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日傍晚,我七岁的孙子牛牛从公园捡回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我随手把它丢进了鱼缸当装饰。
谁知三天后,做了三十年地质勘探的亲家林国栋来家里吃饭。
他看到鱼缸里的石头,脸色突然煞白,抓着我的手直发抖:"快把它捞出来!马上上报!"
我愣住了:"这不就是块破石头吗?"
林国栋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破石头?老王,如果我没看错,这东西......"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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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建设,今年六十二岁,是个退休钳工。
老伴三年前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带孙子。
儿子王刚在一家公司上班,收入一般,媳妇刘芳是小学老师。
小两口工作都忙,孩子就交给我带。
我这个孙子叫牛牛,今年七岁,是个特别调皮的小子。
这孩子有个毛病,特别爱捡东西。
每次从外面回来,口袋里准装满了各种"宝贝"。
什么树叶、石子、瓶盖,他都当宝贝似的收着。
我那一居室的小房子,到处都是他的"收藏"。
那天是周日傍晚,我正在厨房做饭。
牛牛从滨江公园玩耍回来,兴冲冲地跑进门。
"爷爷!爷爷!你看我捡到什么了!"
他举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瞥了一眼,那石头拳头大小,表面粗糙,颜色发暗,没什么特别的。
"又捡破烂?"我没好气地说,"放阳台上吧,别弄得屋里到处都是。 "
"这个不一样!"牛牛认真地说,"这是我看了好多石头才选的,最好看了!"
我笑了:"都灰不溜秋的,哪好看了?"
"就是好看!"牛牛嘟着嘴,把石头放在桌上。
我正好要换鱼缸的水。
那个鱼缸是我五年前买的,养了几条金鱼。
老伴在的时候最喜欢看鱼,说看着鱼游心里就踏实。
她走后,我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换水的时候,我随手拿起牛牛的石头,丢进了鱼缸里。
"正好当装饰,还能镇缸。"我说。
牛牛高兴坏了:"太好了!我的宝贝有地方放了!"
晚饭时分,王刚来接孩子。
他一进门就看到茶几上散落的石子和树枝。
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爸,您能不能管管他?"王刚皱着眉头,"整天捡这些脏东西,万一有病菌怎么办?"
"就是些石头树叶,能有什么病菌?"我不以为然。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王刚提高了声音,"孩子抵抗力弱,万一感染了什么......"
"一块破石头,能有什么!"我也来了火气。
父子俩僵持着,气氛很尴尬。
刘芳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别为这点小事吵架。"
她转向牛牛:"走,跟妈妈回家。"
牛牛恋恋不舍地看着鱼缸:"妈妈,我的石头在爷爷这儿......"
"放着就放着,改天再来看。"刘芳拉着他往外走。
一家人走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养个孩子容易吗?还嫌这嫌那的。
气着气着,我的目光落在了鱼缸上。
然后我就愣住了。
那几条金鱼,正围着牛牛捡来的石头游来游去。
游得特别欢快,尾巴一甩一甩的。
尤其是那条养了五年的老金鱼,平时总是病恹恹的,爱沉在水底。
这会儿竟然精神抖擞,在石头周围转圈圈。
"这是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语。
难道是换了新水,鱼高兴了?
我走近鱼缸,仔细观察。
那块石头静静地躺在水底,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特别。
金鱼们还是围着它游,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正要回卧室,楼下传来赵姐的声音。
"老王!在家吗?"
赵姐是我的邻居,五十八岁,热心肠但爱占小便宜。
这个人消息特别灵通,整个小区谁家有点啥事,她都知道。
我开门让她进来。
"哎呦,正好路过,上来看看。"赵姐笑眯眯地说。
她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鱼缸上。
"咦?老王,你这鱼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她惊讶地说,"平时不都病恹恹的吗?"
