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3晚,58岁大妈连夜跑路:难道找老伴就为了床上那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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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多岁怎么了?我花二十万把你娶回家,不是让你来当摆设的!”

赵大军把一瓶蓝色的药片拍在床头柜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刘桂芳缩在床角,颤抖着捂紧领口:“赵大军,你这是在侮辱我!我都绝经七年了,你还要不要脸?”

“脸?你儿子拿钱买房的时候怎么不谈脸?”

赵大军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今晚你要是不尽义务,明天我就让你儿子倾家荡产,去大牢里蹲着!”



刘桂芳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攥着个已经凉透的暖水袋,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机里闪烁的雪花点。

屋里太静了。

自从老伴走了这五年,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就成了常态,像是粘稠的胶水,糊住了她的口鼻,让人透不过气。

儿子刘伟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每次也是匆匆忙忙,吃顿饭就走,嘴里念叨的永远是房贷、车贷和孙子的补习班费。

窗外传来隔壁王婶那大嗓门的吆喝声,那是喊自家孙子吃饭呢,热热闹闹的烟火气顺着窗缝钻进来,却更显得这就剩她一个人的屋子冷清得吓人。

“桂芳啊,你也别嫌婶子话多。”

上次在菜市场碰见媒人张婶,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才五十八,身子骨还硬朗,真打算就这么守着孤灯过下半辈子?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过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递水。

这两个字像是针一样扎在刘桂芳心口。

前阵子流感,她发高烧躺在床上三天起不来,想喝口水都得爬着去厨房。

给儿子打电话,那边只说在加班,转了两百块钱让她自己去买药。

那一刻,刘桂芳是真的怕了。

她不是怕死,是怕那种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的凄凉。

所以当张婶再次提起那个叫赵大军的退休包工头时,她没像以前那样一口回绝。

哪怕心里还是有些别扭,觉得一把年纪了还折腾这事儿被人笑话。

可再怎么被人笑话,也比孤独死强吧?

刘桂芳叹了口气,起身去关了电视,屋里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那颗想要找个依靠的心,在不安地跳动着。

第一次见到赵大军,是在市中心的一家粤菜馆。

那地方刘桂芳从来没去过,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穿着旗袍,笑得那叫一个甜,让她这个穿了一辈子工装的退休女工有些手足无措。

赵大军却显得很自在。

他六十三岁,头发虽然花白,但梳得油光锃亮,身上穿着件挺括的皮夹克,手腕上那块金表晃得人眼晕。

“桂芳妹子是吧?快坐快坐。”

赵大军主动帮她拉开椅子,那绅士的做派让刘桂芳有些受宠若惊。

这和她印象里那些退休后就穿着大裤衩、提着鸟笼在公园瞎溜达的老头不太一样。

这人看着有精神,也体面。

“我这人是个直肠子,不玩虚的。”

菜上来后,赵大军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打开了话匣子,“老伴走了有些年头了,我也退休了,手里有点积蓄,儿女都在国外不用我操心。但我这人怕孤单,就想找个实心实意过日子的伴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桂芳,眼神里透着股子诚恳。

“我就图个人好,身体好。咱俩搭伙过日子,平时我开车带你出去旅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在家呢,你做饭我洗碗,绝不让你受累。”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刘桂芳的心坎里。

她这辈子,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还从来没享受过被人照顾的滋味。

“赵大哥,我这人也没啥大本事,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刘桂芳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哎,我就喜欢你这种朴实的!”

赵大军一挥手,豪气干云,“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太太我看不上,不踏实。我就看你顺眼,觉得你是能过日子的人。”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临走时,赵大军非要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大越野车送刘桂芳回家,一直送到楼底下,还目送她上了楼才走。

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车远去的背影,刘桂芳那颗枯寂了多年的心,竟然久违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接下来的日子,赵大军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但他很聪明,没送那些贵得吓人的东西,而是尽挑些贴心的来。

