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主张经济独立却把父母接来住,我每天都在外面吃半月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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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说过,我经济独立,你凭什么管我?”林晓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尖利。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片海。

我平静地回答:“这是我家,林晓,也是你的家。”

她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立刻反驳:“以前是。”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问题”的大门,门后是呼啸的狂风。

我叫陈默,一个软件工程师,俗称码农。

我和林晓结婚三年。

我们的婚姻像一段运行良好的代码,有清晰的注释和严格的边界。

比如,经济AA制,房贷一人一半,水电煤气物业费我全包,她则负责家里所有的软装和日用品开销。

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消费,也从不过问对方的薪水。

林晓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范,在外企做市场经理,雷厉风行。

她常说,女人最大的底气,就是经济独立。

对此,我举双手赞成。

我以为,我们对“独立”的理解,是在同一个频道上的。

直到那个周五。

我加班到七点半,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知道,家里的代码被人修改了,而且引入了一个巨大的BUG。

玄关的地板上,多了两双陌生的老人鞋。

空气中,飘着一股不属于我和林晓的、混杂着膏药味和饭菜香的复杂气息。

客厅里,多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两座沉默的纪念碑,宣告着新秩序的建立。

我岳父林建国,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表情严肃地在几个新闻频道之间切换,那姿态,不像是在看电视,更像是在审阅一份关系到国计民生的红头文件。

岳母王秀兰,穿着我的旧T恤当围裙,在我们的开放式厨房里发号施令,指挥着林晓拿酱油,递蒜瓣。

林晓看到我,脸上洋溢着一种陌生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她小跑过来,接过我的公文包,用一种宣布喜讯的语气说:“陈默,我爸妈以后就跟我们一起住了,方便我照顾。”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在说,今天晚饭,我们多加一个菜。

我的大脑大概宕机了三秒钟。

我换好鞋,走到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

沙发上,我惯用的那个抱枕,被挪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岳父的保温杯。

茶几上,我的游戏手柄不见了,摆着一盒降压药和一副老花镜。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平和。

“晓晓,这么大的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商量一下?”

林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爸妈就是你爸妈,他们来自己女儿家住,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们的家,只有九十平米,两个房间。”我提醒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嫌我爸妈来,地方小了,碍着你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岳父在沙发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电视的声音仿佛也调大了几分。

岳母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堆着笑,试图打圆场:“小陈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没有动。

我望着林晓,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的生活会被彻底打乱。我们有我们的生活习惯,叔叔阿姨也有他们的。这件事,你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告诉你你会同意吗?”林晓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我花我自己的钱,给我爸妈养老,住在我自己买的房子里,有什么问题吗?我经济独立,陈默,你忘了吗?这也是我们家!”

争吵就这样在岳父岳母的注视下,猝不及防地爆发了。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岳父审视的,有岳母尴尬的,还有林晓愤怒的。

我像一个闯入者,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手足无措。

我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副我们一起去旅行时买的、充满现代感的抽象画,已经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家和万事兴”。

金色的反光,刺得我眼睛疼。

晚餐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岳母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就摆在我面前。

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

岳母的筷子比我更快,她夹起了最大、最好的一块,放进了岳父的碗里。



然后,她又夹了一块瘦的,放进林晓碗里。

最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充满关切的语气对我说。

“小陈啊,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你看你,整天对着电脑,人都瘦脱相了,这怎么行?”

“以后家里的饭,都由我来做,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笑得一脸慈爱。

我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

那盘我最爱的红烧肉,就在我眼前,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这句话,这一个动作,不是关心。

而是一种权力的交接仪式。

她,和她的丈夫,正式接管了这个家。

而我,这个家的男主人,从今天起,退居二线,甚至,沦为了需要被“投喂”和“关怀”的客人。

第二天,我是被新闻联播的开场音乐吵醒的。

声音巨大,穿透了卧室的门板,在我的耳膜上反复冲击。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早上六点半。

岳父的作息,比我上班的闹钟还要准时。

我走出卧室,岳父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早间新闻,音量开得像是要确保整栋楼的邻居都能接收到国家大事。

餐桌上,岳母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白粥,油条,茶叶蛋,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林晓显然很享受这种“饭来张口”的生活,正开心地喝着粥。

我默默地坐下,餐桌上的对话却完全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美国的通胀又严重了,我看这回他们撑不了多久。”岳父发表着宏观经济学的见解。

“晓晓,多喝点粥,养胃。你这孩子,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早饭老是不好好吃。”岳母往林晓碗里夹了个茶叶蛋。

“妈,知道了,你真唠叨。”林晓撒着娇。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别人家庭聚餐的陌生人,周身笼罩着一层透明的结界。

他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我默默地喝完一碗白粥,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上班去了。”

从那天起,我开启了全新的生活模式。

一种名为“流浪地球”的模式,只不过我流浪的范围,仅限于这座城市的各个餐馆。

我早上会提前半小时出门,在公司楼下那家永和豆浆,点一份豆浆和饭团,安安静静地吃完。

那里的环境很嘈杂,人来人往,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中午,我和同事们一起吃工作餐,天南地北地胡侃。

到了晚上,这一天最艰难的抉择就来了。

回家?还是不回?

