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托孤23年,老人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你就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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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

我靠在病房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三十七万八千四百块。

这是李妈妈这半年的医药费。

我刚从银行取了钱,把最后一套房子抵押了。

护士站的小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哥,医生说了,老人家可能就这几天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是李国强带着七八个亲戚过来了。

他四十出头,穿着名牌西装,肚子挺得老高,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疼。

他是李妈妈的侄子,这些年跟我打交道最多的人。

「哟,王建军还在呢?」

李国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这么尽心尽力啊,真是比亲儿子还亲。」

旁边的几个亲戚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照顾了二十三年呢。」

「也不知道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这老城区的房子现在值四百多万呢。」

我深吸一口气,没接话。

这种话我听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二十三年,我听了二十三年。

李国强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医生怎么说的?」

「时间不多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国强转过身,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王建军,我有话跟你说。」

「你照顾我姑这么多年,我们心里都有数。」

「但是呢,老人家的房子、存款这些,该怎么分还得按规矩来。」

「你一个外人,总不能...」

「李国强。」我打断他,「我不是为了房子。」

「二十三年前,张建国牺牲前托付给我,让我照顾李妈妈。」

「我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李国强冷笑一声。

「死无对证的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反正我话放这儿了,老人的财产,轮不到你一个外人。」

「我已经联系好律师了,等老人一走,咱们法庭上见。」

说完,他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亲戚看了我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走廊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手里的缴费单被我攥成一团。

二十三年了。

我想起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的那个秋天。



02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

我刚从部队退伍,背着一个旧军用包,站在这座城市的火车站广场上。

包里装着建国的遗物。

一块旧手表,一本日记,还有一张他母亲的照片。

建国是我的战友,我们在同一个班,睡上下铺。

他比我大两岁,总是照顾我。

我记得他跟我讲过无数次他的母亲。

说她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书,送他参军。

说她做的红烧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说等退伍了,一定要接她来城里享福。

可他没能等到那一天。

那次任务,我们遭到了埋伏。

建国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子弹击中了。

他倒在我怀里,血染红了我的军装。

他拉着我的手,声音越来越弱。

「建军...帮我...照顾我妈...」

「她就我一个儿子...没人管她了...」

「求你...」

我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答应你,建国,我答应你。」

他笑了一下,手垂了下去。

那年他二十五岁。

退伍后,我没有回老家。

我带着建国的遗物,来到了这座城市。

按照他日记里写的地址,我找到了那栋老楼。

五楼,没有电梯。

我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心跳得很快。

我该怎么跟她说?

她儿子死了,让我来照顾她?

她会相信吗?

她会接受吗?

我在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爬上楼,敲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眼角有很深的皱纹,背有些驼。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请问你是...?」

我深吸一口气。

「李妈妈,我叫王建军,是张建国的战友。」

「他...他牺牲前,托付我照顾您。」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扶着门框,嘴唇颤抖着。

「国强...他...」

我点点头。

「对不起,我来晚了。」

老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辨认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侧身让我进门。

「进来坐吧。」

那天,我把建国的遗物交给了她。

那块旧手表,那本日记,还有那张照片。

老人抱着这些东西,哭了很久。

我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时,老人突然拉住我。

「小王,你以后,还会来吗?」

我说,会的,李妈妈。

建国托付给我的事,我一定做到。

从那天起,我就留在了这座城市。

在建国牺牲的地方,守着他的母亲。

03

最开始那几年,我就住在李妈妈家附近的地下室。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早市买菜。

七点到李妈妈家,给她做早饭。

白天我去工地打工,晚上下班后再去看她。

帮她收拾屋子,修水管,换灯泡。

陪她聊天,听她讲建国小时候的事。

李妈妈对我特别好。

她总是把最好的菜夹到我碗里。

冬天给我织毛衣,夏天给我煮绿豆汤。

她说,小王啊,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我心里暖暖的,又有些酸涩。

可她的那些亲戚,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

李国强那时候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一家小公司当业务员。

他隔三差五来看李妈妈,每次看到我都皱眉头。

「姑,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啊?」

「说是建国的战友,谁知道是真是假?」

「万一是个骗子呢?」

李妈妈就说,小王是好孩子,不是骗子。

李国强撇撇嘴。

「您可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时候,李妈妈住的这套房子还不值钱。

老城区,老房子,又破又旧,五楼没电梯。

李国强他们根本看不上。

所以虽然嘴上说几句,倒也没真的怎么样。

可随着城市发展,老城区开始拆迁改造。

周边的房价一路飞涨。

李妈妈这套房子,从最初的几万块,涨到了几十万,又涨到了上百万。

亲戚们的态度就变了。

李国强来得越来越勤。

每次来都旁敲侧击地问房子的事。

「姑啊,您这房子以后打算怎么处理啊?」

「我儿子马上要结婚了,正愁没房子呢。」

李妈妈说,我还没想好。

李国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开始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说我肯定是图李妈妈的房子。

