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奶奶直言:男人过了60岁,就只剩两个好处,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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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姨,这日子我是真过不下去了!他现在回家连话都不跟我说,袜子脱了往饭桌上扔,我哪怕是病得起不来床,还得起来给他做饭,我图什么啊!”

侄女小敏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眼泪噼里啪啦地掉进面前那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里。

坐在主位的刘秀英今年70岁了,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还别着一根老式的银簪子。她手里正剥着一只油焖大虾,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把虾壳扔进盘子里,又把虾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才开口说道:

“哭什么?眼泪能当饭吃?还是能让他把袜子洗了?这才哪到哪。”

小敏愣了一下,抽噎着问:“大姨,你怎么这么冷血啊?我都想离婚了!”

刘秀英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眼神飘向了客厅沙发上那个正把电视开得震天响的老头子,压低声音说:“离什么婚?你要是能熬到我这个岁数,你就会发现,男人只要过了60岁,那一身的臭毛病虽然还在,但就剩下两个实实在在的好处。为了这两个好处,你也得把这口气咽下去。”



这是一场典型的中国式家庭聚餐,沉闷、嘈杂,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窗外是深秋的阴雨天,灰蒙蒙的雾气贴着玻璃窗流淌。屋里开了暖气,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甜腥味、陈年家具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膏药味——那是刘秀英膝盖上贴着的。

桌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堆得像小山一样。刘秀英做饭是一把好手,但这桌菜今天却没人有胃口。

大儿子大强坐在左手边,闷头扒饭,眉头紧锁,似乎在算计着下个月的房贷。儿媳妇翠兰拿着手机,一边假装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回着工作消息。七岁的小孙子闹闹,正拿着勺子把面前的鸡蛋羹捣得稀巴烂,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是坐在刘秀英对面的侄女小敏。

小敏今年35岁,是刘秀英那个早逝妹妹的独生女。刘秀英一直把她当半个闺女看。小敏长得漂亮,工作也不错,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她那个老公,结婚前是文艺青年,结婚后成了只会葛优躺的大爷。

“大姨,你是不知道。”小敏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哭泣而带着颤音,“昨天晚上我加班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推门一看,家里跟遭了贼一样。他在沙发上吃外卖,空盒子扔了一地。我让他收一下,他反而怪我回来晚了,没人给他做饭。你说,这还是人吗?”

刘秀英没接话,只是拿起公筷,给闹闹夹了一块排骨。

“吃肉,别玩了。”刘秀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闹闹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吃饭。

小敏见大姨不说话,心里更委屈了:“大姨,你是不是觉得我矫情?可这种冷暴力,比打我一顿还难受。我觉得我在那个家里,就是个免费保姆,是个生孩子的机器。我不想过了,真不想过了。”

“不想过就离。”

突然,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大家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陈老头,刘秀英的老伴儿,今年68岁。

他正整个人像一团发酵的面团一样陷在沙发里。身上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汗衫,那汗衫原本是白色的,现在已经洗得发黄,胸口还沾着几滴不知道是酱油还是茶渍的污点。他两只脚架在茶几上,脚后跟那一层厚厚的老茧蹭得茶几玻璃吱吱作响。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抗日神剧,炮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陈老头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喷瓜子皮。

“离了好!现在的女人,就是惯的。”陈老头没回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男人在外面挣钱多累,回家还得伺候你们?不想过就滚蛋,谁离了谁活不了啊?”

这话一出,原本就尴尬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敏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下来了。大强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刚要发作,被旁边的媳妇翠兰一把按住大腿。

刘秀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来,她拿勺子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爸!您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强压着火气喊道,“小敏正难受呢,您这是火上浇油!”

“我怎么火上浇油了?”陈老头转过头,脖子硬得像根木桩,“我这是教她做人!动不动就离婚,吓唬谁呢?当年你妈跟我闹了多少回,不也没离吗?现在日子不也过得好好的?”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那眼神浑浊、自私,透着一股子倚老卖老的无赖劲儿。他又转回去,继续看他的电视剧,甚至故意把音量又调高了两格。

“轰!轰!轰!”

爆炸声震得桌子上的盘子都跟着颤抖。

小敏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大姨,你看姨父……他也欺负我……”

刘秀英叹了口气,放下汤碗。她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白酒,又拿了一个小酒盅。

回到座位上,她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妈,您少喝点,这酒度数高。”儿媳妇翠兰劝道。

“喝点好,喝点心里亮堂。”刘秀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把心里的火压下去了一点,又像是把某种情绪烧得更旺了。

她看着小敏,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多了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过来人的无奈。

“小敏啊,你姨父刚才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句他说对了。当年,我也闹过,闹得比你还凶。”

刘秀英指了指那个背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他年轻的时候,比现在浑一百倍。那时候他脾气暴,动不动就掀桌子。我怀大强那会儿,大冬天的,我想吃口酸菜,让他去缸里捞。他嫌水冷,死活不去,还骂我事儿多。最后我自己挺着大肚子去捞,脚下一滑,差点流产。”

大强听到这儿,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肌肉抽搐。这些陈年旧事,他听过无数次,每次听都恨得牙痒痒。

“后来孩子生了,他不管。下班就去打牌,输了回家就拿我撒气。家里酱油瓶倒了,他能从上面跨过去,绝对不扶一下。我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伺候公婆。那种绝望,你现在体会的,我都尝过,比你这苦多了。”



小敏止住了哭声,惊讶地看着大姨:“那……那你为什么不离?大姨,你那么能干,离开他肯定过得更好啊!”

