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摆摊捡到女乞丐带回家,21年后警方找上门,才得知她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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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子,你说,要是二十一年前那个大雪天,我没给你那个烤红薯,咱俩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

“说啥傻话呢,你就是化成灰,我也得从人堆里把你刨出来。”

“那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我,我是个你根本惹不起的人,你……你还会要我吗?”

“……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一九八七年的冬天,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

李国富缩着脖子,守着自己那个黑乎乎的烤红薯摊。

炉膛里的火光,是他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色。

他二十九了,还是个光棍。

村里人都说他老实得有点窝囊,这辈子怕是讨不上媳妇了。

李国富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把红薯烤得更香些,指望多卖几个钱,好给家里那漏风的屋顶添几片新瓦。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也是裹紧了大衣,行色匆匆。

就在他呵着白气,准备收摊的时候,一个影子挪到了摊子前。

那是个女人,或者说,是个看不出模样的“人”。

头发像一团乱草,黏着泥和雪。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像是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根本挡不住寒风。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炉子上滋滋冒油的烤红薯,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李国富心里一紧。

他看见那女人蹲下身,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一块被客人扔掉的、已经冻硬的红薯皮,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那动作,像极了村里那条快饿死的野狗。

李国富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穷,一个红薯能换半斤棒子面呢。

可他还是从炉子里扒拉出一个烤得最烫手、最香甜的,用油纸包了,递了过去。

“拿着,吃吧,热乎的。”

那女人愣住了,一双藏在乱发下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

她没接,只是看着他。



李国富把红薯硬塞到她怀里,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儿。

“快吃,吃完赶紧找个地方躲躲风,这天能冻死人。”

他没再回头,推着自己那辆破旧的板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是自己一时心软,少赚了五分钱。

可他没想到,身后一直有个影子跟着。

不远不近,踩着他留下的脚印。

他走得快,她也走得快。

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

到了村口,李国富终于不耐烦了。

他回头吼道:“你跟着我干啥!我可没钱给你!”

那女人不说话,只是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举起来,递给他,好像是要还给他。

李国富心里那点烦躁,一下子就没了。

他看着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疯女人,心里头五味杂陈。

“算了算了,你吃吧。”

他摆摆手,推着车进了家门,然后“咣当”一声把破木门给关上了。

他在屋里坐了半晌,外面的风跟狼嚎一样。

他竖着耳朵听,好像没什么动静了。

许是走了吧。

他这么想着,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等他半夜被冻醒,想出去上个茅房,一拉开门,差点被绊个跟头。

那个疯女人,就蜷缩在他的门口,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冻得跟冰棍似的。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烤红薯,一口都没舍得吃。

李国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你咋还没走!”

他骂了一句,声音却在发抖。

他把女人拖进了屋,屋里也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他把炉子生得旺旺的,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去,洗洗。”他指了指里屋那个大木盆。

女人还是不动,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李国富没办法,只好找了些他娘留下来的旧衣服,放在盆边,自己退了出来。

他等了很久,久到炉子里的火都快灭了,才听见里屋传来稀稀疏疏的水声。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国富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里屋走出来的,哪里还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乞丐。

洗干净了脸的她,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画里的人。

一双大眼睛,虽然还是带着些许迷茫和恐惧,却清澈得能照出人影。

她的手,十指纤纤,细腻光滑,一点都不像干过农活的样子。

这……这哪是村里人,分明就是城里来的大家闺秀。

李国-富一-个二十九岁的老光棍,看得脸都红了。

村里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李国富捡了个疯婆子回家!”

“哪是疯婆子,听说洗干净了跟仙女似的!”

“仙女?我看是妖精!指不定是外面犯了啥事跑来的,老李家这是引狼入室!”

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李国富全当没听见。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是老天爷看他可怜,赏给他的。

他得对她好。

女人不会说话,问她什么,她都只是摇头。

李国富觉得她大概是吓坏了,把过去的事都忘了。

忘了也好,过去再好,能当饭吃吗?

