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1句话,儿媳将房子过户,没想到的是,背后是婆婆一家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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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月,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七年。

谁能想到,一句"咱们家以后都AA制"竟然成了压垮我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我把房产证扔在婆婆面前,看着她那张从傲慢变成惊恐的脸时,我的心反而平静了。

七年的委屈、七年的隐忍,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婆婆王秀芳永远想不到,她眼中那个软弱可欺的儿媳妇,会让她全家六口人露宿街头。

但她更想不到的是,这背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关系到两个家族、横跨二十年的惊天真相...

春节刚过,正月十五的元宵节这天,我正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晚饭。

婆家六口人——公公婆婆、老公陈建国、小姑子陈美玲夫妇,还有他们三岁的女儿,全都窝在客厅看电视,没一个人来帮忙。

这是我这七年婚姻生活的常态。

"晓月,菜炒淡了,下次多放点盐!"婆婆王秀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尖锐刺耳。

我咬着牙,继续切着手里的青椒。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天帮婆婆收拾房间时,被她床底下的碎玻璃划的。

婆婆看都没看一眼,只说了句"自己不小心怨谁"。

"妈,您别说了,晓月已经够辛苦了。"老公陈建国难得替我说句话。

"辛苦?谁不辛苦?"王秀芳立马提高了音量,"我们老两口帮你们带孩子不辛苦?美玲上班不辛苦?就她一个人辛苦?"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六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我刚要坐下,婆婆突然开口了:

"晓月啊,妈今天有话要跟你说。"

她的语气异常严肃,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七年来,每次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妈,您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咱们这个家啊,以后得实行AA制了。"王秀芳放下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都讲究独立。你和建国的工资都不低,不能总让家里贴补你们。"

我愣住了。AA制?这个家明明是我和陈建国买的,房贷也是我们还的。这七年来,婆婆公公住在主卧,小姑子一家三口住在次卧,我和陈建国挤在书房改造的小房间里。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买菜钱,全是我出。逢年过节给老人的红包,也是从我工资里扣。

现在,她竟然跟我提AA制?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是字面意思啊。"王秀芳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说,"从明天开始,家里的开销大家平摊。你和建国出一份,我和你爸出一份,美玲他们出一份。三家人,公平合理。"

"可是..."我想说这房子是我们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王秀芳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愿意?难道还想让我们老两口养你们不成?你看看人家美玲,结婚这么多年,从来不让我们操心。"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姑子陈美玲。她正低着头吃饭,嘴角却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妈说得对,现在都讲究公平。"陈美玲抬起头,假惺惺地说,"嫂子,你可别多想,妈这是为了家庭和睦着想。"

"建国,你说句话啊!"我看向老公,希望他能站出来说点什么。

陈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说:"要不...就按妈说的办吧。"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那行。"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既然要AA制,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放下筷子,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我这七年来保存的所有票据和记账本。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这七年来,我为这个家花的钱。"我把账本摔在桌上,"水电费、物业费、买菜钱、人情往来,总共是四十二万三千八百块。按照您说的AA制,这笔钱是不是该三家平摊?那你们该还我的,是不是得有二十多万?"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王秀芳的脸色变得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自己家里人算这么清楚?"

"不是您说要AA制的吗?"我冷笑,"既然要算,咱们就算个明白。还有,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按照AA制的逻辑,你们住我的房子,是不是该给我交房租?"

"你!"王秀芳气得手指发抖,"陈建国,你媳妇翻天了!"



陈建国脸色难看地看着我:"晓月,你闹什么?妈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

"随口一说?"我的声音陡然提高,"七年了!整整七年!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们全家,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现在你们倒好,反过来嫌我占便宜了?"

"你少在这儿装可怜!"陈美玲站起来,尖着嗓子说,"这房子怎么了?我哥出了装修的钱,凭什么不能住?再说了,我爸妈帮你们带孩子,难道不该给点生活费?"

"带孩子?"我气笑了,"我和建国结婚七年,连个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孩子让他们带?"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陈美玲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王秀芳却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

"行!今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晓月,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结婚七年生不出孩子,还有脸在这儿装委屈?要不是我儿子心善,早就该把你休了!"

