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教授给中美关系支招：中国要是害怕，可以学学北宋澶渊之盟

文|避寒 编辑|避涵

2023年博鳌论坛，一个美国老头语出惊人：中国要是怕打仗，可以学学你们老祖宗，签个澶渊之盟嘛。

这话一出，懂历史的中国人都笑了。这位哈佛教授，书是读了不少，但中国史这块，他只看了皮毛。

博鳌论坛上的"神建议"

2023年3月，海南博鳌，全球政商学界大佬云集，讨论的是世界经济复苏。但一个美国学者的发言，却把话题带到了一千年前的中国。

这人叫格雷厄姆·艾利森，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首任院长，84岁，头发花白，精神头挺足。他有个响当当的头衔——"修昔底德陷阱之父"。

啥叫修昔底德陷阱？

简单说，就是一个新兴大国崛起，必然威胁到老牌霸主，两边打起来的概率极高。

艾利森翻了五百年的史书，找出十六个案例，十二个打起来了。他把这套理论套到中美头上，写了本书叫《注定一战》，火遍全球。

博鳌论坛上，有人问他，中美之间怎么避免这个陷阱？

艾利森开始掉书袋了，他说，我最近研究中国历史，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公元1005年，北宋和辽国签了澶渊之盟，两边约定既有竞争又有合作，和平维持了一百多年。中美两国都是核大国，是不是也能借鉴一下？

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中国要是害怕战争，可以学学宋朝，花点钱，买个太平。

现场没人当面反驳他，但这段视频传回国内，评论区炸了。

网友们的槽点出奇一致：这老先生怕是搞错了，澶渊之盟签订的时候，辽国主帅刚被射死，二十万大军困在宋境进退两难，是辽国先扛不住求和的。

让"害怕"的一方学这个？学啥？学怎么在战场上占了便宜之后见好就收？

我翻了艾利森的原话，他确实说的是"中国可以学习北宋"。这就尴尬了，他大概率没搞清楚，那场博弈里，宋朝可不是弱势的一方。

一个研究古希腊战争史的美国人，跑来教中国人读中国史，这事儿本身就挺魔幻。

一千年前的澶州城下

把时间拨回公元1004年，农历九月。

辽国萧太后亲自挂帅，带着儿子辽圣宗，率二十万铁骑南下。这阵仗够大了，契丹人倾巢出动，摆明了要搞一票大的。

辽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数城，直逼黄河边上的澶州。再往南一百多里，就是北宋的首都开封。

消息传到开封，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有个叫王钦若的大臣，建议皇帝跑路去金陵。还有个叫陈尧叟的，说干脆去成都算了，那地方好歹有山有水，易守难攻。

宋真宗赵恒坐在龙椅上，脸都绿了。他爹宋太宗当年北伐，被辽军追得差点丢了命，这心理阴影是遗传的。

满朝文武，只有一个人不慌。

宰相寇准。

寇准这人，历史上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刚正不阿，有人说他刚愎自用，但有一点没争议——胆子大。

他当着皇帝的面，把王钦若和陈尧叟骂了个狗血淋头，谁出的这馊主意？该杀！陛下您要是南逃，人心就散了，天下就完了。

寇准的方案只有一个字：打。

但光打不行，还得让皇帝亲自上前线。为啥？士气，皇帝都来了，下面的兵还能不拼命？

宋真宗一万个不愿意，但寇准软硬兼施，几乎是连哄带拽，把皇帝架到了澶州城。

关键时刻来了。

宋真宗的御驾抵达澶州北城，登上城楼。城下宋军看见龙旗飘扬，齐声高呼万岁，声震数十里。

与此同时，辽军那边出事了。

主帅萧挞凛是个狠人，契丹第一名将，打仗从来身先士卒。那天他带着几个亲兵到前线侦察，结果被宋军的床子弩一箭射中脑门，当场毙命。

这玩意儿是宋朝的黑科技，射程远、威力大，专门对付骑兵。萧挞凛大概没想到，自己身经百战，最后栽在一支冷箭上。

萧太后得到消息，连着五天没上朝。

二十万辽军，补给线拉了上千里，主帅没了，进攻澶州又打不下来，士气一落千丈。

这时候，萧太后做了个决定：议和。

注意，是辽国主动提出议和，不是北宋。

三根手指的秘密

议和归议和，但怎么谈，谈什么条件，这里头学问大了。

宋真宗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噩梦，他派了个叫曹利用的官员去辽营谈判，临走前交代了底线：只要辽军撤退，每年给他们一百万银绢也行。