回去,就要面对岳父的新闻联播,岳母的过度关怀,以及林晓那张写着“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的脸。

不回,我又能去哪儿?

最终,我选择了后者。

我开始以各种借口晚归。

“今天部门有项目要赶,需要加班。”

“晚上有应酬,和客户吃饭。”

“老同学从外地回来,约了一起聚聚。”

我宁愿一个 人在公司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或者去附近那家只有几个座位的日式拉面馆,点一碗豚骨拉面,慢慢地吃到汤都冷掉。

我也会去电影院,随便买一张票,在黑暗中看一部不知所云的文艺片。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通常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客厅的灯关了,岳父岳母和林晓,大概早就睡了。



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洗漱,然后回到卧室,像一个贼一样钻进被窝。

林晓起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她白天工作很忙,晚上回到家,有热腾腾的饭菜,有洗干净的水果,有父母嘘寒问暖。

她或许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理想生活。

母亲帮她解决了所有的家务,让她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至于我,她的丈夫,回不回家吃饭,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可能在她看来,我只是在闹小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一个周末,我对林晓说公司要搞团建,去邻市的山里,两天一夜。

她信了,还叮嘱我注意安全。

事实上,我哪儿也没去。

我在离家五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个房间。

我狠狠地睡了一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

然后去网吧打了半天的游戏,晚上找了家烧烤摊,点了几瓶啤酒,一个人吃到半夜。

那两天,是我半个月以来,过得最轻松,最像自己的两天。

周日下午,我“团建”结束,回到家。

推开门,一切如常。

但当我习惯性地想走进我的书房时,我愣住了。

书房的门上,贴了一个红纸黑字的“茶室”。

我推门进去,里面的景象让我血液倒流。

我那张花了一万多块买的人体工学电脑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红木茶具。

我的电脑主机和显示器被挤到了墙角,上面盖着一块布。

靠墙的书架上,我收藏了十几年的绝版漫画、限量版的高达模型,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罐罐的铁观音、大红袍、普洱茶。

我的东西呢?

我疯了似的在房间里寻找。

最后,在阳台的一个储物柜里,我找到了它们。

我那些视若珍宝的模型,被随意地塞在一个纸箱里,几个零件已经断裂。

那些绝版漫画,被胡乱地堆在一起,边角都起了皱。

这时,林晓走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纸箱,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她轻描淡写地说:“哦,你找这些啊。”

“我爸那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个茶。我看你书房平时也空着,就收拾了一下,给他当茶室了。”

她指了指我手里的漫画。

“这些小人书,你都三十二岁的人了,还看这个?早就该扔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望着她,她的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那么陌生。

我默默地抱起那个纸箱,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边。

然后,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外,传来岳父高声品评新茶的声音,和林晓附和的笑声。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家,不仅没有了我的书房,也快要没有我的位置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不回家吃饭”的政策,执行得相当彻底。

我的胃,逐渐适应了外卖、快餐和各种重油重盐的餐馆菜。

而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成我岳父母的家。

岳母是个勤快到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嫌弃洗衣机洗不干净衣服,坚持要手洗。

于是,我们家那个小小的阳台上,每天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像联合国的旗帜。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我的内衣裤。

它们被高高地挂在最中间的位置,在风中飘扬,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家的男主人,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交由岳母处理了。

岳父则将他退休老干部的作风,贯徹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早上六点半准时看新闻,晚上七点整雷打不动地收看新闻联播。

他喜欢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理由是“看新闻,就要有气势”。

他还喜欢对我的生活习惯指指点点。

“小陈,男人怎么能用洗面奶?清水洗洗不就行了?”

“你这双鞋,太花哨了,年轻人要稳重一点。”

“电脑这东西,辐射大,不要总对着。”

我一概不予回应。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或许是默认,是顺从。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冰山积蓄能量的过程。

林晓,对这一切,似乎视而不见。

她沉浸在自己一手打造的“幸福家庭”幻象中。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女儿,把父母接到身边,尽心尽力地孝顺。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体贴的妻子,母亲的到来,把我从家务中解放了出来,可以更专注于事业。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座由她亲手搭建的房子,地基已经开始松动。

她偶尔也会抱怨几句。

“陈默,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加班,公司给你发双倍工资啊?”

“我妈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你一口都不回来吃,像话吗?”

我只是淡淡地回答:“忙。”

她身边的朋友,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有一次,我听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什么吵架?没有啊……他就是最近项目忙……真的挺好的……”

她挂掉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她,终于也开始感到疲惫了吗?

