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放下争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于上青天。人活在世上,总免不了和他人产生分歧,遇到不同的观点。这时候,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辩论,想要说服对方,证明自己是对的。殊不知,越是争辩,内心越是不得安宁。
《庄子》中讲:"辩也者,有不见也。"意思是说,凡是喜欢争辩的人,都是因为看不清事物的本质。真正明白道理的人,不需要争辩;不明白道理的人,争辩也没用。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其实包含着极深的智慧。
佛陀在世时,常常遇到各种外道和他辩论。有些人是真心求法,有些人却是来找茬的。面对这些情况,佛陀有时候会耐心解答,有时候却保持沉默。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沉默,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南北朝时期,嵩山少林寺来了一位年轻僧人,法名慧可。此人出家前原是个书生,饱读诗书,能言善辩。出家后,他更是精研佛法,对各种经论都有独到的见解。
那时候,达摩祖师刚从西域来到中原,在少林寺面壁九年。慧可久闻达摩大名,一直想要拜师,但达摩祖师始终不理会他。
有一年冬天,大雪纷飞,慧可站在达摩祖师面壁的洞外,从黎明站到深夜,积雪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达摩祖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问:"你站在这里作甚?"
慧可恭敬地说:"弟子想要求祖师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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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祖师摇头:"你这样就想求法?除非天降红雪。"说完又转过身去,继续面壁。
慧可听了,二话不说,抽出戒刀,一刀斩断了自己的左臂。鲜血洒在雪地上,果然如同红雪。达摩祖师这才转过身来,问:"你为何如此?"
"弟子心不安,求祖师安心。"慧可说。
达摩祖师说:"把心拿来,我给你安。"
慧可愣住了。他向内观照自己的心,却怎么也找不到。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弟子觅心了不可得。"
达摩祖师说:"我已经把你的心安好了。"
就这一句话,慧可豁然开悟。他终于明白,所谓的心不安,只是因为执着于心,想要抓住它,控制它。当你放下了这种执着,心本来就是安的。
从那以后,慧可跟随达摩祖师学习。但他发现,祖师的教学方式和他以前所学完全不同。以前他学习,总是要问很多问题,要弄清楚每一个道理。但达摩祖师很少解释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让他自己去参悟。
有一天,慧可实在忍不住了,问达摩祖师:"祖师,佛法的究竟是什么?"
达摩祖师反问他:"你说是什么?"
慧可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从"诸法空相"到"不生不灭",从"无我无人"到"涅槃寂静",说得头头是道。
达摩祖师听完,摇摇头:"这都是从经书上看来的,不是你自己的东西。"
慧可不服气:"这些难道不对吗?这都是佛经上说的。"
"对是对,但那是别人的对,不是你的对。"达摩祖师说,"你只是把别人的话背下来了,但你真的明白吗?如果明白了,你的心为什么还不安?"
慧可被问住了。他想了想,说:"可能是弟子悟得还不够深。"
达摩祖师笑了:"不是悟得不够深,是你根本就没有放下。你虽然在学佛法,但心里还是放不下你那些知见,放不下你的辩才,放不下你要证明自己对的那个念头。"
"这些东西不放下,你学再多的佛法也没用。就像一个杯子,里面装满了水,你再往里面倒,也装不进去了。你要先把原来的水倒掉,才能装进新的水。"
慧可听了,似懂非懂。达摩祖师也不多说,让他自己去参悟。
过了几天,寺里来了一位外道,在大殿里公开向僧众挑战,说要和少林寺的高僧辩论,看看谁的学问高。这个外道也是个读书人,对儒家、道家的典籍都很熟悉,还学过一些佛法,能言善辩,口才极好。
寺里的几位老僧都不愿意出面,因为他们知道,和这种人辩论,是没有意义的。他不是来求法的,是来炫耀的。即使你说得再对,他也不会承认,反而会纠缠不休。
慧可却不这么想。他觉得,佛法高深,怕什么辩论?而且他以前就善于辩论,现在学了佛法,更是如虎添翼。他主动站出来,说要和那个外道辩论。
辩论开始了。那个外道先发制人,引用各种典籍,提出各种问题,想要难倒慧可。慧可也不示弱,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
围观的人都为慧可喝彩,说少林寺果然藏龙卧虎。慧可心里也很得意,觉得自己为寺院争了光。
可那个外道不肯认输,又提出新的问题,新的观点。慧可继续反驳,两人你来我往,从早上辩到中午,又从中午辩到傍晚,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那个外道说:"你说得再好,也只是理论。有本事,你用神通给我看看。"
慧可说:"佛法不是为了显示神通,神通只是修行的副产品。"
外道嘲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没有神通?我看你们佛法,也不过如此。"
慧可气得脸都红了,正要继续辩驳,突然看到达摩祖师站在人群中,正静静地看着他。祖师的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赞许,只是平静地看着,仿佛在问:你在干什么?
慧可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辩了一整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弘扬佛法,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对方强?如果是为了弘扬佛法,那对方有没有因为这场辩论而对佛法生起信心?显然没有,反而更加轻视了。
如果是为了证明自己,那不正是达摩祖师说的,放不下自己的知见,放不下要证明自己对的那个念头吗?
想到这里,慧可突然不想辩了。他对那个外道说:"施主说得对,贫僧确实没有神通。佛法深奥,贫僧学识浅薄,无法让施主满意。请便吧。"
那个外道没想到慧可会突然认输,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你们佛门中人,都是口头功夫,真本事没有。"说完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都替慧可惋惜,说你明明占了上风,怎么突然认输了?慧可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回到了禅房。
当天晚上,达摩祖师来到慧可的禅房。慧可赶紧起身迎接,达摩祖师摆摆手,让他坐下,然后问:"今天为什么认输?"
慧可诚实地说:"弟子突然明白了,我和他辩论,不是为了弘法,是为了争一口气。这口气不放下,我的心怎么能安?"
达摩祖师点头:"很好,你终于开始放下了。但还不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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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够彻底?"慧可问。
"你认输,是因为觉得辩论没有意义,是因为想要心安。但这个'想要心安'的念头,本身就是不安。"达摩祖师说。
慧可被这句话震撼了。他仔细地品味达摩祖师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啊,自己认输,看起来是放下了争辩,其实心里还是在计较,还是在执着,只不过执着的对象变了而已。
"那弟子该怎么做?"慧可虚心请教。
达摩祖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今天辩论的时候,对方说了很多话,你还记得多少?"
慧可想了想,发现自己只记得一个大概,具体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那你说了什么,你记得吗?"
慧可又想了想,也记不太清了。
达摩祖师说:"你辩了一整天,结果连自己说了什么,对方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那你说,这场辩论有什么意义?"
慧可恍然大悟:"确实没有意义。说过的话,就像风吹过一样,过去了就过去了,留不下痕迹。"
"既然留不下痕迹,你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地去辩?"达摩祖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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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可想了想,说:"因为当时觉得很重要,觉得必须要赢,必须要证明自己对。"
"为什么觉得重要?"
"因为......"慧可说不出来了。是啊,为什么当时觉得那么重要?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达摩祖师这时候说出了一段话,这段话揭示了放下争辩的真正奥义,也解开了困扰无数修行人的一个根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