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将军解甲归田,发现祖宅被恶霸占了,5天后恶霸哭着前来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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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康熙四十二年秋,镇边大将军陈威远解甲归田。

他推开阔别二十年的家门,却发现祖宅已被恶霸钱豹占去一半。

老管家哭诉:"老爷,钱豹只手遮天,县令都护着他。"

陈威远却笑了:"他既然花钱买的,那便住着吧。"

五天后,钱豹带着全家跪在陈府门口,哭着请罪。

这五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康熙四十二年九月,江南秋高气爽。

一队车马从北方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虽着便服,却难掩周身威严。

此人正是镇守边疆二十载的陈威远,如今告老还乡。

两辆大车装满了军功赏赐,黄缎红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消息早已传遍全城。

百姓们早早聚在街道两旁,只为一睹将军风采。

"陈将军回来了!"

"当年他走时才三十岁,如今都白了鬓角。"

"听说边疆因为陈将军,二十年无战事!"

人群中窃窃私语,满是敬仰。

县令孙大人带着一众官员出城相迎。

他满面笑容,拱手道:"陈将军,一路辛苦了!"

"下官已命人将林府修缮一新,恭候将军大驾。"

陈威远点点头,神色平淡。

他注意到孙大人说话时,眼神闪躲不定。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熟悉的街道。

陈威远掀开车帘,看着两旁的铺子。

二十年了,有些店还在,有些已经换了主人。

唯有记忆中的青石板路,依旧如故。

车队在一座宅院前停下。

陈威远抬头,看到"陈府"二字。

匾额是新的,漆色鲜亮。

门口站着几个陌生的家丁,一个个孔武有力,眼神凶狠。

陈威远眼神微凛,脸上却不动声色。

一位老者从府内匆匆跑出。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

老者正是陈家老管家王伯,今年已经七十岁。

他看到陈威远,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陈威远扶住王伯:"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孙大人,又看了看门口那些家丁,最终只是抹了抹眼泪。

"老爷,您回来就好,您回来就好。"

孙大人笑呵呵地说:"陈将军,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匆匆带着人离开了。

陈威远踏进家门。

院子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梧桐树长高了,石桌还在。

只是气氛有些不对。

仆人们都低着头,神色拘谨。

陈威远正要往里走,突然听到后院传来男人的呵斥声。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接着是女人的抽泣声。

陈威远眉头一皱。

王伯连忙说:"老爷,咱们先去前厅休息。"

"老夫人一直在等您。"

陈威远深深看了王伯一眼,点了点头。

陈威远随王伯走进前厅。

一位老妇人坐在椅子上,头发全白,身形消瘦。

正是陈威远的母亲,陈老夫人。

"母亲!"

陈威远快步上前,跪了下来。

陈老夫人颤抖着手抚摸儿子的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威远心中一酸。

母亲老了,比想象中老了许多。

"母亲,儿子不孝,让您受苦了。"

陈老夫人摇摇头:"能再见你一面,娘就知足了。"

陈威远扶母亲坐好,这才环顾四周。

前厅虽然收拾得干净,但家具陈旧,墙皮斑驳。



这不像是"修缮一新"的样子。

"母亲,这些年家里还好吗?"

陈老夫人叹了口气:"好,都好。"

她的话里满是无奈。

陈威远没有再问,而是起身在府中走动。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走过前院,进入后院。

陈威远突然停下脚步。

眼前多了一堵青砖墙,将祖宅一分为二。

墙的这边是陈家,墙那边传来喧闹声。

"这是什么?"

陈威远转头问王伯。

王伯低下头,声音颤抖:"老爷,这是三年前修的隔墙。"

"墙那边...那边住的是钱豹一家。"

陈威远眼神一冷:"钱豹是谁?"

王伯咬咬牙:"他是镇上的恶霸,三年前...他说买了咱们府邸一半。"

"给了三百两银子,还有地契。"

陈威远深吸一口气:"买了一半?"