"可能换水了吧。"我随口说。
"是吗?"赵姐凑近鱼缸,"哟,还放了块石头?这石头挺特别啊。"
"牛牛捡的,我随手扔进去的。"
"随手扔的?"赵姐的眼神有些异样,"这石头...看着不一般呢。"
我笑了:"有什么不一般的?就是块普通石头。"
赵姐没再说什么,聊了几句家常就走了。
她走后,我又看了眼鱼缸。
金鱼们还是围着石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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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发毛,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算了,不想了。
我关了灯,回卧室睡觉。
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去买菜。
回来的时候,看到赵姐站在我家门口。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唐装,留着小胡子。
"老王!"赵姐热情地招呼我,"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远房表弟,懂风水的。"
那男人冲我点点头,笑得很客气。
"赵姐,这是......"我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我跟我表弟说了你家鱼缸的事,"赵姐说,"他说想来看看。"
"看鱼缸?"我更糊涂了。
"对啊,"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温和,"听我表姐说,您鱼缸里放了块石头,鱼的状态特别好。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想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三个人进了屋。
那男人直奔鱼缸,弯腰仔细观察。
他看了很久,一言不发。
金鱼们还是围着石头游,状态确实比以前好。
"怎么样?"赵姐凑过去问。
男人直起身,眼神有些兴奋:"这石头...气场不凡啊。"
"气场不凡?"我忍不住笑了,"赵姐,你表弟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
"别不信,"男人认真地说,"我做这行十几年了,见过的石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块石头虽然看着普通,但气场确实不一般。"
他停顿了一下,试探地问:"王大爷,这石头您打算怎么处理?"
"就放鱼缸里呗,还能怎么处理?"
"那个......"男人搓了搓手,"如果您不要,我想买下来。"
"买?"我愣了。
"对,我出两百块。"男人说。
两百块?买一块我孙子从公园捡的破石头?
我觉得这人有病。
"不卖。"我干脆地说,"这是我孙子的宝贝,他会不高兴的。"
男人还想说什么,赵姐拉了拉他的衣角。
两人很快就告辞了。
他们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两百块买一块石头?
天底下有这种傻子?
我走到鱼缸前,盯着那块石头看。
灰扑扑的,真看不出哪里好。
算了,别想了。
晚上,我早早睡下。
半夜三点多,我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
鱼缸里,那块石头竟然在隐约发光。
是一种很微弱的光,淡蓝色的,在水中晃动。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赶紧打开客厅的灯。
灯一亮,那光就没了。
我走近鱼缸,仔细看。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灰扑扑的,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眼花了。"我自言自语。
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
我关了灯,回卧室睡觉。
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发光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闪现。
会不会真的有点邪乎?
第二天早上,赵姐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
"老王,这是我朋友,也是搞收藏的。"赵姐说。
光头男人很直接:"王师傅,我听说您有块好石头,我想买。"
"昨天那个人的朋友?"我警觉起来。
"不不不,我们不认识。"光头男人摆手,"我是听说您这儿有块石头,想来看看。"
"不卖。"我直接拒绝。
"五百,"光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我出五百。"
五百块?
昨天两百,今天五百?
这石头到底有什么古怪?
"不卖!"我的声音更坚决了,"你们都别来了,我不会卖的!"
光头男人还想说什么,我直接送客。
把他们轰出去后,我关上门,把鱼缸搬进了卧室。
这破石头,肯定有问题。
但到底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
算了,先藏起来再说。
周五下午,我接到儿子王刚的电话。
"爸,今晚我岳父要来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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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来呗,上饭店吧。"我说。
平时和亲家见面,都是在饭店聚的。
"我岳父说想去您那儿,"王刚说,"他最近工作不太顺,想散散心。"
我有些意外。
林国栋是个资深地质工程师,在地质勘探局干了三十多年。
这人特别严谨,平时话不多,但人挺好。
上次见面还是春节,他当时精神挺好的。
怎么突然工作不顺了?