今天是一袋刚磨好的五常大米,直接扛上六楼,气都不带喘的。

明天是一盒高钙奶粉,说是看刘桂芳走路有时候腿软,得补钙。

最让刘桂芳感动的是,有次她随口提了一句家里的水龙头漏水,第二天赵大军就带着工具箱来了。

那熟练的修理动作,那满头大汗也不喊累的样子,让刘桂芳恍惚间觉得,这个家好像真的需要这么个男人。

儿子刘伟回来拿换季衣服的时候,正好撞见赵大军在给刘桂芳修那扇坏了很久的纱窗。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刘伟眼里的戒备在看到赵大军停在楼下的那辆豪车时,瞬间变成了热络。

“赵叔是吧?哎呀,常听我妈提起您,真是麻烦您了。”

刘伟递烟的手都比平时勤快了几分。

赵大军接过烟,笑眯眯地拍了拍刘伟的肩膀:“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我看你这眉头紧锁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啥难处了?”

这一问,直接问到了刘伟的痛处。

“也不是工作,就是这不想着换个学区房嘛,首付还差点……”

刘桂芳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话手里的刀一顿,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儿子怎么就跟人家哭起穷来了?

可赵大军接下来的话,却让厨房里的刘桂芳彻底愣住了。

“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你妈过得舒心,有些事儿,叔能帮肯定帮。”

那天晚上,刘伟破天荒地在家里住了一宿,拉着刘桂芳聊到了半夜。

中心思想就一个:妈,这赵叔是个好人,有钱又大方,你可得抓住了。

刘桂芳看着儿子那双因为贪婪而发亮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说自己还没想好,想说这人好得有点不真实。

可看着儿子那张被生活压得有些苍老的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订婚宴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楼。

虽然只是二婚,但赵大军坚持要办得风风光光,说是不能委屈了刘桂芳。

包厢里,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刘桂芳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显得有些拘谨,坐在她旁边的赵大军却红光满面,一杯接一杯地跟刘伟碰杯。

酒过三巡,重头戏来了。

赵大军从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桂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这里面是二十万。咱们这把年纪了,也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彩礼。但这钱,一是给你个保障,二是……”

他转头看向早已眼巴巴盯着银行卡的刘伟,笑得意味深长,“听说小伟最近买房差点首付?这就当是叔给孩子的见面礼。”

刘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爸!这就太客气了!”

这一声“爸”,叫得那叫一个顺口,连个磕巴都不打。

刘桂芳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她看着那张银行卡,不像是什么喜庆的礼物,倒像是一张卖身契。

“大军,这钱太多了,我们不能收。”刘桂芳伸手想把卡推回去。

“妈!您说什么呢!”刘伟急了,一把按住刘桂芳的手,脸上堆满了笑,“这是赵叔的一片心意,您拒绝了多伤感情啊!”

“是啊桂芳,收下吧。”

赵大军握住刘桂芳的另一只手,掌心热乎乎的,却让刘桂芳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真心跟我过日子,这点钱算什么?”

那只手很有力,捏得刘桂芳的手骨生疼。

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大军,发现他的眼神里虽然带着笑,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得意。

刘桂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可看着儿子已经把卡揣进兜里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她知道,这这婚,她是骑虎难下了。

领证的前一天,闺蜜王霞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刘桂芳家里。

“桂芳,你真想好了?真要嫁给那个赵大军?”

王霞一脸的焦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我托人打听了,那老小子风评可不太好。”

正在收拾行李的刘桂芳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咋了?他骗人了?”

“骗倒没骗,确实有钱。”

王霞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但他那个前妻,听说不是病死的,是跟他离婚后抑郁症自杀的!周围邻居都传,说这老东西在那方面……有点变态,把老婆不当人看。”

“啊?”刘桂芳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不能吧?我看他挺斯文的,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霞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想想,他那么有钱,找个四十岁的都不难,为啥非找你这快六十的?还一出手就是二十万?这就跟买猪肉似的,给钱痛快,那是想吃肉啊!”

