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的老公三天两头来我家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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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晴晴,你快来评评理!”

老公赵明满脸通红地靠在沙发上,指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江成,“你看他!又来咱家,又把我灌醉,还抢着刷碗!安的什么心?”

我笑了笑,递给赵明一杯蜂蜜水,看着江成那熟练洗碗的背影,心里也泛起嘀咕。

是啊,我闺蜜的老公,三天两头来我家蹭饭献殷勤,图什么呢?

直到那天,他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屏幕亮起,我瞥见了那张壁纸,瞬间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傍晚。我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跟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作斗争,晚霞的余晖透过窗户,给流理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我叫苏晴,三十二岁,是一名小学老师。我和老公赵明结婚五年,日子过得就像这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也安稳。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擦了擦手,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赵明今天公司项目收尾,估计得晚点才回。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愣了一下。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我最好闺蜜林薇的老公,江成。

他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和一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红酒,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略带一丝艺术家不羁的笑容。我打开门,惊讶地问:“江成?你怎么来了?林薇呢?”

“嫂子,忙着呢?”他把东西递给我,自顾自地换了鞋走进来,“林薇她们公司今晚临时加班,搞什么客户答谢会,得后半夜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寻思着赵明肯定在家,就过来找他喝两杯,没打扰你吧?”

“没,没打扰,快请进。”我接过东西,心里有些意外。江成是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我和赵明跟他虽然认识,但远不如我和林薇那般亲近。像这样不请自来,还是头一回。

我把他让到客厅,给他倒了杯水。他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家的布置。“嫂子,你这家里收拾得真干净,看着就舒服。这盆绿萝养得真好,还有这幅画,是赵明的手笔吧?真有格调。”他赞不绝口,那份热情,让我这个主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多久,赵明回来了。一看到江成,他也很惊喜。“哟,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想你了呗,哥们儿!”江成上去就给了赵明一个熊抱,“知道你爱喝这口,特地给你带了瓶好酒。”

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一瓶酒的事。我本来做了两菜一汤,江成来了,我又赶紧多炒了两个下酒菜。饭桌上,气氛格外热烈。江成特别能说会道,从国际形势聊到足球明星,总能找到赵明感兴趣的话题。他不停地给赵明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嘴里还说着:“哥,你这阵子辛苦了,得多补补。来,走一个!”

赵明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哪里经得住江成这样轮番轰炸。没出一个小时,他就已经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最后,他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这烂摊子,正准备收拾碗筷,江成却一把抢了过去。“嫂子,你歇着,我来!”

“别别别,哪能让你这个客人动手。”我赶紧推辞。

“嗨,什么客人!跟赵明是兄弟,你就是我亲嫂子。他把我哥们儿灌醉了,我帮嫂子干点活,天经地义!”他态度坚决,不容我拒绝,说完就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只好由他去了。只听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节奏均匀。



过了一会儿,他不仅把碗洗得干干净净,码放得整整齐齐,还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了拖把,开始帮我拖地。他拖地拖得极其认真,连沙发底下、茶几腿的缝隙都拖得一尘不染。那架势,比钟点工还要专业。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感觉怪怪的。你说他热情吧,确实热情得有点过了头。

等他收拾完一切,已经快十点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我笑了笑:“嫂子,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打扰。”

我把他送到门口,客气了几句。关上门,我回头看着醉倒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的赵明,又看了看被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客厅,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第一次在我心里悄悄地生了根。

我原以为,江成的突然造访只是个偶然。谁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从那次之后,江成就像是在我家安了雷达一样,开始频繁地登门。有时候一周来两次,有时候一周来三次,比我回我妈家都勤快。他每次来的理由都五花八门,让人挑不出错处。

“嫂子,我路过你们小区,看楼下水果店的樱桃不错,给你们带了点。”说着,一盒鲜艳欲滴的大樱桃就放在了我们家茶几上。

“哥,我朋友从法国带回来两瓶好酒,我一个人喝没意思,必须跟你分享!”然后,赵明当晚又毫无悬念地倒下了。

“嫂子,我今天跟客户吵了一架,心情烦闷,想来找赵明聊聊。”结果,没聊几句人生,又开始推杯换盏。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前前后后登门了不下七八次。每次的剧本都惊人地相似:找个由头进来,带点小礼物,热情洋溢地把我老公灌得酩酊大醉,然后任劳任怨地开始帮我刷碗、拖地、打扫卫生。

我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这天,趁着江成又一次在我家“辛勤劳动”的时候,我躲到阳台上,给我闺蜜林薇打了个电话。

“薇薇,你家江成最近怎么了?怎么老往我们家跑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林薇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唉,你别提了。他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估计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他那个项目最近不顺,天天回来就跟我摆个臭脸。可能……是需要找朋友倾诉倾诉吧。他在你那儿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那倒没有。”我应付道,“就是觉得他有点太热情了。”

