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故事:古代富商娶“瘦马”为妻,对其的要求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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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扬州城的盐商程玄,都说他把新纳的妾室素心当成一块稀世古玉那么疼。

可这块“古玉”怪得很,每顿饭,程玄只准她吃半碗。

多一口,就要挨罚。

城里嚼舌根的婆子们想不通,哪有男人这么饿着自己心尖上的人?

她们猜来猜去,也猜不到程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布政使大人的寿宴上,那只巨大的青花瓷酒樽被抬进厅堂,人们才在一片倒抽的冷气里,看明白了那半碗饭背后,藏着怎样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活祭...



林清漪记得那天,扬州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块用了几十年的脏抹布。

风里带着一股子潮气,还有河上飘来的水腥味。她被一个远房舅舅领着,七拐八绕,进了一座叫“百花坊”的园子。

园子名字好听,里面却闻不到多少花香,全是女人身上那种廉价的香粉和昂贵的熏香混在一起的、甜得发腻的味道。

这里就是扬州城里最有名的“瘦马”养成地。

教习嬷嬷姓黄,脸上没什么肉,两片嘴唇薄得像刀片。她捏着林清漪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又掰开她的嘴,瞧了瞧牙口,最后像掂量一斤猪肉似的,掂了掂她的手腕。

“底子不错,就是脸圆了点。饿几顿就好了。”黄嬷嬷的声音干巴巴的,不带一点温度。

林清漪本是苏州织造官的女儿,自小读的是诗书,练的是琴画。三个月前,父亲被人构陷入狱,家产查封,她就从云端掉进了泥里。

亲戚们怕惹麻烦,只有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舅“好心”,把她带来了扬州,说是给她寻个好出路。

好出路,就是被当成一件货物,在这里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百花坊”里的女孩,从十二岁到十五岁不等,个个都得学。学唱曲,学跳舞,学下棋,学画画。更要学的,是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笑。

黄嬷嬷说,走路要像风吹过柳条,裙摆不能带起一丝风。

说话要像黄莺出谷,声音要甜,要糯。笑,更是天大的学问,只能牵动嘴角,绝不能露出牙齿,眼神里要带着七分羞怯三分媚。

最要命的,是吃饭。

这里的饭食,一天只有两顿,每顿一小碗稀粥,两根青菜。所有人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脸颊凹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清漪饿。那种从胃里烧起来的、抓心挠肝的饿。

有天夜里,她实在受不了,偷偷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

案板上放着一块白天剩下的桂花糕,她抓起来,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那股甜味刚在舌尖化开,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背后就响起黄嬷嬷冰冷的声音。

“馋嘴的猫儿,抓到了。”

那天晚上,她被罚跪在院子里,头顶着一碗水。黄嬷嬷当着所有女孩的面,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扔在地上,让厨房里那条大黄狗过来舔食干净。

“记住了,”黄嬷嬷的竹鞭一下下抽在她的背上,“你们的每一寸皮肉,都不是自己的。是将来要伺候贵人的。贵人们喜欢的,是能捧在手心里的玉人,不是能上灶台的肥猪。”

竹鞭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但林清漪没哭,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条摇着尾巴的黄狗,把那种饥饿和屈辱,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开始学得很快。琴弹得比谁都好,舞跳得比谁都轻。

她不再偷偷找吃的,每天就喝那点稀粥,饿的时候就喝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变得苍白、纤细,像一缕随时会散掉的青烟。

黄嬷嬷很满意,说她是一块上好的璞玉,能卖个惊天的好价钱。

买主来的时候,是个初夏的午后。

那人姓程,叫程玄,是徽州来的大盐商。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杭绸长衫,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看着不像个商人,倒像个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黄嬷嬷领着坊里最出挑的几个女孩,像献宝一样送到他面前。

别的商人来,眼睛都是黏在女孩们的胸口和腰身上,恨不得当场就扒光了看。程玄不一样,他不看脸,也不看身段。

他先是让女孩们挨个走路。

一个女孩走过去,他摇摇头,“步子重了,像踩在棉花上,不是飘在云上。”

又一个走过去,他还是摇头,“腰扭得太刻意,俗气。”

轮到林清漪,她想起黄嬷嬷的话,提着一口气,脚尖点地,如蜻蜓点水般飘了过去。

程玄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着是试才艺。

一个弹琵琶,一个唱昆曲。程玄都只是听着,不说话。

最后,黄嬷嬷让林清漪弹琴。

林清漪坐到古琴前,深深吸了口气,弹了一曲《梅花三弄》。琴声清冷,带着一股子傲骨,像是寒冬里独自绽放的梅花,不屈不挠。

一曲终了,满室寂静。

程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却没有看她,而是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像一块玉。

“手腕再细一分,就完美了。”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瓷器。

然后,他才抬眼看她。林清漪低着头,但他似乎能穿透她的头发,看到她眼睛里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坊里其他女孩那种刻意调教出来的柔顺,而是一种被压抑着的、冷冷的倔强。

“就是她了。”程玄对黄嬷嬷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这块玉,我要了。”

黄嬷嬷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程老板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坊里最尖的货色!”

