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掌握6门语言，却跟同事说只会说中文，第二天老板说要裁掉“不懂外语”的人，我竟在名单上，项目到手时才发现我是负责人
"林晓，你不懂外语，在外贸公司怎么发展？"李经理在裁员会上这样说。
我坐在角落里，没有反驳。
三年了，我一直跟同事说自己只会中文。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那些大客户的合同，都是我用六门外语谈下来的。
直到那个德国项目落地，所有人在会议室里看着我，等我开口说话。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事再也藏不住了。
我叫林晓，今年28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了三年业务员。
公司不大，七十来个人，做的是传统外贸生意。
我大学学的是应用语言学，毕业时掌握了六门外语。
英语、日语、韩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
但入职那天，我的简历上只写了"英语熟练"四个字。
面试时，老板问我会几门外语。
我说会一点英语，日常交流没问题。
老板点点头，说够用了。
就这样，我成了公司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业务员。
为什么要隐藏？
这得从入职第一周说起。
那时候我刚进公司，部门主管李经理把我们几个新人叫到会议室。
他指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说："这是张明，我们部门的翻译担当。"
张明站起来，用流利的英语和日语做了自我介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李经理笑着说："张明是咱们部门的宝贝疙瘩，会两门外语，以后有翻译的活儿都找他。"
接下来的一周，我看着张明的工作状态。
上午刚坐下准备跟进客户，李经理就把他叫走翻译一份英文合同。
下午好不容易回到座位，市场部又来找他帮忙翻译日语资料。
晚上加班到九点，因为要陪老板见一个日本客户做翻译。
一个月后，部门业绩排名出来了。
张明倒数第三。
但李经理在部门会上还是大力表扬了他："虽然张明业绩不太理想，但他为部门做了很多翻译工作，贡献很大。"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绝不暴露自己会外语。
我要专心做业务，不想被各种翻译工作打断。
那些年，我学语言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当免费翻译的。
于是，三年里，我一直维持着"只会中文"的人设。
每次开会遇到外语材料，我就说看不懂。
李经理会让张明当场翻译，我就在旁边认真听，还假装做笔记。
同事们有时候会开玩笑："林晓，你怎么不学点外语啊？做外贸的不会外语多吃亏。"
我总是笑笑说："学不会啊，脑子不好使。 "
大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看起来很难拿下的客户，都是我用外语邮件慢慢谈下来的。
一个法国的采购商，我用法语跟他聊了两个月的红酒和奶酪。
最后他说："林先生的法语比我们巴黎本地人还地道，我愿意相信你的专业度。"
一个西班牙的经销商，我用西班牙语跟他讨论弗拉门戈舞和巴塞罗那足球。
他在视频会议里激动地说："终于遇到一个懂我们文化的中国合作伙伴了！"
但这些，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对外，我只说自己运气好。
"可能是价格报得合适。"我总是这样解释。
"可能是产品刚好符合客户需求。 "我会补充一句。
李经理也没深究，毕竟我的业绩确实不错，一直稳定在部门前三。
只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老实本分、没什么特色的员工。
不像张明，能说会道，还懂外语。
李经理经常当着大家的面说："要是咱们部门都像张明这样有语言天赋就好了。"
张明总是谦虚地笑笑，但眼神里藏不住得意。
他有时候会主动来问我："林晓，你那个法国客户是怎么谈下来的？要不要我帮你发封英文邮件跟进一下？"
我婉拒了："不用了，我们用翻译软件沟通，挺顺畅的。"
张明点点头，也不再坚持。
他大概觉得我这种"不懂外语"的人，能拿下客户全靠运气。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直到今年三月。
老板在管理层会议上说了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今年形势不好，公司要裁员。"
这话是我们部门的小王偷偷告诉我的。
小王的姐姐在财务部，听到了一些风声。
"听说要裁20%，咱们部门至少要走四五个人。"小王压低声音说。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还是很平静。
第二天的部门会上，李经理的态度就变了。
他开始频繁强调"核心竞争力"和"不可替代性"。
"做外贸的，不懂外语怎么行？"李经理说。
"现在这个时代，语言能力就是核心竞争力。"他又补充了一句。
张明在旁边点头附和："李经理说得对，不懂外语的人在外贸公司确实很难发展。"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没有说话。
会后，张明特意走到茶水间，跟几个同事聊天。
"还好我会英语和日语，不然这次裁员肯定危险。"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
"林晓就比较悬了，他不懂外语，虽然业绩还行，但长期来看没什么竞争力。"张明继续说。
我端着水杯从茶水间门口走过，假装没听见。
那天晚上，我坐在办公室加班。
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德国客户的邮件，用德语写的。
客户想要追加订单，但对交货期有严格要求。
我用德语回复了一封长邮件，详细说明了生产流程和时间节点。
最后，我又用中文给自己做了个备注："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这封邮件。"
第二天，公司召开了全员大会。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气氛凝重。
HR站在投影仪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由于公司经营困难，经管理层研究决定，进行组织优化。"她说。
这是裁员的官方说法。
"现在宣读优化名单。"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业务一部：林晓、刘芳、孙伟..."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我抬头看向李经理，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没有看我。
HR继续念着其他部门的名单。
我的耳朵里只有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会议结束后，李经理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林晓，你的业绩确实还可以，但..."他顿了顿。
"但公司现在需要的是综合能力强的员工。"
"你不懂外语，在外贸公司发展确实受限。"
"这次优化也是为了公司长远考虑，希望你能理解。"
我坐在他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我说。
