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服私访,看到曾给他指过路的老妇被衙役打: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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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南六月,一位自称"吴守义"的商人在乡间迷了路。

一个卖菜的老妇人热心为他指路,还坚持请他到家中喝茶。

临别时,老妇人追出来塞给他几个煮鸡蛋:"路上饿了吃,好人会有好报。"

谁也没想到,这个"好人"正是微服私访的康熙皇帝。

更没想到,几天后,这位老妇人会跪在县衙门口被衙役羞辱毒打。

当康熙冲上前怒问"知道我是谁吗"时,整个县城都炸开了锅……



康熙,四十四岁,大清帝国的第四位皇帝。

这次江南私访,他化名"吴守义",装扮成京城商人。

他想看看真实的民间疾苦,想知道那些奏折里写的是真是假。

张婆婆,六十三岁,菜农,丈夫早年去世。

她独自把儿子拉扯大,性格善良朴实,也有农妇的泼辣和韧性。

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平平安安。

张虎子,三十五岁,木匠,技艺精湛。

老实本分,有些胆小怕事,但为了母亲可以拼命。

他做的家具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气。

县令林正德,五十岁,表面清廉,实则贪腐。

他精于伪装,城府极深,在百姓面前总是一副体恤民情的模样。

师爷孙明轩,四十二岁,林正德的智囊。

阴险狡诈,是真正的幕后操盘手,比县令更贪,也更狠。

富商马万金,五十五岁,当地首富。

他靠官商勾结起家,心狠手辣,视百姓如草芥。

当地人背地里都叫他"马阎王"。

李德全,三十八岁,康熙贴身太监。

机警忠诚,武功高强,这次微服私访一直暗中保护康熙。

江南的六月,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田埂上,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中年男人正擦着额头的汗。

他叫吴守义,至少别人都这么叫他。

"这鬼地方,怎么走都是田!"

男人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早上出门时说要去镇上看看,结果跟随从走散了。

这一带全是稻田,连个人影都没有。

男人心里有些着急,又不愿意表现出来。

他是康熙,大清的皇帝,怎么能让人看出他慌张?

哪怕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老妇人挑着菜担,正慢慢走过来。

康熙赶紧迎上去:"老人家,请问去县城怎么走?"

张婆婆放下担子,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月白长衫,虽然沾了些泥,但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脚上的靴子也是好货。

"您是城里来的老爷吧?"

张婆婆笑了笑,"走错路了?"

康熙点点头,脸上带着疲惫:"是啊,一时糊涂。"

"这里离县城还有十几里呢。"

张婆婆指了指前方,"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看到三岔路口往右拐。"

"再走个把时辰,就能看到城墙了。"

康熙松了口气:"多谢老人家。"

张婆婆却没有走的意思。

她看看天色,又看看康熙:"这会儿去县城,天黑了也到不了。"

"不如到我家歇歇脚,喝口茶再走?"

康熙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妇人会这么热心。

"这……不太方便吧?"

"有啥不方便的?"

张婆婆笑着说,"城里的老爷也是人,也会累的。 "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走两步就到。 "



康熙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是皇帝,但此刻,他只是一个迷路的旅人。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

张家的房子是间茅屋,墙是土坯的,屋顶盖着稻草。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墙角种着几棵丝瓜,藤蔓爬满了竹架。

"屋子简陋,您别嫌弃。 "

张婆婆把康熙让进屋,转身去烧水。

康熙坐在木凳上,环顾四周。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条板凳,一个老旧的柜子。

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

但每样东西都擦得干干净净。

张婆婆端来一碗粗茶:"家里穷,没有好茶,您将就喝吧。 "

康熙接过茶碗,抿了一口。

茶很粗,略带苦涩,但在这闷热的天气里,格外解渴。

"老人家家里就您一个人?"

"还有个儿子,叫虎子,是个木匠。"

张婆婆在旁边坐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这孩子手艺好,就是胆子小,老实得过了头。"

"他爹走得早,我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现在好了,有手艺,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我。"

康熙听着,心里泛起涟漪。

这就是最普通的百姓生活。

没有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墙角。

那里贴着一张发黄的告示。

康熙站起来,走过去仔细看。

"征收道路维护银三两"。

落款是去年的日期。

"老人家,这道路维护银……"

康熙指着告示问。

张婆婆叹了口气:"唉,别提了。"

"这费年年涨,前年一两,去年二两,今年又涨到三两。"

"县太爷说修路,可这路十年没修过,还是坑坑洼洼的。"

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奈。

"我们这些穷人啊,命贱,说啥都没用。"

"交不起,就要挨打,甚至被关进大牢。"

康熙眉头紧皱。

三两银子,对普通百姓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张婆婆一年种菜能赚多少钱?

