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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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一个月才八千块退休金，买个一百多的榴莲，你配吗？"
儿媳妇林雅站在客厅里，手叉着腰，眼神里满是不屑。她指着茶几上那个刚刚切开的榴莲，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刚刚准备递给小孙女的那块榴莲肉，整个人愣在那里。
"就是，妈，您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吧。"
儿子志强也在一旁附和，"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费都还指望着您呢，您倒好，自己大手大脚的。"
小孙女怯怯地躲在我身后，小声说道："奶奶，我不吃了。"
那一刻，我看着他们夫妻俩理直气壮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
然而，他们永远不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的生活彻底改变......
我叫王秀兰，今年63岁，退休前是小学教师。
丈夫走得早，这些年我一个人把儿子志强拉扯大，供他上完大学，帮他买房结婚。
志强今年35岁，在一家私企做销售，月收入七八千块。媳妇林雅比他小三岁，是个全职太太，在家带六岁的女儿小雪。
说起来，我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很宽容。
当初志强带她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出这姑娘有点娇气，但想着年轻人嘛，慢慢就好了。
结婚这六年来，林雅基本没工作过，说是要在家照顾孩子。
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们两千块生活补贴，逢年过节还要另外给红包。他们家里大到电器小到日用品，很多都是我掏钱买的。
我住在老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是学校分的，不大但很温馨。
志强他们住在新区，那套房子的首付我出了十五万，月供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是我在帮忙还。
平时我很少买什么贵的东西给自己，衣服都是商场打折的时候买，吃的也很简单。唯一的爱好就是偶尔买点水果，特别是榴莲。
说起榴莲，这还有个小故事。
我第一次吃榴莲是在十年前，志强带我去泰国旅游。
当时导游介绍说榴莲是水果之王，营养价值很高。我尝了一口，那种特殊的香甜味道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可是当时榴莲很贵，一个要三四百块，我舍不得买。
志强看出了我的心思，特意买了一个让我吃个够。
那次旅行结束后，我就暗暗决定，等以后有条件了，一定要经常买榴莲吃。
退休后，我的退休金虽然不多，但一个人过日子也够了。偶尔买个榴莲犒赏自己，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决定，会引发一场家庭风暴。
那天是周六，我一早去菜市场买菜。路过水果摊的时候，看到老板在卖榴莲，个头很大，看起来很新鲜。
"这榴莲怎么卖？"我问。
"这是泰国进口的金枕头，特别甜，120一个。"老板热情地介绍。
我犹豫了一下。120块对我来说不算便宜，但想到这个月的开销还算节省，就咬咬牙买了一个。
回到家里，我小心翼翼地把榴莲切开。金黄的果肉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让我忍不住先尝了一块。
"真甜！"我满足地笑了。
正好这时候门铃响了，志强带着林雅和小雪来看我。每个周末他们都会来一趟，主要是来拿我准备好的生活费。
"奶奶！"小雪扑进我怀里，"你在吃什么呀？好香啊！"
"奶奶买了榴莲，想不想尝一块？"我疼爱地摸着孙女的头。
"想！"小雪高兴地点头。
我正要给她夹一块，林雅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妈，这榴莲多少钱买的？"
"不贵，就一百多块。"我随口回答。
谁知道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林雅和志强对视了一眼，林雅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妈，您一个月就八千块退休金，买这么贵的水果？"志强皱着眉头说。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反应："偶尔买一次，没关系的。而且我想给小雪尝尝。"
"没关系？"林雅的语调提高了八度，"妈，您知不知道我们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费才多少？五百块！您一个人吃个水果就要一百多，这合适吗？"
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想过买个水果还要考虑这些。
"可是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小声说道。
这句话好像彻底激怒了林雅。
她站起来，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愤怒："您的钱？妈，您每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才两千块，您自己一个水果就要花一百多，您觉得这公平吗？"
志强也在一旁帮腔："妈，雅雅说得对。您这样大手大脚的，让我们怎么办？小雪还要上学，还要报兴趣班，哪样不要钱？"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
"可是，这个月我该给你们的钱我都给了啊。"我试图解释。
"那是您应该给的！"林雅的声音更尖锐了，"您儿子还要养家，您当妈的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里享受？一个月八千块，您一个人够花了，凭什么不多给我们点？"
听到这话，我彻底懵了。什么叫我应该给的？什么叫我一个人够花了？
"我..."我想要反驳，但看到小雪害怕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林雅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数落我。
"妈，您看看我们住的那套房子，月供还有八百块您在帮忙还，您以为这就够了？那套房子当初您才出了十五万首付，剩下的都是我们在还。现在房价涨了那么多，您出的那点钱算什么？"
"还有小雪的教育费用，幼儿园一个月就要两千，兴趣班又是一千多，您每个月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用！"
"您一个老人，天天在家也没什么开销，吃的用的都很简单，一个月有八千块足够了。多出来的钱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们点？我们正是用钱的时候！"
志强在一旁点头称是："妈，雅雅说得有道理。您年纪大了，也用不了多少钱，我们正在努力奋斗，您多支持支持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我听着他们的话，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想起这些年来我为他们做的一切：儿子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结婚时的彩礼钱，买房的首付，每个月的生活补贴，孙女的红包，生病时的医药费...