"行,那我做几个菜。"我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我开始忙活。
去菜市场买了鸡鸭鱼肉,又买了些蔬菜。
回家后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
红烧鱼、清炖鸡、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
我做了一桌子菜。
忙活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鱼缸。
这几天把鱼缸藏在卧室,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今天亲家来,我想显摆一下我养的鱼。
于是我又把鱼缸搬回了客厅。
金鱼们在水里游得欢快,那块石头静静地躺在水底。
傍晚六点,王刚一家和林国栋夫妇到了。
林国栋一进门,我就发现他瘦了不少。
脸色也不太好,眼睛里有掩不住的疲惫。
"来来来,快坐。 "我热情地招呼。
"建设哥,麻烦你了。 "林国栋的语气有些无力。
"麻烦啥,一家人。 "
大家坐下,我去厨房端菜。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林国栋心不在焉,总是发呆。
他妻子陈姐几次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王刚和刘芳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都不敢多说话。
"林哥,怎么了?"我忍不住问,"身体不舒服?"
林国栋苦笑了一下:"身体没事,就是工作上......"
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单位要改制,我这个年龄很尴尬。"
"改制?"我不太懂。
"就是要精简人员,"陈姐解释道,"他们想让老林提前退休。"
"提前退休?"我愣了,"你才五十六啊。 "
"就是因为年龄尴尬,"林国栋说,"说我太老了,新技术学不会;又说离退休还有几年,养着浪费成本。 "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那...... 有什么办法吗?"我问。
"除非能拿出点成果,证明自己还有用。 "林国栋摇摇头,"但哪那么容易?"
他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单位最近有个项目要验收,勘探了半年,数据一直不理想。 领导暗示我,如果能找到突破口,就能保住工作。 "
"那你就好好干呗,"我安慰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
林国栋苦笑:"现在就怕连金子都看不出来。 "
饭桌上又沉默了。
大家都心事重重。
吃完饭,林国栋说要去洗手间。
他起身往卫生间走,路过客厅的鱼缸。
我正在收拾碗筷,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建设哥......"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抬头看,林国栋站在鱼缸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弯下腰,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水里的石头。
"建设哥!"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这、这东西你哪来的?!"
他的手指着鱼缸,手指都在颤抖。
我愣了:"你说那块石头?"
"对!对!这块石头!"林国栋的声音急促得像要窒息,"你从哪弄来的?!"
"牛牛从公园捡的啊,"我莫名其妙,"怎么了?"
林国栋没说话,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他把手机凑近鱼缸,光束照在石头上。
他的手在发抖,手机光晃来晃去。
"这个纹路......"他自言自语,"这个质地......这个颜色......"
其他人都被惊动了,围了过来。
"爸,怎么了?"王刚问。
林国栋没理他,还在盯着石头看。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哥,你倒是说话啊。"我也急了。
林国栋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混合着震惊、兴奋和难以置信。
"建设哥,快!快把它捞出来!"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千万小心!一定要小心!"
我从没见过林国栋这么失态。
他一向沉稳冷静,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可现在,他的脸色煞白,握着我胳膊的手在发抖。
"老林,你到底怎么了?"我被他的反应吓住了,"不就一块破石头吗?"
"破石头?!"林国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抓得我肩膀生疼。
"建设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彻底懵了:"我哪知道啊......"
林国栋松开我,转身去找捞鱼网。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拿稳网子。
王刚和刘芳也被惊动了,围了过来。
"爸,到底什么情况?"王刚问。
林国栋没回答,他好不容易拿稳了网子,小心翼翼地把石头从水里捞出来。
动作轻得像在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他把石头放在茶几上,又拿手机照了照。
然后他从包里翻出一个放大镜,趴在茶几上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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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纹路......"他的声音在颤抖,"这个比重......"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过了大概两分钟,林国栋抬起头。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睛里满是震惊。
"建设哥,这石头必须马上上报!立刻!"
"上报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急了。
林国栋的脸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鼓足勇气。
他抬起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压低声音压低声音说出了让我们傻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