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把剩饭放我跟前,我吃个精光,因为心知我爸把密钥放进了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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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多吃点,别客气,反正你也就配吃这个。”我那异父异母的弟弟王浩,指着我面前那盒早已冰凉的剩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的母亲,我的继母王秀莲,则在一旁抱着双臂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在他们惊疑的目光中,将那盒他们眼中的“垃圾”兴奋地吃得一干二净。

他们不知道,在那油腻的铁饭盒底下,藏着我父亲留给我的、通往3200万资产的唯一密钥。



我父亲李建国,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离开的。

没有漫长的告别,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遗嘱。

那时他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茶。

我刚从学校回来,正准备跟他抱怨今天教授布置的论文有多么刁钻。

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暖而有力。

他说:“小默,回来了。”

然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茶叶和滚烫的水溅了一地。

他捂着胸口,身体缓缓地倒向沙发的一侧,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来不及说出口的惊愕。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我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那台电视机里传出的、毫无意义的股指播报声。

是继母王秀莲的尖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她从厨房冲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戏剧性的悲痛。

“建国!建国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她扑到沙发边,用力地摇晃着我父亲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妆容精致的脸上瞬间挂满了泪水。

她一边哭喊,一边拿出手机,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的手指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那个混乱的下午,她表现得像一个即将失去全世界的、深爱着丈夫的妻子。

她抱着头痛哭,咒骂着老天的不公,将一个悲伤欲绝的寡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连随后赶来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而我,从始至终,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立在一旁,做不出任何反应。

父亲的葬礼办得很体面。

王秀莲一身黑衣,憔悴的面容引来无数亲友的叹息和安慰。

她挽着她的儿子王浩,在我父亲的遗像前,哭得数次昏厥过去,每一次都需要王浩费力地搀扶才能站稳。

她对每一个前来吊唁的宾客都说着同样的话:“他走得太突然了……一句话都没留下……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办啊……”

那份悲戚,那份无助,真实得毫无破绽。

那时候,我甚至有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太过冷漠,没能像她那样,将悲伤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我只是沉默地站在角落,像一个与这场盛大悲伤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可我知道,我心里的某个部分,随着父亲的倒下,也一起碎掉了。

然而,那场堪称完美的表演,只持续到了葬礼结束。

当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当家里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王秀莲脸上的悲伤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脱下那身让她行动不便的黑色丧服,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听不出半分悲伤,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感。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了。

或者说,它只是撕掉了伪装,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王秀莲不再在我面前扮演那个温柔慈爱的“王阿姨”。

她的眼神变得冷漠而挑剔,她开始频繁地和律师通电话,谈论的话题永远围绕着“遗产”、“股权”和“资产证明”。

我父亲留下的那家公司,成了她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

她对我,则彻底变成了无视。

仿佛我不是这个家的一员,只是一个需要被忍耐到毕业、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赶出去的累赘。

家里的饭菜依旧丰盛,但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从此便与我无关了。

我总是在他们母子吃完之后,才能得到一些残羹冷炙。

有时甚至连剩菜都没有,她会直接告诉我:“没你的份,自己想办法。”

王浩,我那位异父异母的弟弟,则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对我愈发地不加掩饰他的轻蔑和鄙夷。

他会当着我的面,嘲笑我穿的衣服,讽刺我的沉默寡言,甚至会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王秀莲给他新买的跑车和名牌手表。

在这栋巨大的房子里,我活得像一个透明的影子。

今天,距离父亲去世,正好三个月。

压抑的气氛在晚餐时分达到了顶峰。

长条形的餐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我们分割在两个世界。

王秀莲和她的宝贝儿子王浩坐在那头,面前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的酱汁浓郁,清炒虾仁泛着诱人的光泽,西蓝花被蒜蓉点缀得翠绿,一锅菌菇鸡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霸道地侵占了整个餐厅。

而我的面前,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军绿色铁饭盒。

这个饭盒,是我今天下午在储藏室的角落里找到的。

当我看到它时,父亲曾经半开玩笑对我说过的话,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小默,你看这个饭盒,比你王阿姨可靠谱多了。”

