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为何死前面带微笑?甄嬛到死都不知道,弘曕不是她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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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弘曕,你的膝盖怎么了?”

我漫不经心地挽起儿子的裤腿,本想瞧瞧他的旧疾。

弘曕乖顺地低头,却不慎露出了后颈那块梅花状的红胎记。

“乳母说是福气,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他笑着解释。

我手中的佛珠啪地断裂,滚落一地,发出刺耳脆响。

那根本不是爱新觉罗家的标记,而是我那个陪嫁丫鬟独有的烙印!

三十年前甘露寺那个雷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乾隆二十八年,我坐在慈宁宫的暖阁里,手里捻着那串红玛瑙佛珠,珠子已经被我盘得锃亮,却暖不了我指尖的凉意。

弘曕今日进宫请安,说是近日膝盖总是酸痛,想求太医瞧瞧。

他如今已是果亲王,承袭了允礼的爵位,按理说该意气风发,可我看着他,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一股子允礼当年的清贵之气。那孩子穿着一身亲王规制的蟒袍,料子是江南新贡的云锦,在这深秋的暖阁里显得有些过于厚重。他走路时脚下虚浮,每迈一步都要停顿片刻,似乎那膝盖真的疼到了骨子里。

“给皇额娘请安。”弘曕跪下磕头,额头触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我看这孩子脸色苍白,眼底还有一圈乌青,便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可是府里的奴才伺候不周?”

弘曕没敢抬头,声音细若游丝:“回皇额娘,不是奴才的错。是儿子这几日夜里总是惊梦,睡不安稳,加上这腿疾发作,实在是……实在是难受。”

“惊梦?”我心头微微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什么梦?”

弘曕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声说道:“梦见阿玛……梦见十七叔站在水边,浑身湿透,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儿子。”

这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串红玛瑙佛珠。允礼,他这是在黄泉之下也不安生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语气尽量平淡,“你承了他的爵位,心里记挂着他是好事,但也别伤了身子。至于这腿疾,也不能硬撑着。”

“过来,哀家瞧瞧。”

我招了招手,弘曕便乖顺地凑到跟前,挽起裤腿。

那条腿有些浮肿,按下去就是一个浅浅的坑。我伸手去摸他的膝盖骨,入手有些湿冷。那寒气似乎能透过皮肉,直接钻进人的指尖。

“疼吗?”我稍稍用了点力气。

弘曕身子一颤,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嘴里却硬撑着:“不疼……儿子受得住。”

这股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劲头,倒是有几分像浣碧。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手上的动作也没了轻重。

“这毛病,是你十七叔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舒太妃当年就这般。”

我随口说着,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他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

弘曕今日并未束发冠,只是随意用根带子系着,因为刚才挽裤腿的动作太大,那衣领便有些松垮地垂了下来。

那里,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指甲盖大小,形状并不规则,边缘有着锯齿状的纹路,像是一朵残败的梅花。

那抹刺眼的红色,在这昏暗的暖阁里,竟然比烛火还要灼人。

我的手猛地一僵,佛珠“啪”的一声断了线,散落一地。

那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如同惊雷炸响。几十颗圆润的红玛瑙珠子,噼里啪啦地滚向四面八方,有的钻进了桌底,有的撞在金砖漫地的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慌的躁动声。

“皇额娘?”

弘曕吓了一跳,慌忙要去捡珠子。他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抓那些四处逃窜的红珠。

“别动!”

我厉声喝止,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弘曕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皇额娘……儿子……儿子只是想……”

“哀家让你别动!”

我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

“皇额娘?”弘曕彻底慌了,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儿子做错什么了?您别生气,儿子这就去领罚……”

我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指死死地扣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扯。

“滋啦”一声,那上好的云锦布料被我扯开了一道口子。

那块红色的胎记,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我死死盯着那块胎记,脑海中尘封了三十年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那一年,还在甄府。

浣碧还是我的贴身丫鬟。

那是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噪得人心烦意乱。我因寻一本孤本诗集误闯了下人房,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廉价的皂角味混合着热气扑面而来。

正好撞见浣碧在擦身。

她背对着我,坐在一只破旧的木盆里,手里拿着一块粗布巾子,正往身上撩水。听见开门声,她吓得猛地一缩肩膀,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便被撩在了一边。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

她的后颈处,赫然就长着这样一块一模一样的红色胎记!