“是啊,为什么不离呢?”刘秀英晃了晃酒杯,看着清澈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年轻的时候是为了孩子,怕大强没爹被人欺负。中年的时候是为了面子,怕被人笑话。等老了,想离也折腾不动了。”

“可是,妈。”大强忍不住插嘴,“现在不一样了。我都成家立业了,不用您操心。您手里也有退休金,虽然不多,但加上我们孝敬您的,足够您过好日子的。您干嘛非得守着这么个……这么个东西?”

大强指着沙发方向,那个“东西”正因为电视剧里的鬼子被炸飞而发出“嘿嘿”的怪笑声。

“他又脏,又不干活。”翠兰也忍不住小声附和,“妈,上次我来,看见他拿您的毛巾擦脚,我当时都要吐了。您这天天伺候他,图个啥呀?这就是个活祖宗,是个累赘。”

刘秀英听着晚辈们的声讨,脸上并没有出现那种“怨妇”的神情。相反,她的表情越来越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她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放进嘴里嚼得脆响。

“你们说的都对。他就是个累赘,是个垃圾。”刘秀英毫不避讳地用了这几个词,“但是,你们只看到了第一层。”

“第一层?”小敏愣住了。

“对。”刘秀英放下筷子,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你们眼里,婚姻就是感情,是互相体贴,是搭伙过日子。如果对方不能提供情绪价值,不能分担家务,那就是负资产,就得扔掉。这是年轻人的逻辑。”

“那老年人的逻辑是什么?”大强问。

刘秀英没有马上回答。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客厅里的陈老头似乎是渴了,但茶杯里的水空了。他懒得去厨房倒水,就开始在茶几下面乱翻,想找茶叶或者饮料。

茶几下面堆满了杂物:旧报纸、过期的药盒、生锈的指甲刀、甚至还有几只不知道哪年的袜子。

“哗啦——”

一声巨响。

陈老头动作太大,胳膊肘把茶几边缘的一个青花瓷花瓶给碰倒了。

这花瓶不值钱,但里面插着刘秀英前两天刚买的富贵竹,还装了半瓶水。

花瓶摔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瓣。水流了一地,混着泥土,迅速蔓延开来。那几根富贵竹狼狈地躺在水洼里。

“哎哟!这破玩意儿怎么放这儿啊!”陈老头非但没道歉,反而先喊了起来,“绊死我了!谁放的?也不长眼睛!”

全家人都惊呆了。

明明是他自己碰倒的,怎么还能倒打一耙?

大强“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冲到客厅,指着地上的狼藉吼道:“爸!是你自己胳膊肘撞的!我都看见了!那是妈刚买的花!”

陈老头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嚷嚷:“我撞的怎么了?这桌子这么小,堆这么多破烂,我不撞才怪!赶紧扫了,看着心烦!”

说完,他把脚往沙发上一缩,竟然又拿起遥控器换台去了,仿佛那一地的碎瓷片和泥水跟他毫无关系。

“你……”大强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就要去拿扫帚,嘴里骂道,“我真是受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翠兰赶紧过去拉住老公:“行了行了,别跟爸吵,小心血压。我去扫,我去扫。”

“不用你扫!”

一声厉喝,来自餐桌主位。

刘秀英站了起来。她没看大强,也没看翠兰,而是径直走到客厅。

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缩在沙发上装死的陈老头。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她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瓷片。

“妈,小心手!”小敏也跑了过来。

“别动。”刘秀英制止了大家。

她捡完瓷片,又拿来抹布,把地上的水吸干,把富贵竹重新找了个塑料瓶插好。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没说。陈老头似乎也感觉到了背后的寒气,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连瓜子都不敢嗑了。

收拾完一切,刘秀英洗了手,重新坐回餐桌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强气得胸口起伏,小敏吓得不敢出声。大家都在等刘秀英爆发,等她掀桌子,或者大哭一场。

可刘秀英只是端起酒杯,把剩下的一半酒一饮而尽。

“哈——”她长出一口酒气,脸上泛起红晕。

她看着满屋子义愤填膺的晚辈,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几分嘲讽。

“怎么?都气坏了?”刘秀英问。

“大姨,这……这谁能不气啊?”小敏小心翼翼地说,“姨父太过分了。要是换了我,刚才那花瓶我就砸他头上了。”

“砸了他,我还得给他出医药费,还得伺候他住院,不划算。”刘秀英淡淡地说。

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你们刚才问我,为什么不离婚。其实,答案就在这儿。”

刘秀英指了指客厅那个让他人厌恶的老头。

“都坐好,听我说。”刘秀英的语气变得严肃,像是在召开一次家庭会议,“我今天跟你们交个底。这老东西,虽然懒、馋、坏、没用,但他只要活着,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躺在沙发上喘气,对我来说就有两个天大的用处。这两个好处,比什么情啊爱啊的,都要‘值钱’得多,也是我死都不会跟他离婚的原因。”

小敏瞪大了眼睛。

大强皱起了眉头。

翠兰停止了回消息。

所有人都在想:一个如此糟糕的伴侣,究竟能有什么“天大的好处”?难道他藏了什么巨额私房钱?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背景?



刘秀英伸出两根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关节粗大,但此刻这双手却显得格外有力。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慈祥的老奶奶,而是一个在生活泥潭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的精明主妇。

“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谈情说爱,看不透日子的本质。”刘秀英盯着侄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婚姻到了最后,就是一场交易。我留着他,不是因为我有受虐狂,而是因为他身上有我离不开的‘功能’。这两个功能,能保我晚年安稳,能让我省去无数的麻烦和口舌。只要这两个好处还在,他就是把房子点着了,我也能给他泼灭了继续过。”

桌上一片死寂,连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小敏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发干,颤声问道:“大姨,到底……是哪两个好处?”

刘秀英笑了笑,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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