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离世的第3年,郑耀先收到一陌生来信,背后8个字让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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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哥,韩冰的骨灰都凉了三年了,这信……真是给您的?”

马小五看着手里那封来自香港的加急件,神色凝重。

郑耀先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划过那张从未见过的旧照片,照片上的韩冰笑靥如花,可他的眼里却只有无尽的寒意。

他猛地翻过照片,背面那力透纸背的八个大字,像是一把尘封多年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替身已死,真影归来。”

究竟是谁,在死人堆里翻旧账?

又是谁,想用这八个字,逼出身患绝症的“风筝”,去赴最后一场生死局?



1982年的深秋,北京城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子烧煤的味道。

那是老北京特有的烟火气,也是入冬的信号。

郑耀先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半靠在干休所病房的床头,手背上插着输液管,药水一滴滴落下,数着他所剩无几的时间。

自打韩冰走后这三年,郑耀先的日子就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却深不见底。

组织上虽然恢复了他的待遇,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但他这副身子骨早就被几十年的风霜和酷刑掏空了。

肺气肿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口疼,还有那条到了阴雨天就钻心疼的腿,时刻提醒着他曾经历过什么。

但他最怕的不是疼,是静,是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死寂。

韩冰活着的时候,两人斗嘴、互相算计,甚至在劳改农场里抢一个窝窝头,那都是一股子精气神,是活着的证明。

韩冰一死,那个被称为“影子”的对手没了,郑耀先这个“风筝”也就真的断了线,飘摇无依,找不到落脚的地儿。

房间里很简陋,唯一的亮色是柜子上那个暗红色的骨灰盒,擦得锃亮。

那是韩冰的,虽然组织定性她是特务,但郑耀先没让她孤零零地待在冰冷的档案袋里,硬是把她留在了身边。

这对冤家,斗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爱没爱过谁也说不清。

但这辈子是分不开了,生同衾死同穴成了最大的讽刺。

马小五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寒气,还有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

他现在已经是局里的处长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但在郑耀先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耷拉着脑袋、甚至有点猥琐的徒弟。

“师父,今天感觉咋样?大夫说您昨晚又咳血了?”

马小五把手里网兜装的罐头放下,眼神里满是担忧。

郑耀先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死不了。”郑耀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外面有人盯着吗?我是说,生面孔。”

“没有,师父,您都退休了,又是……那种情况,没人盯着您,大伙儿都敬着您呢。”

马小五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手不自觉地摸向大衣内侧的口袋。

郑耀先猛地睁开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刺得马小五一激灵,那眼神根本不像个垂死的老人。

“别骗我,你是我教出来的。”郑耀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脚步虚浮,进门先看窗户,呼吸急促,手里那网兜罐头是你刚才在门口小卖部随手买的掩护,连商标都没看。”

“小五,跟我说实话,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局里翻旧账了?”

马小五苦笑,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什么都瞒不过您,有时候我都怀疑您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这不是局里的事,但也差不多。这是海关截下来的,因为收件人特殊,直接转到了局里一处。”

“寄件地是香港,没写寄件人,收件人写的是……你的真名,郑耀先。”

郑耀先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帕金森,是因为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腥风血雨。

他接过信封,手指在信封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纸张的纹理。

信封的质地很好,是那种香港文人常用的厚棉纸,带着一点淡淡的檀香味。

邮票上印着英女王的头像,邮戳日期是半个月前,那个红色的印记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名字——“郑耀先”。

“郑耀先”这三个字,现在除了局里几个高层,外面没人知道,大家都叫他周志乾。

更别说香港那边了,那边的人应该都以为“鬼子六”早就死在解放战争里了。

除非局里有内鬼,把他的档案泄露了出去。

或者,寄信的人对他太熟了,熟到知道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用这个名字,也只有这个名字能把他钓出来。

郑耀先并没有急着拆信,而是把信封举到灯光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浆糊封口,但在这个角上,有一点点翘起,被人动过?”