"这座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怎么能随便卖?"

王伯跪了下来:"是老奴无能,没能保住祖宅。"

"当时钱豹带着几十个打手来,说是合买。"

"县令孙大人也来了,拿着一份地契,说一切合理合法。"

"老夫人不同意,钱豹的人就在府里住下不走。"

"他们打砸东西,吓唬仆人,老夫人没办法,只能答应。"

陈威远扶起王伯:"不怪你。"

他走到隔墙边,抚摸着砖石。

墙那边传来粗鲁的笑声和划拳声。

"王伯,母亲现在住哪里?"

"东侧偏房。"

陈威远转身去看。

偏房狭小阴暗,和他记忆中母亲住的正院天差地别。

他握紧了拳头。

这时,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听说陈将军回来了?"

"大哥,咱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这府邸有我一半,谁爱住住,谁不爱住滚蛋!"

说话的正是钱豹。

他的声音粗犷嚣张,故意让这边听到。

陈威远站在墙边,面无表情。

王伯小声说:"老爷,钱豹在本地只手遮天。"

"他开着三家赌坊,两家当铺,手下有几十个打手。"

"县令孙大人和他称兄道弟,没人敢惹他。"

陈威远沉默了片刻。

他转身回到前厅,看着母亲。

陈老夫人握住儿子的手:"远儿,你已经不是将军了。"

"钱豹势大,咱们斗不过他。"

"你能平安回来,娘就满足了,别再生事端。"

陈威远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时,墙那边又传来钱豹的喊声。

"来来来,弟兄们喝酒!"

"咱们住的可是将军府邸,气派!"

陈威远站起身,走到院墙边。

墙那边,钱豹正和十几个打手喝酒。

他看到陈威远的身影,故意大声道:"哟,陈将军来了?"

"欢迎欢迎,这宅子咱们一人一半,好好相处啊!"

十几个打手哄笑起来。

众人都等着看陈威远发怒。

毕竟他是戎马半生的将军,岂能忍受这种羞辱?

可陈威远却突然笑了。

他转身对王伯说:"去准备酒菜,为母亲接风。"

又对陈老夫人说:"母亲,儿子在外打仗这么多年,没能照顾您。"

"是儿子不孝。"

"钱家主愿意花钱买这半座宅子,也算帮了咱们。"

"以后咱们就在东院安心住着,挺好的。"

此话一出,陈老夫人愣住了。

王伯瞪大了眼睛。

墙那边,钱豹也愣了愣。

他原本等着陈威远闹事,好借机羞辱一番。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软弱?

钱豹哈哈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将军果然不同凡响!"

他身边的打手们也跟着起哄。

"什么将军,就是个怂包!"

"连自己祖宅都保不住!"

陈威远充耳不闻,转身离开了。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

片刻后,王伯悄悄进来。

"老爷,您..."

陈威远低声说:"去打听,钱豹这些年做过什么事。"

"越详细越好。"

王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压低声音:"老爷是要..."

陈威远摆摆手:"去吧,小心点。"

王伯点点头,悄悄退了出去。

陈威远站在窗前,看着院墙那边。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战场上。

而在人心里。

第二天一早,陈威远穿上便服出门。

他去拜访了几位老友。

这些人都是当年的故交,如今有的经商,有的做官。

见到陈威远,个个热情接待。

席间谈笑风生,说的都是边疆往事。

有人提到陈府的事,陈威远只是淡淡一笑。

"往事不提了,我现在只想安心陪母亲。"

众人见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

可他们心里都觉得奇怪。

陈威远可是沙场猛将,怎么对钱豹如此忍让?