刘桂芳的脸煞白。

这些天那种隐隐的不安感,被王霞这番话彻底勾了起来。

她想起赵大军有时候看她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带着点审视和贪婪的目光,确实不像是在看老伴,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那我现在退婚还来得及吗?”刘桂芳声音都在发颤。

“钱呢?那二十万呢?”王霞问到了点子上。



刘桂芳掏出手机,拨通了刘伟的电话。

“喂,妈?啥事啊?我这正忙着签购房合同呢!”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刘伟兴奋的声音。

“小伟,那钱……能不能先别动?”刘桂芳试探着问。

“啥?妈你说啥呢?我都刷卡了!定金都交了五万,要是退房这五万就打水漂了!怎么了?出啥事了?”

刘伟的语气瞬间变得急躁起来。

听着儿子焦急的质问,刘桂芳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二十万,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没事……妈就是问问。”

挂了电话,刘桂芳看着王霞,苦笑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霞子,这大概就是命吧。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能让他吃了不成?忍忍也就过去了。”

王霞看着她这副认命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担忧。

领证那天是个阴天。

民政局里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夹杂在其中的刘桂芳和赵大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赵大军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看起来精神抖擞。

倒是刘桂芳,虽然化了淡妆,却掩盖不住眼底的乌青和憔悴。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赵大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着结婚证,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两人的合影。

“桂芳,走,回家。”

这个“家”,指的是赵大军在城郊的那栋独栋别墅。

车子驶入别墅区,周围的环境确实好,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可当刘桂芳真正踏进那栋大房子时,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冷冰冰的气息。

房子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却没有人气。

家具都是红木的,硬邦邦的,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赵大军把刘桂芳的行李箱扔在玄关,连拖鞋都没帮她拿,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

他的态度变了。

那种之前的殷勤、体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像是面具一样被卸了下来。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地看着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换鞋的刘桂芳。

“别傻站着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是“咱们一起做饭”,而是“你去尽做饭”。

刘桂芳心里一紧,默默地换上拖鞋,提着刚买的菜走进了那个比她原来卧室还大的厨房。

在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她不是女主人,更像是一个拿了高薪的高级保姆。

甚至,比保姆还要卑微。

第一晚,该来的总会来。

刘桂芳特意磨蹭到很晚才洗澡,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发呆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保养得还算可以,但毕竟快六十了,皮肤松弛,肚子上有着生过孩子留下的妊娠纹,早就没了年轻时的光彩。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保守睡衣,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

赵大军已经躺在床上了,没穿上衣,露出一身松垮却依然厚实的肥肉。

看到刘桂芳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喷涌而出。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刘桂芳僵硬地走过去,刚坐下,就被赵大军一把搂住了腰。

那一身的酒气熏得她直犯恶心。

“大军……咱们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刘桂芳下意识地推拒着。

“累什么累?大喜的日子,这才哪到哪?”

赵大军的手很不老实,粗暴地扯着她的睡衣领口,“我花了那么多钱把你娶回来,不是让你来睡觉的。”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刘桂芳感到一阵屈辱和疼痛。

她已经绝经七年了,身体机能早就退化,干涩得像是一块枯木。

“我不行……真的不行……”

刘桂芳痛苦地求饶,眼泪流了下来。

赵大军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真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点了根烟,狠吸了一口,“老子娶媳妇是来快活的,不是来看你哭丧的!你自己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提前准备准备?”

刘桂芳蜷缩在被子里,裹紧了身体,不敢出声。

那晚,赵大军没再碰她,而是去客房睡了。

刘桂芳听着隔壁传来的关门声,在豪华的大床上睁眼到了天亮。

她以为这只是个开始,却没想到,这仅仅是地狱大门的门缝。

第二天一早,赵大军又变了脸。

餐桌上,他给刘桂芳盛了碗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桂芳啊,昨晚是我冲动了,喝了点酒,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他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模样,刘桂芳心软了,想着男人嘛,可能一时兴起,过去了就好。

“没事,我也理解。”刘桂芳低着头喝粥。

“理解就好。”

赵大军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推到刘桂芳面前,“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那是专门调理你们女同志更年期之后身体的,补气血,还能增加……那方面的水润度。你今天开始吃,晚上咱们再试试。”

刘桂芳看着那个全英文的药瓶,心里发毛。

“大军,我身体没病,不用吃药吧?”

