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农村部：重拳整治！暗查暗访让非法捕捞无处遁形

最近，江边夜色不算安静，水面黑成一片，不过亮起的不是渔火，是执法船的灯光，你敢信。原本只听虫叫的河滩，如今多了马达声和对讲机声，很多渔民躲在岸边抽烟，眼神却盯着水面，气氛说不清紧张还是释然。有人感慨，以前夜里下网没人管，现在连湖中央都有船影晃来晃去，运气不好就被喊停检查。看来，所谓“暗查”，终于从文件里，跑到了浪花上。

起初，很多人还不太理解，既然管得这么严，为何还要搞“暗查”。因为有些人表面守规，其实转头就摸黑下水，白天点头说“禁捕”，晚上就开电瓶车拉设备，你说讽不讽刺。比如深夜电鱼，灯关了就下网，电流一扫，河底像被清仓，连鱼卵也躲不过。还有那种“绝户网”，网眼细得吓人，小鱼小虾全兜住，直接把水域当自己私库。明面巡逻走一圈，拍个照就走，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悄悄盯，悄悄记，最后一把端。

接着，这波行动也不再走过场，不亮身份，不打招呼，说白了就是给非法捕捞来一记冷不防。执法船不事先通知，直接扎进重点江段和湖湾，跟着渔民作息，夜里两三点还在扫灯。码头上，堆着的网具一个个翻查，有的渔民心虚，远远看一眼就转身离开。还有人摆摊卖鱼，看着普通家常，却被盯上鱼的来源，是养殖还是野生，是合法还是来路不明，稍不小心就被顺藤摸瓜。

然而，只查现场还不够，只捉几条“漏网之鱼”，治不了根。因为水面上的人好抓，水下的链条不好挖，有人专门出船，有人负责收鱼，有人则躲在后面当“保护伞”。所以，这次行动一旦发现问题，便不是简简单单罚款了事，而是追问到底，谁收货，谁放行，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后，相关情况会直接抛给地方部门，限期整改，写报告，挂账销号，甚至还会“回头看”，看看整改是真动刀，还是糊弄上面。

值得一提的是，劝也在同步进行，吓阻是一手，劝退是一手。很多地方开始反复强调一个逻辑，因为电鱼是犯罪，所以不是什么小聪明，不是能吹的“技术活”。那些“绝户网”，听着只是一个工具，其实就是断子绝孙的“遮羞布”，表面说是为了生计，结果却是把整条河的未来扒光。说到底，让渔民知道风险，让他们算一笔账，比单纯的抓更狠，也更长久。

第一个细节，是有地方已经尝到甜头，尝到的还不只是战报数字。比如江苏的一个湖区，原本不少人习惯用“地笼网”，不闹事，不吵架，却默默偷鱼。地笼放久了，湖底成了垃圾场，水草缠成团，小鱼永远长不大。后来暗查组悄悄蹲点，跟着渔船出湖，记录谁在哪个点位反复下网，谁在凌晨三点还靠岸卸货。等证据捏在手里，一个长期偷捕的小团伙最终被一窝端，地笼一条条拉上岸，摞成小山。当地不少老渔民站在旁边看，心里五味杂陈，有人悄悄说一句，以后湖里说不定还能恢复点样子。

第二个细节，是群众不再只当吃瓜观众，而是开始主动喊停。湖北某段江面，就因为一通举报电话，事情发展节奏肉眼可见。有人深夜在岸边钓鱼，看到江中忽然闪起刺眼灯光，随后鱼儿翻白，顿时觉得不对劲。要是以前，也许只是骂两句“又来电鱼”，然后刷刷短视频就算了。现在不同，只要拨通那个号码，举报就有回应。于是电话打向12316，信息转给执法部门，执法船两小时赶到现场，现场一查，设备、人员都在，所谓“侥幸心理”，当场碎了。

