍!"袁祜贞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袁世凯就是个想当皇帝的混蛋,袁家就是一群想复辟的余孽!"曹士岳酒劲上来了,口不择言。
袁祜贞再也忍不住了,扬手给了曹士岳一个耳光。
"你敢打我?"曹士岳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他一把抓住袁祜贞的手腕,用力甩开。
袁祜贞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曹士岳,你敢动手!"袁祜贞又气又怕。
"动手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曹士岳恶狠狠地说。
袁祜贞彻底被吓到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很害怕。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曹士岳吗?
从那以后,袁祜贞开始小心翼翼地生活。
她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又惹怒了丈夫。
可越是这样,曹士岳越是变本加厉。
他知道妻子怕他,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不光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家后还常常喝得醉醺醺的,对妻子大呼小叫。
有时候,他还会故意挑衅,说些难听的话,看妻子生气的样子。
袁祜贞过得痛苦极了。
她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1937年2月的一天晚上,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结束这段婚姻。
可她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就来了。
那天晚上,曹士岳又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袁祜贞本想忍着不说话,可看到丈夫那副醉态,她实在忍不住了。
"你看看你,又喝成这样。整天就知道喝酒,还像个男人吗?"袁祜贞的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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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个深夜
曹士岳听到妻子的话,本就通红的眼睛变得更加凶狠。
他踉跄着走到袁祜贞面前,身上的酒气熏得她直想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曹士岳的声音很大,带着酒后的癫狂。
袁祜贞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到了丈夫眼中的怒火,心里开始害怕。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能示弱。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袁祜贞强忍着恐惧,声音却有些发颤。
"像什么话?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轮得到你管?"曹士岳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管谁管?你这样下去,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袁祜贞也提高了声音。
"曹家的脸?曹家的脸就是我丢的?那你们袁家呢?"曹士岳开始口不择言,"你爹袁世凯当皇帝的时候,不也是被全国人骂?你们袁家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这话彻底激怒了袁祜贞。
她父亲的事,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曹士岳一次次地揭这个伤疤,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父亲?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着父亲威风的废物!"袁祜贞哭着喊出声来。
"你说谁是废物?你再说一遍!"曹士岳的脸涨得通红。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废物!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袁祜贞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她积压了半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
家里的佣人们听到了动静,可谁也不敢进去劝架。
他们知道,少爷发起火来是什么样子。
曹士岳被酒精刺激,加上妻子的话句句戳心,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觉得妻子处处和他作对,让他在家里一点尊严都没有。
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踉跄着走到客厅的抽屉前,伸手去拉抽屉。
袁祜贞看到他的动作,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起来了,曹士岳平时把一些东西放在那个抽屉里,其中包括……
"你要干什么?"袁祜贞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曹士岳没有回答,他打开抽屉,伸手进去摸索着。
袁祜贞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想要上前阻止,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曹士岳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而当曹士岳转过身来,手里握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袁祜贞看着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突然明白了,这个本该幸福的夜晚,即将成为她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