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军统抓到了“帝国之花”。
这个谜一样的日本女人，把南京的达官显贵耍得团团转，自己却片叶不沾身。
人人都说，南造云子是钢浇铁铸的，用遍所有刑具，也休想从她嘴里撬出一个字。
戴笠没说什么，只是让人撤掉老虎凳，清走辣椒水，端进来两盆开水和几块粗麻布。
特工们都看傻了，这是要给她洗澡？
他们不知道，一场真正让她当场崩溃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南京的秋天，总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潮气。梧桐叶子湿漉漉地贴在柏油马路上，被黄包车的轮子碾过，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秦淮河上的画舫依旧灯火通明，靡靡之音顺着水汽飘散，混杂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鸦片香。这里是国民政府的首都，一派浮华盛世的景象。
但在这层金粉之下，腐烂的气味已经藏不住了。
军统局的总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
戴笠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很瘦，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面前的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每一个圈，都代表着一次失败。
“长江江防计划泄露。”
“淞沪会战国军兵力调动图失窃。”
“高层会议记录被原文抄录。”
桩桩件件，都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戴笠的脸上。他知道，南京城里藏着一个幽灵。一个极其厉害的日本间谍。
军统上下把这个幽灵称为“帝国之花”。
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像水一样，能渗透进任何戒备森严的地方。
她游走于各种高级宴会，在舞池里和政府要员们谈笑风生，转过身，就把关系国家命脉的情报送了出去。
戴笠的手下抓过几个嫌疑人，用尽了法子，要么是硬骨头，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什么的小鱼小虾。那个真正的“帝国之花”，始终逍遥法外。
蒋介石已经在电话里发了好几次火。戴笠没法解释，只能一遍遍地保证。
他掐灭了烟，眼神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他知道，常规的网捞不动这条鱼，得用一种特殊的饵。
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饵。
南京城里，最近出了个新闻。行政院的黄参议，似乎对时局有了别的看法。
黄参议是个老油条，贪财好色，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最近他却在好几个私下场合，抱怨“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对委员长和党国的不满。
甚至有传言说，他正在偷偷联系日本人，想给自己找条后路。
消息像长了脚，很快就在南京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有人不屑，有人观望，但有一个人，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个人叫廖雅权，是上海一家洋行的买办小姐。她年轻漂亮，会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法文，舞跳得极好，是百乐门舞厅的常客。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南京的，只知道她一出现，就成了社交场上的焦点。黄参议自然也注意到了她。
在一个酒会上，黄参议端着酒杯，主动凑到了廖雅权的身边。
“廖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照片上还要动人。”黄参议的眼睛里闪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廖雅权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黄参议过奖了。我只是个生意人，哪比得上参议你这样为国操劳的大人物。”
一来二去，两人很快就熟络了。
黄参议像是找到了知己，把自己的“苦闷”和“抱负”一股脑地倒给了这位红颜知己。
廖雅权总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一个星期后，黄参议约廖雅权在金陵饭店的豪华套房见面。
他说，自己搞到了一份“天大”的情报，是关于南京卫戍部队换防的绝密文件，想“分享”给廖雅权，看看日本人那边能给个什么价钱。
廖雅权如约而至。
套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黄参议已经喝得半醉，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雅权，看看这个，这可是我的诚意。”
廖雅权的手指刚刚碰到牛皮纸袋，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动作快如闪电。
廖雅权脸色一变，反应极快。她不是去拿藏在手袋里的小手枪，而是拔下头上一根不起眼的发簪，闪电般刺向离她最近的一个特工。
那名特工像是早有准备，手腕一翻，用一把钳子精准地夹住了发簪。簪尖上，一抹幽蓝色的光一闪而过。是剧毒。
廖雅权手腕一麻，发簪脱手。下一秒，她就被两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地毯上。
黄参议吓得酒全醒了，瘫在沙发上，抖得像筛糠。
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他没有看地上的女人，而是走过去，捡起那根毒簪，在灯光下看了看。
“做工不错，”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南造云子小姐，我们总算见面了。”
被按在地上的廖雅权，或者说南造云子，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戴笠，为了抓我，你还真是下了血本。”
戴笠把毒簪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彼此彼此。带走。”
军统设在城南的秘密监狱，阴暗潮湿，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南造云子被关在一间单人囚室里。她换上了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是高傲和不屑。
最初的审讯开始了。
审讯员拍着桌子，厉声喝问：“姓名？番号？你在南京的下线都有谁？”
南造云子坐在椅子上，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字正腔圆的南京话回道：“你们这里，管饭吗？我有点饿了。”
审讯员气得脸都青了，把一沓照片摔在她面前。照片上，是几个被她策反的官员。
“看看这些人！都是因为你才家破人亡！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南造云子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拂去上面的灰尘。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杜牧的诗，写得真好。你说是不是？”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军统的特工们轮番上阵。威逼，利诱，疲劳审讯，各种常规手段都用遍了。
南造云子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用流利的中文引经据典，反过来分析审讯人员的心理。
她仿佛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个坐在诊室里的心理医生，冷眼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徒劳和狂怒。
她甚至在一次审讯的间隙，对着一个年轻的特工说：“你的左手在抖。你很紧张，怕从我这里问不出东西，回去没法跟戴笠交代。别怕，你们很快就会习惯失败的。”