他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阿秀”。

他希望她能像这名字一样,清秀,安稳。

阿秀虽然不说话,却一点也不傻,反而聪明得吓人。

李国-富的烤红薯摊,每天卖多少钱,进多少货,他自己都得拿个小本本记半天。

阿秀只是在旁边看了两天,就能用石子在地上清清楚楚地把账算出来,一分不差。

这可把李国富给惊呆了。

他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哪里见过这个。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

烤红薯的生意到了夏天就淡了。

李国富发愁,阿秀却不愁。

她指了指地窖里的红薯,又指了指面粉,然后开始动手。

她把红薯蒸熟,捣成泥,和着面粉,巧手一捏,再用油一炸。

一种外酥里糯,香甜可口的小点心就做出来了。

李国-富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这……这叫啥?”

阿秀摇摇头,拿过一根烧火棍,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那字歪歪扭扭,李国富却认得。

“红……薯……饼?”

阿秀笑着点了点头。

那笑容,比春天的花还好看。

靠着这红薯饼,李国富的生意越来越好。

他把摊子换成了店面,从“李记烤红薯”变成了“李记小吃店”。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变成了羡慕。

“李国富真是走了狗屎运,捡个媳妇还是个财神爷。”

李国富听了,只是憨憨地笑。

他知道,阿秀是他的福星。

顺理成章地,他们办了简单的酒席,成了真正的夫妻。

没有婚纱,没有戒指,只有村民们几句朴实的祝福。

洞房花烛夜,阿秀还是不说话,只是依偎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李国-富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别怕,有我呢,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听到“家”这个字,阿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婚后的日子,平淡又幸福。

阿秀是个好妻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给李国富生了一儿一女。

她对孩子极有耐心,虽然说不出话,却会哼一些不成调的曲子哄他们睡觉。

只是,阿秀有两个怪癖,让李国富一直琢磨不透。

第一,她极度害怕穿制服的人。

有一次,镇上的邮递员来送信,穿着一身绿色的制服,阿秀远远看见,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孩子就往屋里躲,门窗关得死死的,任凭李国富怎么叫都不开。

第二,她从不照镜子,也禁止家里有任何能照出人影的东西。

李国富买过一面穿衣镜,想让爱美的阿秀打扮打扮。

没想到阿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尖叫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把将镜子推倒,碎了一地。



从那以后,家里连块玻璃片都找不到。

李国富不懂,但他选择尊重。

他觉得,阿秀的过去,一定藏着什么让她害怕的秘密。

既然她不想记起,那就不提。

他只要她现在好好的,就够了。

直到有一年,儿子半夜发高烧,浑身滚烫,说胡话。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了,也束手无策,只说是烧得太厉害,怕是要烧坏脑子。

李国富急得团团转,准备连夜套车送孩子去县医院。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儿子的阿秀,突然把他推开。

她冲到桌边,抓起一支铅笔,在一张废报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李国富凑过去一看,彻底傻眼了。

那不是字,也不是画,而是一长串他一个都看不懂的符号和字母。

密密麻麻,像天书一样。

阿秀写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张纸递给赤脚医生,用手指着上面的一串符号,又指了指药箱。

赤脚医生看了半天,也是一脸茫然。

“这……这写的啥玩意儿?洋文吗?”

阿秀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抢过那张纸,用手死命地擦,擦不掉,就直接撕了个粉碎,扔进了灶膛里。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瞬间将那“天书”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阿秀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里是李国富从未见过的恐惧和绝望。

那一刻,李国富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老婆,这个只会做红薯饼、连话都不会说的农村妇人,身份绝不简单。

那个复杂的、像是化学公式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时间一晃,二十一年过去了。

岁月在李国富和阿秀的脸上刻下了痕迹。

李国富不再是那个穷困潦倒的单身汉,靠着“李记小吃店”,他成了村里第一个盖起二层小楼的人,在镇上也有了门面,算是个小老板了。

阿秀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女,她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眼角有了细纹,头发里夹杂了银丝,可她依旧温婉,依旧不爱说话。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安安稳稳。

李国富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到老,直到他入土为安。

可命运,却在他们最安逸的时候,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二零零八年,首都正在举办奥运会。

全国上下都在加强安保,进行严格的人口普查。

像阿秀这样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的“黑户”,成了重点排查对象。

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好几趟,催着李国富赶紧给阿秀补办户口。

“老李,不是我们为难你,这是上面的政策,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啊。”

李国富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他不是没想过给阿秀办户口,可一问,就要提供姓名、籍贯、父母信息。

阿秀什么都记不得,一问就摇头,一急就哭。

这怎么报?

