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咸阳城的秋风,吹不散宫墙内的血腥味。
嫪毐跪在刑场上,等待着车裂的酷刑。
太后赵姬闻讯,竟不顾颜面跪在章台宫外,请求见他最后一面。
年轻的秦王嬴政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应允。
当赵姬踉跄走进刑场,嫪毐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话让赵姬泪如雨下,第二句话让她浑身颤抖,第三句话让她当场昏厥。
三日后,嬴政下达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命令:七匹马不够,改用十匹马行刑。
这三句话究竟说了什么?为何会引发如此雷霆之怒?
一切,还要从那场宫廷巨变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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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秦王政八年四月,咸阳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长信侯嫪毐谋反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全城。
街头巷尾,百姓们惊恐地议论着这场惊天巨变。
"听说了吗?长信侯调动了几千兵马,要攻打宫廷!"
"天哪,他怎么敢的?那可是死罪啊!"
"还不是仗着太后的宠爱,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市集上的商贩们停下了手中的生意,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茶馆里的说书人也暂停了评书,改讲起这场宫廷风波。
"诸位听好了,这嫪毐本是个宦官,却凭着太后的恩宠,一路爬到了长信侯的位置。"
"他在雍城建府邸,养门客,收兵马,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王侯。"
"可他忘了,这天下姓嬴,不姓嫪!"
台下的听众纷纷拍案叫好。
"说得好!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太后也是糊涂,怎么会被这种人蒙蔽?"
正说着,一队甲士从街上疾驰而过。
百姓们吓得四散躲避,不敢再议论。
整个咸阳城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城门被严密把守,进出都要接受盘查。
王宫周围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章台宫的大殿内,年仅十九岁的秦王嬴政正襟危坐。
他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寒光。
大殿下跪满了文武百官,个个低头不语。
"相国,嫪毐叛乱一案,可有最新进展?"嬴政的声音冰冷如霜。
吕不韦躬身奏道:"启禀大王,叛军已被平定。"
"嫪毐调动卫尉军、御林军共两千三百余人,企图攻入宫中。"
"幸得昌平君及时发现异动,调集大军围剿。"
"激战三个时辰,叛军全军覆没。"
"嫪毐本人已被生擒,现押于天牢之中。"
嬴政紧握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伤亡如何?"
"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人,伤者六百余。"吕不韦如实禀报。
"叛军除少数投降外,其余全部斩杀。"
嬴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百多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而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的野心和欲望。
"嫪毐的党羽,查清了吗?"他再次问道。
昌平君上前奏报:"已查明嫪毐门客达三千余人。"
"其中核心党羽二十七人,均已拿下。"
"还有一些官员暗中勾结,也在追查之中。"
嬴政睁开眼,目光扫过殿下群臣。
"凡是嫪毐党羽,一个不留,全部处死。"
"他们的家眷,流放巴蜀,永不录用。"
"门客三千,没收家产,充军边疆。"
"至于嫪毐本人..."他停顿片刻,"车裂之刑,三日后执行。"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车裂是最残酷的刑罚之一,五马分尸,死状极惨。
但没有人敢为嫪毐求情。
这个人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大王圣明!"群臣齐声高呼。
嬴政挥了挥手:"退朝。"
群臣如释重负,纷纷退出大殿。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嬴政一人。
他瘫坐在龙椅上,突然显得格外疲惫。
这场叛乱,表面上是嫪毐的野心作祟。
但真正的原因,他心知肚明。
那就是母后赵姬对嫪毐的纵容和宠爱。
如果不是母后一手扶植,嫪毐怎么可能有今日的权势?
想到这里,嬴政感到一阵心痛。
那是他的生母,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让他如何面对朝臣?如何面对天下人?
"传令下去。"他对殿外的侍卫说道。
"封锁雍城,不许任何人进出。"
"太后若要离开,立即禀报于我。"
侍卫领命而去。
嬴政知道,母后很快就会得知消息。
到那时,她会作何反应?
会悔恨吗?会醒悟吗?