李经理似乎松了口气："公司会按照劳动法给你补偿，你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
我点点头，站起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廊里，张明正好路过。
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露出"关心"的表情。
"林晓，刚才的会...你还好吧？"
"还行。"我说。
"唉，早就跟你说过，要学点外语。"张明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现在做外贸，不会外语真的不行。"
"你看我，虽然业绩一般，但因为会两门外语，李经理还是很看重我的。"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提醒"，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电脑邮箱里，又有几封外语邮件躺在收件箱里。
一封英语的，来自美国客户。
一封韩语的，来自首尔的采购商。
还有一封西班牙语的，是巴塞罗那那个经销商发来的。
我一封一封地回复，用对方的母语，流畅而专业。
回复完最后一封，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些邮件，这些客户，这些用外语谈下来的订单。
在公司眼里，不过是我"运气好"的证明。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很微妙。
被裁的人要么消极怠工,要么忙着找下家。
留下的人则暗暗庆幸，工作起来格外卖力。
张明属于后者。
他最近特别积极，主动帮李经理整理各种资料。
还经常在茶水间里说："还好我有语言优势，不然这次真危险。"
我依旧做着自己的工作。
那些外国客户的邮件，我照常回复。
反正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这些客户最终会被分配给其他同事。
到时候，他们会发现这些客户的沟通记录全都是外语。
会怎么想呢？
我没多想这个问题。
第五天，公司突然有了新动静。
老板王总召集了所有部门主管开会。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后，李经理的脸色很不好看。
有同事偷偷告诉我，公司接到了一个大项目。
一个德国客户的订单，涉及多国供应链。
需要同时协调德国、法国、西班牙的合作方。
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业务，做好了能救活半个公司。
但问题是，谁来负责？
李经理在会上推荐了张明。
"张明懂外语，英语和日语都很流利，应该能胜任。"
王总问："这个项目主要涉及德语、法语和西班牙语，张明会吗？"
李经理愣了一下："这个...应该可以找翻译公司帮忙。"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但接下来的两天，我发现王总的助理经常在办公区转悠。
她会有意无意地经过我的工位，看看我的电脑屏幕。
有一次，我正在用法语回复邮件。
察觉到有人靠近，我迅速切换到了其他页面。
助理笑着问我："林晓，最近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
"还在整理客户资料。"我说。
"嗯，听说你手里有几个很不错的客户。"她继续问。
"运气好，赶上了。"我回答。
助理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下午，HR突然找到我。
"林晓，王总想看一下你手里所有客户的沟通记录。"
"现在？"我有些意外。
"对，现在。请你把邮件记录整理一下，发到王总的邮箱。"
我坐在电脑前，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还是按照要求，把所有客户的邮件往来整理成文档。
那些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日语、韩语的邮件。
那些用客户母语讨论产品细节、谈判价格、解决问题的记录。
全都清清楚楚地躺在那份文档里。
发送之前，我犹豫了几秒。
最后还是点了发送。
邮件显示"已发送"。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藏了三年的秘密，终于要被人看见了。
周末过得很平静。
我没有接到公司的任何电话或邮件。
手机里倒是有几条消息，是猎头发来的。
"有一家德资企业在招外贸经理，要求精通德语和英语，你有兴趣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周一上午，刚到公司，就收到了一封群发邮件。
"紧急通知：今天上午十点，全体员工在大会议室开会，讨论德国项目事宜。所有部门主管和核心业务人员必须参加。"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还有半小时。
同事们陆续进入会议室，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德国项目价值几百万。"
"做好了公司今年就稳了。"
"不知道最后谁来负责。"
张明已经坐在了会议室的前排，旁边是李经理。
他看起来很放松，还在跟李经理小声聊着什么。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十点整，王总走进会议室。
他的助理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各位，关于德国施密特集团的项目，今天正式确定下来。"王总开门见山。
会议室里的人都坐直了身体。
"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所以我慎重考虑了项目负责人的人选。"
李经理朝张明点了点头，张明也准备站起来。
王总接着说："经过综合评估，我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我这个角落。
王总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项目负责人是——林晓。"
李经理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张明刚抬起一半的屁股又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我能听到周围同事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晓不是要被裁了吗？"有人小声问。
"他不是不懂外语吗？怎么负责这种项目？"另一个声音说。
我坐在那里，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王总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林晓，你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项目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用德语。"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几十双眼睛盯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张明的嘴微微张着，表情像是见了鬼。
李经理紧紧攥着手里的笔，指节都发白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走到投影仪前，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