“它能装饭,饿不着肚子。还能装……秘密。”

这个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的破旧饭盒,成了我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我把它拿了出来,假装不经意地放在了厨房的台面上。

我赌王秀莲为了羞辱我,会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容器,来盛放给我的残羹冷炙。

我赌对了。

“当”的一声,王秀莲将饭盒重重地搁在我跟前,里面的饭菜因为冲力撞在盒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桌面传来,直抵我的指尖。

那是中午吃剩的炒豆芽和一块孤零零的、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炸鱼。

米饭也已结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苍白,散发着一股隔夜的、令人不悦的酸腐气息。

“家里没你的饭了,将就着吃吧。”王秀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浩则从他的排骨里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他一边剔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多吃点,别客气,反正你也就配吃这个。”

他说话时,嘴角的油光在灯下闪烁,显得格外刺眼。

若是放在以前,我大概会默默地站起身,什么也不吃,直接走回我那个狭小的房间。

用沉默对抗这种日复一日的羞辱,是我过去唯一的武器。

但今天,不一样了。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冰冷的饭菜,仿佛穿透了那层铁皮,看到了某种深藏的、滚烫的东西。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甚至觉得这盒饭菜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香气。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居然对王秀莲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灿烂到足以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谢谢阿姨。”

这两个字我说得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她无法理解的感激。

王秀莲和王浩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两尊被打上劣质蜡的雕像,充满了荒诞感。

在他们无法理解的注视下,我拿起筷子,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风卷残云。

我从未觉得剩饭剩菜如此美味。

那冰冷的米饭,那毫无味道的豆芽,那块干瘪的炸鱼,此刻在我嘴里,都变成了无上的珍馐。

每一粒米,每一根豆芽,都被我送进嘴里,嚼得无比仔细。

那感觉不像是在吃饭,更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我吃得越香,他们母子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连那锅鸡汤的香气似乎都被冲淡了。

王浩忍不住了,他放下筷子,狐疑地盯着我,又看看那个饭盒,仿佛想研究出什么玄机。

“你……没事吧?饿死鬼投胎啊?”



我没理他,直到把饭盒里最后一粒米都吃干净,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我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味着那冰冷饭菜中独有的、属于胜利的味道。

“我吃饱了。”

我平静地站起身,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拿起那个空空如也的、被我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铁饭盒。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我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他们或许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用一种新的方式表达反抗。

他们猜什么都无所谓了。

因为我知道,从我决定吃下这盒饭的那一刻起,从王秀莲亲手把这个饭盒递给我的那一刻起,这场无声的战争,主动权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握着饭盒,回到我那个阴冷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靠里的位置,终年晒不到太阳,潮湿而阴冷。

“咔哒。”

我轻轻地转动钥匙,将门反锁。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我将那个油腻的铁饭盒放在书桌上,用袖子仔細地擦拭着。

这是一个很老的饭盒,绿色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边角处都磕碰得变了形,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

这是父亲的饭盒。

他是个工程师,常年在工地上跑,说食堂的饭菜油太大,总让家里给他准备。

后来他开了自己的公司,日子越过越好,却始终没扔掉这个饭盒。

他还曾半开玩笑地对我说:“小默,你看这个饭盒,比你王阿姨可靠谱多了。”

当时我不太懂。

他拍了拍饭盒,继续说:“它能装饭,饿不着肚子。还能装……秘密。”

现在,我懂了。

父亲在一个月前因为突发心梗去世,走得太过突然,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完整的遗言。

从那天起,王秀莲的真面目就再也藏不住了。

她以女主人的身份,迅速地想要接管父亲留下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思绪都拉了回来,集中在眼前这个饭盒上。

我将它翻过来,底部因为常年使用,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

我打开台灯,调整着角度,让光线斜斜地照射在饭盒底部。

就在某个特定的角度,奇迹发生了。

一层几乎完全透明的薄膜上,缓缓浮现出一行纤细的字迹。

“去你最爱吃的那家面馆,第九张桌子下。”