十两?二十两?

光这道路维护银就要去掉一大半。

更何况还有各种苛捐杂税。

"县太爷不管这事吗?"

康熙明知故问。

"管?"

张婆婆苦笑,"县太爷就是收钱的那个。"

"不过听说县太爷人还不错,每年都会开仓赈灾。"

"可惜啊,真正拿到手的粮食,总是没那么多。"

康熙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他在朝堂上看过这个县的赈灾奏折。

奏折里说今年春天发了大水,县令开仓放粮,百姓无不感恩戴德。

可现在听张婆婆的话,似乎另有隐情。

天色渐暗,康熙起身告辞。

"老人家,多谢款待,我该走了。"

"这么晚了,要不在我家住一晚?"

张婆婆挽留道。

康熙摇摇头:"不必了,有人在等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约有二两。

"这点心意,老人家收下。"

张婆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只是喝杯茶,怎么能收钱?"

康熙把银子放在桌上:"就当是我付的茶钱。"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张婆婆追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煮鸡蛋。

"吴老爷!吴老爷!"

康熙停下脚步。

"路上饿了吃。"

张婆婆把鸡蛋塞进他手里。

"您这样的好人,老天爷会保佑的。"

康熙握着还温热的鸡蛋,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皇帝,贵为天子。

多少人想要接近他,多少人对他卑躬屈膝。

可这个老妇人,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保佑"的普通人。

"多谢老人家。 "

康熙深深看了张婆婆一眼,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张婆婆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这人看着就不一般,但挺和气的。 "

她自言自语,然后转身回屋。

康熙走出很远,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李德全。

"皇上,奴才找您找得好苦。 "

李德全快步上前。

康熙把鸡蛋递给他:"拿着,别让它凉了。"

"这是……"

"一个老妇人给的。"

康熙望着来时的方向,"她给我指了路,还请我喝茶。"

"临走时,她说我是好人,老天爷会保佑我。"

李德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

"走吧,进城。"

康熙大步向前,"朕要看看,这县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第二天一早,康熙和李德全进了县城。

城门口挤满了进城的百姓,有挑担的,有赶车的。

守门的衙役站在一旁,不时拦下几个人检查。

康熙注意到,那些被拦下的人,都会偷偷塞点什么给衙役。

然后衙役就放行了。

"看来这城门也不太平。"

康熙低声对李德全说。

两人顺利进城,没有被刁难。

大概是康熙穿着体面,衙役不敢造次。

县城不算大,主街两旁开着各种铺子。

茶馆、酒楼、布庄、药铺,一应俱全。

街上行人不少,看起来倒也繁华。

可康熙仔细观察,发现百姓眼中多有愁苦之色。

笑容都是勉强的,神情都是疲惫的。

"去那家茶馆坐坐。"

康熙指着前方一家叫"福来茶馆"的店。

茶馆里人不少,三三两两坐着喝茶聊天。

康熙和李德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位客官,喝点什么?"

小二笑嘻嘻地凑上来。

"来壶碧螺春。"

康熙随口说道。



"得嘞,您稍等。"

小二转身去备茶。

康熙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

邻桌坐着几个老者,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唉,今年的日子更难过了。"

"可不是,各种税费越来越多。"

"我听说啊,县太爷今年又给朝廷报灾了。"

"说咱们这里春天发大水,损失惨重。"

"大水?哪来的大水?今年风调雨顺的。"

"嘘,小声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康熙眉头微皱。

奏折里确实说今年发了大水。

难道是假的?

那位老者继续说:"我猜啊,又是为了贪赈灾银。 "

"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十两能到百姓手里一两就不错了。 "

"其余的,都进了县太爷和那些人的腰包。 "

"可县太爷表面上看着挺清廉的啊。 "

另一个老者说,"他每个月还开粥棚施粥呢。 "

"那是做样子给人看的!"