“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赵大军脸色一沉,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花了钱就要有效果。你身体不行就得治,难道还要我守活寡?”

在赵大军那逼人的目光下,刘桂芳含着泪吞下了两颗药丸。

那一整天,她都觉得小腹隐隐作热,身体里像是有蚂蚁在爬,难受得要命。

到了晚上,噩梦升级了。

赵大军早早就洗好了澡,还特意喷了古龙水。

他不仅让刘桂芳吃了药,自己也吞了一颗蓝色的药丸。

那一晚,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直到后半夜,赵大军才心满意足地睡去,鼾声如雷。

刘桂芳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下身火辣辣地疼,像是裂开了一样。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嚼烂了随手吐在地上的口香糖。

这就是她找的老伴?

这就是她要的晚年幸福?

第三天,刘桂芳连床都下不来。

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赵大军却精神焕发,仿佛吸了精气的妖精。

看着刘桂芳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不仅没有半点怜惜,反而皱起了眉头。

“才两次就不行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他撇着嘴,一脸的嫌弃,“我看那些比你大的老太太跳广场舞都精神得很,怎么到你这儿就跟纸糊的一样?”

“大军,我真的老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刘桂芳扶着腰,声音沙哑,“咱们能不能……像正常老两口那样过日子?一定要天天这样吗?”

“正常老两口?”

赵大军冷笑一声,走过来捏住刘桂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什么是正常?我有需求,你是老婆,满足我就是正常!难道还要我出去找小姐?我要是出去找,你还得骂我不正经。现在我在家守着你,你又嫌累。刘桂芳,做人不能太贪心,钱你儿子拿了,罪你就不想受?”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把刘桂芳最后的尊严割得体无完肤。

原来在他的逻辑里,这就是一场交易。

钱货两讫,童叟无欺。

刘桂芳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甚至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合法的、长期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而且这个工具还不能喊累,不能有磨损,否则就是“质量问题”。

下午,赵大军非要拉着刘桂芳出门。

说是要去买几件衣服,补偿一下她。

刘桂芳以为是去商场买些日常穿的衣服,也没多想,跟着去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装修暧昧的情趣内衣店门口。

看着橱窗里那些布料少得可怜、造型夸张的模特,刘桂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

“进去啊。”赵大军推了她一把。

“我不去!这种地方……我死也不进去!”刘桂芳拼命摇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刘桂芳如芒在背。

“装什么装?都领证了还在乎这个?”

赵大军有些不耐烦,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往里拖,“让你穿你就穿,这是情趣,懂不懂?只有穿上这个,我才能更有劲儿!”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这一对年纪悬殊、拉拉扯扯的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大爷,给阿姨选点啥?”

“就把你们这儿最火的那几套,那种带蕾丝的,还有那个带铃铛的,都给我包起来!”

赵大军指点江山,毫不避讳。

刘桂芳站在角落里,脸埋在胸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这辈子虽然穷,但一直活得清清白白。

老了老了,却被自己的丈夫当众扒光了脸皮,扔在地上踩。

“大军,我求你了,咱们回去吧……我不买,我真的不穿……”

“少废话!不穿今晚你就别想睡觉!”

赵大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付了钱,提着那个花花绿绿的袋子,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拽着刘桂芳回了车上。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桂芳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哪怕是死,也不能再在这个魔窟里待下去了。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次,没有了前两晚的伪装和铺垫,直接就是图穷匕见。

赵大军把那个装满羞耻衣物的袋子倒在床上,那红的黑的蕾丝,还有那根带着毛绒尾巴的东西,刺痛了刘桂芳的眼睛。

“穿上。”

赵大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像个大爷一样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准备录像。

“我都绝经七年了!我是当奶奶的人了!”

刘桂芳终于爆发了,她抓起那些衣服狠狠地扔向赵大军,“你变态!你无耻!你还要录像?你是不是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刘桂芳脸上。

她被打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赵大军站起来,面目狰狞,“老子忍你两天了!又是喊疼又是装哭,现在还敢扔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被卖到我家的货!”