挂了电话,我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林薇说他工作压力大,需要倾诉。可我每次都竖着耳朵听他们喝酒聊天,话题无非就是工作上的琐事、社会上的新闻,根本没有什么深度的倾诉。江成大部分时间都在劝酒,赵明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这哪像是排解压力的样子?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做家务时的表现。他好像对我们家有种超乎寻常的探索欲。比如,他洗碗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站直身子,目光越过厨房的门框,仔细地观察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眼神专注得像个侦探。

他拖地的时候,也格外认真。不光是拖地面的中间部分,边边角角,沙发底下,电视柜后面,那些平时我打扫卫生都容易忽略的地方,他都用拖把捅进去,来来回回好几遍。那架势,不像是打扫卫生,倒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有一次,我上完厕所出来,正好看到他拿着拖把,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他没有看我,而是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没来由地从脚底升起。

赵明这个缺心眼的,对此却毫无察-觉。他每次酒醒后,听我说江成又帮着干了多少活,总是醉醺醺地拍着大腿感叹:“江成这人,真够意思!太够意思了!能喝酒,又勤快,这样的兄弟,上哪儿找去!”

我只能在一旁笑着应和,心里却像是被一团乱麻给缠住了。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悄悄地蔓延开来。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我决定不再被动地观察。我得主动做点什么,弄清楚江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天,江成又提着一瓶茅台,笑呵呵地按响了我家的门铃。赵明一见,眼睛都亮了,热情地把他迎了进去。我则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开始了我的计划。

晚饭时,我表现得比平时更加热情,不停地给江成夹菜。等赵明喝到七八分醉,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我借口厨房还有汤,便躲了进去。我没有真的去盛汤,而是悄悄地靠在门边,透过门缝,观察着客厅里江成的一举一动。

他像往常一样,一边应付着赵明的醉话,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整个屋子。这一次,我看得格外仔细。我发现,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同一个方向——客厅通往主卧室的那条走廊。

那里没什么特别的装饰,一边是光秃秃的白墙,另一边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不,是我们夫妻俩和一些亲戚朋友的照片墙。他的目光在照片墙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落在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上。

酒局结束后,赵明毫无意外地趴在桌上睡着了。江成像个勤劳的田螺姑娘,又开始卷起袖子收拾。我故意说:“江成啊,碗放着我来吧,你去客厅歇会儿。”

“没事嫂子,我来就行。”他说着,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我跟了进去,假装在旁边帮忙递东西,一边试探着说:“我看你刚才老往我们卧室那边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他洗碗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水花溅到了他的衬衫上。过了一两秒,他才转过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没有啊,嫂子。我就是觉得你们家这走廊设计的挺好,空间利用得很合理。赵明不愧是专业的建筑师。”

这个解释太过完美,反而显得更加刻意。

他又开始拖地。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当他拖到主卧室门口时,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在那扇门前停留了足足有好几秒钟,甚至微微弯下腰,像是在倾听里面的动静,又像是在研究门锁。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地拖着地走开了。

那一晚,他走后,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旁边是赵明震天的鼾声。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江成这一个多月来的每一个反常的细节。他过分的热情,他灌醉赵明的执着,他打扫卫生时探索性的目光,以及他对我们主卧室那种异乎寻-常的关注。

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可能。但我又不敢相信,他是我最好闺蜜的老公,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天,我坐不住了。我约了林薇出来吃饭,想从她那里探探口风。我旁敲侧击地问她和江成最近的感情状况。

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长长地叹了口气:“别提了,晴晴。最近跟他快过不下去了,正冷战呢。他天天早出晚归,回家也不跟我说话,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就说我别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心里一惊。如果他们夫妻感情不和,甚至到了冷战的地步,那江成为什么还要如此频繁地来我家,表现得跟我老公亲如兄弟?这完全不合逻辑。

我的困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又多了一层。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迹象只是让我心生疑窦,那接下来的这件事,则彻底让我确定,江成绝对图谋不轨。

那是一个周二的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和赵明都已经睡下了。大概凌晨一点左右,一阵急促又用力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砰!砰!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敲在我的心上。

赵明睡得跟死猪一样,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打鼾。我心里一阵发毛,谁会三更半夜用这种方式敲门?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门口站着的人影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江成!

他浑身都被雨淋湿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慌乱。他还在不停地敲门,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我犹豫了几秒钟。一个男人,三更半夜,跑到闺蜜家里疯狂敲门,这怎么看都不正常。但想到林薇,我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警惕地问:“江成?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嫂子!快!快让我进去!”他一把推开门,挤了进来,喘着粗气说,“我有急事找赵明!十万火急!”

他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把他让进来,问:“出什么事了?”

“我们公司有个紧急的竞标项目,设计方案出了大问题,明天一早就要交。我想来想去,只有赵明能帮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焦急地搓着手,“赵明呢?快让他起来!”

赵明是建筑师,江成是广告设计,虽然都带个“设计”,但根本不是一个行当。这个理由实在太过牵强。我半信半疑地走进卧室,把赵明给摇醒了。

赵明睡眼惺忪地被我从床上拖起来,看到江成,也是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

江成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还没等开口说项目的事,就从他那个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瓶白酒。“哥!我知道这大半夜把你叫起来不厚道。来,先喝两口,提提神,暖暖身子,咱们边喝边聊!”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找人帮忙,先用酒精把对方的脑子麻痹了?