傍晚,陈威远回到府中。

王伯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老爷,打听清楚了。"

王伯递上一叠纸。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钱豹的劣迹。

陈威远一页页翻看,眼神越来越冷。



钱豹这些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三年前,一位姓李的秀才向他借了五十两银子。

利滚利,半年就变成五百两。

李秀才还不起,钱豹就逼他卖祖宅。

李家祖宅和陈府相邻,地段极好。

钱豹花一百两买下,转手就说自己买了"陈府一半"。

他贿赂县令孙大人,伪造了地契。

李秀才走投无路,在家中上吊自尽。

留下妻儿无依无靠。

陈威远放下纸,闭上眼睛。

"李秀才的遗孀现在何处?"

"在城东贫民区,靠给人洗衣度日。"

"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

陈威远沉默片刻:"去给她送一百两银子。"

"让她别声张,就说是好心人资助。"

王伯领命而去。

陈威远独自坐在书房,思索着对策。

他不能直接告官。

钱豹和县令是一伙的,告了也没用。

而且他现在已经不是将军,没有实权。

想要扳倒钱豹,必须另辟蹊径。

夜深了,陈威远吹灭蜡烛,躺在床上。

他想起边疆的日子。

那时候对付敌人,除了正面交锋,还要攻心。

让敌人自己崩溃,才是上策。

第三天清晨。

钱府传出狗叫声。

钱豹养的那条恶犬,突然口吐白沫倒地。

很快就死了。

钱豹有些不安,但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他躺下睡觉。

半夜,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向他走来。

"还我命来..."

钱豹惊醒,满身冷汗。

钱夫人被他吓醒:"老爷,怎么了?"

"没...没事,做了个梦。"

钱豹抹了把汗,翻身继续睡。

可他再也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第四天早上。

钱豹起床后,发现院子里的墙上有几个血红的手印。

他脸色一变:"谁干的?"

仆人们都说不知道。

钱夫人看了,吓得花容失色:"老爷,这...这不会是..."

她是个迷信的人,立刻联想到不干净的东西。

钱豹嘴上说不信,心里却发毛。

他想起了三年前被自己逼死的李秀才。

"去!把这些手印洗掉!"

仆人们连忙照办。

可到了下午,钱豹的小儿子突然高烧不退。

大夫看了,说是风寒,可吃了药也不见好。

孩子烧得迷迷糊糊,说胡话:"有人...有人在看我..."

钱夫人彻底慌了:"老爷,咱们家最近邪门得很!"

"先是狗死了,又有血手印,现在孩子病了。"

"会不会是..."

钱豹也坐不住了。

他让人请了镇上的道士来做法。

道士进了钱府,走了一圈。

他看了看东边陈府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样?"钱豹急切地问。

道士犹豫了一下:"钱老爷,您...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

钱豹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道士摇摇头:"贫道只是提醒,冤有头债有主。"

"您府上最近不太平,怕是有冤魂作祟。"

钱夫人尖叫起来:"果然!果然是鬼!"

"快做法驱鬼!"

道士又看了看陈府方向:"可是贫道看东边有将军煞气。 "

"阳气太重,厉鬼本不敢近身才对..."

说完,道士匆匆做了个法事,收了钱就走了。

临走时丢下一句:"将军煞气重,厉鬼不敢近。 "

这话让钱豹更加不安。

将军?

东边住的不就是陈威远吗?

可陈威远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他明明那么软弱,连祖宅被占都不敢吭声。

钱豹想不通,心里却越来越慌。

到了晚上,他家门口突然出现一张黄纸。

上面用红笔写着:"冤有头债有主,五日之期到。 "

钱夫人看到,当场就哭了。

"老爷,这是索命啊!"

钱豹浑身发抖,手里攥着那张黄纸。

五日之期?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他突然想起陈威远回来的时间,正好五天。

难道...

不可能!

陈威远那么软弱,怎么可能和这些怪事有关?