那形状,那颜色,甚至连边缘那如同花瓣凋零般的锯齿纹路,都与眼前弘曕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那胎记位置隐秘,平日里被衣领遮着,若不是那日巧合,我绝不会看到。

后来入了宫,她成了我的陪嫁,再后来成了果郡王侧福晋,那块胎记便成了永远藏在华服之下的秘密。

而甄家祖上,从未有过这种胎记。

允礼的身上,更是干干净净。

爱新觉罗家的血脉里,也从未听说过有此遗传。

这世间绝无如此巧合之事!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必须扶着桌角才能勉强站稳。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往日里那些被我刻意忽视的细节,此刻全都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他的眉眼,细看之下,哪里有半分像我?那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分明就是浣碧那副委屈求全的模样!还有他平日里那种谨小慎微、总觉得别人要害他的心思,不正是浣碧当年在甄府做庶女时的心态吗?

我甚至想起,小时候弘曕抓周,抓的不是笔墨纸砚,也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盒胭脂。当时所有人都笑了,只有我心里咯噔一下。浣碧生前最爱的,便是摆弄那些花花绿绿的胭脂水粉,哪怕是在果郡王府不得宠的日子里,也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皇额娘,您抓疼儿子了……”弘曕带着哭腔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他的肉里,在那块胎记旁边掐出了几个紫红色的指印。

我猛地松开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连退了好几步。

“弘曕,”我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这胎记,你从小就有?”

“是啊,皇额娘。”

弘曕一脸茫然,伸手摸了摸后颈,似乎不明白一块胎记为何会让我如此失态,“乳母说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是福气。还说……还说侧福晋当年也有,这说明儿子和果郡王府有缘。”

侧福晋!

浣碧!

那乳母竟敢当着他的面提起浣碧!

“哪个乳母说的?”我厉声追问,目光如刀。

弘曕缩了缩脖子:“是……是孟太妃以前宫里的老人,早就放出宫去了。她说侧福晋虽然福薄,但这胎记却是长寿的相。”

福气?

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冲到桌边,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水,发疯一般地泼在弘曕的脖子上。

“皇额娘?!”弘曕惊叫着跳起来,茶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湿透了那身昂贵的云锦。

“擦掉!给我擦掉!”我从怀里掏出丝帕,冲上去按住他的后颈,死命地搓揉那块胎记,“这是脏东西!这是脏东西!”

“疼!皇额娘,疼啊!”弘曕挣扎着,哭喊着,却不敢对我动手。

我颓然地松开手,帕子上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弘曕捂着脖子,缩在墙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滚……”我指着殿门,声音嘶哑,“滚出去。”

弘曕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殿,连散落一地的佛珠都不敢再看一眼。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瘫软在凤椅上,看着地上那些断了线的珠子,就像我这断裂的人生。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啃噬着我的理智。

为什么弘曕越长越像浣碧?

为什么他没有半分我的影子,也没有允礼那种如沐春风的气度,反而总是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算计?

难道……



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

槿汐端来参汤,见我坐在镜前发呆,轻声劝道:“太后,夜深了,歇着吧。”

“槿汐。”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老的面孔,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浣碧吗?”

槿汐的手一顿:“果郡王侧福晋……自然是记得的。”

“你觉得,弘曕像我吗?”

槿汐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说:“六阿哥是太后亲生,自然是像太后的。只是……或许是养在果郡王府的缘故,神态上倒是有几分像侧福晋。”

神态像?

不,不仅是神态。

连骨子里的血,恐怕都像!

“小允子。”

我唤了一声。

那个跟了我一辈子、如今已是太监总管的小允子从阴影里走出来,跪在地上。

“奴才在。”

“你去查一个人。”

我从妆奁的最底层,翻出一本泛黄的旧名册,“当年在甘露寺,浣碧找来的那个接生婆,叫刘氏。温实初当年心软,放她回了乡下。你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允子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浑浑噩噩。

我开始疯狂地翻阅弘曕从小到大的脉案,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我甚至让人找来了浣碧生前的画像,挂在密室里,日日夜夜地盯着看。

越看,越觉得心寒。

那眉眼,那鼻子,那嘴角下垂的弧度……弘曕简直就是男版的浣碧!

半个月后,小允子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不是人,而是一本破烂不堪的账本。

“太后,那个刘氏,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小允子跪在地上,呈上那本沾着霉味的账本,“死因是吃了毒蘑菇。但奴才在她家老宅的枯井里,挖出了这个。”

我颤抖着手翻开账本。

那是一本私账,记录着刘氏一生的收入。

在弘曕出生的那个月,赫然记着一笔巨款:

“收果郡王府碧姑娘赏银,五百两。立誓:烂在肚子里。”

五百两!