第一个老者压低声音,"真正的好处,都被马万金那些人拿走了。 "

听到这个名字,康熙记在了心里。

马万金,当地首富。

奏折里提到过这个人,说他乐善好施,是个大善人。

"马万金仗着有县太爷撑腰,霸占了多少良田!"

"谁不服就往死里打,官府还帮着他说话。 "

"去年东村的李老汉不肯卖地,结果被打断了腿。 "

"最后还是把地给了马家,一文钱都没拿到。 "

"咱们老百姓啊,斗不过他们。 "

几个老者叹着气,继续喝茶。

康熙把茶碗放下,对李德全使了个眼色。

两人起身离开茶馆。

走到西街时,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

康熙快步走过去。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户人家门口。

七八个打手正在砸门,一个老农跪在地上哀求。

"这是我祖宅啊!我不卖!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老农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满是泪痕。

一个穿着绸缎的管事站在旁边,冷笑着说:

"不卖?马老爷看上你家地是你的福气!"

"识相的就拿钱走人,别给脸不要脸!"

老农摇着头:"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房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管事一挥手,"给我砸!"

几个打手冲上去,抡起木棍就砸。

老农扑过去想要阻止,被一棍打倒在地。

"啊!"

老农捂着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康熙看得怒火中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这种事!

更让他愤怒的是,旁边站着几个衙役。

他们非但不制止,还在帮腔。

"马老爷出的价钱够公道了,你别不识抬举!"

"赶紧签了卖地契约,少受点皮肉之苦。"

老农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房子被砸。

围观的百姓虽然同情,却没人敢上前。

康熙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李德全在旁边低声说:"皇上,咱们身份未明,不可轻举妄动。"

"否则打草惊蛇,反而查不到实情。"

康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李德全说得对。

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如果这些人知道他是皇帝,立刻就会收敛。

那他就看不到真实的情况了。

"朕记住了。"

康熙冷冷地说,"这笔账,朕会跟他们好好算。"

两人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老农的哭声,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隆声。

康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是皇帝,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这种无力感,让他比任何时候都痛苦。

"皇上……"

李德全想安慰几句。

"不用说了。"

康熙摆摆手,"朕明白。"

"先把事情查清楚,然后一网打尽。"

"一个都不能放过。"

两人回到客栈。

康熙坐在房间里,久久不语。

窗外,夕阳西下。

县城看起来还是那么繁华。

可这繁华之下,掩藏着多少黑暗?

康熙想起了张婆婆。

想起了她家墙上的那张告示。

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我们这些穷人啊,命贱。"

命贱?

朕的子民,怎么会命贱?

康熙站起来,走到窗前。

"朕要看看,这县城到底烂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几天,康熙一直在暗访。

他去了粥棚,看到县令施粥的场面。

粥很稀,一眼能看到底,米粒少得可怜。

可县令站在旁边,满脸慈悲。

"大家放心,只要本官在,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百姓跪地叩谢,高呼"青天大老爷"。

康熙看在眼里,冷在心里。

他又去了马万金的宅子。

那是县城里最豪华的府邸,占地数亩。

门口站着十几个护院,个个膀大腰圆。

康熙打听到,马万金手里有良田千顷。

大部分都是这几年强买强卖来的。

那天下午,康熙正在街上走着。

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张木匠被抓了!"

"什么?张虎子?他不是老实人吗,怎么会被抓?"

"说是偷了马家的东西,价值千两的玉镯呢!"

"不可能吧,虎子那孩子我认识,绝对不会偷东西。"

"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康熙心里一惊。

张木匠?张虎子?

那不是张婆婆的儿子吗?

他赶紧拉住一个路人:"兄台,请问这张木匠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木匠啊,手艺挺好的,住在城南。"

"他娘是个卖菜的老婆子。"

康熙确定了,就是张婆婆母子。

"他什么时候被抓的?"

"昨天晚上,现在关在县牢里呢。"

"听说县太爷要判他死刑。"

康熙脸色一变。

死刑?