李国-富动了点“歪心思”。

他托关系,想花点钱,给阿秀编个身份,把户口给办下来。

他寻思着,自己现在也算有点小钱,这点事应该不难。

他采集了阿秀的血样,准备走一些“特殊渠道”。

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他提交的血样,进入了全国失踪人口的DNA数据库。

电脑开始自动比对。

千里之外的首都,一个沉寂了二十一年的警报,突然被触发了。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在一个高度保密的档案室里响起。

一名年轻的警员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的“高度匹配”字样,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屏幕上,一个尘封了二十一年的失踪人员档案自动弹出。

档案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档案编号:特级。

案件名称:“八·一二特大绑架案”。

失踪人姓名:苏婉。

警员的手开始发抖,他立刻拨通了自己上级的电话,声音都在变调。

“处长……那个案子……有线索了!DNA比对成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

一场酝酿了二十一年的风暴,正朝着李国富这个偏远的小村庄,呼啸而来。

而此时的李国富,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乐呵呵地准备着自己的六十大寿。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天。

儿女孝顺,妻子贤惠,事业有成。

他这辈子,值了。

寿宴就摆在自家院子里。

亲戚朋友,街坊四邻,来了几十号人,热闹非凡。

李国富穿着儿子买的新衣服,满面红光,挨个敬酒。

阿秀在厨房里忙碌着,端出一盘盘拿手好菜,脸上也带着难得的笑容。

“老李,你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娶了阿秀这么好的媳妇,上辈子积德了!”

听着大家的恭维,李国富笑得合不拢嘴。

他端起酒杯,正要说几句祝酒词。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喜庆的气氛。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扭头朝门口看去。

三辆警车,闪着刺眼的警灯,停在了李国富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镇上派出所那几个脸熟的民警。

而是一群穿着笔挺制服,神情严肃的陌生警察。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得像鹰。

全村人都被这阵仗给吓住了,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李国富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放下酒杯,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为首的陈警官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他,直直地射向他身后的阿秀。

厨房门口,阿秀端着一盘菜,在看到那些警察的一瞬间,手一抖,“啪”的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李国富一看妻子的反应,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他以为阿秀以前真的犯过什么事,比如……杀了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吓得他腿都软了。

可他没有后退。

他转身冲回厨房,抄起一把切菜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挡在了阿秀身前。

“她是我老婆!跟了我二十一年!她没害过人!你们谁敢动她!”他嘶吼着,眼睛通红。

全村人都惊呆了。

陈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身后的年轻警察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李国-富身后的阿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她浑身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张开嘴,用一种干涩、嘶哑,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的声音,说出了二十一年来的第一句话。

“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很小,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求……求……你……们……”

李国富听到妻子那破碎的哀求,心疼得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把菜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横,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印。

他红着眼,对着警察们嘶吼:“不管她以前干过啥!杀了人也好,放了火也罢!这二十一年的债,我李国富替她扛!要抓就抓我!”

他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充满了绝望和决绝。

周围的邻居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围上前求情。

“警察同志,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

“是啊,阿秀是好人啊!咱们村的路,都是她出钱修的!她怎么可能害人呢!”

“对!她连只鸡都没杀过!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把警车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剧烈的冲突。

可让人意外的是,为首的陈警官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拔枪,甚至没有厉声呵斥。

他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警帽,露出了花白的头发。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锐利,反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同情,有感慨,还有一丝……敬意。

他看着躲在李国富身后,那个同样满头白发,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接着,陈警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从随身的文件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被塑料膜封存的报纸。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人民日报》,日期是一九八七年。

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刊登着一则在当年轰动全国的“寻人启事”。

启事旁边,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士服,梳着麻花辫,笑靥如花的年轻姑娘。

那明亮的眼睛,那秀气的鼻子,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尽管时隔二十一年,尽管岁月无情,院子里的村民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年轻时的阿秀!

陈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对着状若疯狂的李国富,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乡,你把刀放下。我们不是来抓逃犯的。”

李国富愣住了,手里的刀微微松动。

陈警官深吸一口气,投下了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

“你知道你老婆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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