对于一个乡下稳婆来说,这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浣碧哪来的这么多钱?

她当时只是我的陪嫁丫鬟,虽有些体己,但也绝拿不出五百两。

这笔钱,只能是允礼给的。

或者是,她偷了允礼的印信去支取的。

为什么?

如果弘曕是我的儿子,是允礼的亲骨肉,允礼给钱封口是天经地义,为了保护我和孩子。

可账本上写的是“碧姑娘赏银”。

如果是为了我,浣碧大可以打着我的名义,或者直接说是王爷赏的。

为什么要特意用她自己的名义?

除非……这笔钱,是为了掩盖一个只属于她的秘密。

一个连我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我合上账本,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浣碧,我的好妹妹。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必须要见一个人。

温实初。

他为了避祸,自请去边疆苦寒之地修医书,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若非我以太后懿旨相召,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紫禁城半步。

再次见到温实初时,我差点没认出他。

那个曾经温润如玉的太医,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背佝偻得像个小老头,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时,依然闪烁着当年的关切。

“微臣……参见太后。”

他颤巍巍地跪下,行了大礼。

“实初哥哥。”

我屏退了左右,只留槿汐在门口守着,“起来吧,这里没有太后,只有当年的甄嬛。”

温实初身子一震,缓缓站起,却不敢看我。

“今日找你来,只有一件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当年在甘露寺,我生弘曕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实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后……当年……当年微臣不是都说了吗?您难产,微臣施针……”

“我要听实话!”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温实初,你我相识几十年,你撒谎时眼神会向右下角看,这个毛病到现在都没改!那一夜,你真的全程都在产房吗?”

温实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娘娘……饶了微臣吧……”

“说!”

我厉声喝道,“是不是允礼?是不是他让你瞒着我什么?”

温实初浑身颤抖,仿佛在与巨大的恐惧做斗争。

良久,他终于瘫软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是……那一夜,微臣并不在。”

“什么?!”

我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当时娘娘您出血不止,情况危急。果郡王突然冲进来,说他带了百年的老山参,让微臣亲自去后厨煎药,说别人他不放心。”

“微臣救人心切,就……就去了。”

“那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等微臣端着药回来时,孩子……孩子已经包好了,放在您枕边。”

“稳婆说,生了,是双生子,母子平安。”

温实初抬起头,眼里满是悔恨,“微臣当时想给孩子检查身体,可浣碧姑娘……她死死拦着,说孩子体弱,受不得风,让微臣先救大人。”

“微臣当时只顾着您的安危,就……就没多想。”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的空白!

在这半个时辰里,产房里只有昏迷不醒的我,那个拿了巨额封口费的稳婆,还有……

浣碧。

如果孩子是在这期间生的,为什么不让太医检查?

除非,那孩子身上有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温实初。”

我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你老实告诉我,那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温实初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有。”

“微臣在煎药的时候,隐约听到产房方向传来的哭声……不像是两个孩子的。”

“那是几个?”

“像是……三个。”

三个?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明明只怀了双生子,哪里来的第三个孩子?

除非,那晚在甘露寺生产的,不止我一个人!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凌云峰。

那个承载了我一生中最快乐,也最痛苦回忆的地方。

虽然年事已高,虽然车马劳顿,但我必须去。

我要去看看,那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到底藏着怎样的污垢。

凌云峰早已荒废。

当年的禅房已经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只有那棵合欢树还活着,却也枯了大半。

槿汐扶着我,一步步走进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院。

“太后,小心脚下。”

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里满是灰尘和霉味。

我走到那张曾经和允礼缠绵过的床榻前,手指抚过那已经腐朽的床沿。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了怀上弘曕的那段日子。

那是一个雷雨夜。

允礼为了救我,在山下淋了雨,回来就发起了高烧。

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两天两夜,直到累得晕倒在旁边的软塌上。

后来……

后来浣碧进来了。

她说她来替我照顾王爷,让我去休息。

我当时实在是太累了,就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一早,允礼的高烧退了,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愧疚和闪躲。

当时我以为他是心疼我累着了。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心疼,分明是做贼心虚!

我蹲下身,在那张床榻的缝隙里仔细寻找。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里一定留下了什么。

“太后,您在找什么?让奴才来吧。”小允子想要帮忙。

“不用。”

我固执地用自己养尊处优的手指,去抠那些满是污垢的缝隙。

终于,在床脚最隐蔽的一个老鼠洞边缘,我摸到了一个硬物。

我把它抠出来,擦去上面的泥土。

是一枚银针。

针尖已经发黑。

这是浣碧的习惯。她出身卑微,随身总带着银针试毒,生怕有人害她。

这枚银针掉落的位置,是在床榻的最里面。

如果只是在床边照顾病人,银针怎么会掉到里面去?