是父亲的字。

这种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密信,是父亲早年教我玩的游戏。

它就像我们父子之间独有的暗语,连接着一个外人无法踏足的世界。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父亲果然没有抛下我。

他一定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所以用这种方式,为我留下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我正想将饭盒收好,门外却隐约传来了王秀莲和王浩的争吵声。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声音很模糊,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律师……股权……必须尽快转移……”

“妈,那小子今天不对劲,那个破饭盒他跟宝贝一样拿着……”

“一个饭盒能有什么?别管他了,当务之急是把公司那几个老家伙安抚住,只要股权一到手……”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下去。

但这些已经足够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们正在密谋夺走父亲用一生心血换来的一切。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我必须加快速度,必须在他们得手之前,找到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我背上书包,装作要去图书馆找资料的样子。

王秀莲正在客厅打电话,看到我出门,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里充满了“你赶紧消失”的意味。

这正合我意。

我一路疾行,穿过两条街道,来到了那家熟悉的面馆。

“老周记面馆”。

店面不大,但永远飘着一股浓郁的骨汤和酱油的混合香气。

这是我和父亲的“秘密基地”。

小时候,每当我考试考砸了,或者受了什么委屈,父亲就会带我来这里,点上一碗他家的招牌牛肉面,什么也不说,就陪着我。

他说,天大的事,一碗面下肚,就过去一半了。

我走进店里,现在不是饭点,人不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第九张桌子。

那也是我和父亲最常坐的位置。

我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走过去坐下,跟老板点了碗面。

在等面的间隙,我的心跳得飞快。

我假装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右手则迅速伸到桌子底下摸索。



桌底的木板很粗糙,布满了陈年的油污。

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扫过,终于,在靠近桌子内侧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块。

是一个用强力胶粘着的、小小的黑色防水袋。

我心中一喜,用指甲使劲将它抠了下来,迅速塞进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面端了上来,但我完全没有食欲,满脑子都是口袋里的东西。

我匆匆吃了几口,付了钱,起身准备离开。

可我刚一转身,身体就僵住了。

一个我绝不想在这里看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面馆门口。

是王浩。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眼神里带着一种搜寻的意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他们也知道了什么?

我立刻闪身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心脏狂跳不止。

我看见王浩走进了店里,他的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竟然径直走向了我刚刚坐过的第九张桌子。

他坐了下来,也学着我的样子,假装掉东西,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他摸索了很久,一无所获。

他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不耐烦的表情,最后骂骂咧咧地站起身,离开了面馆。

我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好险。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看来,我昨天反常的举动,到底还是引起了王秀莲的怀疑。

她那个女人,精明得像只狐狸。

她或许猜不到饭盒里有秘密,但她绝对会顺着一切可疑的线索查下去。

而这家我常和父亲来的面馆,自然就成了她的第一个目标。

这场无声的较量,已经从暗处,摆到了明面上。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防水袋,那小小的硬块,此刻显得无比沉重。

我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我不敢回家,直接打车去了纸条上的地址。

城东旧货市场。

这里龙蛇混杂,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陈旧和灰尘的味道。

我按照地址,很快在B区找到了那个3排7号的储物柜。

是一排很不起眼的灰色铁皮柜,上面布满了锈迹。

我的手心全是汗,哆哆嗦嗦地将那把看似平平无奇的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柜门应声而开。

柜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A4纸大小的黑色手提保险箱。

我立刻把它取了出来,抱着它迅速离开了旧货市场,在附近找了一家偏僻的网吧,要了个单间。

关上门,我才开始研究这个保险箱。

是指纹密码锁。

我试探着将我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放了上去。

“嘀”的一声,绿灯亮起,锁开了。

父亲早就将我的指纹录了进去。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

我打开保险箱,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房产证、股权书,或者成捆的现金。

只有两样东西。

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和一封厚厚的信。

我先打开了那份文件。

抽出来的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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