“海关查验的时候开过。”马小五解释道,“但他们说里面只有张照片,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放行了。”

郑耀先冷哼一声,撕开封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解一颗复杂的地雷。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滑落在灰色的被面上。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有些地方甚至有了裂纹,但保存得极好,没有受潮。

背景是延安的窑洞,阳光刺眼,照得地上的黄土都在发光。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八路军的军装,扎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帽檐下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笑得肆意张扬,露出一口白牙,手里还拿着半个啃过的苹果,那苹果上似乎还贴着什么东西。

是韩冰,年轻得让人心碎的韩冰。

郑耀先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让他喘不上气。

这张照片他从未见过,当年在延安,胶卷是稀缺物资,韩冰这种级别的干部照相都有严格备案。

这张生活照是谁拍的?为什么会流落到香港?



他颤抖着翻过照片,手指肚轻轻划过照片的背面。

背面一片空白,只有正中间,用深蓝色的钢笔水写着八个繁体字。

字迹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是在纸上刻下去的,勾画之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熟悉感。

那是军统特训班出来的字,藏着杀气,每一笔都在索命。

“替身已死,真影归来。”

郑耀先盯着那八个字,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那些字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个冤魂在嘶吼。

血压瞬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苍蝇在飞。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马小五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郑耀先一把抓住马小五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力道大得惊人。

“别叫人!把门关死!谁也不许进来!”

“替身?谁是替身?韩冰?”马小五看着那八个字,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师父,这不可能啊,这简直是胡扯!”

“韩冰的身份是铁板钉钉的,那枚邮票,那字迹,还有她临死前的承认,怎么可能有假?”

“要是她是替身,那咱们局里这些年抓的特务,难道都抓错了?”

郑耀先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理智压倒身体的剧痛。

他是“风筝”,是让军统和中统都闻风丧胆的六哥,这辈子什么样的局没见过?

但这八个字,确实打在了他的七寸上,那是他用一生信仰换来的结果。

如果韩冰是替身,那么真正的“影子”是谁?

如果真正的“影子”还在,那他这几十年的潜伏,最后逼死韩冰的痛苦,岂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字迹不对,小五,你仔细看。”郑耀先指着照片背后的字,手还在微微颤抖。

“你看这个‘影’字的三撇,每一撇都像是一把刀。”

“韩冰写字,习惯连笔,带着一股子行草的狂放。但这几个字,一笔一划,规规矩矩。”

“虽然极力模仿韩冰的笔意,但在收笔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回勾,这是为了藏锋。”

“这是‘宫门’的写法,是宫庶那小子的习惯。”



“宫门?宫庶?”马小五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宫庶早被枪毙了啊!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我当年亲自监斩的,那一枪打得透透的,怎么可能复活?”

“不是宫庶,宫庶是个武夫,他写不出这种带着阴柔之气的字。”郑耀先摇摇头,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是了解宫庶,也了解韩冰,更了解我的人。”

“这八个字,不是为了传递情报,是下战书,是想乱我的心。”

郑耀先从枕头底下摸出老花镜,颤颤巍巍地戴上,世界瞬间清晰了许多。

他将照片凑到眼前,几乎贴到了鼻尖,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

“小五,你别光看字,看照片背景,窑洞门口挂着的那个辣椒串。”

马小五凑过去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辣椒串怎么了?延安那时候谁家不挂辣椒串?”

“辣椒串下面,有一块阴影,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不是自然光造成的阴影,太阳在正上方,阴影不该是这个角度。”郑耀先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人为加上去的,用的是微缩胶卷技术里的遮光法。”

“长短长,短长短……这是摩斯密码,翻译过来是:老地方。”

“老地方”这三个字,对于郑耀先和韩冰来说,只有一个解释——山城。

但对于现在的郑耀先来说,去山城不现实,那是千里之外。

“不,不是山城。”郑耀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眉头紧锁。

“对于‘风筝’和‘影子’来说,真正的战场,也是最后的战场,就在这北京城里。”

“是那个筒子楼,是我们最后待的地方。”

那是文革期间他和韩冰相依为命又相互试探的地方,那里藏着他们太多的秘密。

“我要出院,马上。”郑耀先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师父,您疯了!医生说您随时可能……离开氧气瓶您撑不过两个小时!”

