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巴图，你这是见鬼了吧？”邻居老萨仁瞪大了眼睛。
“我亲眼看见的，几十条蛇围着我的帐篷。”巴图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拉开帘子看到啥了？”这个问题让巴图沉默了很久...
1982年的锡林郭勒草原，秋风已经有了凉意。
巴图赶着他的三十多只羊，慢悠悠地往家走。
四十五岁的他独自在这片草原深处生活了快二十年。
妻子前年因病去世后，他更喜欢这种安静的日子。
只有羊群、牧羊犬，还有那顶陪伴了他多年的蒙古包。
“走快点，大黄。”他对着那只总是喜欢偷懒的公羊喊道。
大黄似乎听懂了，不情愿地跟上了队伍。
夕阳西下，草原被染成了金黄色。
巴图正享受着这份宁静，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
声音很细很轻，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呻吟。
“咦？这是什么声音？”巴图自言自语道。
他朝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其他人。
巴图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一丛枯草旁边，他看到了一条小蛇。
那是一条花蛇，只有拇指粗细，看起来刚出生不久。
小蛇的腹部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它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偶尔抽搐一下。
巴图心里有些不忍。
虽然他从小就对蛇类有些畏惧，但看到这么小的生命受苦，还是觉得可怜。
“唉，可怜的小东西。”他轻声说道。
“你是怎么受伤的？”
巴图折了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将小蛇挑起来。
小蛇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摆布。
“既然遇到了，就救你一命吧。”
巴图将小蛇放进羊毛袋子里，继续赶路回家。
回到蒙古包，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巴图点燃油灯，昏黄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
他先把羊群赶进羊圈。
“乖乖进去，都别乱跑。”他对着羊群说。
安顿好一切后，他才想起袋子里的小蛇。
从羊毛袋里取出小蛇时，它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
巴图找了一个木盒子，在里面铺上干草。
他去外面采了一些常用的草药，捣碎后敷在小蛇的伤口上。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巴图对着小蛇说。
小蛇微微动了动头，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
巴图又倒了一点羊奶在盒子边缘。
“先喝点这个，补补身子。”
“希望你能挺过今晚。”他轻抚着木盒边缘。
做完这些，巴图才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饭。
第二天早上，巴图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蛇。
令他惊喜的是，小蛇不仅还活着，看起来还精神了不少。
“呦，醒了？”巴图笑着说。
小蛇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缓缓地爬到羊奶边开始喝。
巴图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小蛇的每一个动作。
它的眼睛比昨天明亮了许多，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这小家伙还真能喝。”
巴图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去准备早饭。
炉火烧得正旺，茶水的香味弥漫在蒙古包里。
吃完饭后，他像往常一样赶着羊群出去放牧。
临走前，他又在盒子里放了一些小虫子。
“这些够你吃一天了。”
巴图轻轻拍了拍盒子边缘。
“好好养伤，别乱动。”
傍晚回来时，巴图发现小虫子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小蛇盘在盒子的一角，看到他回来就抬起了头。
“恢复得不错嘛。”巴图很满意。
他伸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触感温温的。
连续三天，小蛇的状况越来越好。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身体也变得灵活起来。
巴图每天都会跟它说话，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
第三天晚上，巴图看着在盒子里自如游动的小蛇，决定第二天就把它放回草原。
“明天就让你回家吧，野外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小蛇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游到离他最近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巴图伸出手指，小蛇居然主动游了过来，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
这个小动作让巴图心里一暖。
他感觉这条小蛇有着不同寻常的灵性。
“没想到你还挺有灵性的。”
第四天，巴图照常出去放牧。
这天的天气有些阴沉，风也比平时大。
乌云在天空中翻滚，给整个草原蒙上了一层灰色。
羊群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不时地抬头看向远方。
“怎么了，都不安分了？”巴图有些疑惑。
他用鞭子轻轻敲击着地面，试图安抚羊群。
大黄也表现得很反常，总是朝着某个方向叫个不停。
它的尾巴夹在两腿间，明显感到了不安。