"妈!"陈建国想拉住她。

"你别拦我!"王秀芳甩开儿子的手,"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这个家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她!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想骑在我们头上?"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寒心。这七年的婚姻,在他们眼里,竟然只值一个"生孩子"的价值。

"好,很好。"我擦掉眼泪,语气变得异常平静,"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转身回到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妈,是我。我想把房子过户回去,今天就办。"

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几秒,然后坚定地说:"好,妈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我走回客厅。王秀芳一家还坐在那里,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他们大概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你们等着。"我冷冷地说,"两个小时后,这房子就不再属于我,自然也不属于你们。到时候,你们全家六口人,一个都别想再住在这儿。"

"你敢!"王秀芳拍着桌子叫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我想过户给谁,是我的自由。"

陈建国终于慌了:"晓月,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打断他,"这七年我一直在好好说,可有人听吗?"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倒数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我妈带着我弟弟林浩赶到了。他们手里拿着全套的过户资料。

"晓月,真要这么做?"我妈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

"妈,我受够了。"我靠在她肩上,终于放声大哭。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房产交易中心。王秀芳一家六口人都跟着去了,在大厅里大吵大闹,说我不孝顺,说我白眼狼。但法律是公平的,这房子确实是我婚前财产,我有权处置。

办完手续,我把新的房产证递给我妈:"妈,这房子现在是您的了。您想怎么处理都行。"

我妈接过房产证,看向王秀芳一家:"从今天开始,这房子与你们无关。请你们三天之内搬出去,否则我报警。"

王秀芳当场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林晓月你个丧门星,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回头,转身走出了交易中心。

身后传来陈建国的声音:"晓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但我没有停下脚步。这段婚姻,到此为止了。

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后,我直接回了娘家。这是一套老小区的两居室,虽然不大,但很温馨。

"闺女,饿了吧?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妈在厨房忙活着,眼睛却一直红红的。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机一直在响,都是陈建国和王秀芳打来的。我直接关机了。

"姐,你真的决定离婚了?"弟弟林浩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杯热水。

"嗯。"我点点头,"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早该这样了!"林浩愤怒地说,"姐,你知道吗?这七年我看着你在那个家受罪,心里跟刀割一样。那个王秀芳简直不是人,把你当免费保姆使唤!"

"浩子,别说了。"我妈从厨房走出来,叹了口气,"都是命啊。"

"什么命不命的!"林浩站起来,"妈,您别总这么想。姐现在才三十二岁,离了陈建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看着弟弟,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林浩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收入不错。他从小就很护着我,每次知道我在婆家受委屈,都气得想去找陈建国理论。

"姐,你别担心。"林浩认真地说,"大不了你就住在家里,我养你。"

"傻孩子。"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晚饭时,我妈突然问道:"晓月,你和建国结婚这么多年,真的是生不出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妈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在房产交易中心,我听到陈美玲小声说了句什么'反正真相她也不知道'。我觉得奇怪,就想问问你。"

真相?什么真相?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这七年来,我和陈建国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几次,医生说我们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后来工作忙起来,就没再管这事。

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

"姐,你和姐夫...那方面和谐吗?"林浩突然问道。

"浩子!怎么说话呢!"我妈瞪了他一眼。

"妈,都什么年代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林浩看着我,"姐,你仔细想想,你们结婚这七年,有多少次...我是说,正常夫妻应该有的生活。"

我的脸红了,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林浩说得对,这确实是个问题。

结婚第一年,陈建国对我还算热情。但从第二年开始,他就越来越冷淡。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也没多想。到了第三年,我们甚至开始分床睡——因为婆婆说,书房太小,放两张床挤不下。

后来,我们一个月可能都说不上几句话,更别提夫妻生活了。

"妈,浩子,我想去查点东西。"我突然站起来。

"查什么?"我妈问。

"查陈建国这七年到底在干什么。"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自己的电脑,开始仔细梳理这七年的记忆。我是做财务工作的,对数字和细节特别敏感。只要静下心来,很多被忽略的异常之处就会浮现出来。

第一个异常:陈建国的工资卡。

结婚后,我们说好把工资都放在一起,统一管理。但陈建国的工资卡一直在他自己手里,每个月只给我五千块家用。他说剩下的钱要还房贷,但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根本没有房贷。