还是会继续为那个逆贼求情?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想象。
夜幕降临,章台宫点起了无数灯火。
但嬴政的心中,却是一片黑暗。
他想起幼年时,母后温柔的笑容。
想起父王去世后,母后独自撑起这个家的艰辛。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母后不再是那个慈爱的母亲。
她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成了王室的耻辱。
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却要亲手处死母后的情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哀?
"母后..."嬴政喃喃自语,"您为何要如此糊涂?"
夜风吹过,灯火摇曳。
整个咸阳城都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天牢中的嫪毐。
此时的嫪毐,被沉重的铁链锁在牢房深处。
他的身上布满伤痕,显然经历了严刑拷打。
但他的眼中,依然闪烁着不甘和怨恨。
"秦王...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冷笑着自言自语。
"你永远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狱卒听到这些话,吓得连忙走开。
这个人都要死了,还敢口出狂言。
真是不知死活。
02
天牢外,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嬴政披着蓑衣,独自站在牢门外。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却始终没有走进去。
"大王,夜深露重,您还是回宫吧。"侍卫劝道。
嬴政摇摇头:"让孤一个人待一会儿。"
侍卫不敢多言,退到远处守候。
嬴政看着眼前这座阴森的天牢,思绪万千。
他在想,是否应该去见嫪毐一面。
问问他,到底是怎样蛊惑了母后。
问问他,是否真的爱过母后,还是只是利用。
问问他,为何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进去。
有些问题,不问也罢。
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
嬴政的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那时他才十三岁,刚刚从赵国回到秦国。
父王子楚对他不冷不热,因为他是在赵国长大的质子。
在赵国的日子苦不堪言,被当地人欺辱,被同龄孩子嘲笑。
"这是秦国质子,秦国的杂种!"
"打他,打他!"
那些羞辱和伤痛,至今还留在他心中。
好不容易回到秦国,以为能过上好日子。
却发现父王对他很冷淡,更宠爱其他几个兄弟。
只有母后赵姬,对他关怀备至。
"政儿,别怕,有母后在。"
"无论别人怎么看你,你都是母后最疼爱的孩子。"
母后的温暖,是他那些年唯一的慰藉。
父王去世后,九岁的他登上王位。
吕不韦摄政,把持朝政。
而母后成了太后,独居深宫。
他能感受到母后的寂寞和孤独。
一个年轻的寡妇,守着空荡荡的宫殿。
每天除了礼佛念经,就是黯然神伤。
他心疼母后,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自己也在挣扎求存。
朝中大臣瞧不起他这个小皇帝。
吕不韦更是把他当成傀儡,处处掣肘。
他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才能在这个凶险的宫廷中活下去。
就在这时,嫪毐出现了。
听说是吕不韦进献给母后的侍从。
起初他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宫人。
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
母后脸上有了笑容,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起来。
宫中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太后和那个叫嫪毐的走得很近。"
"听说他们常常单独相处。"
"这可不是好事啊..."
嬴政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那是羞耻、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去质问母后,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问:"母后,您和嫪毐是什么关系?"
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而母后似乎也刻意避开他。
从前每月都会召他去雍城团聚。
如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
母子之间,渐渐疏远了。
十五岁那年,他举行冠礼,正式亲政。
这是他开始掌握实权的标志。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调查嫪毐。
他派出最信任的侍卫,化装成商人,潜入雍城。
侍卫带回的情报,让他震惊又愤怒。
嫪毐不仅掌控了大量军队。
还培植了自己的势力,收买了无数门客。
他以太后的名义封赏官员,俨然成了太上皇。
更让嬴政无法接受的是。
嫪毐竟然和母后生下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被秘密养在雍城,从不示人。
得知这个消息时,嬴政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冲进书房,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嘶吼着。
侍卫们吓得跪在外面,不敢进来。
那一夜,十五岁的少年流尽了眼泪。
哭完之后,他擦干泪水,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母后不给我留情面,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但他不能立即动手。
嫪毐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
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最佳时机。
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间,他表面上对嫪毐礼遇有加。
甚至还封他为长信侯,给他更多特权。
朝中大臣不解,纷纷劝谏。
"大王,嫪毐权势太大,恐生祸患。"
"应该趁早削弱其势力才是。"
嬴政只是淡淡一笑:"相国举荐之人,孤岂能不信?"