巴图顺着大黄叫的方向看去，除了起伏的草原，什么也没有。
“该不会是要下雨了吧？”他自言自语道。
下午的时候，巴图发现了更奇怪的现象。
草原上的田鼠异常活跃，到处乱窜。
有些鼠类甚至不怕人，从羊群中间穿过。
“这些老鼠今天是怎么了？”
巴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多年的放牧经验告诉他，动物的异常行为往往预示着什么。
他决定早点回家。
回到蒙古包附近时，大黄的叫声更加频繁了。
它不停地朝着远处的某个方向吠叫，毛发都竖了起来。
“大黄，怎么了？”巴图有些担心。
大黄回头看了看他，继续朝着同一个方向叫。
巴图伸手摸了摸大黄的头，想要安抚它。
巴图顺着它的视线看去，依然什么都没发现。
进入蒙古包后，巴图发现小蛇也变得很不安。
它在盒子里不停地游动，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连你也不安分了？”巴图有些困惑。
小蛇游到盒子边缘，抬起头看着他，嘶嘶声更加频繁。
它的身体绷得很紧，就像在警戒什么一样。
“是不是想回野外了？行，明天一早我就放你走。”
巴图以为小蛇是急着回到大自然。
这天夜里，巴图睡得很不踏实。
外面的风声呼啸着，让人心烦意乱。
大黄在外面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夜，小蛇也在盒子里折腾了一夜。
天还没亮，巴图就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感觉浑身酸痛。
他起身去看小蛇，发现它比昨晚更加活跃。
“好吧，看你这么急，现在就放你走。”
巴图拿起盒子，准备到外面放生小蛇。
拉开帐篷的帘子，外面还是蒙蒙亮的天色。
突然，他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低头一看，巴图吓了一跳。
地上有一条草蛇正慢慢爬过。
“怎么会有蛇跑到这里来？”
巴图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巴图正疑惑着，又看到了第二条、第三条...
随着天色渐亮，巴图彻底惊呆了。
整个蒙古包周围，密密麻麻爬满了蛇。
有花蛇、草蛇，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粗略数了数，至少有四五十条。
这些蛇大小不一，有的有手腕粗，有的只有筷子粗。
它们静静地围在帐篷周围，有的盘成一团，有的缓缓游动。
晨光洒在蛇群身上，鳞片闪着微光。
奇怪的是，这些蛇看起来并没有攻击性。
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偶尔抬头看看四周。
巴图的手开始发抖，连盒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巴图的心跳加速，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道。
大黄被吓得躲在远处，不敢靠近。
羊群也聚集在离蒙古包最远的地方，不安地踱着步。
巴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巴图不敢贸然走出帐篷。
他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不速之客。
盒子里的小蛇变得更加兴奋，不停地游动着。
“难道...这些蛇是来找你的？”巴图看着小蛇问道。
小蛇抬起头，对着外面发出嘶嘶声。
外面的蛇群似乎听到了什么，开始有了反应。
一些蛇抬起头，朝着帐篷的方向看。
巴图心里更加紧张了。
他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蛇类有报恩的传说，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故事。
现在看来，也许那些传说并不全是虚构的。
整个白天，蛇群都没有离开。
巴图不敢出门，只能透过帐篷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这些蛇看起来很有耐心，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偶尔有几条会游动一下，但始终没有离开蒙古包周围。
巴图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巴图的午饭都没有正常吃，心情一直很忐忑。
他不知道这些蛇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是来报恩的，为什么要这样围着他的家？
如果是来报复的，为什么又不攻击他？
各种猜测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无法安心。
傍晚时分，蛇群依然没有散去的意思。
巴图开始担心起来。
“它们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吧？”
天色渐暗，蒙古包外面变得更加安静。
巴图能听到蛇类在地面摩擦的沙沙声，这让他更加紧张。
他整夜都没有睡好，时不时地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
每次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象：蛇群安静地围在周围。
第二天天刚亮，巴图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很有规律，像是很多东西在地面上有序地移动。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难道它们在做什么？”
巴图悄悄爬到帐篷门口，准备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握住帐篷帘子的一角，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既好奇又害怕，不知道拉开帘子后会看到什么。
小蛇在盒子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嘶嘶声，似乎在催促他什么。
巴图咬咬牙，缓缓拉开了帐篷的帘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