第二个异常:陈建国的手机。

从第三年开始,他的手机就设了密码,从不让我碰。半夜经常听到他在卫生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第三个异常:陈美玲的态度。

小姑子陈美玲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热情,突然变成了厌恶和嘲讽。这个转变大概发生在结婚第四年。那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句"反正真相她也不知道"。

我打开社交软件,开始翻看陈建国的朋友圈。他很少发动态,偶尔发的也是一些工作相关的内容。我一条条往下翻,翻到了三年前的一条动态。

那是一张照片,陈建国和几个朋友在饭店聚会。照片里,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得很灿烂。

评论区里,有人开玩笑说:"建国,嫂子这么漂亮,你可得看紧了。"

陈建国回复:"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女人的脸。虽然只是侧脸,但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突然,我想起来了。

那是陈美玲的闺蜜,叫什么来着?对了,赵雅琪。

我记得在陈美玲的婚礼上见过这个女人,当时她还跟我打招呼,说以后是一家人了,要多亲近。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继续往下翻,又发现了几张照片。虽然没有直接露脸,但背景和角度都能看出,陈建国和这个赵雅琪走得很近。

我的手开始发抖。难道...

不,我不能胡乱猜测。我需要证据。

第二天一早,我跟公司请了假,决定去查清楚这件事。我先去了陈建国的公司。他在一家房产中介做销售经理,平时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

我在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陈建国走出来。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正是赵雅琪。

两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很亲密。走到停车场时,陈建国还很自然地帮她打开车门。



我立刻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他们开车离开后,我叫了辆出租车跟上去。车子一路开到了市郊的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陈建国和赵雅琪下车,拎着东西走进了别墅。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在小区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我看到一个保安走过来。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递给他一支烟:

"师傅,请问刚才进去的那对夫妻,他们在这儿住多久了?"

保安接过烟,笑着说:"他们啊,住三年多了吧。挺恩爱的一对,经常看到他们一起进出。"

"三年多..."我喃喃自语。

"怎么了?你找他们有事?"保安问。

"没事,我认错人了。"我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小区,我的腿突然发软,差点摔倒。我扶着路边的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年。整整三年。

陈建国在外面养了女人,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在家伺候他全家老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我大学同学周敏的电话,她现在是一名律师。

"敏敏,是我。我需要你帮个忙..."

周敏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泡好了茶等着我。

"晓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周敏关切地问。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在小区门口打听到的信息。周敏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你是说,陈建国在外面养了三年的女人,而你完全不知道?"

"对。"我点点头,"我现在就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孩子。"

周敏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他们真的有孩子,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什么意思?"

"你想想,陈建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你?为什么王秀芳要突然提出AA制?"周敏敲了敲桌子,"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阴谋?"我有些不解。

"对。"周敏打开电脑,"我先帮你查点东西。"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停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晓月,你知道那栋别墅是谁的名字吗?"

"谁的?"

"赵雅琪的。"周敏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而且,这栋别墅是四年前买的,当时的购房款是三百万。"

三百万。四年前。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四年前,陈建国说要创业,找我借了五十万。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他说等赚了钱就还我。

但现在看来,那五十万根本不是用来创业的,而是用来给赵雅琪买房子的!

"还有更过分的。"周敏继续说,"我查了一下,赵雅琪三年前生了个儿子。"

儿子。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去医院调了你的体检记录。"周敏递给我一份文件,"你没有任何问题,完全可以正常怀孕。"

"那为什么..."

"因为陈建国不想让你怀孕。"周敏斩钉截铁地说,"晓月,你仔细想想,这七年你和他有过多少次夫妻生活?"

我仔细回想,突然发现,几乎没有。

结婚第一年,陈建国还算正常。但从第二年开始,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什么工作累、身体不舒服、压力大...到了第三年,我们干脆分床睡了。

"他是故意的。"我喃喃自语,"他从一开始就不想和我有孩子。"

"不仅如此。"周敏又打开另一个文件,"我还查到一个更重要的信息。你那套房子,市值现在是八百万。如果你们离婚,按照婚姻法,这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陈建国一分钱都分不到。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你把房子过户给了你妈,那就不一样了。"周敏看着我,"一旦你妈出了什么意外,这房子按照继承顺序,你和你弟弟各分一半。而到那时,如果你还没离婚,陈建国就能分到你那一半房子的一半,也就是两百万。"

我浑身冰凉。

"你是说...王秀芳提出AA制,是故意要激怒我,让我把房子过户出去?"