可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那天晚上,钱豹一夜未眠。

他满脑子都是李秀才临死前的样子。

还有陈威远那张平静的脸。

第五天清晨。

钱府传出凄厉的惨叫。

钱豹的小儿子昏迷不醒了。

孩子脸色发白,怎么叫都不应。

钱夫人哭得撕心裂肺。

钱豹慌了神,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好几个,都束手无策。

"钱老爷,孩子的脉象很奇怪,像是受了惊吓。 "

"可具体是什么病,在下也说不准。 "

钱豹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件在他脑海中闪过。

死狗、血手印、噩梦、黄纸...

现在连儿子都不行了。

"报应... 这是报应啊..."

他喃喃自语。

这时,院门外传来通报声。

"老爷,陈将军来探望了。 "

钱豹身体一震。

陈威远?

他来干什么?

钱豹颤颤巍巍地走到院中。

陈威远穿着一袭青衫,面色平静。

身后跟着王伯。

"钱老爷,听说令郎病了,特来探望。"

陈威远的声音很温和。

可钱豹听了,却觉得遍体生寒。

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陈...陈将军,您..."

陈威远环顾院子,目光扫过那堵隔断的墙。

"这座宅子是先祖留下的,风水格局自有讲究。"

他慢慢走到院中的一个角落。

"当年我祖父在世时曾说,这西院有一口镇宅井。"

"井下镇着什么,外人动不得。"

他转头看向钱豹:"钱老爷,你们把井填了?"

钱豹脸色煞白。

他确实填了那口井。

当时觉得井碍事,就让人用土填了,上面还铺了石板。

"我...我不知道啊..."

钱豹的声音在颤抖。

陈威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古人讲究风水,镇宅井不能随便动。"

"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当年李秀才一家,好像也住在这西院?"

此话一出。

钱豹双腿一软!

他竟然当众跪了下来!



"扑通"一声,钱豹重重跪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整个人瑟瑟发抖。

王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老爷这是..."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钱豹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外面听到动静的百姓纷纷涌了进来。

县令孙大人正好路过,听说陈威远在钱府,也匆匆赶来。

他刚踏进院门,就愣住了。

"钱...钱兄?你这是作甚?"

孙大人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钱豹在本地只手遮天,连他这个县令都要让三分。

怎么会跪在陈威远面前?

而且跪得如此惊恐?

钱夫人从屋里冲出来,看到丈夫的样子,尖叫道:

"报应!这一定是报应!"

"是李秀才的冤魂回来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跪了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发生了什么?"

"钱豹怎么吓成这样?"

"陈将军到底说了什么?"

"你们说,这五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威远依旧平静地站着。

他看了钱豹一眼,淡淡地说:

"钱老爷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

钱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陈...陈将军,小人...小人有罪啊!"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孙大人慌了,连忙上前想扶起钱豹。

"钱兄,你在说什么糊涂话?"

"快起来!"

可钱豹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大人,您不知道啊..."

"这几天,我家邪门得很!"

"先是狗死了,又有血手印,我儿子也病倒了..."

"昨晚门口还出现黄纸,上面写着'五日之期到'!"

他说得语无伦次,眼神涣散。

孙大人听得云里雾里,转头看向陈威远。

"陈将军,这..."

陈威远神色平静,只是说:

"我明日要去城外祭拜祖坟,会在祖坟住一夜。"

他看了钱豹一眼,意味深长:

"钱老爷,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去。

王伯连忙跟上。

可那句"好自为之",在钱豹听来,犹如惊雷。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完了...完了..."

"陈将军是要我的命啊..."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孙大人看着钱豹的样子,心中也升起一股寒意。

他强作镇定,扶起钱豹。

"钱兄,你到底做过什么亏心事?"

钱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不停地重复:

"报应...这是报应..."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孩子的声音。

钱豹的小儿子醒了!

钱夫人惊喜地跑进去,可下一秒,她的尖叫声传了出来。

"老爷!老爷快来!"

众人冲进屋里。

只见小儿子睁着眼睛,目光呆滞。

随后他嘴里说出让众人傻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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