实际上,他在暗中布局。
悄悄掌握军权,收买嫪毐身边的人。
一点一点,编织起一张大网。
就等着嫪毐自己跳进来。
机会终于来了。
上个月的宫宴上,嫪毐喝醉了酒。
与一位大臣发生争执,口出狂言。
"老子可是秦王的假父!"
"等大王百年之后,老子的儿子就是秦国的君主!"
这句话传到嬴政耳中。
他知道,时机到了。
当晚,他召集心腹大臣密议。
制定了详细的围剿计划。
三天后,嫪毐得知风声,慌忙发动叛乱。
结果正中嬴政下怀。
一场激战,叛军全军覆没。
嫪毐也被生擒活捉。
嬴政本以为,平定叛乱后会感到痛快。
但现在站在天牢外,他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赢了又如何?
母后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
那个曾经最疼爱他的母亲。
如今为了一个外人,连儿子都不要了。
这种痛,比任何伤都要深。
雨越下越大,嬴政的衣衫已经湿透。
但他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侍卫实在看不下去,再次劝道:"大王,您会着凉的。"
嬴政终于转身,缓缓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天牢。
"嫪毐,你赢了。"他轻声说。
"你夺走了孤最在乎的人。"
"但孤也不会让你好过。"
"三日后的车裂,会让你知道得罪秦王的下场。"
说完,他大步离去。
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只留下天牢外几个瑟瑟发抖的侍卫。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大王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害怕。
03
雍城,太后寝宫。
赵姬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喃喃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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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保佑,保佑嫪毐平安无事..."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膝盖跪得发麻,双腿颤抖不止。
但她不敢起身,只是一遍遍念着经文。
侍女素娥看着太后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太后,您歇会儿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赵姬摇摇头:"我不累。"
"只要佛祖能保佑他平安,让我做什么都行。"
素娥叹了口气,不敢再劝。
太后对长信侯的感情,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这几天雍城被封锁,任何消息都传不进来。
太后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
等待着咸阳的消息,等待着嫪毐的消息。
就在刚才,终于有侍卫冒死闯进来报信。
"太后,长信侯兵败被擒,现关在天牢中!"
听到这个消息,赵姬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扶着佛像,险些晕倒。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颤声问道。
侍卫跪在地上,把叛乱的经过详细禀报。
赵姬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他怎么会谋反?他明明答应过我,要安分守己的..."
素娥扶住摇摇欲坠的太后。
"太后,现在该怎么办?"
赵姬脑中一片混乱,完全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我要去咸阳,我要去见政儿!"
"我要求他放过嫪毐,我什么都答应他!"
素娥大惊:"太后,现在雍城被封锁,您出不去的。"
"而且...而且长信侯犯的是谋反大罪..."
"住口!"赵姬打断她,"我不管他犯了什么罪。"
"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这么多年,只有他真心对我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说着,她就要往外冲。
素娥和几个侍女连忙拦住她。
"太后,您冷静一点!"
"现在去咸阳,大王不一定会见您。"
"说不定还会软禁您,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赵姬被拦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那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抱着头,痛哭失声。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嫪毐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吕不韦把他带到雍城。
"太后,这是微臣为您挑选的侍从。"
"他擅长音律,能为太后解闷。"
赵姬当时正值寂寞难耐。
丈夫去世多年,儿子又忙于朝政。
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个人。
每天对着冰冷的墙壁,她快要疯了。
嫪毐的出现,如同一缕阳光照进她的生活。
他会陪她说话,陪她散步。
会弹琴给她听,会逗她开心。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离不开他了。
"姬儿,你笑起来真美。"嫪毐曾这样对她说。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一直看到你的笑容。"
这些话温暖了她冰封的心。
她知道这段感情是错的。
她是太后,他是侍从。
他们之间横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想抓住这份难得的温暖。
哪怕只是一时的幻觉,她也心甘情愿。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
两个可爱的儿子,是她和他爱的结晶。
虽然这两个孩子不能公开身份。
但每次看到他们,赵姬就感到无比幸福。
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完整的家。
有爱人,有孩子,这就够了。
至于外界的流言蜚语,她不在乎。
至于儿子嬴政的看法,她选择回避。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儿子。
但她真的太孤独了,太需要有人陪伴了。
"政儿,对不起..."赵姬哭着说。
"母后知道错了,可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素娥看着太后痛哭的样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太后,您别这样..."