说我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儿待这么多年。

说我心机深,早就盯上老人的财产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没当回事。

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可有一次,李国强当着邻居的面说我。

「王建军啊,你可真有耐心。」

「照顾我姑这么多年,是不是看中这套房子了?」

「现在可值三百多万呢,够你打工一辈子了吧?」

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会不会真是图房子啊?」

「一个外人,照顾二十来年,不图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李妈妈听到了这些话。

她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李国强一巴掌。

「你给我滚!」

「小王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再敢说这种话,以后别进我家门!」

李国强捂着脸,眼睛里全是怨恨。

他看了我一眼。

「王建军,你等着。」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人。」

那天之后,李国强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我知道,他心里的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04

七年前的一个冬夜,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李妈妈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

我从床上跳起来,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那天夜里下着大雪,路上全是冰。

我骑着电动车,摔了三跤,膝盖磕破了,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我顾不上这些,爬起来继续骑。

到了医院,李妈妈已经推进了手术室。

我在门口等了整整六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家属是吧?手术很成功,但以后要注意保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李妈妈住院那段时间,我日夜守着。

白天陪她聊天,晚上就睡在病房的折叠床上。

护士们都说,你是老人的儿子吧?

我说,不是,我是她儿子的战友。

护士们都愣了一下,然后说,比亲儿子还亲呢。

李国强来过一次。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我。

「王建军,你还真是尽心啊。」

「不过这医药费谁出啊?我可没钱。」

我说,我出。

他冷笑一声。

「你倒是大方,打工的能有几个钱?」

「投资这么多,图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说完,他转身走了。

从进门到离开,不到十分钟。

李妈妈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

「小王,你别理他。」

「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说,李妈妈,我不苦。

照顾您,是我答应建国的。

李妈妈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好孩子...」她只是这样说,「好孩子...」

李妈妈出院后,我辞掉了工地的工作。

我找了份夜班保安的活,这样白天就能有时间照顾她。

我搬到了她家楼下的一个小单间,走路三分钟就能到。

每天早上给她买早点,中午做饭,晚上陪她在小区里散步。

邻居们都说,老李家有个孝顺的干儿子。

可也有人说,这人图什么呢?

房子?存款?

没人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二十年。

05

三年前,李妈妈查出了肺癌。

拿到诊断书的那天,我整个人都麻了。

李妈妈反而很平静。

「小王,别怕,人总有这一天的。」

「我活了七十七,够本了。」

我说,李妈妈,您别说这种话。

现在医学发达,咱们治。

医生说,早期,可以手术。

但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要三十多万。

李妈妈的存款不够。

她说,算了,别治了,花那钱干什么。

我说,我来出。

李妈妈愣住了。

「小王,这钱太多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我这些年攒了点。

我没告诉她,我把自己住的那套小房子卖了。

那是我打工二十年,省吃俭用攒下来买的。

五十多平,在郊区,不值什么钱,但那是我唯一的家当。

卖了二十八万,加上我的存款,刚好够手术费。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八个小时。

李国强来了一趟,看了一眼就走了。

「哎呀,我公司有事,先走了啊。」

「老人家的事就拜托你了。」

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切得很干净,后续按时化疗,应该没问题。

我松了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妈妈出院那天,李国强突然带着一群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沓单据,脸色阴沉。

「姑,这手术费是王建军出的?」

李妈妈点点头。

「是他出的,怎么了?」

李国强一拍桌子。

「三十多万啊!他一个打工的,哪来这么多钱?」

「姑,您想想,一个外人,给您出三十多万,图什么?」

「还不是图您这套房子!」

「您这房子现在值四百万了!他投资三十万,换四百万,这买卖划算啊!」

旁边的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姑,您可别糊涂啊。」

「这人心机太深了,您得防着点。」

李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够了!」

「小王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

「这二十年,你们谁管过我?」

「过年的时候,谁来陪我吃过饺子?」

「我住院的时候,谁守过我一晚上?」

「你们就知道房子房子,我还没死呢!」

李国强脸色铁青。

「姑,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是您亲侄子,他是个外人!」

「您不能糊涂啊!」

李妈妈指着门口。

「出去!都给我出去!」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进这个门!」

李国强气得脸都歪了。

他指着我。

「王建军,你等着!」

「老人家现在被你蒙蔽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说完,他带着人摔门走了。

李妈妈靠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王,你别放在心上。」

「妈...妈知道你是好孩子。」

我愣了一下。

她刚才说什么?

妈?