一百万，宋真宗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但他觉得值。

曹利用领了圣旨，刚出门，就被人拦住了。

寇准。

寇准把曹利用拉到一边，说了一番话，原话没有完整记载，但大意是清楚的：皇上的旨意你听到了，但你记住我的话，超过三十万，你回来我取你脑袋。

三十万和一百万，差了七十万。曹利用夹在皇帝和宰相之间，两头都是得罪不起的主。

但他没选择，寇准这人说到做到。

谈判的具体过程史书记得不详细，但结果很明确：每年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加起来正好三十万。

曹利用回来复命，宋真宗问他谈成多少。曹利用没吭声，伸出三根手指。

宋真宗脸色大变："三百万？！"

曹利用赶紧摇头。

"三十万？"

曹利用点头。

宋真宗乐坏了，当场重赏。在他看来，能用三十万打发走二十万铁骑，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这就是澶渊之盟的由来。

你看明白了没有？这份盟约，是宋军在战场上占了上风之后谈下来的。辽军主帅被击毙，孤军深入、进退两难，是萧太后主动求和。

寇准的那句"超过三十万我杀你"，说明他心里有数——局势对宋朝有利，没必要给太多。

艾利森教授读到的，大概只是"北宋每年给辽国三十万银绢"这个结果。他没看到的是，这三十万的背后，是宋军的床子弩、是寇准的铁腕、是一场打赢了的战争。

这不是花钱买平安，这是赢了之后的见好就收。

顺序不能反。

谁才该学谁

艾利森后来又访问了好几次中国。

他去比亚迪参观，看完电动车生产线，逢人就夸这车太好了，一万美元左右，我真想塞进行李箱带回美国。可惜啊，这么好的车进不了美国市场。

他在达沃斯论坛上接受采访，说自己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相信中美之间的战争可以避免。

他还在新书里引用了一堆中国概念：阴阳调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竞争性共存……

你看，这老先生对当代中国的实力，心里门儿清。比亚迪的车、中国的基建、高铁的速度，他全看在眼里。

但他始终没回答一个问题，今天的中国，凭什么要扮演那个"花钱息事"的角色？

我跟你讲个对比。

艾利森说，哈佛校园里有座安德森桥，他当院长的时候就说要修，1989年他卸任了，桥还没动工。

2012年终于开工，说两年完工，结果修到2016年还没修完，最后干脆说不知道啥时候能竣工。

同样的时间，中国修了多少高铁？

艾利森自己算过这笔账，他说美国从洛杉矶到旧金山的高铁，八百多公里，修了十几年还没通车。同样的时间，中国能修两万五千公里。

一个连桥都修不利索的国家，让一个基建狂魔去学"花钱买平安"？

这逻辑，怎么想怎么不对。

说回澶渊之盟本身。

这份盟约确实给宋辽带来了一百多年的和平，边境开了榷场，老百姓做买卖，日子过得挺安生。从这个角度看，宋真宗那三十万花得不亏。

但问题在于，北宋从此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遇事就想花钱摆平。

后来辽国狮子大开口，要求增加岁币，北宋给了。再后来金国崛起，北宋又想花钱买平安，结果靖康之变，两个皇帝被人家一锅端了。

花钱能买来一时的安宁，买不来长久的尊严。

这个道理，中国人早就想明白了。

1940年代，有句话写进了党的文献：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十年后，鸭绿江边，这句话变成了现实。那场战争的结果，给中国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发展。

打出来的和平，跟买来的和平，成色不一样。

艾利森教授研究了五百年的大国博弈，十六个案例里有四个没打起来。他应该比谁都清楚，避免战争靠的从来不是一方的退让，而是双方基于实力的相互尊重。

寇准当年敢跟辽国谈三十万，是因为床子弩射死了萧挞凛，是因为几十万宋军在城下严阵以待。

顺序很重要，先有实力，后有谈判。

艾利森教授的"澶渊建议"，与其说是一个外交方案，不如说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一些西方学者对中国历史的一知半解，也照出了他们对当代中国的认知偏差。

中国人的和平哲学，从来不是"怕"字当头。

不惹事，也不怕事，这比澶渊之盟的任何条款都重要。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2023年3月30日报道：《关于大国竞争，"修昔底德陷阱"提出者谈到了"澶渊之盟"》 澎湃新闻2024年7月专访：《专访格雷厄姆·艾利森："修昔底德陷阱之父"思考跨越"陷阱"的中国方案》 21世纪经济报道2024年6月：《对话"修昔底德陷阱之父"格雷厄姆·艾利森：中美需要管控分歧、争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