价钱是一千两白银。

在扬州,这个价钱可以买下一座带花园的大宅子。

离开“百花坊”的时候,程玄对林清漪说了第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忘了以前的名字。你叫素心。”

素心。纯净无暇的心。

林清漪,不,素心坐在回程府的马车里,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一件待售的货物,变成了一件有了主人的藏品。



程玄的府邸叫“玉壶山房”。

这名字听着雅致,宅子也确实精致得不像话。每一处亭台楼阁,每一块假山奇石,都像是从画里抠下来的一样,完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可这地方太安静了,静得让人心慌。偌大的宅子里,除了几个低眉顺眼的仆人,听不到一点多余的声响。

迎接素心的,是管家娘子桂嫂。

桂嫂也是一脸的寡淡,像这宅子一样,干净,但没有温度。她没有领素心去见程玄,而是直接带她到了东边一处独立的院落,名曰“纤云馆”。

馆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床,一张琴,一张书案。所有的家具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但色调清冷。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枝瘦骨嶙峋的梅花。

桂嫂从袖子里拿出一卷锦帛,递给素心。

“这是老爷为你订的规矩,叫《素心十诫》,你须得烂熟于心,不得有半点差池。”

素心展开锦帛,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正是程玄的笔迹。

第一条,行不闻声。走路时,环佩、裙裾皆不可发出声响。

第二条,笑不露齿。微笑时,嘴角上扬三分,眼神低垂。

第三条,语必成诗。非必要时,与老爷对话,需引诗词作答。

第四条,衣只着素。日常起居,只能穿白、青、灰三色衣物。

一条条看下去,素心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些规矩,细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几乎控制了她作为一个“人”的所有行为举止。

而最后一条,是用朱砂笔写的,格外醒目。

食不过半。

“这是何意?”素心忍不住问。

桂嫂面无表情地解释:“每餐饭,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清粥小菜,你碗里的,只能吃一半。老爷说了,女子之美,在于轻,在于弱。吃饱了,人就浊了,不清灵了。”

那天晚上的接风宴,程玄没有出席。

桂嫂让人摆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精致。她给素心盛了一碗晶莹剔P透的白米饭。

素心饿极了,在“百花坊”几个月的折磨,让她对食物有种本能的渴望。她拿起筷子,刚要扒饭,就感觉到了桂嫂投来的、刀子一样的目光。

她手一顿,默默地用筷子将碗里的饭划成两半,只吃了其中一半。

菜,她也只敢每样夹一筷子,浅尝辄止。

一顿饭吃完,她感觉自己比吃饭前更饿了。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

夜里,她躺在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饥饿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想起了在“百花坊”偷吃的那块桂花糕,那短暂的、罪恶的甜,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在玉壶山房的日子,就像一场醒不来的、精致的噩梦。

程玄每天都会来看她,但他的看,不是丈夫看妻子。

他会让她站在院子里的荷花缸沿上,伸开双臂,保持一个时辰不动,说是练习仪态。

他会让她用最细的狼毫笔,在蝉翼宣纸上抄写佛经,练的是心性和腕力。

他会亲自为她梳头,用一把象牙梳子,一遍遍地梳,直到每一根头发都顺滑如丝。梳完后,他会用一根红丝带量她的腰围,如果比昨天粗了哪怕一分,他就会皱起眉头。

“素心,你今日,是不是多喝了一口汤?”

惩罚很简单,就是禁食一天,只准喝水。

程玄并非不行房事。但他对她的身体,没有寻常男人的那种欲望和热度。他更像一个顶级的工匠,在检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会抚摸她日渐消瘦的脊背,数着她一根根凸起的肋骨,脸上露出满意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你看,多美。”他会喃喃自语,“像雨后的新笋,又像出水的观音。”

素心觉得毛骨悚然。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被精心修剪的盆景,一尊被反复打磨的玉雕。

程玄剪掉她所有旁逸斜出的枝桠,磨平她所有不合心意的棱角,只为了将她塑造成他心中那个最完美的模样。

这个模样,就是极致的瘦,极致的弱,极致的柔顺。

有一次,她实在饿得受不了,趁着桂嫂不注意,从厨房偷了一个馒头,藏在袖子里。回到纤云馆,她刚咬了一口,门就被推开了。

程玄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失望,像是看到一件珍爱的瓷器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你把它吐出来。”他轻声说。

素心僵住了。

“吐出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素心屈辱地张开嘴,将嘴里还没来得及咀嚼的馒头吐在了地上。