"要不,您写封信给大王?"
"求他看在母子情分上,饶长信侯一命?"
赵姬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对,写信!"
她立刻让人拿来纸笔。
但提笔时,她却不知该如何下笔。
该怎么写才能打动儿子的心呢?
求他?会不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威胁他?那更是把母子关系推向绝路。
她思索再三,终于写下第一行字。
"政儿,是母后对不起你..."
写到这里,眼泪滴在纸上,把字迹都浸湿了。
她擦干眼泪,继续写下去。
写她这些年的孤独。
写她遇到嫪毐后的改变。
写她知道自己错了,但已经无法自拔。
最后,她写道:
"母后只求你一件事,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之后,母后再也不过问任何事。"
"母后会在雍城了此残生,不再给你添麻烦。"
"只求你,成全母后这最后的请求..."
写完这封信,赵姬如同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把信交给素娥:"想办法送到咸阳,交给大王。"
素娥接过信,郑重地点点头。
"太后放心,奴婢一定办到。"
当晚,素娥趁着夜色,偷偷溜出雍城。
她躲过巡逻的士兵,快马加鞭赶往咸阳。
天亮时分,她终于到达章台宫外。
但守门的侍卫不让她进去。
"太后有令,任何从雍城来的人都不得入内。"
素娥跪在地上哀求:"求求你们,这是太后写给大王的信。"
"事关重大,请一定要转交给大王!"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一个年长的侍卫心软了。
"罢了,我去禀报一声。"
"但能不能见到大王,就看你的造化了。"
素娥连连磕头:"多谢,多谢!"
侍卫拿着信进宫,过了很久才出来。
"大王说了,信他收到了。"
"但不会回信,让你回去告诉太后。"
"安心在雍城待着,不要擅自离开。"
素娥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她知道,大王这是拒绝了太后的请求。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去交代。
04
两天过去了,赵姬没有等到任何回音。
她每天都站在宫门口,眼巴巴地望着远方。
希望能看到素娥带回好消息。
但每次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道路。
"太后,您回去歇息吧。"侍女们劝道。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
赵姬摇摇头:"我要等,我一定要等到消息。"
就在这时,素娥终于回来了。
她一脸憔悴,眼眶红肿。
显然一路哭着回来的。
赵姬冲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
"怎么样?政儿怎么说?"
素娥低着头,不敢看太后的眼睛。
"大王...大王说让您安心在雍城待着..."
听到这话,赵姬身体一晃。
她知道,儿子这是拒绝了她。
"不行,我要亲自去!"她突然说道。
"我要去见政儿,我要当面求他!"
素娥大惊:"太后,雍城被封锁了,您出不去的。"
"谁说出不去?"赵姬的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我是太后,谁敢拦我?"
说完,她就往外走。
素娥和其他侍女连忙跟上。
"太后,三思啊!"
"如果强行离开,会惹怒大王的!"
赵姬回头,眼中含泪:"我已经失去太多了。"
"难道连最后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吗?"
"如果政儿真的要怪罪,那就怪罪我一个人吧。"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多余的。"
说着,她大步走向城门。
守城的士兵看到太后,纷纷下跪。
"太后,您要去哪里?"领头的将军问道。
"我要去咸阳,让开!"赵姬冷冷说道。
将军为难地说:"太后,大王有令,不许任何人离开雍城。"
"包括...包括您。"
"我才是太后!"赵姬怒道。
"我的命令,难道还不如他一个小孩子?"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将军依然挡在前面:"太后恕罪,微臣不敢违抗大王之命。"
赵姬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将军,气得浑身发抖。
"好,很好!"