消息传到戴笠耳朵里，他只是平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监狱里的老特工们都觉得，这次碰上硬钉子了。这个日本女人，骨头比石头还硬。普通的刑讯，怕是对她没用。
“老板，要不要上点真家伙？”一个心腹手下请示道，“老虎凳，电刑，总有一个能让她开口。”
戴笠摇了摇头。
“她不怕死，更不怕疼。这些东西，她在训练营里早就体验过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对付这种人，得用点别的。”
戴笠第一次去看南造云子，是隔着审讯室那块德国进口的单向玻璃。
玻璃的这边，光线昏暗。玻璃的那边，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照亮了南造云子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她坐得笔直，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即使在这种狼狈的境地，她依然保持着一种仪态，像一株雪地里的寒梅。
戴笠静静地看了很久。
他看得很仔细，不是在看她的表情，而是在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整理衣领时那不经意的一瞥，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轻蔑，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的节奏。
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所有的骄傲和抵抗，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她作为“大日本帝国最优秀特工”的荣耀感，以及她对自己肉体和精神承受能力的绝对自信。
她不怕疼，因为疼痛是勋章。她不怕死，因为死亡是归宿。
戴笠转身离开，对着身边的下属下了一连串奇怪的命令。
“把审讯室里那些东西，都给我搬出去。”
“什么东西？”下属一愣。
“鞭子，烙铁，老虎凳，所有带血的东西，都搬走。”戴笠的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呢？”
“找人把房间彻底打扫干净，地板要擦到能照出人影。再去找一支上好的檀香点上。”
下属彻底懵了。这是要审讯，还是请客吃饭？
“老板，这……”
“照我说的做。”戴笠打断他，“另外，再准备几样东西。两大盆滚烫的开水，记住，是要刚刚烧开的。还有，去弄几块最厚、最粗糙的麻布毛巾来。”
“开水？麻布毛巾？”下属更加困惑了。
戴笠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审讯室里很快就变了样。刑具被搬空，血迹被擦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冲淡了原有的霉味和血腥气。
这一切，都被关在隔壁牢房的南造云子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到了搬动刑具的沉重声响，听到了水桶的碰撞声，还闻到了那股奇异的香味。
她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种反常的布置，比满屋子的刑具更让她感到不安。她知道，戴笠这个活阎王，要亲自出场了。
审讯室的门开了。
戴笠走了进来。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色长衫，脚上一双布鞋，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像一只猫。
他没有像其他审讯员一样，坐在桌子后面，而是搬了张椅子，在南造云子对面坐了下来，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微的毛孔。
“云子小姐，在南京待了这么久，还习惯吗？”戴笠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南造云子没有回答，只是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南京的秋天，桂花很香。鸡鸣寺的素斋也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去尝过？”戴笠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敌意。
他从南京的风景，谈到日本的樱花，又从日本的茶道，谈到中国的昆曲。他甚至还点评了几句南造云子的旗袍，说那个花色很衬她的肤色。
南造云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是心理战，是戴笠的拿手好戏。他想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她冷笑一声：“戴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不必绕这么多圈子。”
戴笠也笑了，点了点头。“好，快人快语。我喜欢。”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声音变得像冰一样冷。
“云子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特工，你的意志和你的美貌一样，堪称完美。对于完美的艺术品，任何破坏都是一种罪过。所以，我们今天不玩那些粗鄙的游戏。”
他轻轻拍了拍手。
审讯室的侧门打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这两个女人，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身材粗壮，穿着蓝布褂子，神情木讷得像两个木偶。她们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其中一个女人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盆，盆里是滚沸的开水，白色的蒸汽像雾一样升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另一个女人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颜色发黄的麻布毛巾。那毛巾的质地，肉眼可见的粗糙，像是用砂纸做成的。
南造云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认识这两个女人，但她从她们身上，嗅到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气息。
两个特工上前，粗暴地解开了南造云子的手铐，然后将她整个人强行按在一张特制的木椅上。
这张椅子很奇怪，靠背是镂空的。他们将她的上衣剥去，只留下贴身的内衣，然后用皮带将她的身体和四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让她脸朝向冰冷的墙壁，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滚水散发出的灼人热气。
她能听到那两个女人毫无感情的呼吸声。
她还能听到一块粗麻布巾被浸入滚水，捞出，然后用力绞干时发出的“滋啦”声。
炽热的蒸汽在灯光下扭曲，发出“嘶嘶”的声响，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南造云子受过的所有反审讯训练，在这一刻瞬间失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块带着滚烫水汽的粗麻布，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她的后背靠近。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戴笠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云子小姐，你知道吗，女性之美，除了容貌，更在于那如玉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一个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莫过于此……而我们军统最新研究的这种‘刑罚’，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一道伤疤，却能从根源上，彻底‘格式化’你作为女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