程玄走过来,用脚尖碾了碾那团被口水浸湿的食物。

“污秽。”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开。

那天起,她被罚禁食三天。纤云馆里所有的食物都被撤走,只留下一壶清水。

第三天,她饿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桂嫂端来一碗参汤,说是老爷赏的。

她喝下参汤,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宅子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唯一的活路,就是彻底变成他想要的那个“素心”。

她开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迎合程玄的审美。

她走路不再需要刻意,身体轻得就像没有重量。

她甚至发明了一种舞蹈,站在一只倒扣的青瓷大碗上,旋转,跳跃,而碗纹丝不动。

程玄见了,大加赞赏,当即赏了她一支和田玉的簪子。

簪子入手冰凉,就像她此刻的心。

她越来越瘦,皮肤苍白得像宣纸,在烛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她美得不像个活人,更像画里走下来的仙子,或者一个精致的纸人。

扬州城里开始流传,盐商程玄的新宠素心夫人,美若天仙,弱不禁风,是真正的“风拂柳、雨打萍”之态。



程玄很满意这些传言,他常常带着素心出席一些文人雅士的聚会。

在那些场合,素心不需要说话,她只要像一件艺术品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接受众人惊艳而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

她不明白,程玄费尽心机,将她折磨成这副模样,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审美癖好吗?

她总觉得,程玄那双儒雅而又深不见底的眼睛背后,还藏着一个更深的、更疯狂的秘密。

这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好”,比任何打骂都让她感到恐惧。

转眼入秋,程玄接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江南布政使周大人要来扬州巡查,并且会在程府盘桓数日。这对于商贾之家的程玄来说,是巴结权贵、巩固地位的绝佳机会。

程玄决定,在自己府上为周大人举办一场极尽奢华的寿宴。

整个玉壶山房都动了起来,张灯结彩,忙得人仰马翻。

而对于素心,程玄的要求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寿宴前三天,程玄彻底断了她的饭食。每天只允许她饮用少量兑了花蜜的清水。

不仅如此,他还让桂嫂每日用一种混合了十几种不知名草药的药汤为她沐浴。那药汤有股奇异的香味,泡在里面,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变得又酸又软,像是要化掉一样。

素心变得愈发虚弱,有时候一阵风吹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吹跑了。但奇怪的是,她的精神却因为这种极致的摧残,而透出一股诡异的、亢奋的明亮。

寿宴当晚,桂嫂捧来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用真正的天蚕丝织成的羽衣,薄如蝉翼,轻若云雾,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穿上吧,”桂嫂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嫉妒,“今晚,你是最重要的‘礼物’。”

素心任由桂嫂为她穿上羽衣,为她梳好繁复的发髻,在眉心点上一颗朱砂痣。

镜子里的人,美得不像凡人,更像一个即将羽化登仙的仙子,或者,一个准备献祭的祭品。

寿宴设在府中最宽敞的花厅里。

厅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全是江南一带的达官显贵。程玄穿着一身酱紫色团花锦袍,满面春风地在席间周旋,应付着各路人物的恭维。

主位上坐着的,便是那位体态臃肿、面色红润的布政使周大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厅中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丝竹声停了,舞姬们退了下去。

程玄拍了拍手,满面红光地站起身,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今日有幸,能为周大人贺寿,是我程某天大的福分!为表寸心,程某备上了一份薄礼。说来惭愧,这份‘礼物’,世所罕见,乃是程某耗费了无数心血,方才得此一件‘珍品’!”

他说着,拍了拍手。

四个健硕的仆人吃力地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件,缓缓走进厅中。

那是一只高达三尺有余的青花云龙纹大酒樽。

侈口,束颈,鼓腹,造型雍容华贵,胎质洁白细腻,上面的云龙纹样更是笔触生动,仿佛要从瓷器上飞出来一般。一看便知,是前朝官窑出的绝品,价值连城。

满堂宾客发出一阵惊叹。

“好宝贝!”

“程老板真是大手笔啊!”

周大人也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意。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酒樽便是程玄的献礼。

程玄却笑着摇了摇头,他转过身,朝屏风后招了招手。

“素心,过来。”

素心莲步轻移,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一出现,整个花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灯火之下,她穿着那身蝉翼般的羽衣,身姿纤弱得仿佛没有骨头,肌肤在轻纱下白得发光。她美得如此不真实,让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由月光和露水凝结成的精魂。

程玄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骄傲,他上前一步,没有去牵她的手,而是像牵一件无价之宝一样,轻轻托住她的手肘,将她带到了那只巨大的青花瓷酒樽前。

满堂宾客都愣住了,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程玄环视一周,享受着所有人或惊艳、或困惑、或嫉妒的目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素心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和期待,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厅:

“素心,为大人们展示一下你真正的价值吧。进去,为大人们‘亲手’满上这杯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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