"你们不让我走,我就闯!"
说完,她就要往外冲。
素娥连忙拉住她:"太后,不可啊!"
"硬闯的话,士兵们会动手的!"
赵姬甩开她的手:"我不管!"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咸阳!"
她的决绝感染了在场所有人。
将军看着太后凄惨的样子,心中不忍。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女人。
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
"罢了。"他叹了口气。
"来人,备车。"
"送太后去咸阳。"
"大王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人吧。"
其他士兵面面相觑,但也没有阻拦。
他们都被太后的执着打动了。
一辆简朴的马车很快准备好。
赵姬登上马车,对将军点点头。
"多谢,改日我会向政儿为你求情。"
将军苦笑:"太后不必,微臣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赵姬撩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雍城。
这里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有她和嫪毐的回忆,有两个孩子的笑声。
但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驾!"车夫挥动鞭子。
马车飞速向咸阳驶去。
一路上,赵姬的心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政儿会如何对待自己。
会见她吗?还是会把她赶回雍城?
她更担心的是嫪毐。
三天期限快到了。
如果赶不上,她将永远失去见他的机会。
"快点,再快点!"她催促车夫。
车夫也知道事情紧急,拼命赶路。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激起一阵尘土。
路过的百姓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这是谁的马车,跑得这么急?"
"看那车辇的样式,应该是宫中的。"
"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马车一刻不停,终于在黄昏时分到达咸阳。
赵姬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都城。
她多少年没来过这里了?
自从搬去雍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是不想回,而是不敢回。
她怕面对儿子谴责的眼神。
怕面对朝臣们鄙夷的目光。
但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马车直奔章台宫而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马车,立刻上前拦截。
"什么人?胆敢擅闯宫门!"
赵姬掀开车帘,露出憔悴的面容。
"是我,赵姬。"
侍卫们大惊失色。
"太...太后?"
"您怎么来了?"
"大王不是说..."
"让开。"赵姬打断他们,"我要见大王。"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领头的侍卫长说道:"太后请稍候,我去禀报大王。"
他匆匆进宫,不一会儿又出来了。
"太后,大王说..."他迟疑着。
"说什么?"赵姬追问。
"大王说,您不应该来。"侍卫长小心翼翼地说。
"雍城才是您该待的地方。"
"请您立刻返回,否则..."
"否则什么?"赵姬冷笑,"否则他就要软禁我?"
"还是要把我打入冷宫?"
"随他便吧,我今天非见他不可!"
说完,她就要往里冲。
侍卫们连忙拦住她。
"太后,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大王真的不想见您..."
"我不管!"赵姬挣扎着,"我就要见他!"
"就算是跪,我也要跪到他答应为止!"
说着,她当真在宫门外跪了下来。
这一跪,让所有侍卫都傻眼了。
太后跪在自己儿子的宫门外。
这要是传出去,会成为天大的笑话。
素娥也跪下来哭求:"大王开恩啊!"
"太后一路奔波,就为了见长信侯一面。"
"求大王看在母子情分上,答应太后吧!"
宫门内一片寂静。
赵姬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动不动。
夜幕降临,宫灯一盏盏亮起。
她依然跪着,仿佛一尊雕塑。
05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姬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
但她咬着牙,硬是不起身。
侍女素娥心疼地看着太后。
"太后,您起来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赵姬摇摇头,眼泪无声滑落。
"我不起来,除非政儿答应见我。"
"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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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坚定。
章台宫内,嬴政站在窗前。
他能看到母后跪在门外的身影。
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的太后。
如今却为了一个逆贼,如此卑微。
"大王。"身后传来吕不韦的声音。
"太后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外面天寒地冻,再这样下去..."