“我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这满是消毒水的病床上等着烂掉!”

郑耀先吼了一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脸红脖子粗。

“对方既然寄了信,就是要我去,我不去,这把悬在头顶的剑就永远落不下来。”

“真正的影子如果还在,咱们国家的情报网就是个筛子!我不能把这个烂摊子留给后人!”



马小五拗不过他,知道这老头一旦犯了倔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当晚,马小五利用职权,给值班医生下了封口令,秘密帮郑耀先办理了出院手续。

马小五开着一辆吉普车,载着郑耀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破旧的筒子楼。

这里已经快要拆迁了,大部分住户都搬走了,楼道里堆满了破家具和垃圾。

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显得格外萧条阴森。

郑耀先拄着拐杖,每上一层楼都要停下来喘半天,肺里的哨音清晰可闻。

马小五想背他,被他严厉拒绝了。

“我自己走。这条路,韩冰走了几十年,我也得走完,这是我和她的路。”

推开701的房门,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屋里的陈设还保持着韩冰走时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那张缺了腿的桌子,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甚至墙上挂着的那个破镜子,都还在。

郑耀先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抹去上面厚厚的灰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仿佛看到韩冰就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大茶缸子,眼神犀利地审视着他。

“小五,查到了吗?香港那个寄信地址,到底什么来头?”

“查了,动用了那边的暗线。”马小五脸色难看,声音压得很低。

“是个死信箱,挂靠在一个早就倒闭的贸易公司名下,很专业。”

“但是,我们查到那个贸易公司以前的一个股东,叫陈国华。”

“这人下周会去天津谈生意,住在利顺德饭店。”

“天津……”郑耀先沉吟片刻,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这是调虎离山。”

“如果是为了见我,直接来北京就行,为什么要让你查到他在天津?”

“我知道是调虎离山,但我必须得去。”马小五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有抓住这个陈国华,才能顺藤摸瓜,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寄的。”

“师父,我留几个人在楼下守着您,带枪的,一旦有动静马上冲上来。”

“不用。”郑耀先摆摆手,神色淡然,“人多了,鬼就不敢进门了。”

“你走了,这戏台子就搭好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鬼才会现身。”

马小五红着眼圈走了,他不得不走,那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郑耀先独自一人留在了筒子楼里,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天色渐晚,一场秋雨酝酿了许久,终于在傍晚时分倾盆而下。

雷声滚滚,震得窗户框嗡嗡作响,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屋内斑驳的墙壁。

筒子楼里的人搬走得差不多了,这一层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雨声。

只有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滴落在铁皮雨棚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像是在倒计时。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下,沉闷的钟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

不像是年轻人的脚步,倒像是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拖着步子在走,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那一瞬间,连雷声似乎都停了。

郑耀先的呼吸屏住了,他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仿佛能看穿门板。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两长一短,节奏怪异。

郑耀先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军统内部高级特工接头的暗号!除了戴笠身边的几个人,没人知道。

知道这个暗号的人,活着的,全世界也没几个了,大都在台湾养老,谁会来这儿?

门没锁,因为郑耀先根本没打算锁。

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缝缓缓拉开,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腥味灌了进来。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照亮了门口那个黑漆漆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雨衣,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浑身湿漉漉的,雨水顺着衣摆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黑水,像是一条毒蛇在蜿蜒。

郑耀先依然坐在藤椅上,没有动,手里的剪刀藏在袖口里,那是他最后的武器。

“哪路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进来喝杯茶吧。”

郑耀先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自威。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屋里再次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时不时闪过的雷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六哥,别来无恙,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沉得住气。”

那个声音!

郑耀先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这个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特有的、令人厌恶的傲慢与偏执。

这个声音,曾在他耳边诅咒过无数次,也曾无数次在梦魇中追杀他,让他夜不能寐。

“不可能……”郑耀先喃喃自语,手里的剪刀握得更紧了。“你早就死了。自杀。尸体都火化了,我看过报告。”

那人轻笑了一声,随后慢慢摘下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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