除非……

除非她曾经躺在这张床上!

在这张我和允礼欢好的床上!

一瞬间,恶心、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喷发。

原来,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趁着我昏睡,趁着允礼高烧神志不清。

我的好妹妹,爬上了我爱人的床!

而那之后不久,我就被诊出有了身孕。

浣碧呢?

那段时间,她总是穿着宽大的衣服,说是因为山上湿气重,水土不服,肚子胀气。

她还总是躲着人干呕,说是胃寒。

我是个生过孩子的人,我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没看出来,那是怀孕的症状!

她和我,在同一个月怀上了孩子!



如果浣碧也怀孕了,那她的孩子去哪了?

我的弘曕,到底是谁的?

这个谜团,只有一个人能解开。

莫言。

那个当年在甘露寺看起来冷面冷心,却多次帮我的哑巴尼姑。

她其实不哑,只是不想说话。

小允子费尽周折,终于在甘露寺后山的破庙里找到了她。

她已经很老了,疯疯癫癫的,整天对着空气骂人。

“太后驾到!”

小允子一声高喝,试图震慑住这个疯婆子。

莫言却只是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苍凉。

“甄嬛……你终于来了。”

她不疯。

她是装的。

“莫言师父。”

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尽量保持着太后的威仪,“你知道我会来?”

“作孽啊……都是作孽……”

莫言摇着头,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什么偷来的?”

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她,“当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言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回忆。

“你可以不说。”

我冷冷地开口,“但你要知道,如今我是太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还有,甘露寺那几百口人的性命,都在哀家一念之间。”

莫言叹了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荒芜的后山。

“那晚,雨很大。”

“我起夜,看到侧福晋(浣碧)抱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包裹,鬼鬼祟祟地往后山走。”

“她走得很急,连伞都没打。”

“我偷偷跟在后面。”

“我看到她跪在那棵老槐树下,一边用手刨坑,一边哭。”

“她哭着喊:‘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娘也是没办法……’”

“她把那个包裹埋了。”

莫言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太后,您是个聪明人。”

“您想想,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女人,不在房里坐月子,却冒雨去埋东西。”

“她埋的是什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带我去。”

“带我去那棵树下。”

后山。

老槐树已经枯死了,光秃秃的枝丫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顶,似乎又要下雨了。

就像三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就是这儿。”

莫言指了指树根下的一块微微隆起的土包。

“挖。”

我下令。

小允子带着几个心腹太监,拿起铁铲开始挖掘。

每一铲下去,都像是铲在我的心上。

泥土被翻开,露出了下面纠缠的树根。

一尺。

两尺。

三尺。

“当!”

铁铲碰到了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小允子趴在坑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扒开周围的浮土。

一个红木小箱子露了出来。

那箱子已经腐烂发黑,但这上面的花纹……

并蒂莲。

那是允礼当年亲手刻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说:“嬛儿,愿我们如这并蒂莲,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后来这个箱子不见了,我以为是搬家时丢了。

原来,它被用来做了棺材!

“打开。”

我的声音在风中破碎。

小允子用匕首撬开了早已锈死的铜锁。

箱盖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陈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我推开小允子,不顾仪态地扑通一声跪在泥泞里。

箱子里,裹着一层层已经发黑发霉的明黄色襁褓。

那是我亲手缝的。

一针一线,都缝进了我对孩子的期盼。

我颤抖着手,一层层揭开那个襁褓。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掀开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惊飞了树林里的乌鸦。

襁褓里,静静地躺着一具小小的、还没有手臂长的婴儿白骨。

而在那白骨的颈部,挂着一把金灿灿的长命锁。

那锁在泥土里埋了三十年,却依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锁面上刻着四个字:长乐未央。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这是我亲手戴在我刚出生的儿子脖子上的!

在那一瞬间,真相如同洪水猛兽,将我彻底吞噬。

我的儿子……

我怀胎十月,在甘露寺受尽苦楚生下的儿子……

他没有长大,没有封王,没有娶妻生子。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他就躺在这冰冷的地下,躺在这个破箱子里,孤零零地睡了三十年!

那么……

那个在宫里锦衣玉食、被我视若珍宝、甚至为了他逼死允礼的“弘曕”,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莫言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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