他立刻回客栈找李德全。

"马上去查,张虎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

李德全领命而去。

当天夜里就带回了消息。

"皇上,事情查清楚了。 "

李德全说,"张虎子确实是冤枉的。 "

他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一禀报。

原来半个月前,马万金订了一批红木家具。

张虎子手艺好,被叫去做活。

他在马府干了十来天,做了一套精美的家具。

前天送货时,不小心走错了路,进了一间密室。

那密室里堆着成箱的金银,还有好几本账本。

张虎子只看了一眼,就被管事发现了。

马万金怕秘密泄露,就诬陷张虎子偷了一只价值千两的玉镯。

然后买通县令,要把张虎子打入死牢。

"这马万金,实在可恶!"

康熙怒道。

"皇上,还有更可恶的。"

李德全压低声音,"那密室里的账本,记的都是贪污的银两。"

"县令林正德、师爷孙明轩,还有几个当地的富商,都有份。"

"这些年,他们贪污的银子,至少有十万两。"

康熙深吸一口气。

十万两!

这还只是一个小县城。

要是全国的贪官都这样,国库能剩下什么?

"张虎子现在怎么样?"

"被打得很惨,但还活着。"

李德全说,"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可没人信他。"

"他娘张婆婆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凑了五十两银子想要打点。"

"结果被师爷孙明轩赶了出来。"

康熙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张婆婆对他有恩。

那几个鸡蛋,那碗粗茶,那句"好人会有好报"。

他都记得。

可现在,恩人的儿子被诬陷,面临死刑。

而恩人自己,正在绝望中挣扎。

"去查清楚所有细节。"

康熙沉声道,"朕要知道这个案子的每一个环节。"

"还有,盯着张婆婆,别让她出事。"

李德全领命而去。

康熙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天在茅屋里喝茶的情景。

张婆婆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平平安安。

可现在,这个愿望要破碎了。

第二天上午,康熙换了身旧衣服,去了县衙附近。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婆婆跪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

她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泪痕。

"青天大老爷,我儿子是冤枉的!"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喊不出来了。

"求求你们放了他!他真的没有偷东西!"

可县衙大门紧闭,没人理她。

围观的百姓虽然同情,却没人敢上前。

康熙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县衙的侧门开了。

两个衙役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脏水。

"还在这儿哭丧?"

其中一个衙役不耐烦地说,"都说了没用,还不走!"

"老爷,求求你们,我儿子真的是冤枉的!"

张婆婆苦苦哀求。

"冤枉?"

另一个衙役冷笑,"马老爷亲口说的,玉镯就是你儿子偷的!"

"还有十几个人作证呢!"

"铁证如山,还想狡辩?"

"不是的,不是的……"

张婆婆摇着头。

"给你脸了是不是?"

那衙役端起脏水,直接泼在张婆婆身上。

"再不走,把你也抓进去!"

张婆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污水顺着头发往下流,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可她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跪着。"

"我儿子没做过的事,不能认!"

"老东西找死!"

衙役抬手就要打。

康熙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衙役的手腕。

"住手!"

衙役被他抓得生疼,怒道:"你算哪根葱?也敢管老爷的事?"

康熙用力甩开他的手。

那衙役踉跄着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好大的胆子!"

另一个衙役吼道,"敢在县衙门口撒野!"

"不想死就滚远点,小心连你一起抓!"

围观的百姓都吓坏了,纷纷后退。

有人小声劝康熙:"快走吧,别惹祸上身。"

可康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地上的张婆婆,又看着那两个嚣张的衙役。



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你是谁?"

"叫花子还是无赖?"

"还是哪家的傻子跑出来了?"

围观的百姓也窃窃私语。

这人怕是疯了,敢这么跟衙役说话。

张婆婆抬起头,看到了康熙。

她愣了一下,认出了那天到她家喝茶的"吴老爷"。

"吴……吴老爷……"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康熙没有理会衙役的嘲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李德全已经混在人群中,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县衙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县令林正德。

他整理着官袍,嘴里还在抱怨:

"什么人在本官门前喧哗……"

话音未落,林正德抬起头。

他看到了站在石阶下的康熙。

那一瞬间,林正德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煞白,就像见了鬼一样。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皇…… 皇……"

林正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跟在他身后的师爷孙明轩也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康熙的那一刻,手中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

那张一向阴险狡诈的脸,此刻满是惊恐。

"不…… 不可能……"

孙明轩的声音在发抖,"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

他双腿一软,差点栽倒,赶紧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林正德终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随后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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