相比之下，以前那点所谓“默契”，就显得很讽刺。有人觉得，只要不闹大，不出事，偶尔电一电，捞一点，是小聪明，是灰色地带。可见，当群众开始用电话取代叹气，当执法开始用巡逻取代摆样，水面的规则也在重写。那些靠“眼不见为净”活着的违法操作，正被科技和制度一点点撕开遮羞布，露出底下的脓疮。

舆论这边，也悄悄有了分裂的声音，一头是心疼生态，一头是代入渔民生计。有人在评论里说，以前小时候在河里，伸脚都是鱼，现在连水草都少见，不抓不行了。也有人反过来说，既然已经禁捕多年，为什么还有人把违法当“补贴”。更有人一针见血，指出真正赚得多的，也许不是拿网下水的，而是收鱼卖钱的“上家”，前面被抓的是小卒，后面躺着的是大棋手。由此可见，名利场从来不缺角色，缺的是谁愿意停手。

不过，话说回来，管得严，到底是在跟谁较劲。表面上是盯着那些电瓶、地笼和绝户网，其实是在人性上做选择题。你要么相信一时快钱，要么相信长远生态，不是…就是。很多违法者嘴上说是“为了孩子”，转头却把鱼卵、电鱼、毒药都下水，你说矛盾不矛盾。可见，人性里那点“先捞一把”的冲动，总喜欢拿生活压力当挡箭牌，却很少真的算清后果。

而且，别忘了，保护长江、黄河和那些湖泊，不是朋友圈口号，也不是宣传片滤镜。每一次电鱼，其实都是在偷未来的一餐饭，每一张绝户网，都是给子孙后代挖的坑。有人会问，我不去摆摊买一条野生鱼，世界会变吗。然而，当法律开始动真格，当举报热线开始有人接，当暗查暗访变成常态，个人那点“无所谓”，最终就会变成“划不来”。

随后，科技也被拉进了这场博弈。无人机飞在江面上，不用喊，不用亮灯，却能把夜里的一切拍得一清二楚。电子围栏画出禁区，船一靠近，系统就报警，再搭配巡逻船，基本实现水上“天眼”。有人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换个时间，换个位置，总还能躲过一回。不过，时代已经不同，靠对空喊“别拍了”，挡不住镜头，也挡不住记录。

从更现实的角度看，这场行动也在重建一种共识，因为水清，鱼多，所以生活才有回旋余地。不是说每个渔民以后都得上岸打工，而是让捕鱼回到合法轨道，让捕和养形成新的平衡。等水域恢复，生态回暖，不仅是鱼贩有生意，沿岸的旅游、餐饮、养殖，跟着也会受益。只是，这个账不好算，需要时间，需要一段“看不到立刻回报”的煎熬期，所以更考验决心。

当然，对普通人来说，参与门槛其实很低。看到电鱼，看到“绝户网”，不是只能在群里吐槽，也不是只发个朋友圈说“心痛”。只要愿意拿起手机，拨那个熟悉的数字，举报就多了一次机会，非法者就多了一次风险。不是说每一通电话都能当场实锤，但是在这场博弈里，多一双眼睛，就多一分压力。

到最后，故事还是要回到那片夜色中的水面。之前靠偷捕发财的船，也许会暂时靠岸观望，而习惯安静看星星的岸边村民，渐渐放心让孩子靠近水边。暗查的船走了又来，举报的电话断了又响，所有人都在为这片水域写新的结局。说白了，今天你是吃瓜群众，明天你就是守护者。

所以，当夜风再一次吹过江面，当你远远看到那道巡逻的灯光，不妨问问自己一句，你希望孩子看到怎样的河。要是选择那个有鱼跃出水面的画面，那么就得接受一个现实，违法的网，总要被扯碎。哪怕过程艰难，也要有人咬牙继续查下去。总而言之，水清，是留给未来最朴素的体面，谁动了这条底线，最终就会被时代亲自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