他一步步逼近,眼里的疯狂让人胆寒,“那个王霞没跟你说吗?我前妻怎么死的?就是因为不听话!今天你要是不把这套衣服穿上,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他扑上来就要撕扯刘桂芳身上的衣服。

刘桂芳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乱踢乱抓。

“啊——!”

混乱中,刘桂芳的手指甲狠狠地划过了赵大军的脸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印子。

赵大军吃痛,捂着脸惨叫一声,动作停滞了一下。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让刘桂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猛地推开赵大军,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臭婊子!你敢跑!”

身后传来赵大军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刘桂芳根本不敢回头,她拉开房门,冲下楼梯。

拖鞋跑丢了一只,她也不管,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刺骨。

大门就在眼前。

她颤抖着手打开门锁,冲进了外面的雨夜里。

雨下得很大,瞬间浇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但她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一种逃出生天的庆幸和恐惧。

她拼命地跑,沿着别墅区的马路狂奔,不敢停歇。

身后似乎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那是赵大军的车!

刘桂芳吓得魂飞魄散,看到路边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过,车灯像两把利剑刺破黑暗,却没能照到躲在泥水里的她。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线尽头,刘桂芳才敢大口喘气。

她瘫坐在泥水里,浑身颤抖,泪水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这是新婚第三夜。

她像个逃犯一样,在这个原本应该是安享晚年的年纪,狼狈地逃离了自己的“家”。

雨渐渐小了。

刘桂芳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她不敢回儿子家。

如果赵大军找不到她,肯定会去儿子那里闹。儿子胆小怕事,儿媳妇又是个爱面子的,她不想给孩子惹麻烦,更怕看到儿子那为难甚至责怪的眼神。

她摸了摸口袋,还好,手机和几张零钱还在。

她沿着路边走了很久,直到看到一家偏僻破旧的小旅馆,招牌上的灯箱“旅”字还一闪一闪的。

“老板,住店。”

前台的老板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看到刘桂芳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但也没多问,收了她一百块钱押金,给了把钥匙。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发黄的洗手台,散发着一股霉味。

但对于此刻的刘桂芳来说,这里比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安全一万倍。

她锁好门,又拖过椅子抵住门把手,这才敢瘫软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赵大军打来的。

她手一抖,直接关了机。

这一夜,她听着窗外的风声,裹着带着霉味的被子,睁眼到了天亮。

她在想,明天该怎么办?

去法院起诉离婚?

可是那二十万怎么办?

儿子已经交了首付,钱肯定是退不回来了。

如果没有那二十万,赵大军会放过他们母子吗?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如果当初不贪那点钱,如果不听儿子的话,如果不怕那个孤独……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帘照进来。

刘桂芳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像是砸在她的心口上。

“谁……谁啊?”她颤声问道,手里紧紧抓着床单。

“妈!是我!我是刘伟!”

门外传来了儿子熟悉的声音。

刘桂芳的心猛地一松,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委屈。

儿子来找她了!肯定是担心她,来接她回家的!

她赶紧搬开椅子,打开房门。

果然是刘伟。

但他看起来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满头大汗,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小伟,你咋知道妈在这儿?”刘桂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伸手想去拉儿子的手。

刘伟却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他进屋后,反手关上门,扑通一声就在刘桂芳面前跪下了。

“妈!你快跟我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刘桂芳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回去?回哪去?回赵大军那儿?”

“对啊!赵叔到处找你呢!都要急疯了!”

“我不回去!我不回那个魔窟!”

刘桂芳激动地大喊,“你知道他怎么对我的吗?他打我,他侮辱我,他根本不把我当人!我要跟他离婚!”

“不能离啊妈!”

刘伟突然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吼道,“这婚绝对不能离!”

“为什么?为了钱?妈以后捡破烂也帮你还那二十万行不行?”刘桂芳心痛如绞。

“还不上了……还不上了……”

刘伟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递到了刘桂芳面前。

“这是啥?”刘桂芳疑惑地接过纸。

这一看,她瞬间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你这是作孽...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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