赵明本来就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多想,被江成连哄带骗地拉到餐桌旁。半个小时后,剧情再次上演,赵明又一次成功地醉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而江成呢?他看着醉倒的赵明,脸上那股焦急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我说:“嫂子,项目的事……我刚接到电话,说解决了,不急了,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竟然又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胸中积攒了几个星期的疑惑、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走上前,一把按住他收拾东西的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江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江成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对上我质问的目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痛苦,又像是挣扎。

“嫂子,我……”

就在他话将出口的瞬间,沙发上的赵明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了一句:“喝……再喝……”

这句梦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江成所有的勇气。他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敢再看我,匆匆地把茶几收拾干净,然后抓起自己的包,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门口。

“对不起,嫂子,打扰你们了。”他丢下这句话,拉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深夜的雨幕中。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第2天, 我请了半天假,在网上订购了几个针孔摄像头。东西到得很快。

第3天, 我趁着赵明上班,把那些比纽扣还小的小玩意儿,分别安装在了客厅的吊灯装饰里、电视柜旁的绿植盆栽里,还有一个正对着通往卧室的走廊。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特工,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荒谬的刺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果然,没过两天,江成又来了。这次的借口是,他给赵明淘到了一套绝版的建筑设计画册。我表面上热情地招待他,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我知道,今晚,谜底很可能就要揭晓了。

饭桌上,我依旧谈笑风生,仿佛之前那晚的深夜对峙从未发生过。

赵明也依旧没心没肺地和他的“好兄弟”开怀畅饮。酒过三巡,我找了个借口:“哎呀,阳台上晾的衣服好像忘收了,你们先喝着。”



说完,我便走到阳台,故意磨磨蹭蹭地收衣服,把客厅留给了江成一个人。当然,赵明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正趴在桌上哼哼唧唧,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在阳台待了足足有五分钟,心里盘算着时间。等我再回到客厅时,江成已经把赵明扶到了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喝着茶。

那一晚,我强忍着立刻查看录像的冲动,像往常一样送走了江成。等赵明睡下后,我立刻打开电脑,连上摄像头,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录像。

录像里,就在我离开客厅去阳台的那几分钟,江成的举动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确认我没有回头。

然后,他迅速站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没有去翻箱倒柜,而是像一个专业的勘探员,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视着整个客厅的布局。

他的目光从书架,到沙发,再到电视墙,最后,稳稳地停留在了电视柜旁边那个半人高的储物柜上。他盯着那个柜子,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思索和挣扎,仿佛那里面藏着潘多拉的魔盒。他甚至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打开柜门,但最终还是犹豫了,又退了回去。

看到这里,我按下了暂停键。就是那个柜子!

我立刻冲到客厅,打开了那个储物柜。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上层放着一些我教学用的课本和备课本,下层则堆满了赵明的工作资料、图纸和一些过期的行业杂志。一切都整整齐齐,是我亲手整理的。

他到底在找什么?我蹲下身,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出来。就在我翻到最底层,准备把一摞旧杂志拿出来的时候,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

我心里一动,把它拿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U盘,款式很新,看起来不像是我和赵明会用的东西。我把它翻过来,在U盘的外壳上,看到了两个用白色油漆笔写的、设计感很强的字母缩写——JC。

JC?

我脑子里像有道闪电划过。江成!Jiang Cheng!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拿着那个U盘,感觉它像一块烙铁一样烫手。他把这东西藏在了我家?还是……这是他要找的东西?

我立刻回到书房,把U盘插进了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对话框:请输入密码。

我心里一紧。密码会是什么?我试了江成的生日,不对。试了林薇的生日,不对。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我甚至试了“zhaoming”“suqing”这样的拼音,全都提示密码错误。

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个冷冰冰的密码框。虽然打不开,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U盘里,藏着江成所有的秘密。

我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既然他这么处心积虑,既然秘密就在我手上,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决定,等他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要把这个U盘,当着他的面,拍在桌子上。

又一个周末的晚上,门铃如期而至。江成站在门口,手里依然提着礼物,脸上依然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我知道,这张笑脸背后,藏着太多的故事。

我已经做好了和他当面对质的所有准备,那个黑色的U盘,正静静地躺在我睡衣的口袋里,硌得我心神不宁。

饭桌上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压抑。我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吃饭。

赵明这个乐天派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喝酒的兴致不如以往高。江成更是频频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安。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最终,赵明还是照例被灌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成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碗筷。他端着一摞盘子,正要走向厨房,或许是心神不宁,脚下被椅子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

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顺着裤管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小心!”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弯腰帮他去捡。

我捡起手机,正要递给他。就在我手指触碰到屏幕的一瞬间,屏幕因为感应,“倏”地一下亮了起来。

那光芒,照亮了他的手机壁纸,也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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