李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

「我是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你别理他们。」

我没有多想,只是握着她的手。

「李妈妈,您放心。」

「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会照顾您的。」

李妈妈看着我,眼里有泪光。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好孩子...」

06

这三年,李妈妈的身体时好时坏。

化疗把她折腾得够呛,头发掉光了,人瘦了一大圈。

我每天陪着她,给她做饭,陪她散步,晚上守着她睡觉。

李国强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暗地里一直没闲着。

他找了好几个律师咨询,研究怎么争夺遗产。

还到处打听我的底细,想找出点什么把柄。

有一次,他拿着一沓材料来找我。

「王建军,我查过你了。」

「你老家是山东的,家里还有个哥哥和妹妹。」

「你当了八年兵,退伍后就来了这儿。」

「户口都迁过来了,把这儿当家了是吧?」

「我就问你一句话,张建国到底怎么托付你的?有证据吗?」

我说,没有。

他就是临死前跟我说的,没有书面的东西。

李国强冷笑。

「没有证据,那就是你一个人说的。」

「谁知道是真是假?」

「我告诉你,等老人一走,我就去法院告你。」

「诈骗、侵占、图谋不轨,我有的是罪名给你安。」

我没理他。

李国强气急败坏。

「你等着,王建军,你等着!」

半年前,李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

医生说,癌细胞扩散了,已经是晚期,最多还有半年。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回到病房,李妈妈正在睡觉。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老的脸。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皮肤薄得像纸一样。

二十三年前,她还没这么老。

现在,她已经八十岁了。

这二十三年,我看着她一天天老去。

陪她过了二十三个春节,二十三个生日。

可我始终只是她儿子的战友。

一个外人。

李妈妈醒了,看见我坐在床边,笑了笑。

「小王,你又没回去睡觉?」

我说,我不困。

李妈妈拉着我的手。

「傻孩子,你照顾我这么多年,累坏了吧?」

我摇头。

「不累,李妈妈。」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小王,你说,你为什么愿意照顾我这么多年?」

「就因为建国托付你了?」

我点点头。

「我答应过他。」

李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这二十三年,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

「觉得建国没走,就站在我面前。」

我心里一紧。

「李妈妈...」

她摇摇头。

「我知道,建国走了。」

「你是小王,不是他。」

「可是...」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你比他还像我儿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

那天晚上,李妈妈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惨白惨白的。

07

一个月前,李妈妈住进了医院,再也没出来过。

医生说,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李国强带着七八个亲戚来了。

他们守在病房外面,商量着后事。

「房子怎么分?」

「存款还有多少?」

「那个王建军怎么处理?」

「肯定不能让他拿一分钱。」

「对,我已经联系好律师了,只要老太太一走,立刻去法院。」

我坐在病房里,听着外面的议论。

拳头握得咔咔响,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李妈妈虚弱地拉着我的手。

「小王,你受委屈了。」

我摇头。

「李妈妈,我不委屈。」

她看着我,眼泪流下来。

「你是好孩子,比谁都好。」

「这些年,妈...我都看在眼里。」

她又差点说出那个字。

我假装没听到。

门突然被推开了,李国强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姑,您该立遗嘱了。」

「您看,这是律师,专门做遗产继承的。」

「趁您现在还清醒,咱们把事情都定下来。」

李妈妈虚弱地说。

「我不立。」

李国强脸色一变。

「姑,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立遗嘱,到时候闹起纠纷怎么办?」

他看了我一眼。

「有些人,可是等着分您的财产呢。」

李妈妈说。

「我的财产,我自己做主。」

「用不着你们操心。」

李国强急了。

「姑!您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真要把房子给这个外人?」

「他凭什么?他就是一个外人!」

其他亲戚也跟着起哄。

「就是,姑,您可不能糊涂啊!」

「我们才是您的亲人!」

「那个王建军,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病房里乱成一团。

李妈妈被吵得喘不上气,仪器开始报警。

我站起来。

「都出去!」

李国强瞪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敢赶我们走?」

「这是我姑的病房,不是你的!」

护士冲进来,呵斥道。

「吵什么吵!这是ICU!再吵都出去!」

亲戚们被赶了出去,但都不肯走远。

他们就守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

李妈妈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我握着她的手。

「李妈妈,您别激动,他们走了。」

她摇摇头,眼泪滑落。

「小王,我时间不多了。」

「有些话,我必须说。」

我心里一紧。

「李妈妈,您别说这种话...」

她打断我。

「听我说。」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我连忙扶住她。

「小王,去,把他们都叫进来。」

我愣住了。

「李妈妈,您...」

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叫他们进来。」

「我有话要说。」

「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我听了她的话。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

李国强和那群亲戚正挤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

「都进来吧,李妈妈要说话。」

李国强眼睛一亮,第一个冲了进来。

其他亲戚也跟着涌进来。

病房一下子挤满了人。

李国强站在床边,搓着手。

「姑,您要说什么?」

「是不是关于遗嘱的事?」

「您说,您说,我们都听着呢。」

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像是已经看到了那套四百万的房子。

李妈妈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小王,过来。」

我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李妈妈深吸一口气。

她的目光从李国强脸上扫过,又扫过那群亲戚。

最后,落在我脸上。

「这二十三年...」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一直没说破...」

李国强急了。

「姑,您到底要说什么?」

「什么叫没说破?」

李妈妈没理他。

她只是拉着我的手,眼泪滑落。

「小王,你照顾了我二十三年。」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我都知道。」

病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李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提高。

「我知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就是——」

「你就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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