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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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来源:《云笈七签·卷五十六·三丹田说》《性命圭旨·论三宝》《吕祖百字碑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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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满不思淫,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这十二个字,在道门中流传了上千年。
这话最早出自《吕祖百字碑》,后来被历代修真之士奉为内丹修炼的至高准则。
短短十二字,却道尽了修行的全部玄机。
陈抟老祖在华山云台观修道数十年,据说能一睡数月不醒,醒来精神饱满,判若换了个人。
他把这十二字的奥秘参透了,不仅自己修到了极高境界,还传给了几个嫡传弟子。
这其中有个弟子,天赋异禀,修炼进展神速,三年就达到了别人十年都达不到的境界。
陈抟本以为这个弟子将来必成大器,不曾想,就在弟子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那一次,差点要了弟子的命,也让陈抟明白了一个道理——修炼这条路,有些秘密不能瞒,有些关窍不点破,再高的天赋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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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弟子叫赵玄清,是终南山下的一个书生。
他父亲原本是小官,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贬,一家人从京城搬到了华山脚下。
赵玄清十五岁那年,父亲病逝,母亲也在一年后撒手人寰。
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儿。
按理说这样的遭遇,该让人心灰意冷。
赵玄清却不一样,父母去世后,他把家产变卖了,拿着银子上了华山,找到陈抟,说要拜师学道。
陈抟看了他一眼,问:"你为何要学道?"
赵玄清回答:"我看透了人世间的虚妄,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富贵荣华,转眼成空。我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地活着,想寻一条超脱的路。"
陈抟又问:"你知道学道有多苦吗?"
赵玄清说:"再苦能苦过看着父母死在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话说得陈抟动容。
他收下了这个弟子,给他取了道号"玄清",意思是让他清净玄妙的本心。
赵玄清入门后,修炼异常刻苦。
别的师兄弟一天打坐两个时辰,他打坐四个时辰。
别人练导引一遍,他练三遍。
陈抟传的功法,他都能很快领会,而且举一反三,悟性极高。
入门第一年,他就完成了"炼精化气"的基础功夫。
身体里的浊气排出去了,真气开始在经络里运转。
到了第二年,他能感应到丹田里有一股暖流在旋转,这是真气凝聚的征兆。
第三年,他已经能做到辟谷三天不饿,打坐入定,一坐就是一整夜。
这个进度,连陈抟都感到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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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修到这个地步,用了整整十年。
赵玄清只用了三年,这天赋,百年难遇。
师兄弟们对赵玄清又敬又妒。
敬的是他修炼确实厉害,妒的是师父对他格外关照,很多秘诀都单独传给他。
有个师兄私下问陈抟:"师父,您为何如此看重玄清师弟?"
陈抟说:"他根骨好,悟性高,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就在赵玄清修炼到第四年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夜里,赵玄清在静室里打坐。
他按照师父教的法门,把神识守在下丹田,真气在体内循环往复。
练着练着,他忽然感觉下腹部一阵灼热,那股热流比以前强烈了十倍不止。
他以为这是突破的征兆,就继续守着,不敢松懈。
热流越来越强,像一团火在烧。
赵玄清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咬牙坚持。
他想起师父说过,修炼到关键时刻会有考验,只要挺过去,境界就能上一层。
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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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热流突然失控了,不再按照经络运转,而是四处乱窜。
一会儿冲到头顶,一会儿冲到胸口,一会儿又冲到四肢。
赵玄清想控制,却根本控制不住。
他感觉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想喊人,喊不出声。
想站起来,身体却像被钉在了蒲团上,动弹不得。
冷汗湿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陈抟走了进来。
老道士看了一眼赵玄清的状态,脸色顿时变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按在赵玄清的背心,输入一股精纯的真气。
这股真气一进入赵玄清体内,那乱窜的热流立刻安静下来,顺着经络归位。
赵玄清长出一口气,浑身瘫软,差点栽倒。
陈抟扶住他,让他平躺在床上休息。
过了一个时辰,赵玄清才缓过劲来。
他看着师父,满脸惭愧:"弟子修炼不谨,差点走火入魔。"
陈抟却摇头:"不怪你,是我没把话说清楚。"
赵玄清一愣:"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抟叹了口气:"你天赋太高,进境太快,有些事情我以为你能自己悟出来,没想到你悟偏了。今天要不是我夜里巡查,发现你静室的灯还亮着,进来看一眼,你这条命就交代了。"
赵玄清吓出一身冷汗:"弟子到底哪里做错了?"
陈抟说:"你知道'精满不思淫,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这十二个字吗?"
赵玄清点头:"知道,这是道门的至理名言。"
陈抟又问:"那你知道这十二个字背后的真正含义吗?"
赵玄清想了想,说:"弟子理解的是,修炼到精气神充足了,就不会有欲望,不会饿,不会困。"
陈抟摇头:"这只是表面意思。真正的含义,比这深得多。你今晚之所以差点出事,就是因为不懂这十二个字背后的秘密。"
赵玄清急切地问:"那这秘密到底是什么?"
陈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老道士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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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抟缓缓开口:"你今晚把真气守在下丹田,对不对?"
赵玄清点头:"对,师父您不是说要炼精化气,守下丹田吗?"
陈抟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我是教过你守下丹田,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直守在下面?你守了多久?"
赵玄清说:"三个时辰。"
话音刚落,陈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赵玄清,一字一句地说:"三个时辰!你知不知道,守下丹田最多只能一个时辰,超过了,真气就会积聚过度,轻则经络受损,重则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赵玄清脸色煞白,他从未见过师父如此严厉。
陈抟接着说:"你以为我没告诉你后面的法门,是故意藏私?错了!我是看你根基还没打牢,不敢传。今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真气冲破了任督二脉的关窍,整个人就会........."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赵玄清浑身发抖:"会怎样?"
陈抟闭上眼睛,沉默良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满是痛惜:"会变成一具干尸。真气暴涨到极致,会把你的精血全部烧干,七窍流血而死。我曾经见过一个道友,就是这么死的。死的时候,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恐,身体干枯得像一截朽木。"
屋子里静得可怕。
窗外的风吹过竹林,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为什么哀鸣。
赵玄清颤抖着声音问:"师父,那我现在......"
然而,陈抟的下一句话,让赵玄清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