我几乎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从来没想过要计较什么。我以为这是做母亲应该做的，以为他们会理解我的苦心。
但是现在，他们居然因为我买了一个榴莲就这样指责我，说我不配享受，说我应该把钱都给他们。
"妈，您别不说话啊，我们说得不对吗？"林雅看我沉默，更加得理不饶人，"您就说，以后还买不买这些贵的东西？"
我看了看茶几上已经被冷落的榴莲，再看看他们期待答案的表情，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了。
但是我忍住了，我不想在孙女面前闹得太难看。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道。
林雅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妈，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您年纪大了，花钱要有计划性，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志强也假惺惺地安慰我："妈，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提个建议。以后买东西之前，您可以先问问我们，我们帮您参考参考。"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来。我六十三岁了，买个水果还要问他们？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不想再争论下去。
他们拿了我准备好的两千块生活费，又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到晚上才离开。
小雪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奶奶，那个榴莲好香啊，下次我还想吃。"
看着孙女天真的眼神，我的心都碎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剩下的榴莲，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我开始反思这些年来的生活。
我一直以为，作为母亲，为儿子付出一切是天经地义的。我以为只要我对他们好，他们就会理解我，尊重我。
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取款机，我的价值就是不断地给他们钱。我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利，没有为自己花钱的资格。
我想起老伴生前常说的话："秀兰，你对志强太好了，会惯坏他的。"
当时我还不以为然，觉得老伴想太多。现在看来，他说得对。
我掏出手机，想给老姐妹打个电话倾诉一下，但想想又算了。这种家丑不能外扬，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那个水果摊的时候，老板热情地招呼我："阿姨，昨天那个榴莲怎么样？好吃吧？我这里又进了一批新的。"
我看了一眼那些金黄的榴莲，摇了摇头："不买了，太贵了。"
老板有点意外："昨天您不是说味道很好吗？"
我苦笑了一下："好吃是好吃，但是我不配吃。"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留下老板在后面一脸茫然。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茶几上还放着昨天剩下的榴莲，已经有点变质了，但我舍不得扔掉。
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很穷，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孩子。那时候我就想，等以后有条件了，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
可是现在，我有条件了，有退休金了，却被自己的儿子儿媳说不配享受。
这就是我辛苦大半辈子得到的回报吗？
我越想越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响了。我以为是志强他们来了，赶紧擦干眼泪去开门。
没想到站在门外的是我的老同事李阿姨。
"秀兰，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李阿姨关心地问。
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李阿姨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你骗谁呢？我们认识几十年了，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志强他们又怎么了？"
我本来想继续否认，但看到李阿姨关切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阿姨听完，气得脸都红了："什么？他们居然这样说你？你买个榴莲花自己的钱，关他们什么事？"
"就是啊，我也觉得很委屈。"我眼圈又红了。
"委屈什么？你是他妈，不是他保姆！"李阿姨愤愤不平地说，"秀兰，你对他们太好了，都惯坏了。"
"可是我除了他们，还有谁呢？"我无助地说。
"你还有你自己啊！"李阿姨握住我的手，"秀兰，你今年才63岁，身体健康，有退休金，为什么要活得这么委屈？"
"那我能怎么办？"
"你应该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李阿姨斩钉截铁地说。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动，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如果我和他们闹僵了，小雪怎么办？"
"小雪是你孙女，不是你的枷锁！你不能为了她就委屈自己一辈子！"
李阿姨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很久。她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下午，志强突然打电话给我，语气很着急："妈，您能不能先借我们三千块？雅雅要买个包，说是参加同学聚会要用。"
"什么包要三千块？"我问。
"就是个名牌包，也不算很贵。妈，您就帮帮忙吧，下个月我发奖金了就还您。"
我听着电话里儿子的声音，想起昨天他们对我的态度，心里涌起一阵愤怒。
我买个一百多块的榴莲，他们说我不配。林雅买个三千块的包，却要我出钱？
"妈？您还在吗？"志强催促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志强，从下个月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们生活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志强的声音响起："妈，您说什么？"
"我说，从下个月开始，我不给你们生活费了。"我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昨天说得很清楚，我不配花自己的钱。那好，我以后就花我自己的钱，不给你们了。"
"妈，您别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都指望着您呢！"志强的声音明显慌了。
"你们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指望我？"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是志强打来的。我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
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去，是志强和林雅，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我没有开门。
他们在外面按了十几分钟门铃，还不停地喊我的名字。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了，我觉得很难堪，但还是没有开门。
最后他们可能觉得没面子，才灰溜溜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志强给我发了十几条信息，有道歉的，有威胁的，还有情感绑架的。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林雅居然带着小雪来了。
"妈，您开开门，小雪想您了。"林雅在门外喊。
我听到小雪的声音，心里一软，差点就要开门。但我忍住了。
"奶奶，我错了，您开门好不好？"小雪的哭声让我心如刀割。
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心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改变了。
他们在外面闹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轮番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甚至找了几个亲戚来劝我。
但我态度很坚决：不给生活费了。
志强甚至说要和我断绝关系，但我冷冷地回答："随便你。"
一个星期过去了，志强他们再也没有来过。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我。
那天下午，我正在午睡，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志强他们又来了，懒得理会。
但门铃一直响个不停，我只好起来去看。
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您好，请问您是王秀兰女士吗？"我开门后，那个女人问道。
"我是，您是？"
"我是律师张雅芳，受志强先生的委托，来和您谈一下关于赡养费的问题。"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志强居然找律师来对付我？
然而，当张律师打开那个文件夹，拿出里面的文件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的内容却让我瞬间崩溃了......