"很有可能。"周敏的表情很严肃,"晓月,这是个局。一个针对你的局。"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周敏说的是真的,那这七年,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先别着急。"周敏说,"我们得弄清楚,他们到底还有什么目的。现在房子已经过户给你妈了,按理说他们的计划应该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他们肯定还有动作。"

"什么动作?"

"我猜,他们会想办法让你妈..."周敏欲言又止。

我猛地站起来:"你是说,他们会对我妈下手?"

"只是猜测,但不能不防。"周敏拉住我,"你先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妈,然后收集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敏说得对,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敏敏,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一件事。"我看着她,"陈建国和赵雅琪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简单。"周敏说,"我有个朋友是私家侦探,专门处理这种事。我让他帮你跟踪几天,应该能查出来。"

"好,拜托你了。"

从周敏的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叮嘱她这几天不要出门,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我妈在电话那头很疑惑:"晓月,出什么事了?"

"妈,您先别问,听我的就行。"我的语气很严肃,"还有,您身上带着的那个护身符,千万别摘下来。"

那个护身符是我外婆生前给我妈的,据说是找高僧开过光的,能保平安。虽然我不太相信这些,但现在这种情况,多一层保护总是好的。

挂断电话,我叫了辆车,直奔陈建国上班的公司。

到公司楼下时,正好是下班时间。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陈建国,他正和几个同事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看到我,他的笑容僵住了。

"晓月?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紧张。

"我来找你有事。"我冷冷地说,"找个地方,我们谈谈。"

"谈什么啊?有什么事回家说不行吗?"陈建国四处张望,明显不想在公司门口跟我多说。

"回家?"我冷笑,"我们还有家吗?"

陈建国脸色一变,拉着我走到旁边的巷子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陈建国,我问你,赵雅琪是谁?"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盯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你骗了我七年。"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他的态度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让我有些意外。

"雅琪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陈建国点燃一支烟,"我们本来打算毕业就结婚的,但她家里出了点事,需要一笔钱。我当时没钱,就...就把她介绍给了一个老板。"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来她跟了那个老板两年,赚了不少钱。"陈建国继续说,"但我一直忘不了她。等她和那个老板分手后,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

"所以,你娶我,只是为了有个名义上的妻子?"我的声音在颤抖。

"也不全是。"陈建国吐了口烟,"当时雅琪说,她想要个安稳的生活,但又不想结婚。我家里催得紧,就...就找了你。"



"找了我?"我被气笑了,"陈建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把婚姻当儿戏!"

"晓月,你别激动。"陈建国掐灭烟头,"其实这样对你也没坏处。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家吗?我给了你啊。"

"你给了我什么?"我的眼泪掉下来,"你给了我七年的欺骗!七年的羞辱!陈建国,你还是个人吗?"

"够了!"陈建国突然提高音量,"林晓月,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我,不就是因为我家在市里有户口,能让你留在这个城市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是,我刚毕业时确实想留在这个城市。但这不能成为他欺骗我的理由!

"陈建国,我们离婚吧。"我擦掉眼泪,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离婚?"陈建国冷笑,"你以为我不想离?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妈说了,要离也得等你妈把房子过户回来。"陈建国理所当然地说,"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妈凭什么拿走?"

我终于明白了。

周敏说得对,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的局。

"陈建国,那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休想!"

"那可由不得你。"陈建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林晓月,你以为你把房子过户给你妈就完事了?告诉你,我们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陈建国说完,转身就走。

我站在巷子里,浑身发抖。他们到底还要做什么?

我立刻给我妈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又给弟弟打,也没人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打车赶往娘家。

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到了娘家楼下,我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

我的腿瞬间软了。

"妈!妈!"我冲上楼,看到邻居们都围在我家门口。

"晓月,你妈刚才突然晕倒了,现在医护人员在抢救。"邻居李阿姨说。

我推开人群冲进家里,看到我妈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医护人员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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