那个晚上,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准确地说,是一颗榴莲。

我照例在外面吃完一碗牛肉面,磨蹭到十点才回家。

刚打开门,一股浓郁到近乎暴力的气味,就冲进了我的鼻腔。

是榴莲。

我最恨的水果,没有之一。

那种味道,对我来说,不亚于一场生化袭击。

林晓是知道的,我们恋爱时,她有一次想买,被我严词拒绝,从此她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过这两个字。

客厅里,灯火通明。

林晓和她的父母,正围坐在茶几旁,一人捧着一块硕大的榴莲,吃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播放着他们最喜欢的家庭伦理剧,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而我,就是那个不小心闯入画中的,多余的人。

看到我进门,岳母热情地向我招手。

“小陈回来啦?快来快来,尝尝这个,你晓晓特意买回来的,据说还是什么金枕头,可甜了!”

我皱着眉头,捏住了鼻子,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目光,越过那块黄澄澄的果肉,落在了林晓的脸上。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

然后,她说:“啊,我忘了你不喜欢这个味道了。”

“那你……你先回房吧。”

我忘了。

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

她忘了我最讨厌的味道,忘了我们之间曾经的约定。

或者,她不是忘了,她只是不在乎了。

在这个由她父母主导的家里,我的喜好,我的感受,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我什么也没说。

我默默地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用最快的速度钻进被子,用枕头紧紧地蒙住了头。

但那股霸道的气味,无孔不入,穿透了门缝,钻进了被窝,萦绕在我的鼻尖,刺激着我的神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是这个家的外人。

更像是一个需要被“隔离”起来的,异类。

那浓烈的榴莲味,仿佛是这个家,对我发出的一封无声的,驱逐令。

半个月,不长,也不短。

足以让一种习惯养成,也足以让一段关系,走向悬崖。

我的沉默和疏离,像一根扎进林晓肉里的软刺,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疼痛的存在。

她开始发现一些现实的问题。

最直接的,是钱。

以前,我们AA制,她只需要负担自己和一半的家务开销。

现在,岳父岳母的所有开销,从衣食住行到医疗保健,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引以为傲的、独立挣来的那份薪水,在现实的生活成本面前,开始捉襟见肘。

她新买的护肤品,从海蓝之谜降级到了Olay。

她购物车里的轻奢包包,始终没有下单。

而我,像一个精准的程序,每月按时将房贷和水电费转到我们的联名账户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除此之外,这个家里的任何开销,都与我无关。

我们的交流,也降到了冰点。

每天,除了出门前一句“我走了”和深夜回家后一句“我睡了”,我们之间再无对话。

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的距离,像一道银河。

她开始失眠,我能感觉到她深夜里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还在客厅里,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眼圈是红的。

我知道,这座她亲手搭建的“完美城堡”,正在从内部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晚上,她没有睡,坐在床边等我回家。

我推开卧室门,看到她坐在黑暗中,像一尊剪影。

“陈默,我们谈谈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憔悴的脸。

“谈什么?”我问。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她质问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不回家吃饭,不跟我说话,你这是在冷暴力,你知道吗?”

我坐在床尾,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没有闹。”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在适应新的家庭模式。”

“你不是要经济独立,要自己照顾父母吗?我支持你。”

“我管好我自己的三餐,解决我自己的温饱,不给你增加任何额外的负担。”

“你照顾你的父母,我照顾我自己。互不干涉,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我的话,像一把裹着棉花的锤子,不响,但闷。

林晓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可能从未想过,一向温和顺从的我,会用她自己的理论,来反击她。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第一次感觉到,我的温和之下,藏着她从未见过的,坚冰一样的决绝。

那天晚上的谈话,不欢而散。

第二天,我依旧没有回家吃饭。

然后,就是第十五天。

那天晚上,我处理完一个紧急的线上BUG,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霓虹已经亮起。

我没什么胃口,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就着一瓶冰水,算是解决了晚餐。

我没有急着回家,开着车,在城市的高架桥上漫无目的地绕圈。

收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歌声,唱着一些关于孤独和迷失的歌词。

我不知道自己绕了多久。

直到胃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绞痛。

我以为只是饿过了头,没有在意。

那种疼痛,却越来越剧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胃里死命地拧着。

冷汗,从我的额头渗出。

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试图去拿手机,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而此刻的林晓,正独自一人坐在冷清的餐桌旁。

桌上,是岳母精心烹制的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却没有 人动一筷子。

墙上的时钟,发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声,像在为这个家的冷寂倒数计时。

指针,已经滑向了晚上十点。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心里那种恐慌和孤单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快要将她淹没。

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死寂。

不是她的,是陈默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备用机,通常只有公司最紧急的事情才会打那个号码。

她心头一跳,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拿起了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急到变形的声音。

而接着男人的话让林晓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她颤抖着问,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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