"她会伤了身体的。"
嬴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是她自己选择跪的。"
"孤没有让她来。"
吕不韦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太后毕竟是您的母亲。"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您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话触动了嬴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想起幼年时,母后抱着他的情景。
"政儿不怕,有母后在,没人敢欺负你。"
那时的母后,是他的天,是他的地。
是他在这个冷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可如今,那个温暖的母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心女人。
"大王。"吕不韦再次劝道。
"太后只是想见嫪毐最后一面。"
"不如...您就应允了吧。"
"反正嫪毐三日后就要处死。"
"让他们见一面,也算是了结了。"
嬴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传令下去。"
"准太后见嫪毐一面,但只能一刻钟。"
"而且,必须有侍卫在场监视。"
"另外,见面地点改在刑场。"
"明日行刑之前,让他们见面。"
吕不韦松了口气:"大王圣明。"
他立刻让人出去传话。
侍卫长来到宫门外,对跪着的赵姬说道:
"太后,大王答应了。"
"明日午时行刑前,您可以见长信侯一面。"
"但只有一刻钟时间。"
赵姬听到这话,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真的?政儿答应了?"
"是的,太后。"侍卫长点头。
"不过大王有令,见面必须在刑场进行。"
"而且会有侍卫在场。"
赵姬连连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只要能见他一面,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颤抖着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
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素娥连忙扶住她:"太后小心!"
赵姬扶着素娥的肩膀,勉强站稳。
"扶我去驿馆休息。"她说道。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刑场。"
侍卫长安排了一处驿馆给太后休息。
赵姬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就能见到嫪毐了。
虽然只有一刻钟,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要问问他,为什么要造反。
要告诉他,自己从未放弃过他。
要跟他道别,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想着想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嫪毐,等着我..."她喃喃自语。
"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
而此时的嫪毐,正被关在天牢深处。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更不知道,太后为了见他一面,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里。
回想着这些年的荣华富贵。
也回想着和赵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姬儿..."他轻声唤道。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牢房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明天,一切都将结束。
无论是他的生命,还是那段不该存在的感情。
都将在明日午时,彻底画上句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赵姬就起床梳洗打扮。
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嫪毐。
她换上最喜欢的那件衣裳。
是嫪毐当年送给她的。
她把头发仔细梳理好,簪上他送的发簪。
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她苦笑一声。
岁月不饶人,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美丽的太后了。
但她还是想让嫪毐看到自己最好的样子。
哪怕只是最后一眼。
素娥看着太后精心打扮,心中悲凉。
"太后,您准备好了吗?"
赵姬点点头:"走吧,去刑场。"
马车缓缓驶出驿馆。
街上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
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看这个胆大包天的长信侯。
如何被车裂处死。
马车穿过人群,来到城外的刑场。
刑场上,五匹高大的战马已经准备就绪。
刽子手正在检查绳索和器具。
一切都在等待着午时的到来。
赵姬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刑场。
心中涌起一阵绞痛。
再过几个时辰,嫪毐就要在这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
监斩官看到太后,连忙上前行礼。
"太后,您来了。"
"犯人马上就押上来。"
"按照大王的吩咐,您可以见他一刻钟。"
赵姬点点头,紧张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一队士兵押着嫪毐走了过来。
嫪毐身穿囚服,双手被绑。
浑身伤痕累累,显然受尽了折磨。
但当他看到赵姬的那一刻。
眼中立刻迸发出光芒。
"姬儿..."他喃喃道。
赵姬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嫪毐!"
她想冲上去,却被侍卫拦住。
"太后,只能在这里说话,不能靠近。"
赵姬点点头,隔着几步距离看着嫪毐。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监斩官清了清嗓子:"时间有限,太后请抓紧。"
赵姬深吸一口气,颤声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造反?"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安分守己的..."
嫪毐苦笑一声,正要开口。
却突然顿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缓缓说道:
"姬儿,我有三句话要对你说。"
"这三句话,你一定要听清楚。"
赵姬擦干眼泪,认真地点点头。
"你说,我听着。"
嫪毐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周围的侍卫、百姓、刽子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